妃倾天下之傻妃养成-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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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老大夫正在疑惑纠结之际,却听得这小丫头说道:“大夫,请你把三小姐的病情和用药情况告诉于我。”
老大夫将信将疑的将宇文筝的病情和苏烟染说道,他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这个小姑娘如果真的能够将三小姐救活,那是最好不过的,同时也证明他医术不精,虽然这一点他很不愿意承认,已经是半只脚跨进棺材的人了,还要遭受这样一个打击,尤其是打击他的人还可能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苏烟染哪里知道自己随意的作为给老大夫带来多大的心里刺激,她只是一心想要治好宇文筝的病而已。
一直被忽略都快没有存在感的水萝站在最边角的地方,看着苏烟染很是得意,她家主子就是威武霸气,她可是很厉害的,虽然那位小姐看起来真得很糟糕,但是她相信主子一定能治好她的病的,她可是主子。
龙廷轲站在一旁,从进来之后一言不发,苏烟染从临走折回到现在的举动都透露着一分异常,她好像有什么谋划在里面,她并不是什么心软慈善的人,此时她好像在紧张?在担心?是为了这位面如死灰的三小姐吗?
个人都有着不同的心思,但是焦点都在苏烟染,赵隆命人立即收拾了几间屋子出来让苏烟染在这里住下,方便就近为宇文筝治病。
这里的房间是有的,但是因为宇文筝的关系都不为使用,她需要静养,也不想见人,所以很多房屋都被空置下来,还有就是专门留给少爷的院落,这就是苏烟染看到的为什么有院落空着,可是一条道路却死寂的恐怖。
苏烟染当晚还是回了客栈住,赵隆几人对于留下苏烟染为宇文筝看病是私自行动,几人商量之后对苏烟染这个本来还存着疑点的人加紧了调查,并将这里的情况一一上传了上去。
“小染,你怎么知道他们有位生病的小姐?”龙廷轲问道,“你刚才实在太莽撞了……”
苏烟染扔过来一个“多管闲事”的眼神。
“好好,我知道你有分寸的,但是你不觉得你刚才的行为很是不妥吗?你让我们行事要谨慎低调,你却这么高调,这不是让我们好好经营了这么久的形象倏然崩溃吗?”
“我乐意!”苏烟染呛声,赶人道:“大晚上的你还不回去睡觉,赖在我一个黄花大闺女的卧房里是要做什么?去去,我要睡觉了。”
龙廷轲被苏烟染推出了房门,他眸子危险的眯起,她这般的异常正是表明了她肯定是有事情瞒着他……
苏烟染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才平复下心情,是的,她的心跳在见到宇文筝的那一刻就失了频率,是见到故人的喜悦,见到故人形容枯槁的诧异吃惊,对相逢的既惊又喜……情绪多的她自己都理不清楚,但是终是渐渐的化为了平静。
“烟染,我和你说了这么久的话你都不理我,人多你不理我就算了,现在没人了你还是不理我,你是不是不把我当人看,你有没有听到我和你说的话啊?”
晏霖不满的抱怨,从苏烟染的手臂上游了出来,趴在苏烟染的胸前,昂着头怒瞪着苏烟染,小小的鼻子哼哧哼哧的喷着气,很是生气的模样。
“你是人吗?”苏烟染淡淡的飘了一句,没有低眸看一眼盛气凌人的晏霖,“别把鼻涕哼出来,弄脏我的衣服。”
“……”他确实不是人,他是龙,“你不把龙放在眼里,你不理我!”
“晏霖龙少爷,我现在没空和你发少爷脾气,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灵物的事再说,一时半会儿没有,你也死不了,不急着也不缺那么点灵气。”
苏烟染捻起晏霖随手一甩,扑通一声扔到了白玉盆里,让它和小海龟相亲相爱去了。
晏霖吐了几口泡泡,在水里游来游去,龙尾啪嗒啪嗒了好几下水,表示着龙少爷我现在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
“别闹了,虽然灵物拿不到,但是我们搬过去之后,每天都住在那儿,在这个距离范围内你都是可以吸取那里的灵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动作。”
虽然她一门心思在宇文筝身上,但是不代表她对晏霖对其余人都一无所觉。
被揭穿了,晏霖尾巴拍水的动作立即顿住,哧溜一下钻到了水底下,盘成了一团,像是怕苏烟染会把他揍上一顿的样子,原来她知道啊……
苏烟染轻呵了一声,对晏霖如此孩子气的做法不与置评,如此幼稚的龙让她为天上的龙族的前景堪忧,是年龄小?还是当年下界的时候脑子被撞坏了,所以才这么的不灵光?
第二天一大早,赵隆就亲自过来接苏烟染,帮忙搬住所,苏烟染只是带着水萝还有龙廷轲一起住过去,而其余人还是留在了客栈里留守。
“赵叔,你怎么这么客气?让我怪不自在的……”苏烟染低声说道,对赵隆过于恭敬的态度实在别扭的厉害,尤其是昨天还给她跪了,还是之前那个不拘小节大大咧咧的汉子比较好相处。
“水小姐,我哪里有客气,只是一般的待客之道,你现在是我们小姐的救命恩人……”
“诶,这个言之尚早,我尽力。”
苏烟染不想还没治好呢就先被人当菩萨一样供起来,赵隆他们现在就有这个趋向。
赵隆见识了昨晚苏烟染那个嚣张模样也不多言了,这姑娘可是个变脸比翻书快的,要是一个不爽不给三小姐治病了可就得不偿失了,三小姐还等着她去救命呢。
其实这一点赵隆无需担心,但是他不知道苏烟染的打算,所以只能小心谨慎的对待着,她现在就是祖宗,能救治三小姐的希望可是都放在她身上了,三小姐真的是没有多长时间可以拖了……
苏烟染走去宇文筝的院子,虽然现在是个大白天,但是看着那条幽窄的小道,并不比夜晚见到的时候好上多少,孤零零的一条路,两面高墙,孤寂而冷清,就犹如那窄径深处濒临垂死的少妇一般。
她摇头叹了口气,缓步走了过去,来到屋内,只见宇文筝正靠坐在软榻之上,衣芩拿着一碗粥正在慢慢的喂她。
白天看她的气色不会有晚上看到的那般的耍皇切槿醯牟怀裳樱萝宋故车闹挥行“肷浊逯啵萄实亩飨缘糜任募枘眩皇且煌贩⑺炕故呛谏模饽Q秃推呃习耸涣加谛械睦先瞬畈欢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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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头疼,晕乎乎的码字,重新看起真是无数虫子在飞……已修
008 死很容易
苏烟染看得觉得悲凉,在心中叹了口气,提步向着宇文筝那处走去。
是什么让一个女子这么快的枯萎成如斯,她的夫君呢?
宇文筝在北陵国,她没有多大的惊讶,因为当年她正是嫁入了北陵,嫁给了一个方考取功名的士子,而这个士子正是当年被宇文筝救下的男子。
第一次在洛城见到宇文筝那次,她就是在来洛城“追捕”翘家宇文弦的路上救下了这个受伤的男子,被各色男子千方百计来掳获的芳心却在这一刻暗许。
当时她觉得可疑的马车里正有这名男子,她是后来才知道的,宇文筝资助了这位男子,这个男子也争气,在第二年就考取了北陵国的状元,然后宇文筝风光大嫁,来了北陵,送嫁的那天她也在,她还记得那个洋溢着幸福的美艳女子,浑身散发着火热,穿着红色的嫁衣,犹如一团火。
只是这样一个女子却是湮没在了岁月里,现在只剩下一副形容枯槁的躯壳,没有了火,只余下一抔灰……
六年前,她们打算离开蛟子国之后就去到北陵国看望她,可是一切都未成行,再见面,犹如沧海桑田,谁也不是那时的模样。
关于宇文筝的事情不难打听,她没有去问宇文筝的事情,而是用了另一个名字——孙流弥。
一个女流之辈的名字很容易被人忘却,尤其是宇文筝尚且不是北陵国的人,嫁入后院的女子更是会被人忽略的彻底。
孙流弥,北陵国现在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最年轻的摄政王,年三十。
更深的消息她还没有探知出来,毕竟这里是个边远小城,这里的消息传递的少而慢,她询问过这边府里的小厮和车夫,旁敲侧击赵隆,他们一概三缄其口,没人会说,她现在要得到更深的消息还是有难度的,但是就这一点也能让人有些头绪了。
一个寒门士子如何能在短短几年间成为摄政王,这不是官位的晋升,而是政权的转移,这其中必是有很精彩的故事。
宇文筝的夫君成了摄政王,而她这个发妻却在这个边远小城等死,这里的人闭口不谈苏流弥,只说少爷,就是宇文弦,而宇文筝病成这样为什么不回宇文家却在这里,她一心求死的原因又是什么?
谜团会有解开的一天,前提是宇文筝活着,她要让她活着,她就一定要活着,不然她也会为身为活阎王的徒弟而自惭形愧,虽然自认为没有将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绝佳医术,但是要将一个没死透的人救回来自是不在话下。
她这辈子其实早就显示了她的天赋异禀,她不是将身受重伤要死不活的叶南珏给救回来了吗?
医术呀,绝对是个好技能,金手指最佳首选,她这趟流落东蓬岛是不是应该说是遇上天大的机缘,开启东蓬岛副本?
其实苏烟染有事无事的时候会胡七八想的,那天蛟子国海祭不是苏烟火也在吗?是不是这个机缘本来应该是苏烟火有的,毕竟身为女主的人总是有运势滔天的,她是不是算是无意间抢夺了苏烟火的机缘……
呵,管它是不是,她用命换来的自然就是她的,这早已经不是小说,而是真真实实的生活,而她正是这生活之中的一名,这些是她自己努力得来的。
今天苏烟染穿着一套翠色绣牡丹云烟的长裙,走进屋里,好似给这间枯寂的房间带来了一抹绿意昂让的生机。
眼中是个朦胧的剪影,宇文筝动了动手,对着衣芩摆了摆,让她不要再喂了,衣芩看明白了宇文筝的意思,只是却没有依言,继续将勺子递过去,劝道:“小姐,你才吃了几口,这怎么够,你再多吃点,多吃点对身体有好处,水大夫来给您看病了,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衣芩虽然看到了苏烟染过来,但是鉴于苏烟染昨天对她凶恶的模样,出口的话语简直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千古罪人,此时她其实心里很是不安,她很怕她,不过因着想着她能救小姐,她才能克制住自己想要躲一边的意图。
“你今天倒是说对话了,有我在你家小姐一定会好起来的……”苏烟染站定在矮榻边,扫视了一圈宇文筝,比昨晚第一眼见的时候好了些许,只是离真的好起来还远着。
“不过吃不下也不要死塞进去,吃多了对她这种身体只是一种负累,每半个时辰喂上一小人参汤是最好的,吃食的话弄点流质的,粥也不要喂白粥,本来就没味,看着白兮兮的就更加没了食欲……”
衣芩看着碗里的粥,玉白饱满的米粒是最好的大米,粥很粘稠,熬的很烂,是因为太白了这个原因小姐才吃得不多的吗?
衣芩收拾东西交给小丫鬟之后,立在了一旁,苏烟染坐到了她的位置上,执起了宇文筝的手,把脉,手下犹如枯木枝的手腕动了动,想要挣脱,但是宇文筝的力气小的连只蚂蚁都捻不死,怎么能够从苏烟染手中抽出。
要按住宇文筝的手,对苏烟染来说一点都不费力,按着脉门,她缓缓开口:“想死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拿把锋利的刀子对着手腕或者脖子一划,鲜红的血液从白皙的皮肤上流出,流经,没过,还能顺便体验一把血液流失身体奔赴死亡的美妙感觉,如果觉得割脉太疼的话,你也可以选择上吊,只是舌头吐出来的模样真心不好看,死了还得脱跟长舌头,有碍观瞻,还有跳海,不一定一定要有海,水够深就好,淹死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手指下的手腕在动,但是不是在挣扎,而是被苏烟染的话给惊住,手不自觉的发颤。
衣芩被苏烟染这番言语惊得是连路都站不稳了,这位看起来年纪小小的水姑娘是要语不惊人死不休吗?非得吓死个把个才能罢手是不?
苏烟染斜斜的勾唇,眸光盯着宇文筝,低声说道:“你也觉得我说的很对,是不是?三小姐?”
起码能有反应还不是一个完全的死人,听到她的这些描述还没有拔腿就跑,当然她有腿也是跑不掉,谁让她重病着呢?
细细的女声带着抑扬顿挫的音调,夹杂着笑意,清脆好听,有几分调皮,仿佛刚才说那些说乃婪ǖ氖焙虻乃皇撬话恪�
只是这又如何,宇文筝的怔愣不过转瞬即逝,“何必要救我……”
终是一句完整的句子,但是却是苦涩的求死之意。
“小姐!”衣芩不满的喝道,小姐总是说出这些丧气话来。
苏烟染却是没当一回事,收回了压着宇文筝脉搏的手,“我之前的话还没有说完,你又何必急着表明你相死却没有实际行动的死心呢?我都说了死是很容易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