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夫娇妻-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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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这个想法从来没有给苏越说过,是一份执念,她倒不是怕说出来苏越觉得可笑,她怕的是说出来苏越当场否定,那岂不是这夫妻之路走不下去了。看现在的他倒真的是对自己一心一意的,至于以后,以后的事儿谁都说不准,还是先活好当下。
其实,让苏越去镇上做事儿的时候,她心里也曾经有了犹豫,不是担忧他做的吃力,而是担心他被那里的花花世界所迷惑,真正住在那里和他之前时不时的跑过去还是不一样的。
苏越之前去镇上都是找那几个狐朋狗友吃吃喝喝,这些他之前做过什么事儿,卢勇在定亲的时候都打听的一清二楚,但是后来苏越主动向她坦白,还是让她觉得很是窝心。听别人说和听他自己说还是不一样的。
而以后要是真的搬到镇上去住,少不了事情多了就不回来,他一个人难免孤枕难眠,如果他真有那个心要去寻花问柳,自己是拦也拦不住的,想到这里,卢婉芝心里一痛,她不愿看到苏越抱其他女子,想到就觉得心里如刀割般。
想想真的是奇怪,只和他朝夕相处了两个月,就已经到了如此难分难舍的地步了,看来自己也中毒了,中了一种叫苏越的毒,恰如之前的苏越,中了叫卢婉芝的毒。
看着卢婉芝在自己面前脸色像演戏般的变幻莫测,苏越忍不住摇醒她:“婉芝,你在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这不想着过了元宵节你去镇上做事儿的事吗。我要多给你做几件衣服,毕竟是在镇上,不比村子里,你若穿的破破烂烂的,没得让别人家笑话你媳妇。”卢婉芝急忙调整心绪,笑着打趣道。
“自从娶了你,我连带补丁的衣服都没有穿过一次,要我说,你们家还是太露富了,这样容易引起别人的嫉妒,这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你们这样容易引人眼红,万一将来哪个真起了坏心思,可是后悔都来不及,你明儿个回去的时候也顺便给岳父提醒一下。”苏越想起卢婉芝抬进家门的那些个嫁妆,还有去卢家所受到的盛情款待。
越想他心里越是发憷,忍不住再次叮嘱卢婉芝以后在家里也要收敛些,还想着要编个理由来搪塞别人问怎么去镇上的铺子里做事这件事情。
卢婉芝一脸不认同的问:“一定要这样子嘛,我爹平日里也是比较低调内敛的,只不过心疼我就多陪些嫁妆而已,再说这村子里的邻居们都没有坏心眼,谁还故意去寻我们的麻烦不是。镇上你就更别担心了,镇上的铺子那么多,真算起来我们连中等都排不上。”
“有备无患总是好的,对了,婉芝,我一直纳闷,为何你家有这么多财产?”苏越考虑再三,终于问出了憋在心中两个月的话。
“这些都是我爹置办的,至于如何起家的,我只听他提过几句。”卢婉芝把事情全部推给卢勇,她还是不敢把事情和盘托出,对于苏越,她还是没有百分百的信心。
“那你们全家怎么不搬到镇子上去住?”苏越纳闷的问。
“我爹觉得村子里的邻居们都处的不错,再说家里还有几亩地,去了就要租给别人,总是舍不得,所以就一直在村子里住下了。不过我爹叮嘱你的不能让别人发现你的事儿也可记得了,在镇上别当着外人的面说和我们卢家有关系。”卢婉芝可不敢给他说为了躲避仇人。
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卢婉芝对自己还是有所隐瞒,不过苏越不急,相信过些时日她自会告诉自己的,笑着打趣道:“话是这么说,镇上比咱这村里,总归是方便些,岳父如今这样,还要两边跑,我之前还纳闷为何他怎么也那么爱去镇上,难不成和我一样去吃吃喝喝的?不满你说,又一次,我还跟踪了他呢,结果发现他进了那万栗粮铺半天都没出来,害的我以为跟丢了,就离开了。后来听他讲要我去管那个铺子,才恍然大悟。”苏越想起之前的糗事不敢看卢婉芝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canaanl的地雷一颗~
亲们,留评超25字的送分哈~
☆、独家发表
没想到苏越还曾经干过跟踪这种事儿,卢婉芝看着他半天说不出来话;最后只摇了下头。
以为她是生了自己的气;苏越急忙上前拉着她的手臂解释:“我那个时候不也是满脑袋都是你嘛,凡是和你有关的人和事儿都多留了些心,以后断不会再干这种事儿了。”
说完一双小鹿眼眼巴巴的看着卢婉芝。
“我没有怪你;只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卢婉芝拍了下他的手安慰道。
卢婉芝能够感觉到苏越深藏在内心深处的不安;他好像对自己没有足够的自信;不仅仅是因为家世上的差异,她想更多的是对于两人成长环境的差异。
比如说她熟读诗书;而苏越大字不识几个,遇见事情她很快的就能理出头绪;而苏越则会想旁门左道去解决。
当然她承认;在处理一些事情上,自己差苏越一大截,比如大嫂赵氏这方面的事儿,还真是要指望他伸出援手。
虽然她觉得两个人的这些不同没什么,更不会影响到两个人的生活,但是很显然,苏越自卑了,在他看到自己看书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他有些别扭,所以卢婉芝已经开始避免在丈夫面前拿起书本了。
不过有些事情不是她想去改变就能改变的,苏越骨子里有的是傲气,但是遇见自己,还是低头了。她也想为他做什么,所以说服他去镇上做事应该是对的吧,至少能让学会更多,让他心中以为更接近自己。
第二天卢婉芝回到自己家给张氏说了赵氏带着弟弟来找自己的事儿,张氏听的瞠目结舌,没想到赵氏还真是说的出干的出。真的是看着卢婉芝这个软柿子好捏不成,估计她也没想到会遇见苏越这个坏柿子,结果惹得一手腥。
听完苏越的处理方式,张氏笑的直不起身来,直说没想到苏越倒是有损招的,不过自己这个小闺女的亲事确实也要提上日程了。
卢婉芝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把隔壁王举人的事儿告诉了告诉了张氏,果然张氏一听是个鳏夫就跳脚了。
自家一个好好的黄花大闺女怎么能嫁给个鳏夫,即使那个鳏夫是有功名在身的,他们卢家要是想考功名,过不了两年,卢文轩就能考出来,何必去巴结一个克妻之人。
早就料到了张氏的反应,卢婉芝还是把利弊又给她分析了半天。
很明显,王举人前面那个妻子没有留下孩子这件事儿能给他加些分,更别提他是孤身一人了,爹娘也在两年前都去世了,只有一个远嫁的姐姐,兄弟一个都没有,如果这门亲事儿能成的吧,就等于是入赘了。
缺点也有些,他家穷,以后卢家定少不了帮衬,特别是要是想在官场这条路上走下去,借助卢家的银子的地方必定不少,其次就是死了妻子。
综合利弊,卢婉芝还是觉得这门亲事不错的,王举人只有十八岁,年纪轻轻的就中了举子,真正有贵人相助的话前途无量,自己家作为他目前唯一的依靠,那必定是言听计从的。
其实卢婉芝说的这些,张氏何尝不清楚,只不过心里咽不下去这口气而已,毕竟卢荷花是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亲闺女啊。
关键听卢婉芝的意思,荷花那丫头估计已经和那王举人暗通沟渠了,她是个胆子大的,平日里就仗着她爹的宠爱无法无天了,连关乎女孩子清誉的事儿都能这么大意。
越想她越生气,趁着卢勇不在家,叫了还在隔壁家玩的卢荷花回来,然后就是关到西屋里一顿胖揍,卢荷花一头雾水的边抱头鼠窜边向门外的卢婉芝求救,还交叉着问张氏自己犯了什么错。
待觉得出了胸中的那口气后,张氏才放站在门外不停捶门的卢婉芝进来,然后扔了手中的鸡毛掸子,坐在炕上直喘气,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累的。
卢婉芝见状给妹妹递了个信,自己上前又是捶背又是拍胸的安慰张氏,嘴上还骂着卢荷花不懂事。
“荷花,你也是的,亲事儿这么大的事儿能是你一个人做主的吗?你做了什么还不赶紧和咱娘说清楚,娘也好帮你想办法不是。”说完冲妹妹猛挤眼。
卢荷花虽然是个莽撞的,但是也不傻,急忙将手中倒的水递给张氏,小心翼翼加委屈的说:“娘,都是我的错,我怕你和爹不同意,一直瞒着这事儿,我。。。。。。我中意。。。。。。中意那后村里的王柏,你就成全女儿罢。”
她说完就扑通一下跪在了张氏的脚下,张氏气的抄起刚刚放下的鸡毛掸子就要往她背上招呼,被卢婉芝一把拦住:“娘,你这是何苦呢,先听荷花怎么说,我们先听她怎么说。”
母女三个人又是一阵乱,才听卢荷花断断续续的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偶尔陪卢勇去镇上的卢荷花,一次在卢勇去铺子里办事儿的时候,自己一个人无聊在大街上逛,就遇见了卖字画的王柏,他十六岁中举后因为家中无钱也没有背景,连捐一个县衙里的狱史都没办法,他读书多年肩不能挑手不能抬的,只能靠给人写字作画为生。
卢荷花因自己自小就不喜欢读书,但是对读书人有一种狂热的崇拜,例如对自己的姐姐卢婉芝,那是打心眼里敬佩。
所以她沦陷了,当场就掏光了荷包里的碎银,把他摊位上的字画全部买了。
王柏本身就长的一表人才的样子,见卢荷花出手这么大方,而且长相甚是可爱,就多给些笑脸,于是卢荷花的一颗小芳心就扑通扑通的涌动了。
之后她再随父亲去镇上的时候,都会把王柏那边的字画买过来,卢勇一向对两个女儿都是宠爱有加,恨不得摘天上的星星来给她们做饰物,所以平日里给卢荷花的零花钱也不是少的,只不过叮嘱过一定不要在熟悉的人面前特别是村里人面前显露罢了。
“娘,他那妻子不是他克死的,是嫁进她们家的时候就有病的,所以嫁出去才两个月就去世了。他不克妻!”卢荷花说完自己的动心史不忘为心上人正名。
张氏听了不禁骂道:“你就是个没一点心眼的,他见你一个小姑娘家的出手就那么阔绰,还不是一次两次,早就会猜到你家境不错了,不定安的是什么心。你爹平日里怎么教你们的,要你们不要露财,不要露财!你这个丫头就是不听!”说着她又想敲打卢荷花几下。
发现找不到鸡毛毯子,原来被卢婉芝给拿走了,张氏只能气鼓鼓的瞪着小女儿。
“他不是个趋炎附势的,我有几次多给他铜板他都不要。”卢荷花忍不住嘟囔着抗议。
“你现在被蒙了心,如何能看的出他的本性,你以后两个月不能去镇上一步,这事儿我会和你爹商量的,你看看你如今都招惹上些什么人?”张氏狠声道。
她心里也清楚,大闺女卢婉芝的名声受损,总是对小的这个有些影响,不然不会这么多天来提亲的都是些歪瓜裂枣看不上眼的,自己从卢婉芝嫁出去后就放出话了。
“娘,你不用担心,这事儿我想爹会处理好的,荷花今儿个也挨了打,受了教训,日后定会收敛,你莫气坏了身子。”卢婉芝边安慰张氏边给卢荷花使眼色。
于是,卢荷花不停的保证一定会听张氏的话,这几个月绝对连村子都不出。张氏才慢慢的气消些,才想起来大闺女来一趟不容易,不能就这么气呼呼的过一天,急忙起身去张罗饭食。
从娘家吃了一顿饱饭,卢婉芝就匆忙的回到了婆家,正好碰到苏越也从镇上回来,这次没有闻见一丝酒味,卢婉芝笑着点头夸他两句。
苏越摇头摆尾的在卢婉芝跟前蹭了两下。
卢婉芝又想起了自己成亲前苏越所做的种种事例,不禁邹着眉毛问道:“苏越,我问你件事情,你一定要给我说实话。”
见她这么认真,苏越莫名的觉得一阵心虚,自己在她面前好像从来都自信不起来。只点了下头,一本正经的等着她的问话。
“我们定亲之前,从镇上传到村子里来的那些关于我名声的谣言,是你放出去的吧?”卢婉芝此刻十分的笃定这事儿绝对是他干的。
当时她也不是没有猜想过,他来找自己的那天晚上,就他、自己和妹妹卢荷花知道,当时月黑风高的,即使有邻居路过,也不会发现的,再说自己确定隐蔽的很好,在村人路过的时候已经回到了院子里,两人说话的声音也是很小,怎么可能就这么被发现了呢,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当事人自己走漏了风声。
她当时是有想过是苏越干的,但是觉得这样做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毕竟谁都不想娶一个清誉受损的女子做妻子。
结合最近一段对苏越的观察,这事儿还真有可能是他做的。
果然,见瞒不过去的苏越点了下头:“婉芝,你听我解释,我当时也是病急乱投医,你家不认可我,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你这么做于你于我来讲都是无可厚非,但是你可有想过,我下面还有一个妹妹和弟弟,他们将来也是要嫁人娶妻的,你这么做置他们于何地?”卢婉芝语气稍冷的问道,这是嫁到苏家以来,她第一次生气。
苏越心里更是慌了,急忙上前紧握卢婉芝的手:“婉芝,我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