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贵?母贵!-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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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遗症,这就是你他妈的后遗症!爷不管!你看不好,就别想出这个门,滚你他妈的寄情山水,周游列国。”
“别”一听是自己自小的梦想,那可不得了,这小子还真能干出来,自己打也打不过他,万一自己真被他关这里一辈子,那不是……不敢想,连忙道:“我治,我治,你放手,我先看下,快快!”
锦三爷一听就猛的放手,害的杜怀生一个踉跄,差点跪在了小妹脚下。
锦大老爷看到杜怀生,也是一脸的难看,不过还是给杜怀生让了个位置出来,好让人看病,不过那眼神,就让杜怀生自己像是油里煎,火里烧,水里煮般难受。
杜怀生实在扛不住这种眼神攻击,就偷偷给锦二爷递眼神。眼神刚瞄到锦二爷,杜怀生就打了个哆嗦。天呐,太可怕了,那什么眼神,吃人啦!
杜怀生心里一阵嚎叫,这家人太可怕了,一个个都是坏人,都是他们自己让医的,自己也说了会有后遗症的。现在怎么,就一个个好像是自己把他家闺女折腾成这样的,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拆吃入腹。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自己怎么就为了那么点药就答应了呢,以后不管他们怎么来求,自己都不答应,不管有多诱惑的条件,自己也不来了,胁迫……想想那兄弟几个人折腾人的法子,嗯,还是考虑下吧。
杜怀生盯着所有的目光,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尤其是那小妹的小脑瓜子,被他检查了个透彻,就差没切开来看看了。
略一沉吟,杜怀生无视那吃人的眼神,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家小妹,身体上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就连那脑瓜子那一下,也被治得不见一丝痕迹。要说她这症状,倒似失魂症,也许是惊吓过度。先好好调养段日子,若是到时症状还不见好转,那也只能到时再说了。”
起身就着桌上的笔墨纸砚写起方子来了,洋洋洒洒一大堆,写完就喊了个小厮过来出去抓药了。
自觉完成任务的杜某人一点都没察觉那聚焦在他身上的那几道视线可是从未转移一分。所以当他正要抬脚出门的时候,三个人都行动了。
锦大老爷开口说话了“小妹情况如何,交代清楚。”
锦三爷,一个箭步,就跨在了杜怀生身前,笑眯眯地挡住了他出去的路。
锦二爷也跟在杜怀生身后,就等着他走出去就把他抓回来。
杜怀生瞅了下形势,知道自己今天是要交待在这里了,也就不慌不忙地慢慢踱了回去。坐在锦大老爷对面,看了看那仍是两眼无神的罪魁祸首一眼,就诚恳地对锦大老爷说:“姑娘的病情,目前来说,药石无效。”
看了眼变脸的锦大老爷,一摆手,继续说道:“我现在开的药方,也只是调养这几天虚耗的身子,其他的实在是没办法。这种症状,并不是吃药就能好的,在下可以保证,姑娘的身子绝对没问题,只是几天的昏迷,比较虚弱而已,调养几天也就一点问题没有了。重要的是她的心智问题,她明显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醒来,也许是受惊,也许是什么。这些都是用药没法解决的问题。”
锦大老爷渐渐地平稳了自己的情绪,仔细地想了想,最后问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走出自己的世界,你说可能受惊,那怎么让她压惊呢?”
“锦老爷别急,这事急不来,不愿走出自己的世界,只是一时接受不了,等时间一长,自然就会慢慢接受,也会走出来的。不过就是时间长短不好说。”
“接受不了?什么意思!”
“很简单啊,就比如说,姑娘是受惊吓所致,那么她就不愿意想起她跌下树的那份害怕,不愿意面对,所以就缩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去接受已经发生的事情。”
锦大老爷觉得很不可思议,跌下树就能使人变成这样,该不会是骗人的吧,可是看看杜怀生不见丝毫心虚的表情,也就信了几分。
“说吧,我们能做什么?”锦二爷看了一眼杜怀生,那眼神就是,你最好有办法,否则……呵呵……
杜怀生尽力忽视那道眼神的含义,说道:“办法么,只能顺其自然喽,多顺着她,别吓着她,别给她刺激,也许慢慢就好了。”
“也许?这种事有也许的吗?”
看着就快炸毛的锦三爷,杜怀生一阵郁闷,这才多久不见呐,这脾气……哎……
为防止这小狮子到时惹毛了,伤着了自己,就说:“有也许就不错了,你家小妹现在起码能醒过来了,还身体健康,这你都该感谢我,还对我呼喝来呼喝去的。”
“哦?原来嫌我对你不够好啊,不如就留在我那松涛苑,我一定好好地招呼招呼你,包君满意!”
看着锦三爷那笑眯眯的模样比看他炸毛的模样更恐怖,于是直接忽略,对锦大老爷说道:“锦老爷,姑娘还须几位特殊的药,我先下去配着。”
锦大老爷点了点头就自顾自地看着他那痴傻般地女儿,一动不动。
看着这样的父亲和这样的小妹,这两兄弟心中都有几分难受,不过也像那杜怀生说的,能醒过来已算万幸,其他的,日后定有办法。
锦三爷看了眼自己二哥,突然发现自己的哥哥也是很有人情味的,哪像平常那副生人勿近的冰人模样。
于是小心翼翼地靠近道:“二哥,你怎么找到那家伙的?那家伙不是说去游山玩水的嘛,怎么你就找着了,我之前找他要点东西都找不到人。”
锦二爷心想,你一找他准是要他的宝贝药丸去了,能让你找着了那才怪了。不过看着自己的三弟难得能这样问自己个问题,于是便答道:“很简单,那家伙最喜欢什么,而我正好有那东西,正好被他知道了,正好他来求我要东西,正好小妹病了,正好我也要求他东西。就是这么正好。”
锦三爷一想,感觉自己被那臭小子诓了,咬牙切齿着说:“感情那小子就是蒙我来着,还说什么游山玩水去了,摆明了就是躲我。好小子,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看着自己的弟弟如此神情,锦二爷坏心眼的想,嘿嘿,让你得意,到时保不准谁求谁呢,如今这次让我求上了门,那是你祖上烧高香了。
他绝对不会好心地提醒自己的弟弟,其实杜怀生没诓他,人家真的想去游山玩水的,只不过恰巧碰到了千年难遇的血参而已,所以才会逗留宣都一直不肯离去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好想快点写到主角,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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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话说,那日意外之后的两日,本有次宴客。可如此一来,谁都把那两日后的宴会忘得一干二净了。那些下人们有几个还记得,可是上面没个人提,自己如果趁这时提,一下子惹个不高兴,不是找死。
于是,在这些该忘的不该忘的,都忘了今天还有个宴会的。
等到老太爷差人来问,宴席准备得怎么样的时候,锦大夫人还晕着,锦大老爷一个愣神,硬是没明白今天自己好不容易从朝堂上回来,看自己的宝贝女儿醒来,怎么好不好的还有这一回事。
想问问自己的夫人,可人都晕了,还怎么问啊。本来自己的大女儿在的话,也可以知道点事,毕竟这些事都是女人家在管的。可女儿前两天就回去了,毕竟嫁出去的女儿不好再娘家久待,当晚安顿好自己的母亲,锦大姐就回了诚亲王府。
自己的两个儿子,得了,甭指望了,有啥宴会都只顾着吃的份。
锦大老爷没法,只好招来自己的管家,询问相关事宜。
一问,懵了,这是啥都没准备啊。
赶紧问句,请帖可有发出去?
管家说道:“小小姐出事的时候,夫人正在审核最后的名单。所以这请帖也没法。”
锦大老爷缓了口气,“还好,还好,要不然,得闹多大的笑话了,咱锦家可丢不起这个脸!”
顿了顿,对管家道:“你去回他们,就说,近来朝中繁忙,不宜宴会,所以推迟了,日后有机会再宴请。”
管家忠叔应了声,就下去回那老太爷派来询问的人。
锦大老爷一想到这几天朝堂上的事,就眉头紧锁,看来皇上真的开始行动了,年前就关了几位亲王,现在又开始对那些旧臣们动手了。
那个顾尚书也是倒霉,好死不死地就被皇上捉着拿来杀鸡儆猴了。不过也算皇上仁慈,利用完不至于就杀了,贬了官,外放到地方了。如此,对顾尚书来讲也算是好事,远离朝堂,起码可保自身平安。
当初皇上要顾尚书想清楚的不过是当时和几位亲王交好的大臣罢了,如今大概也已经拿到手了,接下来就是清算了吧,毕竟压了六年的怨气总是要发出来的,就看有些人承受得了了。
想到这里,锦大老爷的眉头就更皱紧了几分,这皇帝还真是个不好相处的,以后……难说啊,好在锦家如今也没被牵扯进去,应该不会拿来示警。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想来想去,锦大老爷只觉得心烦,还不如去看看自己的小女儿去,虽说自己的女儿现在不言不语的,也不看人,但是能看着她睁着眼睛活着也好过之前躺着的好。
刚准备前往流香苑,下人又来禀告说,诚亲王府来人了。
今日真是多事之秋啊,就让下人请了进来。
见来人是诚亲王府的大总管,锦大老爷心里奇怪,啥事要劳动大总管出马啊。
不多说,先让人上茶,好好招待了一番,互相寒暄了几句。
几番下来,来者还是不说来意,锦大老爷火了,我这还急着看我那病中的女儿呢,你来凑什么热闹。
就在锦大老爷忍不住要起来赶客之时,大总管隐隐地透露了几句。原来今天的宴会突然取消,给了现在宣都的几家都不小的惊动。
如此敏感的现在,也难怪大家都这么防备,见风就是雨,闻风而动,有点小动作就要揣测个半天。
一听是这个事,锦大老爷心里乐了,原来你家老王爷还担心这事,呵呵,这老狐狸终于也紧张了。
心里乐归乐,那好歹还是自己的老亲家,所以就直接告之,没那回事,只是家里出了点意外,来不及办而已。叫老王爷安心,上面还没什么动静,您老记就继续每天喝喝酒逗逗小鸟就是了。
送走了这诚亲王府的大总管,锦大老爷怕待会还有其他人过来询问,干脆交代管家,谁来了,就说,锦大老爷的小女儿病重,暂时不方便接待贵客。
如此,锦大老爷才安心地走向流香苑,不用担心谁又来干扰自己看女儿。
进了流香苑,只见自己的小妹,呆呆地任人摆弄,啥表情都没。锦大老爷走进挥了挥手,让几个下人退下,自己接过小丫鬟手中的梳子,轻轻地替自己的女儿梳起了头。
锦大老爷其实不会梳头,只不过他想借此靠近自己的女儿,好和自己的女儿好好说说话。
只见锦大老爷稍显笨拙的一手拿着梳子,一手握着发丝,轻轻地从头梳起,看着自己的女儿还是没啥反应,就自顾自地说起话来了。
“小妹啊,我是你爹爹,你还记得不,这院子啊,还是爹爹亲手布置的呢。你懂事不久,爹就带你来看这院子,当时你别提多高兴了,早早地就想搬过来,也不想想爹爹舍不舍得。”
梳顺了一边就换另一边。
“你六岁了,爹爹留不住你了,就让你住进了这流香苑,好在也近,爹爹每日也能过来看看你。可你啊,总是不让人放心,仗着没人管束你,哪个角落都敢钻敢爬。以前没出意外,爹娘也疼你,不忍心罚你。尝到苦果了吧,摔下来那会,疼吧。”
看了眼还是没反应的女儿,只好再次说道:“那柳树下的秋千还是小妹你缠着爹爹做的呢,爹爹不是木匠,做不来秋千,可你不依,非要爹爹做。爹爹被你缠得没法,就只好让木匠教了爹爹做。爹爹可是花了好大的劲,好些功夫才把这秋千做好的呢。可是你这小没良心的,”说着,就用一只手点了下小妹的鼻头,笑笑,继续道:“才没高兴几天,你就不喜欢了,整天又缠着要风筝。爹爹也是有公事的,不能每天都陪着你玩,也不好一整天都学着做这做那。没答应,你就大哭,哭的可凶了。本不想理你,想想你哭久了,自会停了。没想到你这小妮子够能耐,竟然把你老太爷给哭来了。把爹好一顿教训,你这小妮子当时一定得意极了吧,看这爹爹挨训,最后还得熬夜帮你做风筝。”
顿了顿手,拿了头绳,绑了最简单的两条小辫子。
“可是你这小妮子就是个不知好歹的,竟然把你爹爹做的风筝给放没了,也不想想你爹爹我有多辛苦,夜夜熬夜看书上怎么说做风筝。你这妮子竟然这么一点都不珍惜,哎!”
弄好了小妹的头发,感觉还颇有成就感,越看越满意,咱家女儿就是可爱。
无意中一瞥,让他发现自己刚才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