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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子贵?母贵!-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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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把辛酸泪,头也不回地冲出去。

“三哥……”华裳看自家三哥冲出去了,担心不已,跟着便想跟出去。

宣德帝拉了下,轻吸了口气,语气温婉地说道:“无碍的,他哪会生你的气。再说了,成亲又不是什么坏事,至于这样嘛,没几天就想通了。”

华裳想想也是,自己爹娘如今就操着这心了,若是三哥成亲了,那可是去了他们二老一块大心病,再说这里也不像自己那时代,怎么着,成了亲若对这妻子实不满意,大可再找可心人,也就没什么担心的了。

这屋里只剩下华裳和宣德帝了,华裳就觉得浑身别扭,衣袖里揣着那腰带,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呵呵,裳儿有话就说嘛,朕还会吃了你不成,再这样扭下去,那椅子也就坐不住了。”宣德帝看在眼里,笑在心里。

“呃,那个……那个……皇上最近身子可好?”华裳想来想去就是不知怎么开口。

“嗯,还不错,有裳儿这么关心朕,这身子就是再不好也好了。”宣德帝有些怀疑是人走漏了风声,怎么今儿又是补血的汤药,又是关心自己身子的。

华裳微微熏红了脸,娇嗔地看了宣德帝一眼,眼神四处乱瞄,找不到话头,手里揣着那条腰带,不断绞动。

宣德帝见华裳不说话,那娇嗔的一眼却落进了心里,软软绵绵的,热乎地紧。回过神来,却见华裳还是不说话,手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宣德帝忍着身上不时传来的刺痛,走向华裳,抓过华裳的两只小手,试图从那衣袖中把那两只小手揪出来。

华裳敌不过宣德帝,干脆眼睛一闭,把手一伸,把东西放在了宣德帝的手中。

宣德帝低头看着手中多出来的东西,会心的笑了笑,“原来是送定情信物来了?”拿手摩挲着上面的绣纹,知道这并非一日之功,心里有些冲动,就把华裳抱在了怀里。

华裳早就羞红了脸,如今正好解了尴尬,干脆埋在宣德帝的怀里不抬头。

“呵呵,裳儿以后可别再偷着用针喽,这次,看在裳儿如此情意的份上,那就算了,可没下次了,嗯?”宣德帝摸着华裳的小脑袋,低声在其耳边亲昵地说道。

华裳兀自在那怀里点了点头,深吸了口气,自己似乎好久没如此靠近他了。想着,手不自觉地环上宣德帝的腰。

这一举动,本是极温馨的,无奈,不知扯到了哪里,竟让宣德帝不可自抑地呻吟出声。

华裳吓了一跳,就想退开来,无奈被宣德帝抱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没事,没事,谁让裳儿这么秀色可餐呢。呵呵……”宣德帝咬着华裳的耳边说,满意地看着那双耳边泛起了红晕。手顺着华裳的头抚摸这,在华裳的耳际边停了下来,摩挲着那颗在华裳耳边有些异样光华的耳坠。

“这是什么?”

华裳猛一抬头,拉扯了耳边,有些微痛,好在宣德帝放手的及时,否则这只耳朵就不保了。

华裳摸了摸自己的耳坠,脸色一变,怎么就把这东西带出来,几下斟酌,说道:“不过是个耳坠罢了。”

“哦,朕看着这材质不一般呢。”宣德帝看华裳脸色变了,自然知道有隐情,只看她愿不愿意说了。

“嗯,不过就是些石头,闹着玩的。”华裳实不愿说起这话题,虽自己实在跟那人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可总觉得心里怪怪的,像被捉奸似的。

“石头?裳儿倒是好情致。”宣德帝笑笑把话题接过,也不在意,跟着华裳调笑了几句,见华裳脸色通红,就适可而止了。自己精力不济,还得装没事人一样,实在有些辛苦,还是让人回去的好。

于是说了几句,宣德帝就让华裳回宫去了,走之前,想起一件事。

“裳儿,那个,小将军似乎想见你,朕也不好这么不通人情,已经让他候着了,你若是想见,就让刘公公带你去吧。”说完,宣德帝就低了头处理起政务来了。哎,这背后的伤害真有些疼,不会是裂了吧,再不走可就要穿帮了。

华裳心下一咯噔,抬头往宣德帝看去,却瞧不出什么,只好应了声,退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天气变凉,秋意渐浓,可惜干燥的很,让人不舒服呀




第七十二章

曲径通幽处,一座凉亭赫然立于水面之上。

华裳不知这是何处,拖着有些笨重的身子,根本无心去思索这些事情,更来不及看沿途的风光。
眼看着就要到了,领路的内侍已经退下,华裳见四周无人,自己如今又不方便,就让一路随行的琥珀扶着自己来到了凉亭。

秋日的风,已近微凉,华裳有些抵不住,久不见来人,便想起身回去。

“锦姑娘请留步。”不知从何处走出来的尚孔拿着披风拦下了欲走的华裳。

华裳看了他手上的披风一眼,转身回了亭子,在背风处寻了个位置坐下。

尚孔跟着华裳的脚步步入凉亭,手里捏着披风,有些不知所措。

华裳看尚孔眼睛不知往哪摆的模样,心下失笑,对他的怨气也就消了几分,抬抬手,指着对面的位置,“先坐下吧,你不是有话要与我说。”

尚孔似松了口气,依言坐下,又瞅了瞅手里的披风,迟疑道:“这个,这儿冷,你先披上吧。”说完,就把那火红的披风递了过来。

华裳没有伸手去接,狐疑的看了尚孔一眼。她是冷,可还不至于为了这么点冷意牺牲了自己的名声。

尚孔这时似乎脑袋灵光了,把披风交给琥珀,嘴里解释道:“刚我就看到你们来了,见天有些冷,这才这回去让人拿了披风。你不用担心,这不是我的,是我托宫人们寻的,原本就是宫里的。”

见他这么一番解释,华裳也放下了心中的顾虑。琥珀知其意,就将披风给华裳披好,站于另一侧,挡了些风。

一时无话,尚孔有些痴痴地看着华裳,一语不发。

华裳不自在地转过了头,这小子,明明是他要见自己,见着了怎么一句话也不说,真是,作何这样看着,还不嫌给她带来的麻烦不够大吗。

华裳心里怨怼,却也没在脸上显露出来,只是多了丝不耐烦。

“不知尚小将军缘何一定要见我?”华裳率先开了口。

“我,我……”

华裳见他往琥珀方向瞟去,就示意让琥珀先下去,琥珀无法,只能恨恨瞪了尚孔一眼。

尚孔见琥珀离开,又恢复了那痴痴的模样,等了半天,才吐露了一句,“我喜欢你。”

“然后呢?”华裳来这可不是听这人的告白来着的,上次大殿之上的告白已经惊世骇俗了,如今虽有惊讶,但也没过多情绪。

尚孔眼里闪过一丝黯然,却仍是鼓足了勇气开口道:“若是,若是当初你未进宫,你可愿意嫁我?”

华裳心有不忍,却仍是抬头直视这已经从少年蜕化的男子,沉声道:“不愿!”

“为什么?”尚孔有些激动,直起身子,又按捺住坐了回去,“为什么?你不是对我也有意,为何到如今却不愿?”

“等等,我何曾对你有意?”华裳心下纳闷不已,这事情可不能乱说。

“你,你当初若不是对我有意,为何收下我的礼物,之前的不算,最后那次,我从军之前的那次,你为何又收下了?”尚孔涨红了脸,一脸控诉地望着华裳。

华裳百口莫辩,她怎么知道最后的那次有何意义,不是该和之前的一样的吗?半晌说不出话来,一急就把心中所思说出了口。

尚孔早急红了脸,冲到华裳面前,“那怎么一样?那一颗颗的石头都是我费尽心思弄来的。这都不算,明明那石头上都刻了字的,你收下就是收了我这番情意。如今,如今你怎的说你……”尚孔一时着急,也不知该怎么说,最后只能握着拳头挥了挥手。

华裳静下心来想了想,当初那匣子石头,不是被那几个小子捷足先登了嘛,之后还回来了,自己也没多看一眼。到了宫里那次,自己略看了下,没发现不妥啊。

心有疑惑,华裳便问了尚孔当时刻的是什么字。

尚孔一时呐呐,脸上的红潮也退了去,“原来,你从未看过。”声音里说不尽的失落与苦楚。

华裳不好言语,心中暗骂家里的那几个臭小子。

“罢罢罢,原来,你心中从未有过我,都是我一厢情愿。”这话说完,尚孔似变了个人一般,之前的局促、激动、失落,全都消失不见,多了少年将军应有的意气风发。

“娘娘,今日之事,是尚孔鲁莽,给娘娘带来不便,还望娘娘见谅。”尚孔对着华裳微微欠身,“以往尚孔年幼不知事,想必给娘娘带来许多苦恼,以后若有事,尚孔定义不容辞。至于那些尚孔自作多情的礼物,还望娘娘包涵,只当是尚孔赔罪之礼。娘娘保重,尚孔告辞。
”
看着转身而去的尚孔,华裳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怅然,还不及细思,留人的话已出口。等人停下脚步,华裳却不知该说什么。

“呃,你值得更好的女子,是我配不上你。”华裳低了头,没去看那人的脸色,声音低低传开,一下子便被风吹散。

“呵呵……娘娘不必介怀,我尚孔如今不过一十又八,爷爷都没急着给我娶亲呢,还早得很呢。”尚孔傻呵呵地笑了一阵,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华裳被他这一番举动逗笑了,也不在意这没头没脑的话,笑了阵,想起当日大殿上的话,直接问出了口,“你当真不愿娶公主?”

尚孔一听这个,眉头皱得老高,“公主有什么好的,大公主如今也不过才是个十四岁的女娃娃,又从小娇惯着长大,定是黏人爱哭的紧,到时也不知谁伺候谁,谁那么傻会去娶公主啊。”说完还嫌恶的皱皱鼻子。

这话华裳听得不乐意了,这几个月和几个孩子相处不是玩的,自是有感情在的,如今听人说不好,这火气就上来了。

“哼,你愿意娶,别人还不愿意嫁呢。”华裳愤愤起身,喊了远处的琥珀,带着一肚子火气走了。

只留着呆愣愣的尚孔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什么跟什么嘛,叫了自己,就说这话?

……

回到了梅和宫,华裳的火气一路下来也消了,让琥珀赶紧把那匣子石头收拾出来。

华裳仔仔细细从里头翻找,还真让她找到几个带字的石头,只不过零零碎碎几颗,根本无从拼凑。恨恨地耍了手里的石头,又把那几个小子臭骂了一通,这才解了气。

这石头留着终是祸患,虽说如今明朗化了,可该处理的还是得处理,干脆让人在室内弄了个一平米见方的小池子,专门用来养鱼和养花,用石头铺底,把这些个石头消灭个干净。

消灭了这让人看着不安的石头之后,华裳又琢磨起那被打磨成簪子和耳环的石子,想起那日宣德帝的问话,总觉得他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可如今迟迟不发作,是何意思?不介意?还是其他……

华裳琢磨了几日,看着自己日渐隆起的肚子,眼里闪过温情,随即就喊了香雪进来。

“你把这两样东西包好了给皇上送去,就说,”华裳摸着下巴,“就说……”沉吟许久,她也想不出说什么好,似乎越说反而越有隐情,还不如不说,若皇上知道,那自是明白的,若他不知道,那就当是自己送礼好了。

“就这么送去吧,什么话都不用说。”华裳挥挥手就让香雪赶紧去,这事还是早点解决的好,免得悬在心上。

香雪寻了个盒子小心翼翼地装了,告了退就要往外走。

“等等。”

香雪迟疑回了头,不是让她快点吗?

“呃,去看看雾儿可曾做了什么汤,这几天皇上气色不怎么好,若有合适的,就送点去吧。”华裳说完,觉得没什么吩咐的,才让香雪走了。

香雪眼里闪过丝笑意,这才几天呐,这汤汤汁汁的就没断过,本是准备甜的,无奈皇上不喜,就遣了雾儿非要做出咸味的补汤来。这咸味的补汤不是没有,可每天变着花样做,还是有点难度的。以前大皇子的时候,主子可没这么好商量,不管大皇子爱喝不爱喝,走给灌下去,如今到了皇上这了,还真是差别待遇呀。可怜了雾儿,每天忙的晕头转向,准备好主子的,又要准备大皇子的,如今又要加上皇上的,真是一刻都不得闲啊。

香雪心里有些幸灾乐祸,心里更是觉得当初没学得一身手艺是明智的选择,没瞧见那懂茶艺的天天被人请去当师傅,只为皇上说了梅和宫的茶好喝,而懂女红的则天天困在一室为主子制衣裳,呵呵,想想这,她就乐,走路也有些轻飘飘了。

“哎呦,你走路没长眼睛啊,没看到本姑娘吗?”香雪还沉浸在欢乐中,一不留神就撞了人,抬头一看是个侍卫,顿时没好气。

“好像是姑娘没看见我,径直撞过来的吧?”林河交叠着手,懒洋洋地看着这宫女,眼神扫过这宫女手上的锦盒和食盒,眼里闪过不屑。

“你,”香雪有些心虚,却不愿灭了气势,“你既然看到,怎么不躲一旁去,干嘛等着这被人撞啊。哦!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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