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贵?母贵!-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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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儿啊,莫非你又看不见了?”宣德帝在华裳眼前挥了挥手。
华裳回过神来,很想扇自己一巴掌,真是没见过男人似的,还跟个小女孩一样犯花痴,羞愧地低了头,眼神闪烁着,“没,没……”
宣德帝上身倾了过来,想瞧瞧仔细,是不是真的没事。
华裳躲着,一个没注意,动了那条麻痹着的腿,“哎呀”叫出声。
“怎么了?”宣德帝如今可顾不得华裳躲不躲他的事情了,把人抱在怀里,仔细瞅了个遍,就是没瞅出什么来,当然啦,若他能瞅出什么来,他也就不用当皇帝了,当大夫也是不错的,还是神医的那种,一瞅就能瞧出啥毛病来。
“腿,腿,腿麻了。你别动,哎,疼,你别动啊。”华裳自己的腿动不了,麻的难受,又痒又痛,想笑也想哭,只能一个劲地扯着宣德帝让他别乱动。
宣德帝由着她扯,把华裳的腿来来回回揉搓个遍,“可是好些了?”
“嗯!”华裳直了直腿,感觉没那么麻了,之前的酸痛也舒缓了不少,笑了笑,“真的不麻了。”
“快下来走走,也不知你这一天窝这上面多久了,快下来。”宣德帝扶着华裳下塌,自己鞋子未穿,倒是先替华裳穿上了。
“哎哎哎,我,我自己来。”华裳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很不习惯,缩了缩脚。
“哦?你自个儿来?”宣德帝眼神瞟了瞟那已经有些大的肚子,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华裳顺着宣德帝的眼神,也明白了自己如今的形势,罢了,还有什么是不能豁出去的,这孩子都快出来了,如此一想,眼睛一闭,随他怎么弄。
用过晚膳后,华裳说想去承华宫看看,她如今都有好几天没见着他们了,也不知者罚有没有罚完。
宣德帝本也是要去看的,也就同意了,临走前,跟华裳商量了件事。
宣德帝接过华裳亲手递上的帕子,笑着擦了擦手,等净口完毕,才扶着华裳说道:“裳儿啊,你看,你那三哥都一把年纪了,咱们的儿子都快出来了,这是不是,该给你三哥也找个伴了?”
华裳由宣德帝扶着,听到这话,诧异地望了宣德帝一眼,这皇帝都喜欢替人做媒的吗?可惜,似乎没多少领情的。心里这么想,嘴里却答:“皇上是有什么好人选了?三哥是年纪大了点,这一辈的,好像也就三哥哥如此年纪还未成亲的了。”
“这好人选嘛,是现成的,那就是裳儿也觉得不错,是该给你三哥找个伴了吧?”宣德帝如今这副模样,华裳是从未见过,心里有些想笑,却仍是装作庄重的样子,仔细听着。
“可是三哥哥如今还未有成家的心思,这做小妹的,也不好勉强啊。”华裳还是想给自己的哥哥争取点福利的,毕竟这赐婚,一个说不好,那可就是怨偶了。
“无妨,裳儿同意就是了。”宣德帝为防华裳动摇,知道她喜爱孩子,就接着说,“你三哥年纪不小,如今连一个孩子都没有,这将来可如何是好。再说了,如今你的侄子侄女的又不过,大的几个都大了,小的那个是你大嫂刚添的,可惜是个女娃娃。”
华裳一听什么可惜的是女娃娃,眉眼一竖,就要发怒,那可是他们锦家盼了多少年才盼来的女娃娃,谁都不许说不好。
宣德帝忙着安抚,“不是说女娃娃不好,而是你这胎是个男娃娃,到时不好进宫来相伴啊。”
华裳听着,有些明白了宣德帝的意思,只等着他说完。
“若是你三哥哥娶亲了,他又正值当年,来年便可添子,如此一来,便好与我们的儿子作伴,你说,这岂不是很好?”宣德帝继续鼓动,定要华裳在这件事上持肯定态度,不能随意被人忽悠了去。
华裳仔细想想,好像也是那么回事,自己的大哥年纪大了,最主要的是大嫂年纪大了,若要再生有些困难,自己的二哥如今三天两头不着家,让他生,那就不用想了,还是自己三哥哥比较靠谱。
这宫里几个孩子都大了,也就三岁的灵珍还小的,可灵珍也是女孩子,跟男孩子还是玩不到一块去的,而锦府里,那几个也大了,如此一来倒还真没人选了。
华裳想通这点,很是感激宣德帝的贴心,笑得是越发明媚,“就依皇上的。”
宣德帝见华裳终于点头了,心里一块大石放下,笑眯眯道:“裳儿真乖,到时咱们就把他儿子接进宫来养,好不好?”
华裳想着未来又两个孩子,还都是粉可爱的那种,早就忘了这孩子还是没影的事,一个劲地乐呵呵点头答应。
这人一得意就忘形,这一乐极就生悲。
华裳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中,也没注意脚下,只让宣德帝扶着自己走。
宣德帝好不容易放下一桩心事,只想着之后某人吃瘪的样子,这心里就止不住地乐和,也没注意脚下。
于是一根短短的枝条,愣是把两个人都给绊倒了。
在一片吸气声中,宣德帝率先回了神,稳不住自己的身子,又见华裳欲往一侧倒去,想也不想就把人扯进自己怀里,硬是让自个儿背后先着了地。
闷哼两声,宣德帝看着在自己怀里安好的华裳,轻吁了口气,却扯动了伤处,疼得咧起了嘴,倒吸了几口气。
华裳惊魂未定,躺在宣德帝的怀里,听得吸气声,才急急想起身,无奈,身子笨拙,越是想起,越是起不来。
这可苦了躺在地上的宣德帝了,之前那枝桠正好抵在后肩处,刚才摔的重,加上华裳那一击,愣是把枝头戳进了身子里,如今华裳这一乱动,真是把他疼得冷汗都冒出来了,若不是顾及着颜面,恐怕,这皇帝也要飚泪了。
“别动,别动,”宣德帝忍着痛,按住华裳的身子,安抚道,“没事,让人扶你起来,没事的,知道吗?”
华裳让宣德帝安抚了几句,稳了心神,见还愣着的宫人们,一声厉喝:“个个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
众宫人回了神,急急往华裳他们这里来。
华裳借由宫人们的手,起了身,想回头去看宣德帝。却见宣德帝被人扶着直不起身子,吓了一大跳,耍了宫人的手,就到宣德帝身边,“这是怎么了?”
宣德帝见华裳无事,怕她着急,扯了丝笑意出来,硬是止住声音里的颤音,“没事,就是刚刚被你那一压,可能闪着腰了,呵呵,裳儿以后可不能再来这么一遭了,朕这年纪也大了,可经不起了。”说着还扶着自己的腰,笑着说了声,“哎呦,这年纪大了,就是不好使。”
华裳见宣德帝还有闲情说笑,只当他无事,就让人扶着宣德帝回去,请了太医过来。
偏宣德帝犯了倔,不肯去承华宫,非要回自己的宫殿,还不让华裳送,只让人先送了华裳回去。
华裳不知所以,疑惑地看着宣德帝,见他不是说笑,也就稀里糊涂地让人搀了自己回去。
却不料,刚没走几句,就有个宫女惊呼出口,“血!”
华裳回过头来,正好看见那人背上一大片血渍,话还未出口,人已经昏厥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第三更,嘿嘿,没了。明天如无意外,继续,O(∩_∩)O哈哈~
落落发现一个很悲哀的事实,那就是落落不会写虐,本打算写点的,结果,愣是下不了手啊。
写着写着,还是给写温馨去了,实在是悲哀啊,咱自虐得了。
第七十章
等华裳醒来,已经夜暮沉沉了。
“血,血。”梦中都是血,华裳惊醒,想起的就是那片血渍。
“娘娘,您又做噩梦了?”香雪一脸打趣地走来,打发走几个战战兢兢的宫女,神色自然地为华裳拧干巾帕,为华裳净面。
华裳有些发愣地由着香雪侍弄,不确定地问道:“我做噩梦?”
香雪笑着看向华裳,语带轻快:“怎么不是,自从皇上送您回来,您就开始做噩梦了,如今啊,好在是醒了,来,喝点安神汤,就不会做噩梦了。”
华裳看着香雪不知从哪里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习惯性地掩鼻转过头去。
“娘娘,您闻闻,这可不是什么药,香着呢。”说完,香雪手里还舀动着汤匙,像是为了证明真的不是药一般。
华裳转过脸来,看见的是白白的东西,放下掩着鼻子的手,轻轻嗅了嗅,果然闻到香甜的味道,似乎有种奶味,还有种淡淡的清香。满是好奇,让香雪近前,仔细看了起来,仍是辨不清什么,只知道里头定是有牛奶的,就好奇问道:“这什么东西?”
“御膳房做的,这可是皇上特意吩咐的呢,里头有绿豆、百合,还有牛奶,都是娘娘喜吃的东西,娘娘尝尝。”香雪见勾动了华裳的食欲,生怕华裳变卦,吹着一勺,见凉了差不多了就往华裳的嘴边送。
华裳顺势张了嘴,一口含下,微眯了眼,等睁眼之时,就把香雪手中的碗也抢了过去,自己舀着喝。
等一碗见底,华裳似乎还意犹未尽,睁着双大眼睛直直望着香雪,希望她哪只手里可以再变出一碗来。
“娘娘,这喝多了,您待会就睡不着觉了。”香雪收拾了碗筷,帮着华裳掖了掖被角,有些无奈地说道。
华裳收回了视线,叹了口气,这为了肚中的小不点,真是不能任性啊。不经意间,仍是想起了之前梦中的血,很是不安的问香雪:“香雪,你说,是皇上送我回来的,那他人呢,我又是怎么回来的?”
华裳记忆有些模糊,迷茫中记得那片血渍很惊心。她并不晕血,可这么一大片的血渍在人身上出现,还真没见过,有些吓傻了。难道这只是做梦,那为何会那么清晰。
“娘娘也真是的,若是困了,就该早早歇了,这才刚到承华宫,您人就睡着了,几位小主子还被吓了一跳呢。皇上无法,也只得送您回来了呀。如今,皇上呢……”香雪说着,冲华裳暧昧地眨了眨眼睛。
华裳不解其意,莫非这人去宠幸什么嫔妃了,干嘛笑得那么暧昧啊?想到这个可能,华裳心里有些膈应,还是装作若无其事道:“去了哪个宫了?”
“皇上呐,哪个宫都没去。皇上说了,近几日还要处理大军归来的事后之事,接着又是千秋宴,再下来就是年关了,一时忙的很,就不往后宫去了。”香雪卖足关子,这才装腔作势说道。
“他不往后宫来,怎么今儿又过来了?”华裳心里有丝窃喜,又有些失落,弄不清自己想什么,也就撇了这些情绪不管。
香雪哪能听不出来华裳的意思,只能为着某人说好话,“这不,担心娘娘您呢,巴巴地过来告知一声,其他宫里可就是公公们去传了一声。”
“哼!还不是担心他的宝贝儿子,才不是关系我呢。”华裳低声嘀咕着,脸上却是谁也不能忽视的大笑脸。
香雪假装没看见,见华裳转了心思,就松下一口气,见天色已晚,再不休息,这天就亮了,到时岂不是日夜颠倒,一想至此,就劝着华裳歇下了。等华裳睡得安稳之后,才轻手轻脚往主殿走去。
“睡了?”低哑暗沉的男声自帘后传来。
香雪不及行礼,也就福了福身子,在帘外站定,“是,主子已经睡下了。”想了想又补充道,“一开始不甚安稳,喝完汤药后,倒是睡得安稳了。”
“嗯,记着朕的吩咐,若是让朕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可明白了?”帘后的身影微微侧了侧身子。
“奴婢明白。”香雪小脸满是凝重,等帘后人话音一落,就立马应是。
“你们都下去吧,今儿夜里就当朕没来过。回去好好伺候着,只要你们的主子没事,你们自然也就有赏,若有意外……自己掂量着办。”不轻不重的几句,落在众人心里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声音一落,帘后数条身影齐动,一阵衣袂摩挲声,帘子被人掀开,迎面而出的就是脸色苍白的宣德帝,由着众人扶着出了帘子,眼睛却是扫也没扫帘后的人一眼。
殿中侍立的宫人都屏气等着这贵主出门,哪料得这贵主刚迈了他那金贵的脚,就是一阵猛咳,又把脚给缩了回去。
等这贵主停了咳嗽,迈了一只脚,却蓦然不动,吓得殿内人一动都不敢动。
“太医,你便留在这吧,等明儿诊了脉就直接来回禀。”宣德帝一手捂着嘴,止着漫上来的痒意,低声说道。
“这……皇上,您的……”太医欲言又止,神色满是不赞同。
“不用了,朕的身子自个儿清楚,你便留在这吧。”宣德帝说完,就让人搀扶着自己走了出去。一路走着,嘴角泛起苦笑,他这是伤了肺腑吧,没个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了。
程太医一脸郁闷,却不得反抗,只能在这宫里找个偏殿歇着了。
殿中人见这主子出了门,脚步声远去,才彻底松了口气。
“哇,太吓人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玳瑁拍拍自己的胸脯,刚实在憋得紧,终于能自在地吐气了。
“小声点,别忘了之前的事,该说的不该说的,都烂在肚子里,皇上今晚上没在这殿里出现过,明白吗?”琥珀看着这口没遮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