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贵?母贵!-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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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宫女嗫嗫嚅嚅的样子,香雪直接丢了句:“快去叫她们过来,好好的,可别怠慢了,她们可是娘娘的贴心人。”宫女忙应声而去。
香雪见此,才收拾了情绪,推门进去。见华裳还睡得熟,有些不忍吵醒,可想着自己答应过的事,也只好叫了。叫了好几声,华裳才转醒。
华裳迷糊睁眼,有些睁不开,感觉眼皮子重的很,难受得皱了皱眉。
香雪在华裳背后塞了垫子,又怕华裳着凉,披了件外衣在华裳身上,这才端了药过来。
华裳拿过药,吹了几下,问道:“琥珀她们可是来了,来了便叫她们进来吧。”
“您赶紧趁热喝,她们一早到了,现在正在安放行李,一会儿就过来了。”香雪说着转身去拿了净口的水和去苦味的蜜饯过来。
华裳刚含了口梅子,宫女变一撩帘子进来禀报,说人已到。华裳高兴地让人赶快进来,自己有些想下床去,被香雪好生劝着,才打消了念头。
“小小姐。”琥珀一进门,看着躺在塌上的华裳,这眼泪便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一旁的玳瑁也早就红了眼睛,琥珀一哭,她也跟着哭了起来。后头的两位,只是微红着眼,局促不安地站着。
华裳见此,倒是被她们惹出了泪意,笑骂道:“一来就会惹你们主子哭,也不知是不是害我来着。”
香雪见她们哭的时候,虽然心里也有些感动,可是也着急,这人在一哭,恐怕姑娘这身子就要受不了了。听华裳这么一说,赶紧道:“可不是,好好一件高兴的事,弄得这哭哭啼啼的,闹心的很。几位姐姐真怜惜姑娘,可得好好止一止这泪了。”
玳瑁急急得抬手就擦了泪,“小小姐,咱不哭了,这就不哭,您可别掉泪,咱这就不哭。”说话间还哽咽了几下。
华裳本还有几分酸涩,如今倒是一分也无,被逗得笑了出来。
琥珀也擦了泪,抬头便看了看刚刚说话的香雪,见香雪看了过来,这才收回了视线,转头见华裳在与玳瑁调笑,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转头看了雨儿和雾儿两人,这两人毕竟跟着的时日短,年龄也小,倒有些撑不住场子了,便吩咐道:“你们去把夫人给小姐的东西搬过来,小心些,快去。”
华裳见那两小丫鬟出去了,疑惑地看着琥珀。琥珀笑着上前解释着,“那些东西有些是原是小小姐房里的,都是小小姐平时珍爱的,另一些便是夫人添的,说就当女儿出阁了,总要有些嫁妆的。”
香雪见主仆叙旧,自己倒不好多待,便对着华裳道:“姑娘,这几位姐姐刚来,对宫里定是不熟悉,奴婢下去吩咐一番,免得到时冲撞了。”
华裳知其意,便让她退下了,自己好好地和琥珀她们叙起旧来。
琥珀和玳瑁说道,选秀后一天,府里就接到了通知,说是小小姐病重,在宫中医治,不便出宫。当天,锦大老爷他们就进了宫来看望华裳来了,之后锦大夫人便一直住在宫里,直到华裳醒来,锦大老爷他们则是天天上朝,一下朝便来,锦三爷则是恩准入宫的。锦二爷前几天领旨办差去了,这才没来。而锦大夫人昨天便离宫了,因为华裳已经正式册封,要守规矩,所以家眷只好即刻出宫了。
华裳听着点了点头,解了心中的困惑,又看了下雨儿和雾儿搬来的东西,便有些心动地想看看。她已经好久没见着她的宝贝的,不知是不是都在,若是以后都见不着了,她还真的会心疼。这些东西可是她搜刮了这么多年才搜刮到的呢。
琥珀和玳瑁两人相视而笑,把东西一件件拿出来让华裳看过才装了箱子放好。
“咦,那盒子是什么东西?”华裳看着那东西有些眼熟,便问道。
琥珀拿了过来,递给华裳。华裳打开一看,惊讶地张开了嘴,这,这不就是自己把石头打制成的首饰么?之前一直没找到,倒是忘了,现今一看,喜爱之情溢于言表。这小东西可比那些金啊银的东西新颖多了,自己之前一直没得带,如今倒是可以拿出来带带了。忙叫琥珀收好放在一旁的梳妆台上的盒子里,这才去看其他的东西。
玳瑁又搬来了两个匣子,对着华裳道:“小小姐,还有这东西呢!”
华裳一看,惊讶出声,“不是一匣子已经被那几个小子瓜分了吗,怎么还有两匣子?”
琥珀无奈地摇摇头,这小小姐莫非真的烧糊涂了,“那匣子不是后来送回来了吗?几位小少爷可不敢擅自拿你的东西,后来磨了好久,不也被您给整治回去了,到最后都没能拿走。”
华裳这才想起来,之前自己似乎还真没再过问这事,主要是那时听到选秀的事,哪还有心思顾及其他事。
这些小石头说实话是挺得她心的,不过鉴于是那小鲤鱼送的,这心里不免还是有些不舒服,不能受之坦然,自然也不能用之安然。想了想接过一匣子的石头,打开看了看,摸了摸几颗石头,而后关上了匣子,递给玳瑁,“拿去放好吧。”说完,眼神还在匣子上转悠。
玳瑁听着,便拿着匣子去放好。
琥珀看华裳脸色有异,探视般地问道:“小小姐可是想起那尚小公子了?”
华裳看了眼琥珀,复又敛了眼睑,“他,从前与我无关,现在也与我无关,以后更与我无关!”
琥珀低低地说道:“听说去了边疆之后就没消息传回来了,想来还是平安的吧。”
“好了,琥珀你记住,这里是宫里,先不说他本就与我无甚瓜葛,就算有什么,那我也已经在这宫里了,有些话该说不该说,我想你明白。”
“琥珀明白,琥珀以后定谨言慎行!”琥珀看着一脸落寞神色的华裳,只当华裳话不由衷,心里不免为华裳抱不平,连带着对着使华裳如此境地的皇上也被她怨上了。她可是一路看着尚家小公子这些年对这小小姐的深情的,虽说小小姐最终都没有表态过,甚至还在一开始拒绝了这么亲事。可是琥珀心里总觉得,即使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被尚小公子给磨化的,何况是她家小小姐这边柔情的人。所以琥珀心里认定了,华裳此刻是念着尚小公子的好的,如果比起皇上,说不准还真愿意嫁给尚小公子呢,要不然小小姐落寞什么。
华裳有点倒是被她说对了,她是念着尚小公子对她的好,想着日后想必没有一个人能再如此对待自己了,的确有些落寞,可真正使她落寞的是,她将永远被困在这宫里,外面的世界与她无缘了。
华裳被这事以一搅,没了心思再看,直接让琥珀她们把东西收了,自己歪在塌上。
香雪一进来,就看见华裳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不免有些奇怪地看了琥珀四人一眼,没瞧出什么不对劲,就以为华裳是精力不尽,这才吩咐准备膳食。
琥珀等人还要收拾自己的住所,等着华裳用完便先出去,留了香雪一人。
华裳这一喜一悲的,这夜里就又热了起来,好在香雪守着,及时喝了药,没再发热才真正睡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咱就是慢热的主,若是期待男女主的对手戏,那还有点距离
若是期待宫斗,那也许很近也许很远(视心情而定)
若是期待……还能期待啥?JQ?男女主都没对手戏,这JQ哪来?
什么?偷情?咱闺女还想好好活着。
就这样……
又不忿者,尽管砸,小落顶得住
第三十九章
那天一起进宫的也不过四人,这四人中就有一个是华裳认识的,就是之前和她一起进宫的华韵寒。
华韵寒那天被送出宫,就对这进宫不抱希望了。后又看林安瑶也一样被送出宫,虽说看不清这皇上卖的什么药,但是好歹心里舒坦了许多。只要林安瑶没被选上,那么她选不选上也就无所谓了,虽然心里这么对自己说,可终究意难平。她们二人从小就被放在一起比较,如今说什么也不能让那女人高过自己一头。
这华家与林家倒是扯不上什么恩怨,只不过林丞相的夫人与华韵寒的母亲也就是华家当家人的夫人是手帕交。既是手帕交,出嫁了也不想断了联络,恰好这林大人当了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而华家这刚投靠太子的世家,自然还需要旁人的扶持,所以两家在各自家主的暗示下逐渐交往了起来。这一来二往的也渐渐熟悉了,两家夫人总是会携带自己的子女倒对方家里串门联络感情。
这华韵寒是华家的嫡女,年长的姐姐又早早地嫁入太子府了,这华韵寒就成了华家未出嫁的唯一一位长房嫡女,而林安瑶是林丞相的独女,两人年龄相仿,又都是从小便是娇养的主,一些讨好地夫人们都是极尽所能地称赞这两位掌上明珠。称赞的久了,就有人会拿这两人比较,比如说林家姑娘活泼好动不及华家姑娘娴静,比如华家姑娘虽娴静可却不及林家姑娘灵动,比如说华家姑娘虽长得比邻家姑娘美,可却没林姑娘那股可人疼的劲……听得多了,这两家的姑娘就开始渐渐看对方不顺眼。华韵寒更是把林安瑶当成了眼中钉,恨不得处之而后快,只是形势比人强,自己动不得,也决不能让那女人爬自己头上来。
上次进宫,华韵寒就是抱着必胜的决心进来的。可是一进宫里,这林安瑶就出状况,实在不像是她以往的风格,为防有诈,她一直没动,直到那天林安瑶约了华裳,她这才看出点不对劲来,决定试探一番。
没想到这林安瑶竟然能甩了自己,华韵寒有些心灰意冷又有些忿忿不平,这疯丫头还真能跑。
本来打算空手而回的华韵寒又碰巧撞见了那一幕,她有些暗叹自己运气好,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能见到林安瑶的手段。
就在她以为林安瑶是为了除去华裳的时候,皇上出现了,一切似乎被打乱了。对于这个人,华韵寒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男子,却也是自己的姐夫。自己小时曾见过一面,那时便觉得这姐夫长得真好看,笑起来好温柔,自己以后也定要找个像姐夫一样的人做自己的丈夫。可不知何时开始,这姐夫的笑不再是温柔的,虽然仍然笑得很好看,却温暖不了人心了,也不知从何时起,自己对着这姐夫的目光渐渐变多,可是这姐夫却出现得越来越少,直至她都快忘了,才从父亲口里听说这姐夫要选妃了。
听到选妃的消息,华韵寒承认她有一瞬间的欣喜,可是想到那已经冷了的双眸,再也不是当初那双温柔的眼睛时,她的欣喜便消失不见,只剩下惆怅,而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在惆怅着什么。
后来进宫了,也不过是听着林安瑶也进宫了,这才打起精神。可万万没想到竟会在这种情况下见着这人,他还是那么好看,可似乎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人了。
怔怔地看着那人让人救起了落水的华裳,看着他训诫林安瑶,看着他转身离去,华韵寒有一瞬间想提步跟上,最后还是按下心中的欲望,远远地看了林安瑶一眼,转身回去。
之后,华韵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突然就没了和林安瑶斗的心力了,只想着之后的殿选,那天,他会再出现的吧……
最终她失望了,她被送出宫的时候,心头只有一股抹不去的愁绪,压得人难受。直到几天后,圣旨传来,招她入宫,那抹愁绪才彻底消散。
这次进宫,她一早就知道那落水的华裳算是因祸得福,成了这宫里的主子了。而其他几位,没了那林安瑶,华韵寒也没觉得谁值得自己关注一眼。想到林安瑶,华韵寒便有些想不通了,那疯丫头是故意的,还真的只是凑巧?若说巧,那也巧的太过了,若说故意,那又为何不愿入宫呢?如果是故意,那林安瑶还真不简单,因为就算是自己,也没那能力掐的那么准,皇上的行踪,她一个刚入宫的秀女怎么可能知道?
华韵寒又想起进宫后的第一日,那林安瑶闹过之后的那个下午,似乎有些不寻常。那天闹到最后,是嬷嬷来了,之后就安静了……对,就是安静,太安静了,连宫人们走动的声音都没有,自己一直躺着休息,当时倒是没注意那么多,如今想来,很不寻常呢。把华裳落水的事和这件事联系起来,想了又想,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林安瑶若是故意,必要知道皇上的行踪,如何知晓,那天的安静,难道这皇上和林安瑶早就见过面了?难道那天是皇上来了?随即又想起皇上训诫林安瑶的画面,华韵寒可以肯定,这两人一定认识,那么皇上来见见也就不稀奇了,见了之后再约也很合理,这就是为什么她可以肯定皇上那个时间正好会出现的原因。可是,为什么林安瑶不愿入宫呢?
想到此,华韵寒一阵烦躁,连带着甩了袖子好几下。她不知道她烦躁的是什么,她只知道事情若真是这样,她很不舒服。
一旁的婢女见此,不知道自家的主子为何突然生气,可是如今才刚进宫,可不能出什么差错,想了想,便上前道:“小姐,这些行李如何安排?”
华韵寒一听便不耐烦,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