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生的日子里-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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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的周哥儿,正在轻松应对瑜哥儿为首的一群亲戚的问题,周哥儿文武双全,自然难不倒他,但是为了给点面子二舅子,假装思考时间久一点,给的红包大份一点。
吉时到的时候,瑜哥儿将锦姐儿背上轿子,瑜哥儿在锦姐儿耳边轻声说,“别担心,我在轿子旁边护着你。”锦姐儿轻声应了“嗯”。轿门一关,光线更加暗淡,锦姐儿牢牢抓住手中的苹果,仿佛这样就能取得更多力量一般。
从苏府到周哥儿的新房宅,要走上一个时辰,一路上,锦姐儿都能听得外面观礼的人议论着丰盛的嫁妆,整整一百二十抬嫁妆,也算的了十里红妆了。这么隆重的婚礼,锦姐儿前世今生加起来还是第一次经历,心中有着谈谈的喜悦和骄傲,我在古代要嫁给一个好男人了。
接下来的事情如同做梦一般,锦姐儿只记得跨了火盆,跟着周哥儿一起拜了天地、长辈,然后被牵着入了洞房,当周哥儿挑起红盖头的时候,长长的一整天,终于接触到明亮光线的锦姐儿忍不住眯了眯眼睛,向上一看,周哥儿正傻傻地看着自己笑,锦姐儿忍不住抿嘴低头笑了。
周围观礼的人哄然大笑。
周哥儿出去应酬宾客的时候,锦姐儿迫不及待将自己这一身累赘都卸下了,重新梳洗后,锦姐儿饿极了,看见桌子上有几样点心、水果,就拿了些就着热茶吃。秦妈妈在旁边,一边心疼一边劝说,“我的小姐,少吃点,一会姑爷回来了,你再陪着姑爷吃吧。”锦姐儿一边往嘴巴塞东西,一边不顾礼仪地问,“他在外面吃饱了,回来还要吃吗?”秦妈妈心疼地倒了杯蜂蜜水给锦姐儿喝,一边说,“姑爷今天也没有吃上什么,现在在外面肯定是被别人灌着喝酒了。我备些解酒汤,一会你服侍姑爷喝了,再一起吃个热乎乎的鸡汤面条,就饱了。”
锦姐儿想想,也有道理,就净手,重新盘坐在床上。秦妈妈遣散了屋内服侍的人,让她们在屋外伺候着,然后一边给锦姐儿梳头发,一边说,“小姐你在这里歇一会,等姑爷回来了,我们再进来服侍。”梳好头发,就出屋了。
锦姐儿想了想,就从箱笼中拿出苏夫人给她的匣子,把那卷教育意义的 展开来看,不得不佩服古人画这个图十分厉害,纤毫毕现,让锦姐儿看了几页就面红心跳地掩卷,不敢再看了。把匣子重新放好后,锦姐儿重新喝了一杯茶水,就靠着床边看书,毕竟劳累了一天,又是一大早就起来,很快锦姐儿就觉得眼前的字看不清楚了,开始打瞌睡,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见外面的声音喧哗,秦妈妈开门进来,看见锦姐儿还在迷糊地靠着床打瞌睡,赶紧叫醒锦姐儿,“姑爷回房了。”
秦妈妈替锦姐儿整理下衣着后,周哥儿就入了房间,秦妈妈吩咐丫鬟送解酒汤和面条进来。等周哥儿和锦姐儿吃饱喝足后,周哥儿去了净房梳洗。锦姐儿突然紧张起来,觉得手心都是汗。
整理好床铺后,秦妈妈带着下人退出了新房,关好房门。锦姐儿坐在妆镜前,没事找事般,一下一下地梳着头发,一时间入了神,待周哥儿走到她身后,她才醒过神来。她喃喃地说,“你梳洗好了?我去梳洗下。”说完不等周哥儿回答,就推开周哥儿,跑进净房。
磨蹭了很久,实在无法再磨蹭下去了。锦姐儿回到房间,幸好,周哥儿已经躺下了,他睡在外面,锦姐儿将幔帐放下,慢慢爬到床的里面,床上只有一床被子,三月的天气,晚上还是挺冷的,锦姐儿慢慢扯过被子,想着不要惊醒了周哥儿。一点一点将自己塞进被窝的时候,还能感受到身边躺着的那个人身上发出的热量,锦姐儿不禁在心中嘀咕了一声,“男人就是阳气足,热量高呀,以后冬天再也不怕冷了。”嘀咕完,想了想细节,又觉得害羞,赶紧侧身背对着周哥儿。
正当锦姐儿朦朦胧胧正想进入梦乡的时候,感觉一对热乎乎的胳膊压了过来,然后是整个人都压了过来。锦姐儿惊呼一声,又马上捂住自己的嘴巴,她瞪大眼睛,看着正压着自己的罪魁祸首。虽然幔帐外还燃着红烛,但是幔帐内光线还是较为暗淡的,只看见周哥儿一双眼睛闪闪发亮,锦姐儿忍不住笑了,推了推周哥儿,“怎么跟个野兽一样,在黑夜中,眼睛发亮的。”
周哥儿就势抱过锦姐儿,把她放在自己胸膛上,然后在锦姐儿耳边吹着热气说,“一会你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野兽。”锦姐儿想不到一向有礼的周哥儿,突然说出这么劲爆的话,不禁耳根都红了。挣扎着要起来。周哥儿紧紧抱住她,不让她起来。还把手伸进衣服中抚摸着。锦姐儿又怕痒又怕他摸到让人害羞的地方,拼命挣扎起来。周哥儿另外一只手摸了摸锦姐儿的头,“乖,别乱动。”说话间,放在锦姐儿衣服内的手已经抓住了锦姐儿的胸部,锦姐儿只觉得全身腾一下全着火了似的,热得不行。
第六十二章 婚礼二
第六十二章 婚礼二
周哥儿年纪已经很大,在古代来说,二十六岁的年纪足够有一个十岁的孩子了。但是这个新婚之夜对于锦姐儿和他来说都是第一次。他以前也有长辈安排的通房,但是他不想这样对待自己未来的妻子,所以一直没有与通房同房,回江南之前,也将她们打发了出府。在江南的时候,第一桩亲事出现了问题,他更加不愿意将自己牵扯入男女关系中。后来跟锦姐儿定亲后,去了榆林,他依然是本着尊重妻子的想法,没有通房。
所以对于锦姐儿来说,这也是较为舒服的新婚之夜,两个都是懵懵懂懂的,在激情和糊涂中,完了事。事后,两个都十分疲惫,相拥着睡着了。
锦姐儿是被热醒的,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周哥儿紧紧抱住,虽然三月份,房中已经没有用地龙取暖,但是周哥儿就如同一个大火炉般,锦姐儿觉得自己身上已经汗津津了。她轻轻挣扎了下,周哥儿没有醒来,只是下意识地更加抱紧了手中的人儿。
锦姐儿不禁莞尔,这个人原来这么霸道,她看着周哥儿睡着的脸,突然觉得原来自己的丈夫长得有点像他的姑姑,她觉得十分有趣,忍不住捏住周哥儿的鼻子,周哥儿皱起眉头,慢慢睁开眼睛。锦姐儿早已放开手,忍住笑,正色说,我觉得好热呀,我想起来洗个澡。
周哥儿似乎还有点懵懂,从枕头摸出一个怀表看了看时辰,“还早呢,再睡会吧。”锦姐儿已经挣扎着起来,一边嘟囔着,“热死人了,要换张薄点的被子了。”又说,“你再睡会,我先起来了。”
锦姐儿叫了丫鬟进来,她只觉得全身都黏糊糊的,再加上昨天婚礼化妆的时候,她头上抹了很多头油,她一直觉得很难受,干脆把头也洗了。等她梳洗完,出了净房,发现天都亮了。周哥儿也起来了,正在穿衣。
由于府中没有长辈,所以锦姐儿不需要去给长辈请安,只是需要跟着周哥儿去给周哥儿母亲上柱香即可。下午就是认亲的时间,不过周哥儿的亲戚,锦姐儿都基本见过了,所以基本上就是大家一起吃个晚饭而已。
周哥儿跟锦姐儿提过,他不会再回江南许家,但是他**和父亲都在江南,所以以后除了找时间回杭州拜祭母亲外,还需要带锦姐儿回老家宗庙祭告祖先。本来宗族有规定,婚后三个月需要回老家宗庙祭告祖先的,但是由于周哥儿和锦姐儿生活在京城,周哥儿有官职在身,所以这个过程可以推迟,等待合适的时候再回去完成。
不过周哥儿也不在乎这个,他甚至想着在京城自己开宗,反正江南许家已经不算自己的家了。锦姐儿也不在乎这个,实际上,她的婚后生活已经十分好了,不用服侍公爹、婆婆,不用照顾小姑小叔,两个人单门独户地过日子,非常完美的生活。
周哥儿回到京城后,谋了个都指挥佥事的职位,结婚请了五日假期,所以小两口子还有四天可以一起轻松相处,熟悉彼此。
吃了早餐后,周哥儿让管家带着府中的仆人来见锦姐儿,正式将府中的大小事务移交给锦姐儿,一整个上午,锦姐儿就在忙这件事。
第二天周哥儿带着锦姐儿参观了整个家,前院有个练武场,家中的护院和男仆住在那里,垂花门后的厅堂,主要是宴会和客房,正院是周哥儿和锦姐儿住的,最后一进院子主要是女仆住的,后院的东边有一处后花园,大约有两个院子那么大,花园中有个湖,锦姐儿十分喜欢那里,湖边有一个两层的水榭,夏天的时候,可以在那里纳凉。
第三天是回门的日子,周哥儿带着锦姐儿,带着各色礼盒,去苏府。曹氏还没有回榆林,玉姐儿也带着自己的丈夫和孩子早早过来了,一家人除了瑾哥儿,十分完满地一起吃饭聊天。
苏夫人看着锦姐儿的脸色和笑容就知道自己的小女儿新婚生活十分不错。锦姐儿决定和周哥儿在娘家住一晚,因为第四天是周哥儿婚假的最后一天,他们打算出去玩。
周哥儿在白云寺替他生母点了长明灯,他想在第四天假期带着锦姐儿去白云寺玩下,添些香油钱。然后再回城中,找个酒楼吃饭,逛逛京城的夜市。
新婚第五日,天还没有亮,周哥儿就已经起床出去了。锦姐儿虽然硬撑着起来服侍周哥儿吃早餐,送周哥儿出门后,再去补了一个时辰眠。再次醒来的时候,就是她真正第一日管家的时候了。
家中的丫鬟,除了锦姐儿陪嫁过来的,都是周哥儿前两年让管事新买的,之前一直都是让秦国公府的嬷嬷帮忙调教着。锦姐儿看着府中登记的仆人名册,重新确认一次她们的工作,并做了细微的调整,按照锦姐儿的想法,她刚刚成为这里正式的女主人,不需要急着来个大调整,可以先观察,再安排。
因此家中管家的职位、厨房管事妈**职位,采买的管事职位等等,锦姐儿都没有动,她只是重新分配了正院的仆人工作。正院用的仆人除了小丫鬟,基本都是锦姐儿陪嫁。秦妈妈和已婚的四喜是房中的妈妈,六欢已经结婚,嫁给了管理锦姐儿名下店铺的管事,如今也在外面帮忙管理,定期进府带账本给锦姐儿看。七杏和九春已经成为锦姐儿身边的大丫鬟,还有两个陪嫁过来的二等丫鬟茉莉、青莉。还有四房陪嫁的人,锦姐儿安排了两房去守城外的庄子,另外两房,留在京中,其中一房在府中,一房在锦姐儿在京城的宅子中。由于那个宅子,锦姐儿并不住在那里,所以除了正院,都安排自己店铺的管事住在那里。
府中的刘管家是秦国公送给周哥儿的,以前是在秦国公府中当差,也是一个二等管事,到了许府,可以掌管整个府邸,他也是十分高兴这个安排。他是一个孤儿,至今未婚,周哥儿特别跟锦姐儿提起此事,希望锦姐儿能替他做主,给他安排娶个妻子。
第六十三章 孕事
第六十三章 孕事
周哥儿和锦姐儿都是大龄初婚,所以双方的家人都希望锦姐儿早点传出喜讯。苏夫人特意让京郊庄子定期送一批肥大的老母鸡入京,苏夫人特意让厨房最擅长煲汤,药膳补身的冬嬷嬷去许府,每天都变着花样做补汤给锦姐儿吃,幸好锦姐儿是怎么吃都不会肥胖的体质,不然早就变成肥胖师奶了。
锦姐儿也在拼命想法子将这些补汤转移给周哥儿喝,每次都跟冬嬷嬷说,要留一半晚上再喝,其实却是等周哥儿回来,让周哥儿帮忙喝掉。周哥儿也很不想喝那些汤,觉得味道虽好,但是天天喝有点受不了。但是看着锦姐儿可怜巴巴的黑眼睛,周哥儿只能一边无可奈何地喝掉那些肥腻腻的鸡汤,一边想着建议冬嬷嬷经常换下食材,免得自己小俩夫妻将鸡都吃腻了。
婚后第三个月,锦姐儿发觉自己的小日子推迟了,她心中惴惴不安,会不会是已经怀上了呢?会不会只是小日子推迟来?一边想着一边患失患得着。晚上周哥儿开始动手动脚的时候,锦姐儿灵巧地躲过,她拿住周哥儿的手说,“我小日子还没有来。”周哥儿还没有反应过来,想着说,小日子不来不是更适合滚床单吗?看着周哥儿呆愣的样子,锦姐儿觉得自己的脸火烧火烧的,“呆子,我小日子来迟了六天,不知道是不是有宝宝了,我以前从来都是很准的。”周哥儿终于醒过神来,“真的吗?”狂喜之色无法掩饰。锦姐儿苦恼地说,“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以不敢跟别人说,我还特意跟七杏说了,不要跟别人声张,要是长辈们知道了,最后发现不是,那该多失望和尴尬呀?”
周哥儿抱住锦姐儿,用手轻轻摩挲着锦姐儿的小肚子,一边说,“那我们先不说,明天找个大夫来看看,有了确信再告诉他们。”锦姐儿点了点头,这才安然睡下了。
第二天,周哥儿给锦姐儿请了个大夫,大夫诊脉后说,“像是喜脉,但是月份尚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