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填房-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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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会根据女方的意思大抵准备一些,为得就是不和女方准备的嫁妆重复了,还有多少银两也要根据女方的意思然后多加上一点。
许若水当时不懂这些,所以嫁给孟天启的时候,只有聘礼没有银两,这也是孟夫人欺她没有爹娘的缘故。
傍晚的时候,许若水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屋,见孟天博,便将今日的事情大抵说了一下,还有给个老妇人当丫鬟的事情。
“既然娘都已经让人请期了,那件事必须得尽快了,不然那些人知道天启和郡主成亲,便不敢过来了,”许若水听得有些没头没脑,什么‘那些人’,什么‘不敢过来’,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不过实在太累了,也没有多问,简单吃了些东西,盥洗后就去歇息了。
夜里,孟天博趁着她睡意正酣时,抹黑对她上下其手,一阵撩、拨之后,她发出如、黄莺、一般清脆的呻、吟、声,原以为是在梦里,可衣裳被剥光了之后才真正意识到,身旁的男人是真真实实地存在着的。他的动作轻柔的如同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一般,进入的那一刻,许若水情不自禁地发出了舒*、、爽的低吟,那种充、盈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感觉让她的心忍不住加快,虽是黑暗,但她不敢睁开眼睛,只是用双手环上了孟天博的身子,更像是一种邀请。
孟天博在她的唇上落下深深一吻以后,才加快了驰、骋、的动作,直到双双攀上了情*欲的顶、峰时才放松了下来,没有一丝言语,却被任何时候都来得满足。
这一夜,相依而眠,除了报仇以外,两人因为其他东西而彼此靠得更近了。
第二日,许若水醒来时,孟天博已是不在身边,一看天色还早,便靠在床榻上回想昨夜二人疯狂的时刻,她的嘴角不经意地流露了一丝笑意,直到烟儿来伺候时才起了身。
最近的早膳变得丰盛起来,许若水看了食欲大增,多吃了点,可也没耽误给孟夫人请安,只是天公不作美,居然下了起了秋风。一场秋雨一场寒,她便批了件紫罗兰色的披风过去了。
春晖院内一顶小轿子,看着样子有些老旧了,隔着雨帘,许若水看到杜二娘正与孟夫人坐着喝茶,进去一瞧,发觉萦绕在两人之间的氛围很是不妙。
杜二娘见许若水进来,便放下茶盏,说道,“晚秋,你可来了,我还和你婆婆说到你呢。”
许若水不解地望了眼孟夫人,只见她神色不大好,脸上不见一丝喜气,再看看杜二娘,一身绛红拢纱裙衫的衫角全是泥巴,看是有被擦拭过得痕迹,但是这样子的确有些不好看,难道她一接到孟夫人送过去的信就来了?这速度未免太快了些吧。
第两百章 跛子李求见
“见过二婶,”许若水对这个杜二娘还是有些敬谢不敏的,她虽对孟家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但之前见过一面,所以也看出一点门道来,杜二娘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千金公主与恶魔王子。
“乖啦乖啦,”杜二娘堆笑道,“大嫂,你看是不是应该按着娘的意愿来呢?”
孟夫人伸手点了点鼻尖,不满道,“我看晚秋就不错了,我都已经和县令老夫人说好了的,难道我现在和人家说要换人吗?”
“这有什么难的,”杜二娘嗤笑道,“我是孟家二夫人,去和那个什么老夫人说一句便好,难道我这个二夫人的面子还不如晚秋这个大少奶奶大吗?再说了,晚秋一个填房的身份,难道大嫂是想告诉别人,郡主也是以填房的身份嫁进来的嘛?”
“胡说什么,”孟夫人睃了一眼杜二娘,“我反正是不会去和老夫人说了,要去你自己去,到时候看看老夫人给不给你面子?”
“那大嫂可说好了,”杜二婶娇笑了几声,“那我现在就去县令老夫人那里,大嫂等我的好消息啊。”
孟夫人别开了头,不想理会杜二娘。
许若水看到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不过依旧没有阻止杜二娘去找县令老夫人,四个轿婆穿着蓑衣就这么抬了杜二娘的轿子出了春晖院。
“娘,二婶怎么突然来了?儿媳都不大明白她的意思。”许若水见孟夫人眉头不展的,便走到她身后,帮着她揉起了太阳穴。
揉了一会儿,许是舒服了些,孟夫人说道,“她是老太太派来查看我们家到底有多少家底的,所以将借这次天启成亲之机查个彻底。”
原来是来抢许若水的差事的,许若水倒是希望杜二娘能说服县令老夫人,这样她便可不用插手孟天启的事情了,也免得以后有个差池自己也说不清楚,毕竟和郡主要成为妯娌,有些事情能避免总是好的。
“先不说二婶的目的,儿媳看她说的也对,儿媳到底是个填房,说出去插手二少爷和郡主的婚事,会不会不大吉利。”
“瞧你说的,你以为她能想到的,我想不到吗?”孟夫人抬了眼皮道,“连县令老夫人都觉得你没有什么问题,我就不信她杜二娘过去就能说服老妇人。”
许若水便闭了嘴,这些事情自己做不了主,走一步看一步吧。
雨淅淅沥沥地下了大半天,连回屋的孟老爷都有摇头叹气,“雨这么一下,地里的收成怕是要少了。”
“天公不作美,老爷不要太在意了,”孟夫人起来将孟老爷肩上的水珠擦了擦,眼神示意许若水离开,许若水会意,便屈膝告退了出去。
烟儿已经撑了伞等许若水,披风搭上肩时才觉得少了些凉意。
雨太大,只好压着伞低头走路以避免雨水打湿脸,不过才走了不远,便与人撞了起来。“作死啊,撞伤大少奶奶你可担待得起。”好在烟儿扶住了许若水,不然后退了几步,便已经在水洼之中了。
“烟儿,许是我们撞到了人呢,快去看看。”许若水让烟儿抬高雨伞,以方便看清来人是谁,那人整个人都已经坐在了水里,身上的衣裳全部湿了,手里却死死地捏着什么东西。
“跛子李,”许若水定睛一看,惊呼了出来。
跛子李抬起头一看,是昨日刚见过的大少奶奶,便起身跪着走到许若水的面前,“大少奶奶,小的要见老爷,小的要见老爷。”他脸上急切的神情让人觉得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尤其是孟天博已经提醒过孟老爷有关落水的蹊跷。
“你快些起来,我带你去找老爷,”许若水拉了跛子李一把,因着刚刚摔在地上的时候膝盖磕了一下,跛子李起身时拽着许若水,差点将她都给拉在了地上。
好在跛子李被人扶了一把,不然这样摔下去就不好看了。
“怎么连个路都不会走了。”孟天博的声音从头顶传了过来。
许若水窘迫地不敢抬起头,“跛子李说要见爹。”
“走,”孟天博伸手扶起了跛子李,直接给他带到了春晖院的花厅里,孟夫人和孟老爷此时已经去了内室,还不知道外面的事情。
“你是何人?为何没有夫人的允许就进来了。”宝菊听到响声便出来看看,见孟天博带着一个陌生的男子进来,便奇怪地问道。
许若水也只好折回,裙摆湿了一大半了,走起路来沉重了些,但是宝菊的话也听到了,便说道,“宝菊姑娘,你叫一下老爷,这人有事情找他。”
“大少奶奶,不是奴婢不去叫,而是老爷刚刚歇下,奴婢不能打搅了。”宝菊没有卖许若水的面子,因着孟夫人的吩咐没有敢违背。
跛子李一听现在还见不到孟老爷,着急地说道,“姑娘,姑娘,麻烦你给我叫一下老爷,人命关天哪,我求求你了。”作势就要给宝菊磕头了,可是孟天博没让他这么做,钳制住了他的肩头,对着宝菊凶道,“还不赶快去叫老爷出来,你不叫是不是要我亲自去叫啊?”
宝菊从未见如此凶悍的大少爷,顿了一下,就转身去了内室,花厅里听到小声的说话声,没过一会儿,孟夫人先出来了,“这般吵吵闹闹的,做何体统?”
“夫人,是小的要找老爷。”跛子李焦急地说道。
“找我什么事情啊。。。。”孟老爷扣着腰带走了出来,看来是刚歇下不久,所以脸上并无多少睡意,只是不明白花厅里怎么突然这么热闹,“跛子李?你不在花房里待着,到这里来做什么?”
孟老爷不解地还看向了孟天博和许若水,“你们两个也有事儿?”
“儿媳和大少爷刚巧碰上了跛子李,他说找爹,事情紧急,所以才不得已扰了爹的歇息。”许若水歉意给孟老爷屈了屈身。
“有事情不能等老爷醒了以后再说嘛,非得扰人清静不可。”孟夫人才是最郁闷的一个人,好不容易有了亲近的机会,这不是生生给搅没了。
孟老爷并不在意,坐下之后,问道,“你找我何事?”
第两百零三章 算账的(二)
“嚷什么?我爹为你们做主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一声厚重的声音从花厅里传出来,众人纷纷看了过去,里面除了孟天博一个男子之外便没有其他人了。
孟天博背手走了出来,那些围着孟老爷的人都自觉地让出了一条道给他,只见孟天博环视了那些人之后,又说道,“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人,做生意无非就是求财,和气才能生财,这个道理,各位长辈不会不懂吧?”
“博儿。。。”孟老爷不敢相信孟天博在这个时候挺身而出,为自己解围。孟夫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人是孟天博吗?为何讲话这般有条理甚至瞧不见一丝孩童般的幼稚?
“你们这么多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我爹听谁的都不知道,不如大家派个主事的,和我爹慢慢说,好茶好水的,我们孟府也还是招待得起。”孟天博的声音洪亮,镇住了那些掌柜,致使他们相互交头接耳,考虑孟天博的话。
“晚秋,这是怎么回事?”孟夫人走到许若水的身边,指着远处的孟天博问道。
许若水也着实吃了一惊,孟天博应该早做了决定在今日露出自己的真面目,所以才会叫自己留下来看‘戏’,看来这群人的到来也不是个偶然了。
细细回忆之下,他其实已经给了自己暗示了,孟天启和郡主的亲事之前让他不得不抢先揭了弟弟的底,否则别人都会先看侯爷府的面子,想闹也不敢闹。
“娘,儿媳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许若水故作诧异道。
孟夫人的眼神灼热地烫在了许若水的身上,意思是你贴身跟在他的身旁你还会不知道,“不要让我错看了你,晚秋,天博他是不是已经好了?”
孟天博的样子不足以说明他已经痊愈了嘛,孟夫人这么问已是多此一举,许若水都不用怀疑,孟夫人对自己的信任已经在这一刻间崩塌了。
许若水的沉默已经让孟夫人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脸上拉下来比任何时候都要难看。短短几句话只之间,许若水已看到孟天博说服了那些掌柜的,三四个人跟随着他走进了花厅。
那些掌柜见到孟夫人,都一一给她行了礼,倒还是懂些规矩的。
“晚秋,给大家上茶。”孟天博吩咐许若水道,看他这般正常地在人前说话做事,她反而不习惯,不过他现在看上去就像一颗刚从贝蚌中挖出来的珍珠一般,熠熠生辉,让人侧目。
许若水带着坠云出去,那么多的人,这茶水都得轮番上好几拨。花厅里的人自然由许若水伺候着,上等的白毫银针片片分明漂浮在滚烫的清水之上。
孟天博也不着急让那么些人说话,自己倒先喝上茶了,孟夫人显得看看这个庶子的模样,有些焦虑不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啊,早知道有今日,当初就应该做的利索一些,真是后患。
“好了,这茶也喝了,孟老爷的面子也给了,现在该说说我们的事情了。”方掌柜开腔道,“只要孟老爷将孟天启叫出来,我们这些人就会刚刚的鲁莽行事道歉,否则,孟老爷不要怪我等不卖你面子了。”
“方掌柜~~~”孟老爷一向都比较有威望的,今天遭遇这些也是第一次,张嘴叫了一句方掌柜后,不知从何说起了,顿了一下,问道,“我启儿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各位这般兴师动众,特地跑一趟?”
“孟老爷您不知道?”苏绣馆毛掌柜问道。
孟老爷要是知道,怎会素手无策,“请毛兄明言。”
“毛中发,你就别藏着了,你不说我说,”米铺的王掌柜忍不住了,“孟老爷,不是我等今日欺上门来,而是孟天齐再不给我们银子的话,我们这些人就得身无分文了,您说说看,我们不找他还能找谁。”
“各位,”孟夫人听儿子要给别人银子,立马问道:“王掌柜的,凭什么我天启要给你们银子,这话不说清楚,我可不依了。”孟夫人有些激动地,连发髻上的步摇都摇得玲玲响。
“由不得夫人您依不依,”王掌柜瞪大了眼睛说道。
“行了,大家都少说一句,”孟天博听得有些不耐烦了,懒洋洋地说道,“前因后果的你们都不说明白,你让我爹怎么给你们交待。”
“就是。。。”孟老爷给三位掌柜的作揖,“望各位将事情的始末与孟某人说一下,这真是我儿的缘故,我定找他出来给各位一个交代。”
三个掌柜的相互看了一眼,最后还是有沉稳一点的王掌柜出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