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潮儿-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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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被他不管不顾的样子吓到,可是那里被撞的发疼,心下也希望他能再快再狠的对待自己。
我开始毫无节制的大声娇吟,扭动著身躯刺激他的感官。
“你是谁…是谁?”他低吼,满头大汗的继续冲撞。“江离,我叫江离…”
“江离、江离…”他呼唤著我的名,似乎要印刻在心上,而我已经被他撞的魂魄散得七零八落,在他重撞在子宫里的时候忍不住的哆嗦起来,晕厥的快感让彼此都在灵魂的最高端纵情的释放出来。
浓浆四溢,浸湿了草垫。
小和尚瘫软在我身上,一寸一寸轻吻我的胸前的皮肤,舌尖舔舐我椒乳上的顶端,我伸出手搂住他的头,亲吻他光亮的头顶,幻化成妖,魅惑的引领他奔赴一轮又一轮的巫山细雨。
当我幽幽转醒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那小和尚的体温,躺在干净的禅房里我四下打量著,若不是下体肿胀的剧痛传来真实的回忆,我还以为昨夜只是一场旖旎的春梦。
起身下床的时候竟两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幸好潮生手疾眼快的抱起我坐回床上。
“什麽时辰了,今天还要去祭祖。”我望著门外大亮的天。“已经让何管家带著几个家仆去了,我说你染了风寒,不便走动。”
孺子可教,潮生越来越贴心了,我窝在他怀中想了想,还是没有把疑问说出来,那个小和尚是谁,他到哪里去了,我是怎麽回来的?我了解潮生,既然他不说,那我不问便是了。
留了不少香火钱,我们打道回府,老主持冲著何家的面子也亲自送出来,我站在寺庙大门回首望去,竟再也不曾看见那个俊逸清冷的小和尚,就是问起也没人说的出是谁,我甚至怀疑,他才是个妖精,专门是下凡来诱惑我的。
回到何府,雾雨便小媳妇儿一般早早在门口候著,有人在场他也不好怎样,回到房间便腻腻歪歪的搂住我,“小主儿,两日不见可曾想我?”
“想了想了,喏,这是给你求的平安符。”我掏出一个精巧的香包,挂在他脖子上,雾雨高兴的亲吻我的脸颊,“就知道你会惦记我,不枉我一早起来为你做美食。”
他引著我去饭堂,一桌还冒著热气的没事引得我垂涎欲滴,雾雨知道我在山上两日吃的斋饭,便做了一桌子美味来给我解馋。
“你呦,真是个好宝贝儿喏!”我掐掐他白嫩的小脸,唤来潮生坐下一同吃饭。
八宝汽锅鸭,杏仁豆腐,梨花络,红烧狮子头…我的天啊,好吃到爆啊,可爱的小雾雨,本主子可离不开你喽!
作家的话:
尧儿很喜欢小和尚哦~乃们呢?继续支持我哦~~麽麽哒
☆、第十章 惊梦
吩咐潮生帮我去弄一剂避胎的汤药,忍著苦一饮而尽,昨夜的疯狂做爱让我有点胆颤。
那刚开荤的臭和尚不知疲惫的一味射入我的体内,如若真的有了个小和尚,我倒是真的觉得罪孽深重。
托著下巴在桌上,五年过去了,那人喂我的药时效也已经过了,不得不说那药丸的效果还真是好,这麽多年了居然真的一次也没怀上。
我没有心情用自己的身体做考验,还是备著些汤药以防不时之需。想到那个人心里越来越烦躁,划落了桌上的药碗,我坐在地上伸出手抽打自己的脸颊,长长的指甲也不断抠进掌心划出血痕,只有疼痛和血迹才会忘记自己身体的肮脏。
雾雨奔进来的时候拉住我的手,惊恐的问我怎麽了,却无法制止我的失控和狂躁,他水嫩的小脸还被我挠伤。
去给我取甜果的潮生看到我发疯赶紧跑过来拥住我制止我发疯,一遍一遍摸著我的头发安抚著我道:“没事没事有我在,离儿很好,离儿不是坏女人… ”
潮生的怀抱和呓语总能让我安静下来,我闭起眼睛流著眼泪窝在他怀里,“我不想这样的,不想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的,我什麽都知道,好好睡吧,一觉醒来什麽都过去了。”温柔的吻落在我的发顶,潮生点了我的昏睡穴,我忽忽悠悠便坠入梦境。
蒙蒙细雨雾了我的眼,熟悉的素衣长衫,雨中撑著素色的油纸伞,那人黛眉弯弯,纤尘不染,临水凭栏,静如,泼墨山水画一般,他转过头对我笑若清莲,轻启薄唇,慢慢道出:“小离,回来…”
“不不,我不回去,不回去!”猛然睁开眼,看见的是雾雨那被我挠花了的小脸。
吸了口气,原来是梦。我的手从雾雨紧握的手中拿出来,覆在他血痕未退的脸颊上,“对不起,下次我发疯的时候离我远点,这小脸看的我揪心。”
雾雨水眸含情,把小脸在我的手心磨蹭,“伤了我也好,总比看著你自己伤自己强,瞅瞅这手,都要抠烂了。”
两只手的掌心已经被上好药包扎好,不用问也知道是谁的手艺。“潮生呢?”我环视了四周没看到他人。
“他说去找舒痕胶,上次弄回来的已经用完了。”
我心里有些自责,那舒痕胶市面上怎能找到,那里面都是珍品制成,连富甲一方的何府都不曾能买到这玩意,潮生每次都是为了我冒险进皇宫做了梁上君子,只是为化解我身上的伤。
我欠潮生太多,潮生却说是因为前世欠我,今生又被我救下,所以任我如何折腾,他都会欣然接受。
夜过三更,我让雾雨先回去睡了,一来看著他小花猫似的小脸我真的很内疚,再则我知道潮生要回来了。
潮生一身夜行衣归来,屋里没有点烛却有淡蓝色的荧光。“找药的时候看到,知道你会喜欢,就顺手拿回来了。”
我捧著夜明珠爱不释手的把玩,这珠子通体晶莹,蓝光通透,美的很。“不错不错,以後有了它就可以省下不少烛火钱了。”
潮生嘴角一抽,却还是宠溺的说道:“你喜欢就好。”
作家的话:
票子清零了看著好不爽啊~~~盆友们 拿出乃们的热情来~~~~砸死我吧~~~~哈
☆、第十一章 游玩遭劫
宫里的玩意儿就是好,抹了几天手掌上的伤渐渐退了,每天都给雾雨涂上一遍,潮生也没说什麽,只是默默又掏出一瓶放在我的床头。
伤养好了,我那不甘寂寞的小心肝又活络了起来。
今天是乞巧节,城内一定热闹非凡,特意穿了身淡粉色衫裙,裙长曳地,细腰以绣满闪亮珠片的云带约束,显得纤腰不足一握,青丝梳成垂鬟分肖髻,一部分发结鬟於顶,余下发丝使其自然垂下,并束结肖尾、垂於肩上。
一双媚眼满意的对著铜镜笑笑,带著我的一大一小两个男人逛街去也!
尽兴的玩到夜晚时分,看见河中的片片烛光我兴奋的一手抓著一人的手腕跑了过去。
“好漂亮哦!”桥下的小河里飘著五颜六色的荷花灯,在河面上吹来的微风中随波逐流,那绚丽的荷花灯上承载著人们的愿望和祝福。
我掏出几个铜钱给雾雨,“买三个回来,我要粉色的!”雾雨小跟班似的一溜烟拿著钱去买花灯,潮生在人流中护著我的周全。
“我要在花灯上写上‘愿我尝遍天下美男’!”潮生透过面具听到我宏伟的愿望无奈的笑笑,却在下一秒抿起唇,似乎听到了什麽声音。
身子一轻,被他抱起跳开,几根冷箭射来,游玩的人们突受惊吓,抱著脑袋尖叫著跑窜。
一位年老的婆子在我面前摔倒,我伸手去搀扶,後面听到一记娇声撞到潮生身上,那孱弱的老婆婆却在我扶起她的时候猛力将我推下石桥,在惊呼声中我却没有落下河水而是掉进了一个怀抱。
我听到潮生与人打斗的声音,抱著我的人使出水上漂,在河面上踏著飞了出去。
此时此刻,我担心的不是被人掳走,而是担心我的体重会不会在下一秒就让他身子一沈,掉入河心。
他的脸被黑布蒙著,天色暗的我分不出东南西北,被他抱著拐来拐去走了九曲十八弯才绕进一间府邸,待火折子点燃高烛,他才在我面前慢慢的撕下他罩著半张脸的黑布。
“离儿,别来无恙啊…”
剑眉高飞入鬓下,那一双墨蓝色清冽的眼眸,玄色锦缎长衫显出他天然的英气。
我笑嘻嘻的摆手,“段将军,好久不见呀。”
见我没心没肺的笑著,他一双眼光射出寒星,“你倒是过的不错嘛,说说,最近又染指了多少美男子?”
“呵呵,也没几个,呵呵呵… ”这男人的眼神会放箭,小女子怕怕。
他一步步走进,目光咄咄逼人,“我很生气,很是生气!这一年里,我心里无时无刻不想著你,即使征战沙场,也奔著心里的念头浴血而归。得知那老东西死了,便更是迫不及待的的回来找你,你要自由,我给你自由,而如今,除了潮生,你居然又留了个男子在身边,你视我为何物,又把我的真心当狗肺?”
“我们当初不是说好你情我愿,两不干涉…”我的声音越说越小,有气无力堪比蚊子。
段义大掌扳过我垂下的脸与他直视,目光灼灼的说:“我後悔了,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作家的话:
新进帅哥一枚,众妹子接招~
☆、第十二章 饿虎扑食(有猛虎,慎)
段义身上散发出来的巨大怨念和他本身的强悍体质轻而易举地就把我压倒,并像给小鸡崽子拔毛一样的把我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脱下,丢掉。
“居然还梳著未出阁的处女发髻,还想著勾引谁,嗯?”他压著我的身子,目光深邃的打量著我赤裸的全身,大掌按在我的左胸上任意的揉捏。
未等身子深润就挤了进来,穴道里摩擦得干涩的发痛,每一下都插的极深极重,霸道的狠命占据我的身体。
他的吻铺平我紧皱的眉间,托著我的腰不停的摆腰顶弄。口中却念念叨叨的说著让我心惊胆战的话。
“离儿,给我生个孩子吧…我要现在开始不停的操你,总是会怀上的…”他常年握剑起了厚茧的手指在我的唇上摩挲,“说说,你喜欢姑娘还是小子?我倒是希望能有个跟你一样可爱的小丫头,让我抱在怀里叫我爹爹,为我多生几个好不好,我会很宠爱他们的…”
乳房被他双手揉捏著,乳尖被含住,段义的六块腹肌在汗水下映得发亮更加雄健。
“啊…好重,不要…不要了…”不可思议的蛮横冲击让我眼泪飙出,大声尖叫。
他的肉根太粗壮,身体被撑开到极致,穴壁都要撑坏了般。“不哭了,乖,我轻一点,轻一点…”段义低声安抚我,声音里带著沙哑和情欲。
事实上这个男人就是个睁眼说瞎话的主儿!他只是按捺住性子轻轻抽插了几下,便翻过我的身子捧起我的屁股掰开臀瓣更加野蛮的冲撞,泥泞的花穴在他的抽打中发出“啪啪”的响声。
“骗子,你这骗子,你说要轻一点的!”我的手胡乱的向後划著,被他的大手握住,他弯下腰搂住我的腰背,身下的肉身不断戳著花心。这个男人就像战场上的雄狮,在我的身後不断进攻,收服他的猎物。
“离儿,我爱你…”
好吧,我承认我是个容易陶醉的女人,就因为这三个字,我的心也跟著醉了,就当是醉生梦死吧,此情此景,我暂时需要人来爱我。
“噢,你这磨人的妖精,嫌我重还死死的咬住我不放,从後面操你好爽,这个姿势你的奶子垂的好大,舒不舒服,你爽不爽?”
垂下的乳房被他硬生生的捏在手里挤压著,我娇喘连连答不出话,却差点被他顶飞。“受不住了…快一点…”
“嫌我慢?”故意曲解意思的段义摆臀加速连续不断的碰撞,在我尖叫著求饶中插入我的花穴最深处,抵著宫门将精液释放出来。
我不知道他就这麽一次到底做了多久,只看到那高烛已经燃了一大半,滴滴成红泪。
他从後搂著我的身子侧身躺下,我动了动没有挣出来,玩了一天又折腾了大半夜,实在懒得再跟他理论,便由著他用没有完全软下来的阳具堵住我的花穴沈沈睡去。
刺目的阳光让我转醒,还没清醒意识就觉得浑身酸痛。每次跟这臭男人交欢的时候都像打仗,不折腾个七零八落是善不罢休的。
作家的话:
哈哈,没办法,谁让段将军饿坏了捏~~各位看官们,让票子砸的更猛烈些吧!记得收藏哦~没事多留言,爱你们呢哦~
☆、第十三章 花丛蜜爱(慎)
段义死沈死沈的胳膊挂在我的身上,手掌握著我的一只乳房,下身还不肯放松的插在体内。
撑著身体想出来,却被大手突然按住推了回去。
“呃…”我们俩都发出难耐的呻吟,那一夜未出的肉茎也渐渐苏醒,他就那麽侧著身体向前推开我的左腿前後蠕动起来,小穴又酸又涨,难受的要死又激动的不行。
他大掌压住我的小腹同时挺起他的小腹,声声刺入,我指甲用力的抠著他的手背闭起眼睛大吼道,“你给我滚出去,老娘要尿崩啦!”
使出吃奶的力气爬起来披上他的长袍就要往外走,花穴里憋了一夜的精液已经稀释後顺著大腿落下,段义一把抓住我从角落里拿出一个带盖子的小木桶,还算有脸皮的披了衣服撤了出去。
“哗哗哗…”人生最畅快的事不过於此,老娘嘘嘘过後精神爽!
段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