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女不好惹-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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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征求一下大人的意思。”
许捕头还没有迈步,方嬷嬷的声音就传来了。
“那间房就她一个人进去过,不是她杀的难道是那人自己犯傻砸死自己。”
景遥冷冷地盯着她“我想有人比我们大家都要清楚!” “你!”方嬷嬷恨恨地瞪着景遥。
“让开!让开!”
一声吆喝声传来。县令肥头大腹地摆着架子正走来。瞟了景遥一眼冷哼道:“又是你!” “真巧又是我!”景遥面无表情地看着县令。
“许捕头,这人是怎死的?”县令指着地下的尸体。
“回大人,此人是被击中脑颅失血而死,据现场看来有可能是被瓷壶击中而亡。”
“凶手呢?”
“目前,”许捕头瞟向景遥,“翩翩姑娘嫌疑最大。”
县令满意地抚着他肥厚的下巴,飘向景遥的目光变得阴冷。
“此女子生性狡猾,极有可能是被男子所弃而产生报复心理,凶残把人杀害。”
景遥露出一丝讥笑,“你可有证据?”
“众所周知你之前与梅墨远暧昧不清,他现在却成亲娶的是其他女子,试问那个女子心不恨……”
景遥被触痛心里的隐痛,用漠然的神态掩盖。
“这是我私事与案情无关。人证物证,有人看见我杀人了么?”
方嬷嬷阴笑着走了出来。“我亲眼看见你走进入后就再也没有人进去。”
“那你怎没看见我出来?难道你是只看进不看出的。”景遥反讥。
方嬷嬷与县令被景遥堵的哑口无言,一直躲在人群中的黄豹悄然走至县令身旁“大人,不是还有物证么?”
县令被他这一提有些不悦地道:“本官自然知道!许捕头带物证。”
“是!” “等一下!”景遥唤住许捕头。“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有些人过于阴险不得不防。我建议到现场大家见证。”
县令冷冷地瞥着景遥,“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招。”
众人浩浩荡荡的走到梅字厢房,门口处站了两个看守的衙役。“可有人进入过?”县令问道。
“回大人,没有人来过。”
“很好!”县令飘了一眼黄豹与方嬷嬷。
景遥眼角的余光把捕抓到了他们的交流,心里浮上一抹不安,莫非他们已经动了手脚等着自己跳进去?
景遥拉着许捕头,在他转身的一瞬对他示意噤声,压着声音轻问。“守门的这两个人可不可信?”
许捕头一怔,目光移向挤着人的屋内,“你是说?……”许捕头顿了一会又道:“真的与你有关?”
“他对我有不轨思想,被我打伤了!”
许捕头缓缓地抽了一口气。“现在怎办?”
景遥无奈地道:“兵来将挡!”“许捕头你说的瓷片在那?”县令吆喝着。
许捕头观看了一眼地面,绕走至桌旁,雪白的瓷片映在地上。“就在这,大人。”
景遥跟了过去,发现方嬷嬷众人的目光都集在自己身上。莞尔一笑,“还怕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嫁祸自己?”
屋内一片寂静,县令冷哼了一声,敛起目光不看她。
景遥一边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一边临摹着事发的动作,重复了好几遍。
“翩翩姑娘你这是?”许捕头不解她的动作。
“案件重演!”景遥的动作仍末停下,皱着眉道:“不该是这样的啊!”
“什么这样那样?不就全摆在眼前么?是你用这瓷瓶把人砸死的。”县令冷言道。
“人是我砸伤的,可不是我砸死的!”景遥坦言地道。 众人纷纷怪异地看着她,目光中露出了害怕。
景遥又自言自语道:“不该碎成这样的,难道……”话音刚落景遥就俯下地上。只见她细细地观察了一番了然道:“果然!”
众人看的一头雾水更是听的满腹疑惑。
“别故弄玄虚!”方嬷嬷鄙视道。
景遥露出了一抹胸有成竹的笑靥“其实这有一位证人,它已经告诉了我们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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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真那是假
“妖言惑众!”景遥话音刚落黄豹就急不及待地抢着道。
景遥不理会惊慌的黄豹径自道:“大家请看地上的碎片,有什么发现?”
方嬷嬷只是飘了一眼便呛道:“不就一地碎片有什么奇怪。”
“这地上的碎片几乎都是差不多大小的。”许捕头提出了自己看法。这也是他刚才进来觉得奇怪之处。
“说的没错!若是只砸一次的话该不会碎成几块差不多大小。”
“这与凶手有什么关系?”县令问。
“你大可请人验明死者的头颅是不是遇受了多次的撞击?”
“翩翩姑娘说的没错,死者的头部明显的受过三次砸击。”许捕头站出来说话。
“我只砸了死者一次,当时他是晕过去了,在我离开后,曾有人进来过因为某些原因他把用瓷瓶砸向了死者,最终造成死者身亡。”
“这只是你的个人猜测,末必是事实。”县令反驳。
“如果这房间的唯一一个大瓷瓶被我砸碎了,凶手想到了插脏嫁祸会怎做?他会毫不犹豫把地上的大碎片砸向死者流血的头胪。
因为是随手拿起的大碎片所以并没有造成大的伤害,此时另一个拿了另一个瓷瓶狠狠地砸向死者,正是这一下造成死者身亡。我说的对么县大人?”景遥目光停在方嬷嬷与黄豹身上。
“这……”县令一双眼睛贼溜溜地溜转“我要查明后才能下定论。”
“当时就你与死去的书生在场你想怎说都行,你说砸了一下就一下?我看是你自己砸死的,胡编一通来误导我们英明的县大人,为求脱身。”方嬷嬷忿忿地嚷着。
景遥笑了,带着一丝讥讽一丝冷静。“许捕头麻烦你把地上的瓷片一一收拾起。”
“好的!”憨厚的许捕头依言办事。
“如何我猜得没错的话,最后砸向死者的并不是属于这一间房的瓷片。在艺馆里每一间厢房都以一物做主饰,梅字房是用梅花,我砸的花瓶就是梅花彩釉的。”
方嬷嬷与黄豹脸色敛白,指着景遥气颤颤地道。“证据!证据在那?”
景遥走向许捕头,把收拾起的瓷片全倒在了桌上。
“它就是无言的证人,也是证物。”
“荒谬!”县令嗤之以鼻。
“不信可以把这瓷瓶重组粘回来。要我动手么?”景遥捻起一片画有兰花辨的彩釉。
许捕头接过瓷片一瞧。“是兰花!”
“许捕头你可以到兰字厢房看看兰花大瓷瓶是不是没了。”景遥又向县令道:“相信大人心中已经清楚了案件的始末。”
县令神色难看,也不瞧景遥,忿忿地瞪着方嬷嬷与黄豹。心有不甘道:“本官自会判断!”
话音刚落,许捕头就走回来了。“对面的兰字厢房确实不见兰花瓷瓶,面其他几个房的所属瓷瓶还在。”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方嬷嬷嚷嚷。“大家别被她迷惑啊,是她到隔壁房拿兰花大瓷砸死人的!”
“你看见了?”景遥讥笑问。“你不是说没有见过任何人进去么?你现在前后矛盾,到底那句是真那句是假?”
“我……我说的全是真的。”方嬷嬷狡辩道。
“是真是假并不是只有你知。大家有没有想到整个大瓷瓶怎么就只剩一小块瓷片留下?”“是凶手毁灭证据继而嫁祸。”许捕头清亮的声音响起。
县令瞪了许捕头一眼,“是本官查案还是你查案?”“是大人你吩咐我查案!”许捕头顺口而出。
县令顿时语塞,瞪着眼晴看着他。“我令你七日内破案,不然就革职。”
“大人……”许捕头冤屈地看着县令欲言又止。县令不理全他的反应,忿然对景遥道:“虽现在暂无确定证据证明你杀人,旦是嫌疑仍有,待本官查明后定会严惩追究!”
景遥冷眼看着县令黄豹与方嬷嬷三人,正色道:“天理自有必报恶,正身无愧何须畏!”苏生与李泽生刚步入艺馆就发现气氛不对,恰听到景遥的话音,两人对望了一眼急急跑上楼。
“翩翩是不是这里的人又给脸色你看?”苏生气愤地道。
方嬷嬷率先嚷了起来。“你们俩个已经不是我们这的雇佣,谁让你们上来的?”
“你们这吃人的黑店我们才不愿进,我们找翩翩姑娘。”李泽生生气地回道。
“她现在是一杀人犯,小心连你们也杀了!”
“谁是杀人犯?”苏生与李泽生异口同声道。
方嬷嬷倒是不说话了,一双势利的眼直瞅着景遥。
“谁是杀人犯!”苏生突然掐住方嬷嬷的脖子。“是你!是你们害了玲儿,把玲儿还给我!”
“咳……咳!”方嬷嬷困难地喘着。
“苏兄别意气用事!”李泽生上前阻劝道。
“我要杀了这些黑心的魔鬼!杀了她!”苏生神情异常的激动,许捕头与一众人都不敢妄动。
“苏生放手!”景遥斥喝道:“你杀了她玲儿也不会起死回生。只会让仇者快亲者痛。”苏生血红的双眼看着景遥,好一会才缓缓地放开双手,不料方嬷嬷扬手一巴掌扇向苏生。景遥骤地上前抓住方嬷嬷的手,反手给了她一巴掌。
“别以为只有你才会才打人!”
众人一时没晃过神,见景遥打人都露出了诧异的神情。这是那个心肠善良待人温柔和蔼的才女景翩翩么?
“县老爷我要告她伤人!”方嬷嬷装出一副可怜样。
“是你先动手的,你确定要告。”许捕头插话。“你……”方嬷嬷气的说不出话,转向县令,“大人,我……”
“滚开!”县令一脚踢开方嬷嬷。
“你有把我这县老爷放在眼里么?”
“大人请听我说……”方嬷嬷苦哀。
“你自己惹的事自己收拾!”县令厉斥后转向景遥。
“梅墨远再也不会瞧你一眼,你不过是输尽一切的失败者。”
县令拂手一甩带着县衙的一干人浩浩荡荡地离开,看热闹的人也陆续散去。
整个房就剩景遥与苏李三人。景遥问道:“玲儿的身后事办好了么?”
“办好了!”李泽生应道。
景遥看着苏生欲语又止的样子又问:“还有事?”
苏生点了点头。“翩翩……”
“说吧!一日之间我已经历了人生几番滋味,好坏也要个明白。”
☆、23几番事几番味
苏生看了一眼李泽生,对方摇了摇头,苏生踌躇了一会似下了最后决定。
“外面传闻墨远将娶他的表妹婉儿为妻。” 景遥平静地看着苏生。“他们下个月初九订婚。”
“翩翩姑娘我相信梅公子是有苦衷的!”李泽生急急地开口道。
“这是他的事,我们不好说。”景遥淡淡地道。
苏生紧紧地盯着景遥。“你的淡漠是装的还是你真的不放在心上?墨远他很爱你!”
“爱?”景遥讥笑“爱有何用,再深也抵不过身份背景;再厚也抵不过一世繁华,抵不过忠孝仁义,它不过是镜花水月,再美也不过是场虚幻。”景遥厉声喊着。
“不是的,你说过你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希望的简单的……”
“我现在想对你说,爱不是两个人的事!”
“翩翩”
“翩翩姑娘” 苏生与李泽生在景遥激动的言语中感受到了她的无可奈何,却又不知如何安抚。
“我累了。”景遥轻轻地道。“我知道你们的心意,可是心意不能勉强予人。 我现在只想眼前的,小夜被一陌生男子掳走了,夜凛风追去还末回来,如果可以你们去帮我去打听打听他们的消息。”
景遥环视着四周。“这深院高墙我不知何时才离去。”
“我们会去客栈酒楼驿站等这些地方打听打听,有消息再通知你。”
景遥感谢地朝他们点了点头。
苏生与李泽生走了几步又顿地停下。“你自己一人事事谨慎小心!”
“这是狼窝虎穴可我也不是第一天在这,我会自儿小心应对,别担心我!”景遥目送两人离开。
“翩翩”青宛见到景遥的身影远远就唤了一声。
“县大人又来你茬了?”艳娘脸露气忿。
“他不过是想捞一点油水,给他一点好处自然不再纠缠。”佩瑜发表自己看法。
青宛皱了皱眉,“先听翩翩怎说!”
景遥终于有机会开口“我同他恩怨不是一两天,我不想纠缠他也末必肯罢休,而且他愿意给我生活添点乐趣何不呢。”
“死鸭子嘴硬!”百合高亢的声音响起,人已由屋内走出。
“杀人一事很快就会传遍全城,那些现实的人不会再点你表演,没有了利用价值后,就真的什么也不是了,在艺馆里就是这么残忍。”
“你的一张贱嘴不说话不行么?说的都是难听的。”艳娘瞪着百合。
“我只是说实话,那像你们虚伪地说的是不着边痕的客套。真是好心当驴肝肺。”
“你婉言些会死么!”佩瑜也加了指责。
“你们都学到了一技之长,是馆里炙手可热的人物,而我跟了她两个多月却是什么也没有学到,换作你们会怎样?”
百合的满腔委曲全发泄在忿激的语气里,青宛几人听着她的话缄默了。
“我从始都说了没有什么可以教你,是你不信,象我这样总是惹祸的人你是该疏远,从现在起你不用再照顾我!”
景遥的一番直白令百合有些错愕。为什么她总是出乎人意料。
“是你自己说的!”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