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密爱,女人别想逃-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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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哪里?”陆承佑又沉着声问了一遍,寂静大仓库里听得到他的手握得咯咯作响。
方智杰显然对他的表现很满意,唇角掠过一抹不易觉察的笑,站起来。
“放心,她现在好得很,死不了,不过,一会儿还能不能好就要看你的合作了。”
陆承佑盯着他,那双幽黑清寒的眸子,此刻燃烧着熊熊的烈焰,明明是烈焰却又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寒刃一般。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话?”
方智杰哈哈大笑两声,随即冷笑。
“果然是陆承佑。好,那我就给你看看。”
方智杰招招手,立即有人拿着一个笔记本过来,方智杰在上面点了一下,画面清晰的显露在屏幕上。
何蔚蓝躺在地上,手脚被绑着,黑胶带封着嘴,眼睛里全是惊恐的眼泪。
陆承佑心如刀绞,上前一步,拎着方智杰的衣领:“说,她在哪里?”
方智杰用手制住要上来的手下,放下本子,也不反抗,反而笑了笑。
“告诉你也无妨,她不在这里,但是你也看到,她的确在我手上。还是刚才的那句话,如果你答应我的条件,我保证她毫发无伤,但是如果你感动什么心思,就算你陆承佑有通天本领,也不可能在全时间内找到她。但是,五分钟如果我的电话没有打过去,你心爱女人的命就彻底结束了,包括她腹中的孩子。”
这些人,陆承佑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将他们干掉,但是,他纠结着青筋的手在方智杰的笑容里一点点的放松。
“你想要什么?”
他把枪递给他,“一条腿。”
陆承佑黑眸一沉,慢慢的接过枪,对着自己的腿,开了一枪。
“她在哪里?”
方智杰满意的笑笑,“不急。”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交给他。
“签个字,我就告诉你她在哪里。”
陆承佑沉着脸接过那纸张,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震惊,随即又恢复如常,抬头问:“我签可以,但是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方智杰也不和他卖关子:“因为有人找我合作做生意。要不你做得那么滴水不漏,我怎么可能查到。”
“谁?”陆承佑直觉的问出口。
“陆总,咱们都是在江湖上混的,规矩应该的懂的。”
陆承佑不再说话,拿起笔,毫不犹豫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她在哪里?”
“城东的废弃的机械零件厂。”
何蔚蓝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一下子就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眼睛里尽是惊恐。
“小姐,您醒了?”
病房里除了他就只有秦炀。
何蔚蓝看着他衣服上点点血渍,眼睛一点点冷下去。
“陆承佑呢?”
秦炀有点不解她突然变冷的态度,好像他是她的仇人一般。
“里先生在院长办公室。”
何蔚蓝掀开被子,下*,秦炀忙道:“小姐,您的身体。。。”
“让开!”
秦炀愣住,何蔚蓝拉开门走出去。
听了孙医生说只是受到惊吓,没什么大碍,陆承佑的心才算安下来,谁知出来没走多远,就看到她怒气冲冲的过来,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巴掌。
“小姐,您。。。”
随后跟上的秦炀也惊呆了。
陆承佑看着她,那双红肿的眼睛此刻燃烧着啖血的仇恨。
“陆承佑,你不是人!你答应过我什么,为什么要出尔反尔?”
陆承佑看着她不语,幽黑的眼眸底涌动着痛楚。
“我恨你!”
何蔚蓝咬牙切齿的说,话语里的恨意让秦炀都忍不住一惊。
“小姐。。。”
“佑。”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是秦炀的,另一道则是一个女人的。
何蔚蓝又狠狠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没有回头看那女人一眼。
“佑,那个女人就是你要见的人吗?哎呀,你腿怎么了?怎么流那么多血,受伤了吗?”
女人的声音不小不大却正好传进她的耳朵里。
走出医院,她就不停的拨姜明的电话,但始终无法接通。
她跑到中心医院,医院的主任告诉她,姜明被人打伤,胸肺出还有几处刀上,目前正在抢救,是当地的居民将他送到医院的。
何蔚蓝腿一软,倒了下去。
六个小时的抢救,姜明才算脱离危险,但是因为伤得比较重,要待在重症室监护两天方可。
主任见她的脸色也不怎么好,便劝着她离开。
“放心吧,病人是我们的责任,我们会好好照顾他的。他在重症监护室,你也不能做什么,倒不如回去好好休息,等他转入普通病房里,也有精力照顾他不是。”
何蔚蓝恍恍惚惚的走出医院,也不坐车,幽灵一般的走在街头,手机响了也不知道,多亏行人提醒。
“小姐,老爷,老爷他,他死了。”那头是祥叔带着哭音的声音。
何蔚蓝半天没回答,看着车来车往,川流不息的人群,一点点模糊,又一点点的清晰。
“我知道。”
好久,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微弱,很轻,很近,也很远,不像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一样。
“您知道?您怎么知道的,发生什么事了?”
祥叔在那边急得大叫,而这边却什么也听不到了。
“你是我的,我的,我不会放过你的。。。”
“不,不要,你这个*。。。不,不要。。。”
何蔚蓝一下子坐起来,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殊博,浑身上下都是冷汗。
这是她的房间。
她想了想,在接电话的时候,她晕倒了,只是,是谁把她送到这里的?
她又傻愣愣的坐了一会儿,然后下楼,看到客厅里竟然坐着一个女人,端庄娴雅,成熟干练。
女子见她下来,站起来,自我介绍:“我是叶芷青。”
原来是叶大小姐啊!
何蔚蓝淡淡的点头,笑笑:“我是何蔚蓝。”
“佑说你晕倒了,他很担心你,但是他腿受伤了,不方便过来看你,我就代劳了。你不会介意吧?”
叶芷青笑得很温柔,很友善。
“我很荣幸。”
何蔚蓝淡淡的回应,让她有种拳头捶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尴尬的笑笑。
叶芷青的视线转到她微凸的肚子上,长睫毛掩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冷。
“佑说你怀孕了,恭喜你,几个月了?”
听她提到孩子,何蔚蓝心里没来由一慌,扭头看她,看她对自己笑,她扯扯嘴角。
“五个多月了。”
“看起来不是很明显啊。”
何蔚蓝笑笑不说话。
李嫂端着泡好的茶出来,叶芷青将一杯飘着淡雅香气的茶推到她面前。
“这个茶,是马来西亚人最喜欢的,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佑没回去大马,最喜欢喝的就是这种茶,你尝尝看。”
见她如此殷勤,何蔚蓝也不好推辞,便端起来轻轻啜了一小口。
“嗯,很好喝。”
叶芷青离开很久了,何蔚蓝还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表情呆呆的。
李嫂在她身边坐下,心疼的拍拍她。
是的,心疼。昨天少爷和别的女人订婚,小姐一个人去产检,接过晚上却昏倒在了大街上,可见小姐的心里有多痛苦伤心。若不是周先生将她送过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时呢?
醒来又遇到了叶芷青,叶小姐说是来探视的,可是,她怎看都像是示威的。
还马来西亚首富的大小姐呢,一点涵养都没有,真不知道少爷看上她那点了!
“李嫂,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说完,何蔚蓝站起来,走上楼。李嫂看着她的背影,眼圈红红的。
何蔚蓝从包里翻出手机,上面有几个未接电话,她摁了一个拨回去。
“家里的佣人说老爷在接到一个电话后离开家的,是不是你?肯定是你,要不,老爷不会这么匆忙的。”祥叔的声音已经不再复有原先的恭敬客气,透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何蔚蓝不说话,也无话说,祥叔说得对,就算不是她大的电话,孔道贤也是知道她遇险了,才匆匆赶过去的。
“是不是陆承佑?老爷身边的那把手枪上只有陆承佑的指纹,你说你知道,那你说,杀死老爷的是不是陆承佑?是不是?是不是你和陆承佑早就密谋好的?”
祥叔愤怒的吼着,声音震得何蔚蓝的耳膜一阵阵嗡鸣。
“祥叔,人死不能复活,请节哀,另外,葬礼的您就多费心了!”
挂断电话,何蔚蓝拿起衣服,又下楼。
“哎,小姐您不是说要休息吗?怎么又出去了?您的身体还没好呢,外面下雨了。”
何蔚蓝跑出去,叫了辆的士上去。
何蔚蓝沿着走廊往里的时候,看到叶芷青从病房里出来,脸色不是很好看。
等她转个弯离开,何蔚蓝才推开门进去。
陆承佑没有睡,看到是她,幽深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欣喜。
他没说话,看着她靠近,她的脸色是那种看不出情绪的淡定。
“你来做什么?”他有点气闷。
“我来恭喜你啊,终于做掉了你的仇敌,还把你的情敌打得半死不活。”何蔚蓝冷冷嘲讽。
陆承佑的眼底掠过一抹清晰的不敢置信,然后那震惊慢慢的变成伤痛,最后成为幽冷。
“你以为是我?”
何蔚蓝只想大笑,而她也真的大笑出来。
“陆承佑,别在我面前装了,你是男人,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的畏首畏尾,做事不敢当了?就算你承认了,又怎样,我也不会怎么样你的,现在你这个样子,让我觉得你就是一虚情假意的小人!”
陆承佑猛的闭上眼睛,沉重的呼吸者,像是在压抑在什么激烈的情绪,手紧紧的握着。
“我说过我要还债的,现在才发现是我太傻,我太天真,我不知道我这辈子能不能还清,我没有耐心再等了,在你身边带一秒钟都让我觉得是煎熬,所以我想到了最快速的办法。”何蔚蓝忽地从包里拿出一把匕首,匕首的光照得她的眼睛坚定而决绝,照得他的眼睛则是愤怒而恐惧。
“你敢!”
在她的刀向下插的时候,他用手握住,锋利的刀立即割破他的手掌,温热的血顺着胳膊往下流,红彤彤的染红了她的衬衫。他的眼睛也像是浸了血一般。
何蔚蓝愣了一下,立即就开始挣扎,“放手!”
陆承佑一使劲,夺回匕首,扔出窗外,下一刻,受伤的手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摁倒在*上。
“不想更多的人为你陪葬,就给我乖乖的,你知道的,我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说到最后,陆承佑阴狠的笑了,带着嗜血的味道。
“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何蔚蓝咬牙切齿。
“谢谢夸奖。”
陆承佑将她提起来,丢开,“要是让我知道你有一点不乖,后果自负。”
何蔚蓝离开后,陆承佑大喘着气躺在*上,手心里的血还不停的往下流,但是他没心情管这些,心里脑海里想得全是她那充满恨意的眸子。
越想越气愤。
“妈的!”
台灯在他的一挥间,落在地上,化作碎玻璃片片。
孔道贤葬礼结束,却发现孔道贤的股份基金证券等已经交给自己的义子方智杰,也就是说,孔道贤死的时候是身无分文的。方智杰自然而然了继承了天明董事长一职,同时因为握有百分之三十的陆氏股份而成为陆氏董事。
如果不是在医院里不小心听到祥叔和孔道贤的谈话,或许她也会和大家一样认为孔道贤在死之前将后事已经安排妥当。其实,不然。
在知道孔道贤有意将韩式股份给陆承佑的时候,方智杰就威胁逼迫孔道贤将那股份转给他,也是因为没想到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突然之间就背叛自己,一时受不了心脏病发住院了。
何蔚蓝去整理孔道贤的遗物时,从箱子底下拔出来一个破旧的木盒子,里面是一盒录像带。
她好奇,这会是什么录像带,他放得这么隐秘,就拿了回去。
第一眼,她就震惊了,然后心痛无以复加,她一直都知道孔道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怎么也想不到竟会做这等事。
大屏幕上,是一个女子的果体,女子显然是被迷昏了,而孔道贤正在她身上上下起手,那猥琐的动作,何蔚蓝只觉得恶心,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女子有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十几年前,她们还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
琴姨。
这夜,何蔚蓝将录像带烧掉,然后,回到了陆家老宅,在琴姨的房间里抱着琴姨的照片坐了*。
姜明从重症室出来了,却始终没有醒来,医生说伤到了大脑,能不能醒来不知道。
她每天都会过来和他说些话,她不知道他听不听得到,她希望他可以听见。
陆承佑出院了,却没有回别墅,也没有回大宅,小王说他一个人在海边别墅。
何蔚蓝没想到会再见到叶芷青。
她依旧很友善,很热情,好像她们就是多年未见的朋友。
叶芷青想参观她的卧室,何蔚蓝没有拒绝,便领着她进去。
她一个劲儿的说好,不错,何蔚蓝不知道她是真心还是假意,只是笑着不说话。
但是,在下楼的时候,事故就发生了。
叶芷青是早上来的,那时候何蔚蓝刚起没多久,还穿着睡袍,没来得及换。睡袍很长,下摆都拖在地上,下楼的时候,何蔚蓝走在前面,走着走着感觉后面有点紧,回头一看竟是被叶芷青踩着了,显然她也发现了,朝她抱歉的笑笑,按理说,笑过之后,她就应该松开脚的,但是她没有,何蔚蓝就扭转着身子猛地挣,而同时她一松,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