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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总裁密爱,女人别想逃-第2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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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深邃幽暗的眸子里一点点聚集起来的冷意,她不自主的拉紧披肩,虽说是夏天,可是在雨里待时间长了,凉意还是一点点的浸到了骨子里。
“是不是更恨这个女人了?”
陆承佑盯着那墓碑看,眼眸深谙难辨,只有微侧过去的脸颊额角出隐隐可见跳动的青筋。
何蔚蓝苦涩一笑,带着淡淡的嘲讽。
“你一定恨死我们了。”
她的声音轻而绵长,似低喃又似叹息,在这飘摇的雨丝里晃晃荡荡的。
陆承佑好久才转过头来,他向前跨了一步,正好挡住她的视线,她不得不抬头看他,他的黑眸同样的深不见底,只是所见的已是冰寒彻骨,忽而那紧抿的唇角淡淡的一扯,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她想,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虽然他不常笑,虽然那笑意也只是维持在唇角一个讽刺的弧度,他依然俊美得令人窒息。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她的凉,他的手更凉,如此亲密的接触却有一股冰凉到骨子里的寒意战栗,突地她觉得落在肩膀的雨滴温暖起来。
“不,我更恨你。”
心像是被锥子刺入,狠狠研磨,尖锐的刺痛令她朦胧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明起来,脸上的雨水忽然变得温热起来,滑到唇边还有咸涩的味道。

她缓缓的伸出手,苍白纤弱的手背上,紫色的青痕清晰可见,那是输液留下的针眼,她的血管本就细,每次扎针,都要扎几次才能找到适合的血管。
“把它拿下来,然后,放我走。”
陆承佑的视线移到她细白的手腕上,手镯被雨水冲刷得更显闪亮,下端一滴雨水要落不落的挂着。垂下的眸子里闪过激烈的情绪,连不知什么时候抓住她肩膀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握住了。
何蔚蓝看不清他的眼睛,但是那紧抿的唇角,却如一把锋利的刀狠狠的撕裂着她的心,她的肩膀灼烫,不是因为那手的温度,而是因为他此刻的愤怒。
“我是孔道贤的女儿,看着我你不觉得厌恶吗?如果是我,我一定会,不仅如此,我恨不得永远不要见到让我厌恶的那张脸。”
她的口气很厉,眼光同样的发狠,但是因为疼痛而留下的泪,却让她这份强装的面具裂下了众多痛苦的痕迹。
“你是你,永远也变不成我,你永远是善良的,我总是邪恶残暴的。我厌恶你,但是不见你的方法有百种千种,为什么我要选择对你来说最好的,对我来讲却无益的一种?”
陆承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如果可能,她想现在她被他拆骨入腹也不稀罕。
“为什么,我们在一起只会彼此痛苦。”
何蔚蓝不敢想象他们以后会怎样,她害怕时间长了,如果以往的那点美好也被他们消磨殆尽了,那她的人生里还有什么?
“不,我们不会痛苦,如果真要痛苦的话,也只是你痛苦。”
陆承佑不再和她废话,拉着她就往外走。
何蔚蓝突然觉得害怕,挣扎着大喊,“你还想像以前一样把我关起来吗?那你现在做的理由是什么?拿我威胁孔道贤?”
“你算什么,我要拿你威胁他,你还不够资格!”
陆承佑暴怒的大吼一声,何蔚蓝被吓到了,看到他充满血丝的眼睛,她慢慢的蹲下去,呜呜的哭了起来。
“你放我走好不好?当年爷爷他们那么极力的反对我们,甚至让我离开陆家,一定是知道了我的身世,他们的确是为了我们好,我不想再被赶出去一次,为什么你要这么霸道,这么混蛋,你非得让我被赶出去,你心里才舒服是不是?你让我自己走不行吗?”
最后一句话,她是嘶哑着嗓子喊出来的,喊出来之后,便没声了,像是哭着噎住了。
雨伞早就被扔掉了,陆承佑站在那里,看着他不说话,淡淡的表情没什么情绪变化,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等半天等不到回答,何蔚蓝从双臂间抬头,雨雾朦胧中,他正望着自己,雨水泪水冲刷得她睁不开眼睛,她慢慢的伸出手,抓住他的手,祈求的看着他,嘴唇颤抖如风雨中飘摇的一朵芍药,不带一丝血色。
“放过我,求求你!”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他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望着她。
她不知道还要等多久,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包括他的身影,她下意识的晃了一下他的手,下一刻,她就被猛地抓起,肩膀的刺痛让她朦胧的意识稍微清明一些,然后她看到他的眼睛,一双狠光毕现,凌厉锋芒的眼睛,他的声音更像是一场突然而来的暴风雪,瞬间冰封了她所有的感官知觉。
“你想得美,我才不会放过你的。”

☆、第六十八章 大结局 (十九)

何蔚蓝再睁开眼睛时,天已经黑了,雨还在下。屋子里亮通通的,一切都那么熟悉,正是陆承佑的房间。
一股无力挫败由心底深处涌上来,她将自己埋在双腿双臂间,沉默着。
陆承佑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像一个小动物般缩成一团,宽大的睡衣更显得那身子的单薄柔弱。
他看着滑落到地上的被子,弯下腰捡起来,正要为她披上,她猛的抬起头,满脸的泪,眼里的悲痛那么明显。
陆承佑顿了顿,没有说话,为他盖上。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们早就知道了,为什么都要瞒着我?”
何蔚蓝质问着,陆承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直起腰,淡淡了看了她一眼,却控制不了语气的嘲讽。
“身为他的女儿你很骄傲吗?”
“骄不骄傲,那也是我自己的事,你们不该把我当傻瓜一样的隐瞒。”
“既然是你自己的事,为什么还来质问我?”
“。。。”
“张妈做了燕窝,一会儿把它喝完。我有事出去一趟。”
陆承佑说完就往外走,一个抱枕突地的丢过来,陆承佑没反应,再来一个。
“陆承佑,你去死,你最好永远别回来!”
随着何蔚蓝的大吼声起的是愤怒的关门声,喧嚣过后,就是死一般的沉寂,何蔚蓝急促的呼吸者,喘息声在房间里来回起伏着。

陆承佑刚下车,就看到成非在“夜色”门口等着。
“老板,谢局长已经候着了。”
陆承佑点点头,走进去。
谢局长是W市的公安局局长,四五十来岁的样子,三十来岁就当上局长了,也算是年轻有为了。执政的几年,也算功绩显赫,颇得市民的尊敬爱戴。
陆承佑走进来,就看到谢局长左拥右抱,好不快活。要说这谢局长,有什么缺点,那也就是太好女色,不过男人嘛,也难怪。
“谢局长。”
陆承佑笑着打声招呼,然后在他对面一个单独的小沙发上坐下,一个小姐为她倒了一杯酒。
谢局长赶紧推开两边的女子,正了正衣服,坐直身子,笑道:“陆先生,您来早了。”
陆承佑抿了一口酒,笑,“早了总比晚了好,我不敢让谢局等。如果打扰了谢局得雅
兴,我道歉,我会赔偿的。”
“哪里话,哪里话。”
谢局长的脸色浮现一丝羞窘,端起酒杯喝一口,掩饰不自在。
“谢局,找我什么事?咱们两就不用绕弯子了,直接说就是了,能帮的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谢局长看了周围的人,陆承佑摆摆手,他们鱼贯而出。
“陆先生,这次不是我需要帮忙。”
陆承佑漫不经心的挑眉,显然对他的话半信半疑,“哦?”
“关于陆先生和夫人的。”
谢局长满意的看到陆承佑脸色一变,端起酒杯细细品尝起来,陆承佑哪能不知道他是在端架子,笑了笑,亲自为他添满酒,谢局长很明显的有些受*若惊。
“我父母都已经去世了,他们还能惹出什么事啊?”陆承佑笑问。
“他们是没惹出什么事,不过,他们的死因有蹊跷。”
陆承佑正准备点烟,此刻也不动了,任由点着的火一点点的灭下去,他的眸子幽暗不定。
“前天警方抓获了一个犯罪团伙,在他们窝点里,我们查到了你父母的资料。”
陆承佑手上用力,关节处泛着白印,他的脸色太渗人了,谢局长莫名的结巴起来。
“至于到底是怎么,怎么回事,警方还在调查,一有消息,就会通知你的。”
谢局长说完,背后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陆承佑见谢局长局促的神情,忙放松表情,笑了笑,举起酒杯。
“既然这样,那就麻烦谢局了。”

陆承佑让成非又叫了几个小姐进来,又和谢局长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仁爱医院。
陆老爷子还没睡,正在看报纸。
他走进去,就在与*不远的沙发上坐,也不说话,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陆老爷子看了会儿他,也不说话,继续看报纸。
大约十分钟后,陆承佑突然站起来,说了句,“您好好休息!”便要走,被陆老爷子喊住了。
“站住!”
陆承佑停下来,转过身,陆老爷子放下报纸,摘掉老花镜,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陆承佑走过去坐下。
“找到蓝蓝了?”
陆承佑点点头。
“明天让她过来一趟。”
陆承佑猛的抬头,眼里有着再明显不过的戒备和愤怒,陆老爷子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叹息一声,道:“不用担心,我说过我不会再插手你们的事情。我只是想看看她。”
陆承佑沉默着不说话。
陆老爷子拿起刚才他放下的报纸,问道:“叶家在马来西亚的势力很强,如果让他们知道你是在利用他们,小心着我们陆家会被他们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这个爷爷不用担心,你现在只需好好静养,顾好身子就行了。”
陆承佑淡淡的答,陆老爷子也是个倔脾气,不理会他的话,径自的看着报纸上的财经版。
“凌氏和陆氏没什么太大的利益冲突,你没必要赶尽杀绝。”
陆承佑猛的打断他的话,语气狠厉坚定。
“怎么没有?凌董事长是孔道贤的女婿,只要是孔家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孔道贤看着那双眸子无法隐藏的仇恨,心里叹息,真的太想年轻时的自己了。
“蓝蓝也是孔家的人,是不是连她也不放过?”
急剧起伏的胸膛表明他此刻正在竭力的压制,他又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眼眸深如幽潭,静如止水,一字一句,字字沉重。
“如果可能,这么做也不是不可能的。”
陆承佑走后,杜远从侧门走进来。
“这孩子的魔性太大,仇恨将他荼毒得太重了。”
杜远望着门外那抹越来越远的身影,微微叹息一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上前扶着陆老爷子躺下。
“老爷,儿孙自有儿孙福,您也别太操心了,休息吧!”
“明天把那孩子接过来,这几天一定受了不少打击,不知道又瘦成什么样子了,对了,让张妈做几道好吃的,一起带过来。”
“您放心吧,老爷,我会办好的。”

打发张妈下去,陆承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靠着椅背,灯光完全打在他的脸上,隐隐透着些苍白。客厅里空荡荡的,静得只听到他自己的心跳声。
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周围太静了,他原本闭上眼睛只是想休息一下,却渐渐的睡了过去。
“放过我。”
“除非你死,否则想都别想。”
她的笑容夏花般灿烂,也如秋花般凄凉。
“陆承佑,就算是死,我也要离开你!”
他只感到颊边带过一阵馨香的风,恍惚间,他只来得及抓住她的睡衣衣摆。
“不!”
陆承佑猛的惊醒,首先看到的是悬挂在头顶的琉璃吊灯,将他苍白脸上的惊慌失措照得无所遗漏。
是梦,是梦,不是真的。。。
他在心里如此的安慰自己,却一时无法控制身体的颤抖,后背上更是渗出一层冷汗。
他猛的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踉跄着跑到二楼,却在自己的房门前,停下了,手来来回回的放下抬起数十次,才慢慢的推开门。
房间是一片昏暗,只有窗外投射来的光为这房里添了点光亮,看到*上躺着的人儿后,他在心里长长松下一口气。
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将滑下的被子盖好,他在*沿坐下,一眼就看到桌上摆着的燕窝,
没有动过的痕迹。
他看着她,幽深的眼眸里尽是心疼和悲伤,他抚摸着她的脸,俯下身子,在她颊边轻轻道:“吃不下是不是?那我替你吃了,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不要再这么瘦了,一点也不好看。”
他端起碗,燕窝早已经凉了,他一勺一勺的吃,只吃得碗底都露出来了。
他在她身边的空位躺下,先将右胳膊放好,另一个胳膊再轻轻的抬起她的脖子,将她放在自己右胳膊上,最后才小心翼翼的搭好被子。
“睡吧!”
他轻轻的一吻带着微凉,落在她的额头上。

何蔚蓝睁开眼睛,眼睛酸涩得很,她扭头看看左边,他还在睡,一定烦忧得很,眉头都
打成结了。她轻轻揉了揉,将眉头展平,这才慢慢的起身,看到桌上已经空着碗时,呆愣了一会儿,才站起来去浴室。
走下去的时候,看到杜远在客厅里,愣了一下,有些不自在的叫了声:“杜叔。”
杜远放下茶杯,看她,果然消瘦了很多,精神也憔悴得很。他笑笑,走上去。
“老爷知道小姐回来了,很高兴,所以想请您今天过去一趟。”
何蔚蓝头一晕,险些站不住,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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