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密爱,女人别想逃-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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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的心情也是这样,看着他讨好的俊脸,她心里软得发疼,她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去为他摘星星,可是,她会陪他,陪他走很远,陪到他们都累得走不动的时候。
“你是不是特别特别的喜欢我?你是不是一秒钟不见我就想得要命?你是不是没有我就活不了?”
何蔚蓝咯咯笑着攀上的他的脖子,更撒娇的说着这一连串的哥你是不是怎么怎么样,陆承佑眉眼弯弯,把她抱住,很不得揉进怀中里,深深的叹息着。
“你这一连串的排比句使用得是挺有震撼力的,但是,不够,远远不够,万分之一都不及,你不是我,你永远不会知道我对你有着怎样一种感情。如果这世上有一个人可以毁掉我,那个人除了你没有二人。”
何蔚蓝心里像是打翻了蜜罐子一样的甜,可是也疼得厉害,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他语气里的那份不安和莫名的恐慌总让她觉得是自己的错,如果自己做得好些,他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我该怎么做才能消除你心里的恐慌不安,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百分之百的完全相信我,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知道,我爱你,从很早的时候就爱你了,也许没有你的爱来的深,可那是我全部的爱?佑,你说,要我怎么做,我会听你的。”
她的一番话,说得陆承佑的心都碎成一片了,滚烫的眼泪更像是一把利剑在血肉模糊的心脏上使劲的戳弄。
“我的小宝贝,你什么也不要做,你只要呆在我身边就行,只要每天我能抱着你,我就心存感激了。”
他说完,何蔚蓝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不待她开口说话,他低头衔住她的唇,极尽*的吸允着。
何蔚蓝热情的回应着,唇瓣之间有咸涩的味道,那是她的眼泪。
她被他吻得神情迷离,思维涣散,娇喘吟吟,陆承佑一把抱起她,走回卧室都嫌太远,放到客厅的沙发上,覆上她继续吻着,大手开始解她的衣服,她微微推拒着。
这三天,他们欢好的频率太高了,她稍微有个失神就会被他霸王硬上弓,昨夜**,她现在身体还酸疼。
陆承佑像是明白她的意思,在他耳边落下几个轻吻,诱哄着。
“乖,不疼,我会小心点的。”
何蔚蓝软得成一滩水,微张的红唇里逸出细微的喘息声,他的进入显得很急切,她有点疼,但更多的是汹涌的块感,一bobo的传来,她无法排遣,只能断断续续的喘息从鼻孔嘴巴里哼哼而出。
最后的时刻,她呜呜的求饶声只是让的*更盛,他红着眼睛,那表情很不得将她揉碎了全数吃进肚里,他才满意。
久久过后,陆承佑总算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抬头看看身下的女人,果然昏过去了。
何蔚蓝这一昏,再醒来就是下午了,她看看时间,快两点了,她的肚子已经饿得不行,咕咕的大声抗议着。全身酸疼,脚一着地,腿就有种抽筋般的颤栗,软得一塌糊涂。知道这间别墅很少有外人,她便只穿了件睡衣,洗洗走出去。
刚打开门,就闻到饭菜的香气,餐桌上已经摆了几盘做好的菜,一锅正在煲着的鸡汤。
餐桌盘留着一张纸条,是陆承佑留下的,他说他有事回公司一趟,晚上回来。把鸡汤喝完,最后他加了这么一句话,命令的不容拒绝的语气。
何蔚蓝乖乖的喝汤吃饭,说是饿,其实也没吃多少,就觉得饱了,将碗收拾好,在屋里转来转去,转了一圈,着实无聊,便又走进卧室,闷在*上了。
忽然间她想起什么,腾的一下子从*上跳起来,他记得昨天他们没有做什么预防措施,那她现在,她算了算,呼,松了一口气,她是安全期,应该不会有事。
她趴在*上想睡一时又难以入睡,一扭头,看到桌上的手机,伸手拿了过来。
那天下雨,她的包包被打湿,连带着手机也进了水,黑屏了,她用吹风机吹干了,可是依然黑屏,陆承佑见她因为一个手机忙活得不顾他,相当不高兴,便一把夺了过去,说,手机他可以搞定。
之后,她就把这事给忘了,现在看到手机才想起来,不知道有没有弄好,她打开一看,好了。她继续翻看,里面几通未接电话,陌笙的最多,邡昀的一通,最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竟然还是魏海宁的来电好,还不止一通。看看时间,应该是她睡觉的时候。
她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拨过去,却给邡昀回了一个, 不过无人接听。
她又打了两次,还是一样的结果。
她打给陌笙,结果关机,何蔚蓝想陌笙这个时候可能在睡觉。
不知怎的,她心里隐隐有种不安,其实这种不安一直就存在着,只是被她潜意识的压着罢了。
陆承佑为什么要追击方智杰?他们之间有什么仇恨?这之间又牵扯到叶凉什么事,为什么霁风他要见叶凉?霁风要肇雨做什么事?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团乱麻裹在她脑子里,她也逼自己不去想,可是,事关霁风,她实在做不了两根清净,时不时的想起时,她就很慌,莫名的心慌。
就像现在,魏海宁为什么要找她?她不是希望她从此消失在她面前吗?又为什么会主动找上她?
她越想头越疼,最后郁闷的叫了一声,埋进被褥里。
☆、第五十六章 大结局(七)
何蔚蓝是被雷声惊醒的,那一道雷声,像是要开天辟地一般,何蔚蓝睡得正熟,一个激灵就从*上跳了起来,接着又是轰隆隆的雷声,然后哗啦啦的雨瓢泼一般的倒下来,打在窗户上霹雳啪啦的作响。窗户上也沾满了水,一道道的水纹接连着滑下,雨太大,乌云铅一般的沉重,天色昏暗,外面的一切又都像是被蒙了一层雾,什么也看不清,耳边除了哗啦啦的雨声就是呼啸的海水声。
何蔚蓝缩在窗前的躺椅上,望着窗外发呆,也许是思绪跑得太远了,好久都找不到边,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思绪终于拉回来的时候,雨势已经小了很多,铅色的云也慢慢的消散,玻璃窗上凝聚着许多细小的水珠子,微微颤着,忽的一下子就滚落下去,留下一道水痕。
看看时间,还不到五点,她坐着无聊,便来到了书房,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休闲的书可以看看,看着一架架竟是和财经,金融有关的书籍,她本来不抱希望的,却在抬头的一瞬间,在书架的最上层看到了一本席慕容诗集。
她心喜,垫高了脚就去拿,可是那高度实在太高了,她的脚点得疼,胳膊伸的酸,愣是诗集的书棱都没有摸到,看到一旁的椅子,便往这边挪了挪,站上去,终于拿下来了。
书不是新的,甚至有些陈旧,还有些熟悉的感觉,她疑惑着去翻,上面还有些注释,清新隽秀的字体,可不就是出自于她的手!
这是她拥有的第一本席慕容诗集,已经丢失很长时间了,她以为不可能再找到的,怎么会在这里?她有些急切的翻着,书页哗啦啦的响,忽然,一个光盘掉了下去。她的视线被光盘吸引住,慢慢的俯身去捡它。
她没有心思再去看诗集,眼睛总是控制不住的望光盘上瞟,终于,又这样煎熬的十分钟,她拿起光盘走出去,她不知道光盘里有什么,也不知道看了后会不会后悔,但是此刻她的心情如煎锅的蚂蚁,如果不看,她一定会后悔的。
在等待的过程中,她心急如焚,便倒了一杯茶端着,眼睛直盯盯的看着屏幕,手紧紧的握着茶杯。当屏幕出现第一个场景的时候,她就隐约知道后面的内容什么了。
不过她并没有站起来去关掉机子,而是直直的看着,就算那场面不唯美,甚至称得上血腥,她心里觉得惶恐,可眼睛依然像是被胶水粘住一样,怎么也移不开,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是有关他的事情,不管是听的还是看到,不管是听到或看到的是真的假的,她都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提着心脏,憋着气,握着拳继续进行下去,而此时就是如此。
惨叫声静下去,那个因怒气而显得暴戾的男子也有些累了,微微带喘,目光如炬狠后逐渐的望狠的刮过地上躺着的几人,他的手逐渐的望口袋里伸,那动作很慢,而的她的心也像是被捏住一般,一点点的开始紧缩,肺里的空气被逼迫出来,睁大的眼睛酸疼得想要流出眼泪下来。很久过后,屏幕微微一晃,变成了蓝色,她一愣,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呼吸了,连忙大口的呼吸一口,眨眼的瞬间眼泪也流出来。
她的表情有些呆愣,有些震惊,有些迷惑,更多的是喜悦,一种逃脱罪责后的轻松喜悦。也许是因为过多的情绪一下子涌上来,她有些不知所措,端着茶杯愣愣的看着没什么影像的屏幕,带泪的脸上微微含笑。
茶早就凉了,青瓷的杯子搁在手里咋凉微寒,而她手心里满是汗液,湿濡得粘腻,也是凉凉的。
咔嚓!神识正在放空的档,身后的门响了,她连吃惊都忘了,下意识的往门口望去,眼里尽是欣喜,好像她等他已经等了很久,事实上,她等他就是已经很久了。
陆承佑处理完公事,一刻也没有多呆就赶了回来,还好他回来的时候,雨已经小了,所以并没有在路上耽误行程,一个小时就到家了。他从外面看到卧室里的窗户上有亮光,以为她在睡觉,所以开门的时候就格外小心,尽量的放轻力道,谁知道一开门,抬头就看到她站在客厅的大屏幕前,眼睛里还带着泪光,他吓了一跳,有那么一瞬间的愣怔,之后,大步走到她身边,捧着她的脸,低声问:“怎么了哭了?吓到了吗?对不起,我应该早回来的。”
他知道她胆小,小时候听到雷声就躲在房里的角落里哆嗦着,长大了后虽然不再像小时候那么夸张,但心底的
恐惧并没有真正消除,只是被她“不想别人为他担心”的忧郁给强迫性的压了下去。
何蔚蓝不说话,只是抬起眼睛看他,他不说还好,一说眼泪掉得更多了,陆承佑两只手下去擦都擦不完,心疼得要命,紧紧的搂紧怀里,又是道歉又是哄的。他的衣服被雨打得微湿,又被她的泪水一泡,算是彻底的湿了,粘在身上,很不舒服,不过这个时候他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他怀里抽抽搭搭的女人,瞧那眼睛,一定是哭了很长时间了。
“到底怎么了?真的被雷吓到了?”
何蔚蓝抬抬眼皮看他一眼,可能是因为刚哭过的原因,眼珠子亮得下人,嘴唇也红嘟嘟的,亮晶晶的,这么一翻眼皮,倒真有点娇嗔的意味,陆承佑心里一荡,差点没忍住就亲了下去。
“嗯,为什么哭?”
他亲昵的用鼻尖磨蹭着她红通通的鼻尖,声音透着压抑的低沉沙哑。
“我又不是小孩子。”
何蔚蓝真的瞪他一眼,不满的嘀咕着,茶杯早就被他拿走了,她看了他一会儿,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疼*与柔情,一时间她心尖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尖锐的疼。
陆承佑挑眉,刚才一颗心全部放在她的眼泪上,这下才发现她的神情有些不对劲,细致的眉头鼓鼓的,眼眸的抵触竟然出现心疼和。。。自责悔恨?他不动声色的笑笑,挑眉扬声“哦”了一声,“是吗?”
何蔚蓝也不管他,抱住他,埋在他胸口上,衬衫早就湿了,贴在身上凉凉的,但被她的呼吸一吹又是热乎乎的,麻麻的,那种荡漾的感觉又开始晃荡了,他的手看似在安抚着她,实际上已经带着点狠劲了。
“你骗我。”
何蔚蓝闷闷的说出一句话,声音不大,陆承佑听得清清楚楚,手顿了一顿,但没有停下,但是表情已经有些变化。
“怎么说?”
他的眼睛在开着的屏幕上注视了一会儿,眸子里闪过一丝情绪,然后眼睛又被影碟机下面的那本线装的硬皮书吸引住,愣了大概有三五秒的时间,眼睛底处掠过一抹类似笑意的亮光。
“当年你没有杀人。”
何蔚蓝忽然从他怀里抬头,看着他,不容置疑的说,见他不语,眼眸瞬也不瞬的盯着她,她瞬间觉得自己就像个傻瓜一样,既气恼又气馁。其实她就是一个傻瓜,才会被人这样耍来耍去的。
“那时你为什么不解释?害我那么误会你,你为什么什么也不解释?”
何蔚蓝想起那时自己受到的煎熬,他受到的无辜的罪责,就气得浑身发抖,而现在呢,他还是一句话也不说,她就更生气了,啪一掌拍在他的胸上。
“总说我笨,你才笨呢,被人冤枉是杀人犯也不辩解,你,你脑子有问题!你,你。。。你最笨了!”
何蔚蓝吼完转身就要走,陆承佑从身后抱住她,何蔚蓝知道挣扎不掉,干脆放弃,站在那里等他的话。
陆承佑并没有立即说话,而是思忖了很久,才道:“没向你解释,是我的错。但是,”他顿了顿,将她转过身子,眼睛盯着她,好像要看到她心底里去。
“我真的是杀人犯。”
何蔚蓝脑袋轰隆一声炸开了,轰隆隆几声响后,脑袋才慢慢的安静下来,接着是大片大片的空白,好久之后,
听到他在叫她,她才逐渐回过神来,看了看眼前的男子一眼,星眉朗目,俊美如天神,一个她爱得彻骨的男人,也是个背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