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密爱,女人别想逃-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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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别卖关子了!”
一干人等开始催促,何蔚蓝也不禁握紧了手。
“原来陆承佑和祁雨露七年前订过婚,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婚礼就取消了,不知道祁雨露有什么把柄我在陆承佑
手里,以前那么嚣张跋扈的祁家千金,在陆承佑面前,像个受了惊的兔子一般,什么都要憋在心里,眼看着心爱的
男人就要被人抢走了,还不敢吱一声,真实可怜啊!”
“说起这个,我想起表姐给我说过,七年前,陆承佑才二十三四岁的时候,他疯狂了爱上了一个女人,但是那个女
人抛弃了他,听说是和别的男人跑的,陆承佑很痛苦,独自一人在外面苦苦寻找了三年,直到陆老爷子和韩夫人双
双病倒,他才回来,但是也只是待了一段时间,很快就去了美国,要我说,一定是为情远走他乡了。”
“这么说,他和祁雨露取消婚礼也是因为那个女人了?那个女人是谁,怎么这么不知道好歹?”
“你们说,会不会是,关小姐呢?你们也发现了,只有在关小姐身旁,陆承佑对关小姐的感情不一般,而且关小姐
来中国的时间,也正好是他的那位神秘女人出现的时候。”
众人都低下头沉思,最后都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纷纷点头。
“何姐,你觉得呢?”
何蔚蓝正在发愣,小李忽然推了她一下,她啊了一声,抬头见大家都睁大眼睛看她,也就眨巴眨巴两下眼睛,点点
头,哦哦两声。
琴姨五年前就生病了?!
她身子那么虚弱,这一病一定很厉害,她想起了佑中枪的时候,她问陆承佑陆叔琴姨在哪里时,他的反应,难道陆
承佑让陆书和琴姨去国外不是度假,而是去看病?所以他才会那么紧张,还问她你会担心他们吗当时她感到奇怪,
现在想想,若是他们的立场换一换,她也会毫不犹豫的问出来的。
她知道她的离开给琴姨带来了多大的震惊和伤害,那么猝不及防,琴姨的病,她难辞其咎。
一个星期,两个星期,一个月,耳边那些传闻不但没有淡化的迹象,仿佛还有越来越凶猛的趋势。
陆承佑,三个字如一阵突然而来的飓风迅速的扫荡着这座城市里的各个角落,飓风过后,留下回味了除了他身边如
过江之卿的红颜知己,便是他的善行。
学校,福利院,慈善机构,孤儿院,敬老院等等,他用他多得数不清的钱来做善事,行善德,一时间,他头上的名
号有多了几个,十大杰出青年代表,杰出银行家,慈善家,形象大使,他原本神秘冷漠不可靠近的形象一下子改变
了,成为了代表着爱心与光明的热血好男儿。
台上他依然是那一副微微勾唇的尊荣,这样,大大缓和了他过于冷峻的脸部线条,镁光灯霹雳啪啦的闪烁着,那双
黑幽幽的眸子里,偶尔也会闪过一丝亮光。
除非必要,否则他不会多说一言,对于那么一大群的记者的犀利言辞,他通常是微微颔首,接着,关小姐闪亮登
场。
俊男美女,郎才女貌,连她都不得不在心里赞叹一句,他们看起来真的是一对佳偶!
开始她是听着他的八卦,一整天的发呆,之后是,偶尔开会小差,发会呆儿,再后来是听若未闻,有时候兴致来
了,她还会发表一下自己的简介,最后,她看着电视上的人,想着明天的工作计划,顺便再挑剔一下关小姐那个首
饰搭配的不好,衣服的颜色选得不对。
但是,不得不承认,她心里有了一份牵挂,沉重的牵挂,不是属于陆承佑的,是因为琴姨。
这个城市的第二场雪下过,圣诞节就快要到了,她突然特别的想念陆叔,想念琴姨。
何蔚蓝又来到了孤儿院,一场大雪飘过,院子两旁的树上堆满了雪,孩子们已经在秦嫂的带领下开始打扫院落,扫
雪的扫雪,铲雪的铲雪的,当然也有几个偷懒调皮捣蛋的,正抓起雪团仍人。
何蔚蓝正抬头呼吸清新冰爽得空气,突地脖子里一阵冰凉,已经听到不远处孩子的叫声:“啊,是何阿姨,狗蛋你最坏了,干嘛拿雪砸何阿姨,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二丫奶声奶气得声音里还夹杂着哭音,狠狠的瞪了一眼吓呆了的狗蛋。
何蔚蓝掏出雪团,蹲下来抱住冲过来的二丫,二丫身体一向不好,不过看玩得那么起劲儿,肯定又忘了上次发烧时
打针的疼痛了。
“何阿姨,”二丫脆生生得声音一响,很多孩子都围了过来,秦嫂也放下手中的铁锹走过来,把一把猴孩子轰走
后,请她进屋里。
“这么大的雪,何小姐怎么来了?”
何蔚蓝跺了两下脚上的雪,走进屋里,顿感到屋里暖和多了,她环视一圈看到了暖气片。
“什么时候装的暖气?”
秦嫂端着一杯热茶笑着走出来,“小姐在城里还不知道吗?最近不知哪里来了一位大善人,要辅助几个孤儿院,养
老院,咱们的孤儿院就是其中一个,这不前几日,听说要下雪了,就派人安装了暖气,还送来棉被和衣服。”
秦嫂高兴的说着,眼睛都迷成了一跳缝,“哎,这年头以捐款给慈善机构做善事的人很多,但大都都是为了捞名利
罢了,到最后那款项落到谁手里还不知道呢,但是这个人,倒真是个实实在在的大善人!电视报纸上都登了,小姐
你真的不知道吗?要不我拿报纸你看看?”
“不,不用了,我想我已经记起来了。”
何蔚蓝阻止她,低头喝着茶,已经品不出来是什么味了,只觉得口里苦涩得很,心里憋闷得很。
大善人?
如果他是个大善人,那这世界上就没有好人了!
“秦嫂,”她低低的叫了一声,扭头看向那些孩子们,淡淡道:“以后那些人若是再送东西过来,不要接受了。”
秦嫂愣住:“为什么?”
何蔚蓝犹豫的一会儿,笑了笑。
“没什么,只是觉得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既然我能够照顾得来,就不用麻烦别人了。”
秦嫂急了,“小姐,这怎么是拿人手短,吃人最短呢?又不是我们去求人家给的,是他们自愿的……”
“秦嫂。”
何蔚蓝厉声道,转头看向她,一见她耳鬓长出的几个白发,心下不忍,什么话没说的跨出门外。
晚饭过后,何蔚蓝刚从孩子们的房间里出来,就看到了秦嫂,秦嫂拿出一封信,交给她。
“姜医生要我转交给你的。”
何蔚蓝一愣,“姜明?”
一个月前,也就是碰到凌昊泽的那一晚,她没有接姜明的电话,等到她回家再拨回去时,已经关机。之后的她又拨
了几次,但都是无法接通,她去医院找他,一个医生告诉她,他去国外了,就是他打电话的那晚上飞走的,估计要
到明年的春上才能回来。
她从来没有像在那一刻那样后悔,后悔没有接他的电话,或许他什么也不说,只是想听听她的声音,连这个小小的
愿望,她都没能帮他达成。
“前几个月,姜医生几乎每个星期都会来一次,他说你太忙,就脱他帮忙照看一下孩子。不过我看得出来,姜医生
有心事,他总会时常坐在你常坐的秋千上发呆,有时候一坐就是一天,早上来,晚上回去。”
秦嫂看了看何蔚蓝的表情,走上前抚着她的肩膀,意味深长的叹道:“小姐,我看得出姜医生对小姐是一片真心,
姜医生是个好人,孩子们都不想看到他悲伤难过的表情。”
秦嫂走了,何蔚蓝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感到冷了,才急匆匆的走进屋里。
她拆开信,信的内容很简单:
“蓝蓝,对不起,我骗了你,我想你已经想起了一切。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说实话,我也是,可是,如果事情重
来过,我还是会选择这样做,请原谅我的私心,我想独自私藏你的私心。
我以为我这样做,你就会留在我身边,可是当我看到他突然出现在医院里,脸色苍白神色慌张的跑向你时,我就知
道我又输了,或者说,我从来就没有赢过。
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相遇的,但是我知道,你那些日子以来的种种奇怪表现都是因为他,你又爱上了他,在你还不
知道你曾经那么深爱他的时候。对不起,你原本可以早一点记起他的。
蓝蓝,我知道你现在很坚强,很勇敢了,但是千万也不能硬撑,想哭的时候就哭,想笑的时候就笑,想他的时候就
要对,他说,我想你,知道吗?
至于我呢,你就别担心了,我一定把我开膛破肚的功夫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姜氏手术刀一出,必定闪亮整个医学
界的眼。
笑归笑,但最重要的要好好照顾自己,回去后看到你又瘦了,小心挨骂哦!
蓝蓝,别忘了,我一直在这里,一转身的地方。”
何蔚蓝哭了笑,笑了哭,到最后也说不清是哭是笑了,只有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信纸早被泪水浸透了,被她生生
攥成一团。
姜明,对不起。
好像是几个越来压抑的情绪全部在这一刻爆发了,她趴在那里,放声的哭出来,可又害怕惊动孩子,就咬着手背,
洁白的手背上乌青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哭声小了,断断续续的抽泣着,瘦弱的身躯时不时的颤抖一下,就像是针刺到的小动物一样。
一只手突地点在她的肩膀上,她来不及思考什么就昏了过去。
一双手将她抱起放到*上,盖上棉被,那是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指关节凸出来,充满弹力,拨开她的秀发,她的眼
睛红肿,眼角还有泪,俯下头,吻去那晶莹的泪珠。
灯光灭,昏暗的房间里,一个黑影从窗口纵然跃出 ,如来时一样,没留下一丝痕,甚至没有一丝声响,小心翼翼
的关上窗户,最后一次看那房间,扭头消失在夜色里。
天空又飘下了雪花,无声无息的,在这样的夜色里,像是纷纷跳落入人间的精灵。
☆、第零二九章 陆承佑以前的女人的孩子
圣诞将至,欢乐的气息开始浸染这个冰冷的城市。何蔚蓝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心里总藏着一股不安,隐秘的不安。
这一日,无雪无风,天气阴沉沉的,潮湿的空气带着特有的寒意亲吻着人们的肌肤,就算是再温柔,这样的天气里,人们也选择拒绝。
她一大早刚进办公室,还没有坐下来喝上一杯咖啡,经理就跑过来,什么也不说,拉着她就走,何蔚蓝看他的样子很慌张,也就没吭声,跟着跑,直到坐上了车,她才气喘嘘嘘的道:“经理,我们这是去哪里?”
经理吩咐司机开车,顺口道:“凌氏。”
“凌氏?去那里做什么?”
何蔚蓝不解,而且按照以前她和沈氏的合作看,有什么事的话都是电话里事先预约时间,没有像今天这么急的。
经理累得不浅,靠在椅子上不停的喘气,等缓个差不多了,扭头看向何蔚蓝笑了笑。
“不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
何蔚蓝气结,瞪了她一眼,扭头看向窗外。
凌氏的门前聚集了很多人,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何蔚蓝看到有几个眼熟的,都是业界人士,围在一起不知道在谈论着什么。
经理一下车就望沈氏的大厅走,她赶紧跟了上去,一路上好像听到了什么自主推荐,游乐园,度假山庄之类的话。正疑惑着他们在说些什么呢,只听背后有人叫她。
“何蔚蓝?”
那人叫得很小心,像是不确定,又像是不敢相信。
听到这声音,何蔚蓝顿住脚步,停下的这一会儿,那人又叫了一次,人已经冲到了她的面前。
“你真的是蓝蓝!我,我刚才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呢!天啊,真的是你啊,蓝蓝!”
邡昀已经抱着她的双肩,明亮的眼睛里含着泪花,是激动也是喜悦,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何蔚蓝的眼眶一热,她好像没怎么变,短短的头发,软软的贴在头皮上,不施妆粉的脸蛋依然亮丽明媚,略微上翘的浓眉显示着她一贯张扬的性格,一到激动处就死命抓着她颤抖。
“邡昀。”
她颤抖的话音刚落,就被邡昀一把搂紧怀里,搂得那样紧,何蔚蓝感到疼痛,却还是伸出手抱住她。
“你这个死丫头,你的血是热的还是冷的?怎么会那么残忍?”
何蔚蓝笑着安慰着她,透过她的肩,何蔚蓝看到经理那眼珠子就快要飞出来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还笑得出来,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多想你。”
邡昀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何蔚蓝去擦她的泪,被她一把打掉。
“对不起,除了这个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蔚蓝每次看到这些人因为她的离去而伤心流泪时,她都会觉得后悔,但是她又知道如果要她再选择一次的话,她还是会一声不响的离开。
这就是人生中的无奈。
经理终于又回到了这个世界,走到她们面前,显然他是认识邡昀的。
“邡副总,请问你们二人认识吗?”
邡昀挑眉看了笑着不语的何蔚蓝一眼,伸手勾着她的肩膀。
“认识,而且不是一般朋友,我们的关系亲密到你无法想象的程度。我警告你可不要打她的注意,她可早就是
我的人了。”
此话一出,经理的脸蹭的一下子红到了脖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