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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总裁密爱,女人别想逃-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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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她迈了出去,因为心焦而走得急切,她穿着高跟鞋,崴到了脚,但是只停顿了一下,她就继续往前走。
雨不大,但很密很细,像一张厚重的纱帘遮挡着每一个人的眼睛。
她一瘸一拐的走着,眼看就要走到对面时,一道尖锐的喇叭声猛然响起,那么近,近得好像
就是摁在她的心上,她本能的扭头去看,就是着扭头的一瞬,她晚了一步。
一道刺眼的光芒,穿过浓重的雨幕,直直刺进她的眼里……
当她觉得自己像一只小鸟般被抛出时,她想起来,那个飘雨的夜晚她也被这样高高的抛起过……
她想起了舞台上那个白衣少年。
她记起了黑暗中吻她的男子。
一股清脆的声响,她撑开眼皮,看过去,那个金色手镯在雨夜里格外的闪亮,像是在嘲讽
她。
她也记起了手镯之于她的意义:无法逃脱的命运囚笼!

何蔚蓝不知道自己睡了几天,睁开眼睛,就看到陌笙正俯在她头上,仔细的研究着什么,可能是发现她醒了,眸子里闪过惊喜,抓着她问:“你醒了?”
她点点头,想起昏迷前自己见到一道刺眼的光芒,以及那些放电影般的记忆碎片,难道她又被车撞了?
她一骇,下意识的动动的腿,能动,而且不疼!
陌笙看出她的疑惑,伸手安慰的说道:“别担心,你没有被车撞到,只是身体虚,晕车,再加上惊吓,昏倒而已。”
陌笙刚接到电话的时候也吓了一大跳,以为她是出了车祸。
何蔚蓝这才放心的松一口气,没有就好,不然她这下半辈子就真的只能在*上度过了。
陌笙见她没多大事,不过还是忍不住的说了两句。
“外面下那么大的雨,你一个人在外面瞎跑什么,也真以为自己是铁人了!你……”
“小蕃!”
陌笙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她的一声惊呼打断,只见她脸色惊慌,急着要下*。
“我要去看看小蕃,我不相信小蕃会做那件事,她一定是被冤枉的,我要去看她。”
“等等!”
陌笙被她的过激情绪搞得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连忙拉住她;“你在说什么?小蕃她怎么了?”
“她被警察抓走了,我就是在赶去警察局得途中昏倒了,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小蕃她一定害怕坏了。”
陌笙愣住,好半天才想起来问什么:“警察为什么抓她?”
何蔚蓝看看周围,靠近她,小声道:“警察在她身上搜到白/粉。”
“什么?”
陌笙大呼,但见到众人投来的目光,忙道歉的笑笑,拉着何蔚蓝就往外走去。
果不其然,两人感到警察局得时候,就看到小凤红肿着眼睛坐在外面。
“小凤。”
“蓝姐,笙姐。”
小凤像是看到救命稻草般扑进何蔚蓝的怀中,呜呜的哭个不停,虽然她和林蕃一样,不是什么乖孩子,偶尔的喝喝小酒,打打小架,警察局也来过几次,但是这次不同,牵扯到白粉,她的心情怎么还能像以前那样无所谓。
“好了,别哭了,小蕃呢,她怎么样?”
小凤指了指里面,“她在里面,警察刚问完笔录。何姐,你一定要想办法救出小蕃,她一定是被别人冤枉的。”
“放心吧,小蕃是我妹妹,我不会放着她不管的,走,我们进去看她。”
林蕃看起来比她们冷静多了,只是神情憔悴,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
何蔚蓝一见,心疼得厉害,差点流出眼泪。
“小蕃。”
她轻轻叫了一声,林蕃抬起头,看了她们好久,才微微一笑,“你们来了。”
何蔚蓝更觉得心酸,不再说话,她害怕自己一开口,就忍不住嚎啕大哭,这个时候,小蕃需要的是支持而不是她的眼泪,还好陌笙在一旁,在一旁说了几句贴己的话。
令两人奇怪的是,林蕃至始至终都没有为自己辩解一次,最后还是陌笙存不住气,脱口问道:“小蕃,那白粉真的是你的吗?”
何蔚蓝紧张的等着她的回答,只是她什么也没说,看了看她们,忽然笑道:“我不会有事的,你们回去吧!”说完,便走了进去。

回来的路上,何蔚蓝百思不得其解,按照小蕃的性格,如果她是被冤枉的话,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至少她会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可是,现在呢,她的一切表现,都好像是在默认一件是事情。
想到这里,她心里咯噔一下,猛的停了下来。
陌笙也停下来,诧异的看着她,“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何蔚蓝摇着头,眼神有些狂乱,像是一只被困在绝境中的小兽,看着即将到来的残酷现实。
对,一定是他!
他不是说了,要让她主动去求他,主动回到他身边吗?
所以他就设局,而小蕃只是一颗棋子,一颗她向他臣服的棋子!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变过,为了对付她,降服她,他从来都是不择手段,那些对她重要的人,于他,只是一颗颗逼迫她的棋子。
他了解她,所以,每一次他都是胜者!

☆、第零一五章 你还记得什么?

新闻上,报纸上,都在大篇幅的报道最近这段时间,大批量的毒/品以不法途径流入W市,为市民的心里身体健康带来了严重危害,接着,警察又表态,一定会找到全部的毒/品,而和毒/品有关的人抓到后也必将严惩不贷。眔鲱舂
何蔚蓝心乱的翻着,这件事被渲染得越厉害,警察就会越关注这件事,而且以她这两天去看小蕃的情况看,小蕃的情况不容乐观,且不说那包白/粉是真的在小蕃身上搜到了,人证物证都在,还有小蕃的指纹,更不敢想象的是,法医的检查结果是,小蕃体内残有少量毒/品。
种种迹象都对小蕃不利,在加上小蕃一直沉默不说话,警察自然而然的就将她的沉默当做默认。
她咨询过几个律师,律师听了她的叙述后,都纷纷摇头更重要的是目前这件毒/品案,举市
关注,大多数人选择的自然是明哲保身。
何蔚蓝转身为自己倒了杯茶,这几天,她没有一天睡好过,再加上那天淋雨,烧一直没有退
下去,只要一动脑子,后脑勺像是被人给用钉给刺穿了,疼得要命!
她刚坐下来,手机响了,她随手拿起来,一打开,秦嫂焦急的声音就传过来。
“何小姐,大事不好了,他们带着人来准备拆房子了……”
不过,秦嫂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就被人抢走了,那人骂骂咧咧的吼道:“八婆,杰哥交代
了,今晚上十二点之前,若是钱还是没有到账的话,这座房子明天早上就是一座废墟。哥几
个没事,今夜里就在这好好研究研究,从哪里开始下手。”
话说完,她听见几个大汉的放肆的大笑,接着电话被挂断。
何蔚蓝拿着手机,呆愣了好一会儿,正要将手机扔出去的瞬间,它又响了。
她不想接,它响个不停,存心和她作对一般,她气冲冲的拿起来。
“哪位?”
“你好,请问是何小姐吗?”
那边是彬彬有礼的问候。
何蔚蓝到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是,请问你是?”
“我是‘夜色’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记得几天前,我们寄给何小姐一封律师信,何小姐因违
背合约的约定,理应赔偿合约中所提的所有违约金,但是何小姐迟迟不肯露面,这让我们很
为难,所以……”
何蔚蓝打断他的话,“对不起,我会尽快赔偿的。”
她挂断电话,猛的一甩,只听啪的一声,电话砸到了墙壁又弹了回来,落在地上已是四分五
裂。

何蔚蓝出去的时候,天不算黑,但是因为飘着雨,天气阴沉沉的,潮湿得厉害,那水汽像是
可以浸透她的皮肤,直抵她的心底。
她出去的时候,化了妆,不浓不淡,其实,她很不喜欢化妆,没有必要,她通常都是素面朝
天。
只是,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什么样的时候还是要有些妆容的,那表示对别人的一种尊重,
更能体现她的一番用心。眔鲱舂
只是,出来的时候,她没有带伞,雨水打在发胶上,脸蛋上,她看起来有些狼狈。
她伸手拦了辆的士,告诉司机地址,绿色的的士便如一条迅速游动的青虫,闪入了茫茫的雨
幕里。
她又在车上补了补妆,不过,已经毁掉的妆容,再怎么精雕细琢,也达不到原来的效果。
路况不好,又下雨,堵车加上红灯,等她来到陆氏大楼前,已是两个小时之后了,天已经真
正的暗了下来。
昏黄的灯光,堪堪只能照亮一方不远的距离,抬起头,雨雾缭绕的半空,也被灯映得昏黄昏
黄的。
陆氏大楼,三十二层高,抬头看不到顶,只感到黑压压的一片,像是一个巨兽张开的口。
七年前,在她还是陆家大小姐的时候,她对这里不熟悉,甚至可以说是陌生的。
而现在她几乎闭上眼睛,就可以走到顶层,走到那个会客室,走到那张她常坐的沙发前。
虽然早已到了下班的时间,还是陆续有人走出,人们看到她,也只是在她身上停留一两秒,
随即就移开,陆承佑将她保护得很严实,更确切的说,他不屑对外宣布,至今无人知道她,
所以此刻的她看在旁人眼里更像是一个避雨的过路人。
就算是那样,她还是低着头走进去,走到了总裁所属的电梯,熟练的按下密码,看着红色的
数字不断变化,她紧张的等待着,像是等待一场被斩首示众的酷刑。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她看着那空洞洞得电梯间,握紧拳头,深吸了几口气,走了进
去。
电梯的一面是镜子,她看到她的脸色苍白,眼圈发青,嘴唇发紫,黑发一缕缕的站在脸颊上,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她抚了抚脸,揉了揉唇,想让它们看上去红润一些,可是手一接触嘴唇,就被狠狠咬住,可
以看出瘦弱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她感到疼,却不知道哪里疼,又觉得全身上下都在疼。
她到最后还是没有控制,眼泪流出来,流得太多,太猛,眼线花了,假的眼睫毛也有些松动了。
眼看着就要到顶层了,她擦擦眼泪,以至于使得那紫色的眼线一路拖延到脸上,她想从包里
翻出粉饼,但是已经没有时间了,她只好用手胡乱的擦擦。
她要以最美的姿态呈现在他面前,她知道他喜欢她的笑,于是她就对着镜子开始笑。
可是,怎么笑都不对,要是放在以前,她这样对他笑,他一定会说她是虚情假意的。
其实,她是真的想笑给他,在七年后的第一次真正重逢,她想将最美的笑给他。
只是,她真的笑不出来,对着镜子摆弄了好大一会儿,最美的一个笑也像是被人押着上断头台般的最后一笑,苍凉绝美。
她是来求他的,不能让他有种她是来受刑的感觉,虽然事实就是如此。
于是,她最后敲定,咧嘴一笑,却比哭还难看。

“叮”的一声,门开了,电梯直通客厅,客厅里灯火通明,还吹着冷气,没有一个人。眔鲱舂
她走出来,看到书房的灯亮着,轻轻的走了过去,书桌后没有人,但是电脑开着,她推开门,巡视一圈后,在落地窗前,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陆承佑也听到声响,以为是秦炀,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明天上午将那块土地的投标企
划案拟定,我要亲自去投标。”
无人回答,陆承佑疑惑的转头,看到何蔚蓝一身狼狈的站在门口,可能是因为冷气的缘故,
她在瑟瑟发抖。
他的眼睛里一星的光很快划过,随即大步的走过来,将她拉了进来,又看了看她,眉头不悦的皱起。
“你怎么来了?”
何蔚蓝只想笑,又笑不出来,都深秋了,还开冷气!
她冻得牙齿打颤,眼睛里却闪过一丝近似嘲讽的笑意,问得真好,她一定会来,他早就不是
猜到了吗?
陆承佑没有忽略她眼底的嘲讽,黑眸垂下,却什么也没说,放开她,离开,走进另一间房
间。
何蔚蓝愣愣的站在那里,像个只溺水的流浪猫,光着双脚,头发上的水一滴一滴落在油光可
鉴的地板上。

陆承佑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条浴巾,什么都没说就扔在她脸上。
何蔚蓝正想拿下来,脚就离了地,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人已经被他打横抱起来。
他抱着她走进浴室,将她直接扔进浴池里,像扔一个麻袋。
他的方形浴池很大,何蔚蓝连衣服都没脱,就快被水淹没了。
水很热,像无数根针在扎,受刑一样。
何蔚蓝用手臂抱住自己,肩膀不由得缩在一起。水面忽地涨了起来,她被一条胳膊锁在胸
前。
陆承佑一手抱着她,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浴池边上,后背靠着池沿,微合着眼睛。
他紧抿着嘴唇,下巴绷得很紧,喉结上下滑动,放在池边的拳头紧紧握在一起,仿佛在极力
隐忍什么。
适应了水的温度,何蔚蓝的身子渐渐暖起来,可衣服没脱,时间长了就痒得难受,忍不住扭
动了一下。
“怎么了?”
陆承佑睁开眼睛。
她的动作很轻,可是他太敏锐。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低下头,小声嘀咕着:“你这样,我没有办法洗。”
“那就别洗了。”
陆承佑继续抱着她,甚至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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