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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花农盛世-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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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又转脸向冷竹翠屏道,“对不住,你俩委屈一下,只当眼里的是猪便罢。”

说完,墨兰一伸手,猛得往周舫之的裤档里就是一剪子下去!

周舫之“恩!”的一声哀号,竟抖如筛糠,回过神发现却并疼痛,低头看时,墨兰只是将他的裤子从裤档处剪开,然后顺着中衣往上一直剪到脖子。

他的外衫刚才被冷竹抽了腰带,本来就披散着,墨兰这样一剪子下来,直直的将他的衣裳剖成两半,身体没了遮挡,便赤条条的裸露在外。

冷竹翠屏是最先见着的,“刷”的红了眼,手上不敢放,却都别过脸去,丫头们愣神,接着个个都是如此,连冯嬷嬷都羞红脸不敢再看。

墨兰却不同,笑着随手将剪子放了,上下打量着周舫之,满意的点头,“恩,不错,不错,脱得真不错,我的手艺如何,满意么?”

周舫之料不到她会有此着,胸前一片凉嗖嗖的,低头看时,全身几近,竟连那命根子都象霜打的茄子一般蔫答答的垂在那里,当着一屋子丫头,跟展示似的。他不由又气又羞,却又挣脱不开,只得涨红了脸瞪她,“恩恩”直叫唤。

“你最好记得我的话,下次再敢来,我就剪了你的命根子,让你周家真正绝后!”墨兰前一刻还巧笑倩兮,说这话的时候却脸色一变,冲着冷竹低喝,“把他给我扔出去!”

完冷竹翠屏此时正尴尬的巴不得听到这句话,连应声的工夫都免了,大步走出,等青草伸手将门拨开,她俩一抬手,便将周舫之远远的推了出去,杜鹃更紧跟在后面促狭的大喊一声:“恭送姑爷去东厢,姑爷慢走!您走好!”

这时就见着对面的厢房亮灯,开门,里面就跑出两三个丫头出来迎。

这边迎春才将门掩上,外面就听见女子此起彼伏的尖叫声,然后是周舫之恼怒的声音,“别嚷,别嚷!嚷什么?”

屋内,墨兰与丫头们便笑成了一团,墨兰更是笑得快岔过气去,“看他下次还敢来!”

冯嬷嬷笑着摇头,说话时还有些担心,“你这刁钻小姐,哪里学得这着。若不是他脸皮子厚,换了别人,怕要一头撞死去!”

杜鹃瘪嘴,“你瞧他的样子,像是想撞死的么?”学着周舫之的声音,捏了鼻子低声喊,“别嚷,别嚷!他会撞死?”她又哼了一声,

“谁信?该!”


第二百六二章 敬茶


李氏的屋子离东西厢房并不远,这边的动静肯定是听着的,只是碍于这时的风俗,新婚当日,新娘与公婆不得相见,这才将那口怒气强压下去。

这从 第 262 章 ,好在有开始丁王玉竹的示范,她自杜鹃手中接过茶托,双手捧着向李氏:“娘,请喝茶。”

李氏。“恩”了一声接过,端向唇边的时候,状似无意的往冯嬷嬷身上瞟了一眼,正才抿了口茶,同样放上一个红包。

墨兰谢过起身。走至丁玉竹对面坐下。坐次以右为尊,这样,她的坐次便比丁玉竹又低了些,丁玉竹看她的眼里就多了一分傲然。

墨兰却没有兴趣同她计较这个,还在想李氏刚才那一眼的含义。墨兰与周舫之的两年之约,她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

李氏若是知道,却还借无子的原由逼迫周舫之休妻,这老婆子实在可恶透顶;李氏若是不知道,那这里面最该死的就是周舫之。‘

不管事实如何。受害受骗受委屈的都是墨兰,趁着这机会,该替她一并讨回来!

周舫之自然不墨兰此时忿忿然的想的什么,只是偶然从她眼里捕捉到恨意,恍惚的竟以为或许她还有几分在乎自己,或许她昨夜的激进行为。是在吃醋?

周舫之的心里忽又多了几分期许。他仍握着丁玉竹的手,挂着深情款款的笑容,时不时带着些挑衅的往墨兰瞥上一眼。

李氏轻笑,“做娘亲的,最想见的就是儿子媳妇的恩爱模样了,好久没有这么开心,看见一家人和乐融融的样子,我真欢喜。”

这话,明显是将墨兰排挤在外的。

丁玉竹忙从周舫之手中抽出手来,红着脸对他小声佯嗔,“都是你啦,惹得娘笑话。”

周舫之状似无意的望了对面的墨兰一眼,不放她的手,“娘哪里是笑话,娘是欢喜。你可不知娘有多喜欢你,常想着盼着的可不就是等着你来?”

李氏又笑,“舫之说的是,我可不是真欢喜么?看到今儿的情形,我盼了多久的,真是在梦里都要笑醒,我要再活多上几年哪,那都是玉竹的功劳。”

李氏又唤周舫之,”舫之啊,玉竹是我欢喜的媳妇,你可要好好待她,莫让她受一丝委屈,她在周家过得好,我才有老脸再见丁大人哪!”

周舫之忙恭敬应下,丁玉竹也红脸谢过,一脸的幸福新媳妇样儿。

这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热络,似乎忘记了墨兰的存在,冯嬷嬷的脸上露出些许不虞,这老太太的眼里,敢情只有丁玉竹一个媳妇?

墨兰却始终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看着周舫之,一言不发的听他们说话,似乎眼前的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扮了许久的慈爱大家长,李氏终于转过眸子,冷冷的唤了一声墨兰。

墨兰转眸向她,应了。

李氏正正身子,换了副坐姿,将搭在桌上的手收回,两手交叉摆于腿上,道,”你虽说是再回周家,但毕竟与前不同,有些话,我这个做娘亲的,当有责任对你说请楚。”

墨兰点头,语气很坦然,“娘请说。”

李氏对墨兰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面色便温和了些,“我知道你如今的身份不同了,但任你再大的官儿也好,于周家来说,你都是周家的媳妇,夫为妻纲,夫是妻的天,是不变的道理。”

李氏顿了顿,又瞟了一眼墨兰,“夫妻之间的玩闹,关起房门来那是一回事,可在下人面前,还得是一副主子的模样,一丝一毫乱不得。周家自老太爷以来,就是礼仪教化,比不得寻常人家,做周家的媳妇,自然比别家也要辛苦许多。”

这样听起来,李氏对昨天夜里的事情是一清二楚的,只是在下人面前,只想当作夫妻间的玩笑。

墨兰笑笑。

李氏又说,“你是皇上御口亲封的花嫔,周家自然得敬重,不论娘的作为如何,都绝无轻慢的意思,你得理会得。再说,你与玉竹为舫之平妻,两人并无大小,娘想让你知道,于我,于舫之来说,你和玉竹都是周家的媳妇,娘无意在你二人之间分出大小。”

“于下人来说,也就是个称呼。我想,周家毕竟是先去丁府下聘,若不是中间出了些事情,周家的媳妇也只玉竹一人,所以于情于理来说,下人面前,玉竹为大奶奶,你为二奶奶。娘的安排,你可有意见?”

墨兰摇头,“不过是个称呼,娘做主就是,我没有意见。不但这事儿,娘的安排,就若东厢西厢一般的,我都没有意见。娘放心,墨兰亦是明理之人。明年进京时,皇上或问起,我只是将娘的话实说便了,绝不会搬弄半分。”

李氏原来还想装作和言悦色,给她立时噎得脸色发绀,正要发怒,可想起她来年因为牡丹移植一事,或许确要进京的,而她与公主相交颇深,若真是搬弄几分,还真害了舫之的前程。

不由压起怒火,强笑,“娘的苦心,又岂是你们这些年轻人能懂得?你慢慢体会便了。说到进京的事儿,我倒还有些吩咐,你要记着。自古便是妻凭夫贵,在谁的眼里,女人抛头露面总不是好事儿。你若真能在皇上面前,即便是公主面前说上些话儿,让舫之有所凭借,我周家当然得感激你。”

这是让她替周舫之说好话求官的意思?

墨兰心里明白,面上装糊涂,装了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墨兰向来愚笨,娘说的谁,指的是谁呢?皇上……当日没有我抛头露面的意思罢?还直夸我不让须眉呢。怎么,娘,您的意思,皇上是在指责我?我果然是太年轻,竟没明白皇上的话。要么,我这就回去写个折子,跟皇上谢罪,就说墨兰愚顿,当时没能明白他的意思,既然妻凭夫贵,索性将这从六品的官职让给相公,如何?”

周舫之的面上有些挂不住,微沉了脸,“不过是个从六品的官儿,我周家何曾放在眼里?”

墨兰浅笑,“娘,您该放心了,您听听相公的豪言壮志?皇上公主问起,我定要照实回的,想来也能让皇上对周家刮目相看。”

李氏气噎,面色更加难看,知道在这个话题下面纠缠无益,只好转个话题。叹了口气,道,“你们二人,既然己经入了周家门,就是周家的一份子,周家的情形,娘也不再瞒着。其实,墨兰你是早知道的。说起来有些不堪,周家虽然背着个周老的声名,但老太爷故去己久,周家早没了当日的风光,所有的,也只是这个名声,所以周家诸事,你们二人得多担待些。”

这是想伸手要钱呢吧?墨兰心想,脸上没有反应。

丁玉竹却有些动容,看一眼与周舫之交握的手,笑了笑,向李氏道,“娘放心,玉竹既然是相公的妻子,周家凡事,玉竹自当责无旁贷,娘有什么事,尽管吩咐,玉竹当尽心尽力去做。”

李氏满意的点头,睨向墨兰。

墨兰只当看不懂她眼里的意思,也没有像丁玉竹一般表明心意,只是装作很认真的在听。

李氏无奈,只得向她道,“墨兰,你也知道,周家本就有些拮据,而你又带了许多丫头仆婢,许多人都要吃饭呢,我的意思……”

墨兰笑着打断她的话,“娘,您放心,我知道相公如赋闲在家,断不敢再给他增加负担。从六品虽然是个小官儿,但好在有十两银的俸禄,还有几斗俸米,绢布一匹,我一早吩咐下去,丫头们的月银,吃食都是从我俸禄里出,其余不够的,是从我田里所出中补贴,这样算下来,勉强刚够。”

一番话,将李氏想说的话堵在了嘴里。


第二百六三章 分配


李氏作势清了清喉咙,往墨兰身后的冯嬷嬷瞟上一眼,才又看向墨兰,嗤笑一声,“不过几个不起眼的丫头婆子,哪里就用得完十两银。你如今可真是不同了,这是怕我要你贴补家用呢吧?”

墨兰坦然的笑,“价值因人而异,娘嘴里不起眼的丫头婆子,却是我姚家的宝。我也不瞒着娘,单我的管事嬷嬷,一个月的月银就是十两呢,其余的,娘知道,大丫头加小丫头,哪里是十两银能够打发的?”

李氏咋舌,不敢相信的再往冯嬷嬷身上瞧了一眼,“说什么呢,单个婆子,月银要十两?你唬我呢?”

冯嬷嬷欠身行礼,脸上带笑,态度却是不卑不亢,“请老夫人恕罪,奴婢多嘴,老夫人真是冤枉小姐了。在老夫人眼里,奴婢许不济事,但奴婢在姚家数十年,一家子都在姚家尽心尽力,从不敢有二心。承蒙太太们看得起,来让奴婢替姑娘当主事嬷嬷,奴婢更当鞠躬尽瘁。如今姚家身份不同,奴婢们的身价儿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十两银的月银,一般人许是不能理解,但在姚家,奴婢也只是普通一等而己。”

墨兰笑着点头,接过话来,“嬷嬷说的是,在墨兰眼里,嬷嬷哪止十两银的价儿?可如今花田才起步,十两银,真是亏煞嬷嬷了。”

又转向李氏,道,“娘可真是冤枉墨兰了。墨兰可是一辈子都要倚着周家的,再怎么愚顿都好,墨兰也不敢将周家往低了去想。什么贴补家用,墨兰哪怕是想分担一点点,那也不敢啊。若是传了出去,周家要靠媳妇来贴补,老太爷的脸可往哪儿搁?”

看着李氏变得象吞了只苍蝇似的,墨兰笑容更灿,“再说了,俗语不是常说么,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周家如今虽比不得老太爷当年。但再怎么也用不着咱们这些花农人家来贴补,墨兰哪敢舐着脸高想自己呢?远的不说,单是墨兰知道的,皇上当年赐下的一只全参,怕是一世也吃不尽的。”

李氏的脸色又是一变,脸含怒意皱眉,“全参?你……是如何知道的?真大胆,这主意你也敢打?”

周舫之猛然间很大声的咳了几声。站起身,道,“娘,屋里的事儿,你可吩咐完了,我今儿有事。和人有约,得出去一会儿呢,这会怕是该走了。”

李氏的心思便从全参上转了回来,点头道,“你有事儿就先出去吧,记得早些回来,莫让玉竹久等,明日回门,还有许多东西要备。可不能显得咱们周家失礼。”

周舫之应了。往墨兰瞟了一眼,大步出门去了。

丁玉竹含羞的眼神一直目送着周舫之的身影消失在门边,才不屑的往墨兰身上瞟了一眼,对李氏道。“娘,我和别人不同,于我,银钱都是身外物,能替相公分忧才最重要。都是一家人,哪里就算得那么清楚。既然来了周家,玉竹就当自己是周家一份子,不过是些银子的事儿,哪里谈得上贴补,能为周家出一份力,那是玉竹的福份。玉竹早就想好了,玉竹有些陪嫁的田地,所出倒也不少,娘不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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