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此一言-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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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令频点头,说得是!
身边又有人哭开了,还是德妃。
刚才是哇的大哭。现在是抽抽噎噎的小哭,又怎么了!喜及而泣不是这样的吧?
“呜呜,都怪我……只想着闰哥儿体弱,一小就拘着,从未到御花园,他多次说了喜欢表嫂送的泥哨子。我竟当他小孩子心性……若是早知晓了是这个,闰哥儿就不用受这个罪了……”
她是在自责。
太后出言安慰:“……不是你的错。他生来体弱,看护着紧本是常情。他到哀家那儿,哀家也怕他磕了碰了……”
皇后也安慰:“好妹妹,别哭了,我们都知道你是最疼闰哥儿的……”
德妃在安慰之下慢慢收了声,止了眼泪,“多谢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皇后这份工作真不是普通人能胜任的。
顶着熬夜略显苍黄的脸,好声好气地宽慰着德妃,而德妃此时的哭泣,不知为何,锦言就是觉得她有三分自责七分做戏。
这几个陪床熬夜的女人,太后是皇祖母亲孙子;德妃是亲娘亲儿子;长公主是亲姑妈亲侄子兼有陪她之意,任昆是陪她来的,她就不用说了,皇上不召,哪会来这里?
唯有皇后,这个做正室嫡母的,说句不好听的,三皇子是死是活,与她不但半毛钱关系没有,还弊大于利,中宫现在无子,皇后以前生过俩儿子,都得了类似的病症夭折了……
三皇子活过来,将来当太子做皇帝,母以子贵的是德妃,不是她。
她守在这里,替自己男人守着他与别的女人生的儿子,还要强打笑颜安慰德妃的装腔做势——
连锦言都能看出,德妃后边的这通自责痛哭掺了其他的意思,是推诿责任?
她这是怕皇上责怪?
三皇子是她的儿子,自小由她亲自抚养,三皇子的异样她应该察觉关注,结果她只当是小孩子话没当真,所以,儿子差点死掉了。
有必要这样吗?这种避祸反应也忒令人吃惊了!
……任昆拉了拉锦言的袖子,“皇外祖母,言儿手上有土,我带她下去清洗一番。”
两人转到侧厅,宫女端来温水。
“……我来。”
任昆挥退了上来服侍的宫女,将锦言的手放在金盆中,仔细清洗着每一根手指,神态温柔。
面对宫女内侍诧异的眼神,锦言的嘴角忽然就翘了起来,低声道,“嗳,你的形象……”
这男人,越来越不避讳场合了!洗手无所谓,脚都洗过……这里是皇宫大内,不是榴园内室。
“本侯给自己夫人洗手,有何妨碍?”
任昆淡笑。
“是金的盆洗手……”
三皇子岂不是天天在金盆洗手?
嗯……轻哼了声,这丫头,想什么呢!
任昆低了头用轻柔的丝巾裹了她的两手,一点点擦干,“言儿,”他的额头几乎抵到她的额头上,发丝拂到脸上痒痒的,声音低缓到只锦言一人能听到,“我不会的。”
不会什么?
锦言屏息。
他却不说了,只是慢条斯理如珍似宝地擦干她的每一根手指,锦言盯着他眼睛,任昆的眼眸乌漆漆地深不见底,泛着黑色的温柔波浪,锦言瞬间读懂了他的未尽之言,“……不会让你受那样的委屈,不会有别的女人别的孩子。”
他怎么知道,她刚才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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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话说,多年前十则看到那个穿土背心制好病的故事,就念念不忘,今天终于在这里派上用场了,哈哈,大笑三声!不要问我真假噢,没有考据过……
☆、第三百一十三章 皇族秘辛
这一晚,是场有泪有笑的悲喜剧。
皇上辗转难眠,似睡非睡醒来后等到的不是儿子的噩耗,反而是内侍的道贺,三皇子竟然没事了!
是没大事了……
病还病着,但不会死了,至少眼下暂时不会死了!
土?!
皇上坐在龙床上发愣,这世上竟真有鬼神仙灵之说?子川媳妇真受过道祖点化?
什么以前听过的故事,有这样的故事,朕怎么从来没听过?
噢……朕是听不到,可是又有几个人听到后不是过耳风,能把这种笑谈当成事儿,在皇子的生死关头拿来试试呢?
她到底是真受高人指点,还是一团孩子气,不懂何谓驱邪避祸?要么是子川宠得太过,不知此事凶险?
皇宫不接受能量超过皇权的奇迹,此种匪夷所思,不用皇上开口,太后与皇后早就下了禁言令,无论是谁,若敢胡言乱语或外泄半个字,乱棍打死!
官方自有官方的新闻通稿。
按照永安侯的要求,这其中没提锦言,她又不需要这种神乎其技来扬名立万,陷入流言蜚语的漩涡做甚?
树大招风,锦言的性子不适合站在风口浪尖上。
只要皇上太后了解内情,知道谁是幕后功臣就够了。
这明面上的功劳,给了太医令也无妨,后续的事情少不了他来做。
太医令诚惶诚恐,推辞不过,自此后私下里却对锦言执弟子礼,谁劝无果。只好随他。
锦言回到府中,应该说的,能说的她都说了,后续如何,是太医们的工作。所幸这方法虽无厘头。却是有效的,三皇子日复一日地好转,虽然恢复速度微弱,身体依然孱弱。
锦言觉得事小,落到有心人眼中,却另有打算。
这一日。陛下召永安侯谈国事,杂七杂八说了好一会儿,皇上挥退了身边的内侍,神色郑重,“子川。朕有一事相询,你要如实回禀。”
任昆心中一懔,“臣在陛下面前素无虚言。”
“你是朕自小看大的,禀性如何朕自是了解的……子川,你素日观卫氏,可有异常之处?”
卫氏可有异常之处?!
任昆的心咯噔沉了下去,陛下这是对锦言起了疑心?
“陛下此言,臣不明……卫氏自归家。贤淑聪慧,孝顺温良,您所指是……?”
子不语怪力乱神。哪有不忌惮神鬼的皇帝?
任昆暗自警觉,定下心神,大不了失了帝心圣眷,在他在一天,任谁都不能动锦言。
“婴氏传来的那句话,你可有与她讲过?”
“不曾。臣不是公私不分之人。朝堂之事,与内宅无关。”
任昆愈发谨慎。怎么又说到这儿了?
事关重大,他真没跟锦言讲过。有时,少知道一些更安全,这种关乎国运的大事,不说是保护她。
“……”
皇帝陷入了沉默。
好一会儿,才长舒了口气:“子川,将此事告之卫氏一起参详,可好?”
郑重地商量的语气。
提到卫氏,子川全身都紧张戒备,虽然他极力掩饰,陛下还是感觉得到。
昆哥儿是能臣,又是自己的外甥,圣上并不想为一个女人,伤了心腹重臣的心,况且,此举本就是抱着一线可能,有求于人。
让锦言一起参详,可好?
当然是不好!
面对陛下这可好两字,任昆张了张嘴,很难直接拒绝:“……陛下,卫氏她只是寻常女子,有些奇思妙想并不是有异能,只是赤忱通透,长于乡野,不拘规矩,才偶尔歪打正着……此等绝密天机,她想是不能够……”
“问长生,不在苍天在大地……子川,朕想,闰哥儿因土而愈,所谓在大地,会不会与此有关?天机玄理必是跳出常人所思,非寻常所探,卫氏既不囿常规,可会有不同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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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不要说!”
任昆刚一起头,锦言忙伸手堵上他的嘴,皇家秘辛!事关国运!天,她还想好好活着,寿终正寝呢!
不想听不想听!
由她捂着嘴,任昆笑得无奈又宠溺,也不说话,探出舌头舔舐着她的掌心,一下又一下,又湿又软,痒痒的。
“你属猫还是属狗的?”
佯怒,瞪他一眼,将湿漉漉的手掌贴到他脸上,来回蹭擦,一脸的嫌弃,“看,全是口水!”
任昆伸手捧了她的脸,淡然一笑:“……我喜欢,渡些芳津过来……”
说着低头含了她的唇,不由分说撬开齿缝,火热的舌头搅动肆虐着,锦言被吻得意乱神迷,攀环上他的肩头,娇喘回应着。
滚烫的手在后背游走,向下,停到了臀部,肆意揉捏着绵弹的臀肉……
任昆眸色幽黑得象暗涛汹涌的大海,拥吻间将她抱起来,推到在榻上,身体压下开始纠缠。
“唔……做什么?”
锦言被吻得脸色红润娇俏,不是要说正事吗?
“欢|爱……”
任昆的唇又吻下去,单手拽开她的腰带,从衣襟下方探进去,握住雪丘揉搓,拇指抵在小小的凸起磨蹭,带薄茧的指没撩拨几下,红豆就变硬俏立。
“真好……”
他含糊不清地咕哝了句,虽然没有别的女人做比较,他也知道自家的小丫头正是娇软敏感的内媚女,稍加抚弄撩拨,就汁水四溢,内里美妙至极,无论来多少次,都愈罢不能。
想到那滋味,全身如荒原过秋火,愈加狂野。此刻他们又是在侯府的正院,刚用了晚膳,计划住一宿。明天再回长公主府。
乍换了环境,虽也是自家府邸,比平时又多几分刺激。
任昆的火就烧得不管不顾,褪了她的中裤,裳裙未脱。撩起外袍将人拉近抱起,从下面将自己送了进去,腰身向上一挺,深顶入底,锦言被顶得捺不住娇呼一声,饱含着满足与索求。男人被刺激地欲火丛生,不管不顾掀起更频繁更高涨的碰撞进攻。
小鹿般的低泣,“任昆……”
“言儿……”
女人的迷醉令男人愈狂乱,穿着衣服与不穿衣服,感觉亦是不同……
隔着衣料。肌肤相亲的触感减弱不少,相反的,交合处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似乎全身的敏感细胞全都集中到了那一处,每一次的进攻与碰撞或深或浅或重或轻,都能擦起一溜儿的火星,没几个回合,女人娇喘低泣、男人闷哑的情话与某些暧|昧的声响交织成一首男女欢|爱曲。令人面红耳赤。
“换个姿势……”
不待女人反应,男人矮身轻推,将她放倒榻上。就势一翻,锦言就软软地趴在榻上,男人从身后紧贴着她,扣着她的双手,亲吻着她的耳垂脖颈,重新进入。
这般激战厮磨了许久。已经被“欺负”狠了的锦言,再也忍不住这快美之感。深深浅浅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碎了一室。
“言儿。等我一起……就好了……”
任昆感知着她的迷乱,知她快到临界最高点了,加快加重抽送的速度,在那无数张小嘴齐齐挤攥的同时,他一纵到底,烟花爆腾,白光闪过,共赴云端。
精疲力尽的锦言被他稍加收拾,抱回床上,俩人盖着被子,任昆伸手搂着她的腰,让她躺在自己的肩窝处,她的身体微微弓起,贴在他身上。
“……说说吧,现在想听了。”
锦言慵懒地漫不经心地问道,脸上露出痞里痞气的笑容:“估且看在刚才你卖力的份上。”
“……”
这丫头!
任昆笑,舔了舔她的耳洞:“为夫的表现,夫人可还满意?”
这一番春|情荡漾之后,再加插科打诨,再听他说的话题不觉得有压力了。
……
“想不出,问大地会不会是实际的指向?”
锦言推理:“先假定皇上的猜测是正确的,那这句问长生,就是指皇族体虚短寿的症状,要解决这个问题,不在天空,而在地面或地底?三皇子亲近泥土,对病症有缓解,会不会是五行缺土啊?”
刚说完锦言就知猜得不对,就算三皇子是五行缺土,一代代皇族那么多因病去逝的子嗣,不会都是五行缺土吧?
“皇族子嗣,甫一落地,就有钦天监相过命格,先天若有缺,会有补缺举措。”
任昆解释着,若先天有缺,寻常人家都会或取名字补上或自小佩戴贴身之物,居所处所用物品及摆放位置都会据此而来,旨在补缺,何况是皇家?
“会不会是皇宫地底下埋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乱坟岗死人堆什么的,或者有带辐射的矿藏?
“向前历朝历代,皆以此为皇宫,累数千载,非大周始建,风水上自是最利龙脉龙气的。不过……历来改朝换代,宫里都要死伤无数……”
会是这个原因吗?
但是历来新朝新皇入宫前都会大做法事,重新堪舆,设置风水,超度冤魂净化之后,才会择吉日入住。
按说天下龙气最浩然堂皇,宫内镇邪之物不在少数,秽气自能消散。
“会不会是铺的地砖有问题?有些石头也藏着对人有害的毒。”
大理石什么的,不清楚成分的石头,搞不好就有很强的辐射。
皇宫里找不到一处没硬化的地面,用的材料都检验合格,符合环保标准了?
“这个……石材也会有毒?”
任昆满脸疑惑,没听说过呢……
“那,把地砖掀了改铺新的?怎么能试出来?”
怎么试?没有仪器偶也不会。
“还有,比较玄乎的,比如阵法。师父的笔记中有类似的记载……”
这个,常人听起来不靠谱。
“阵法?”
排兵布阵他懂的,不知她所说的这个阵法是什么。
“符阵……修士的一种法术,简单点说有点象更高级别的风水布置,皇宫的地底下被布置了某种阵法,能隔绝皇族子嗣的生机……师父给的笔记里就有这方面的记录……”
“暂时只能猜出这几条,搞不好也有可能是皇陵地下有问题……”
锦言窝在他怀里,说一条,嫩白的小手在他胸膛上划一道,指下结实的胸肌触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