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奸商-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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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开,他们就看见外面停了一辆马车。马车看着很普通,就是很一般随处可见的各种。一个护卫大步走出去,撩开帘子看了看,果然看见商士勋脸色惨白地躺在马车里,旁边还有个很美丽的女人帮他擦拭额上的冷汗。
护卫没见过这个女人,就警惕地看了她一眼。李芸香察觉到他的目光,不以为忤,反而转头朝他柔柔地一笑,说道:“老爷被一个疯女人用簪子刺中了后腰,妾身已经请过了大夫,说是伤得很重,妾身不敢擅自做主,只好将他送回来。”
她的目光非常柔和,声音异常悦耳,护卫听着,就不由自主地对她生出几分好感。说了道谢的话,护卫就招了招手,让人把商士勋给抬进去。
等商士勋抬走了,他才问李芸香:“不知姑娘可知道是谁刺伤了我们家二爷?”
李芸香似乎想起伤心事,眼圈一红就落下泪来,哽咽道:“妾身并不认识她,只见发髻有些凌乱,手里拿了一根金簪,冲进屋子就说什么要杀了妾身和老爷,老爷躲闪不及,就被她刺在了后腰上。”
护卫脸色沉了沉,请李芸香和其他人进去。李芸香倒是没推辞,带着晚娘和车夫就进去了。
护卫没带他们去内院,而是带着他们去前院见商士功。商士功看了商士勋一眼就让护卫将他抬回西厢房,又派人去请孙大夫。他则留在前院,等待李芸香等人。
商士勋既然是被人刺伤,那他就要把细节问清楚。
内院里,商孙氏和张春华还病恹恹的,突然就听见有人说商士勋被人给刺伤了。二人吓得脸色一白,赶紧冲了出来。一出来,就看见商士勋躺在门板上被人护卫抬着,身上还盖了一张被子,脸色惨白惨白的。
张春华出来后,就眼尖地看见商士勋胸口放了一块陌生的丝帕。走进了,甚至能闻见丝帕上的幽香,再看上面精致的绣花,显然是女人用的东西!
张春华顿时如遭雷击,看向商士勋的目光复杂到了极点。
商孙氏则是急得哭起来,住着护卫就问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干的。
护卫就简单说了商士勋被一个疯女人刺伤,被李芸香送回来的事。商孙氏一听,气得又骂起来。张春华看着那丝帕,冷着脸吩咐护卫将商士勋抬进屋,商孙氏则催着让叫大夫,得知商士功已经派人去请孙大夫,她又骂起那个还不知道是谁的凶手来。
他们慌慌张张地将商士勋送去床上躺着,商士功则亲自询问了李芸香和晚娘,并且查看了二人提供的带血的凶器——金簪。
商士功只看了一眼,就认出金簪是贺元芳的东西。同时也知道了,李芸香就是那个将商士勋迷得神魂颠倒的人。
他深深地看了李芸香一眼,这个女人确实漂亮,尤其那双眼睛,生得格外迷人。整个人看着温温柔柔乖乖巧巧的,很招人喜欢,难怪商士勋会喜欢她。
可或许是因为商士勋的事让他先入为主,商士功对眼前的这个女人一点也喜欢不起来。
问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商士功就派衙役去李芸香住的小院查看现场。之后,他让李芸香主仆在前院等着,自己拿着金簪去找商士勋比对伤口。
商孙氏一看见他就仿佛看见了主心骨,赶紧抓着他的手问谁是凶手。商士功将带血的金簪拿出来,商孙氏乍一眼还没看出来,张春华却一眼就认出是贺元芳的东西,并且指了出来。
商孙氏又惊又怒:“是贺氏那个贱人干的?”
商士功没点头也没摇头,只说:“证人是这么说的,不过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才能确认。我已经派衙役去看现场了,相信很快就有结果。”
李淑华也过来了,她本来想一个人过来,毕竟商士勋被人刺伤了,她不想让商锦秀看见。商锦秀却执意要跟着,就连兰琪也跟了过来。
她到了之后,先问了商士勋的情况,见张春华红着眼睛惨白着脸,就走过去握住她的手,低声安慰:“孙大夫很快就会来,以他的医术,二弟肯定不会有事,你别急。”
张春华感受着她手掌的温度,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扯了扯嘴角想要笑,却笑不出来,反而泪水夺眶而出。她看着商士功,固执地问道:“还请大哥告知,老爷是在什么地方被人刺伤的?”
商士功怜悯地看了她一眼,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张春华哪里还能猜不到?她猛地抓起商士勋胸口的丝帕,用力握紧,想要哭,却用牙齿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只泪水决堤般不停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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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87 两清(二更求粉)
孙大夫来得很快,给商士勋仔细检查之后,就说商士勋刺伤了右肾,伤口太深,必须小心将养,决不能受到感染,不然人就危险了。不过如果伤口恢复得好,那么对平时的生活影响不大。
听他说完,商孙氏和张春华才算松了口气,二人最怕的,就是伤口就算长好了也会影响商士勋的身体,日后子嗣艰难。
商士勋的身体已经上过药,孙大夫检查了药没问题,只是效果一般。他开了一份内服的药方,又给了一瓶外敷的药粉。商士功拿出金簪,孙大夫拿它和伤口做了比对,认出确实是凶器,商孙氏就恶毒地骂起贺元芳来。
送走孙大夫后,商士功派出去的衙役就回来了,还带回了两个瑟瑟发抖的男人。衙役告诉商士功,他们去的时候小院大门洞开,门倒在地上,是被人踢坏的,院子里的东西也被人狠狠地砸过,像是进了强盗。
那两个男人当时正在里面收拾,一看见他们就哭着告状,说是贺家带着恶仆凶神恶煞地上门,不问青红皂白就砸东西,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要不是他们一早就躲到了邻居家里,怕是要有个三长两短。
商士功亲自问了他们商士勋被刺的事,二人战战兢兢地交代,说具体情况他们没看见,当时屋子里只有李芸香和商士勋。等他们听到动静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疯女人飞快地冲了出去,手上好多血。
商士功没有完全信他们的话,又问了衙役,衙役点了点头,说是已经问过周围的邻居。邻居也是这么说的,而且都看见一个女人满手是血地跑了。
他也没想到贺家人竟然如此嚣张,看来贺元芳是回贺家了,贺家知道她刺伤了商士勋的事所以才去了案发现场。看他们的态度,显然不是去赔礼道歉的!
商士功作为一方父母官,就算被刺的不是商士勋而是个陌生人,贺家的这种做法他也绝对无法容忍。于是商士功直接下令,让衙役去贺家。把贺元芳带到衙门问话。
来的人不仅有贺元芳,还有贺柳氏,贺家的其他人倒是没来。贺柳氏已经从贺元芳口中知道了前因后果,又知道了商士勋只是受伤,并没死,所以见到商士功后。她并不害怕,反而先发制人说道:“商县令,令弟确实是芳儿刺伤的。这一点我们不会否认,只是这件事的起因,不用老身说,商县令想必也清楚得很!”
商士功确实知道商士勋做得不对,所以他并没有选择开堂,只是请贺家人到房中问话。
他说道:“士勋是做得不对,贺氏若有不满可以递状子申冤,怎能行凶伤人?”
贺柳氏脸色变了变,又说道:“她也并非故意,她会刺伤令弟。是中了奸人的圈套!”
商士功眉头一皱,追问:“你说清楚!什么圈套?有证据吗?”
说到这个贺柳氏就暗恨贺元芳没用。贺元芳告诉她有人扔给她一个纸团,她才去了那个地方,知道了商士勋的丑事。可是她问贺元芳纸团在哪儿,贺元芳却拿不出来,说是丢了!
贺柳氏清楚,没有证据自己的说法就站不住脚。但她必须把贺元芳从这件事情里摘出来,毕竟贺元芳是贺家的女儿,就算她已经对贺元芳彻底失望,也不能让贺元芳搅进这种事情里。
不然,贺家的名声就全完了!
在这个男权社会,女人的地位本来就不如男人,贺元芳就算被商士勋休了,别人知道了也不会说商士勋什么,反而会猜测贺元芳是不是有问题。如今她又对商士勋行凶,这是谁也无法容忍的!
贺柳氏就把纸团的事情说了出来。
商士功一听,也觉得如果贺柳氏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件事情就是个阴谋。他问贺柳氏:“你说的纸团在哪儿?”
贺柳氏取出一张叠好的纸条,纸条上就写着小院的地址,这是她来之前伪造好的。
商士功看了看,纸条上字迹娟秀,明显是女子写的。纸条还有揉过的痕迹,应该是曾经被揉成纸团过。
但是只凭这一点让他相信贺柳氏的话还不够,毕竟只是贺柳氏的一面之词,纸条也是可以随意伪造的。
贺柳氏看出商士功并没有相信,她咬了咬牙,跪在商士功面前:“老身说的句句属实,商县令若真是想找出害令弟的凶手,还是查查纸条的来源为好。我儿确实刺伤了令弟,老身不敢为她脱罪,只希望商县令看在贺家,看在老身的面上,不要将这件事宣扬出去。”
商士功听出她的潜台词,是想将这件事私了。他也清楚名声对一个家族有多重要,这件事情传扬开,贺元芳若是直接来个以死谢罪,到时候商家也无法落得好名声。
他亲自将贺柳氏扶起,心中不知是该庆幸还是悲哀,这件事后,商家和贺家的情分就算是彻底断了,互不相欠。
贺元芳还想问李芸香的事,被贺柳氏厉目一瞪,就不敢再开口了。商士功向她保证不会将事情宣扬出去,贺元芳的嫁妆也会一件不少地退还给她。贺柳氏则拿出了一千两银子,算是给商士勋的伤药费。
两个人刻意地避开了李芸香这个人,默契地没有提她,仿佛她并不存在。贺元芳和商士勋的婚姻关系也就此终结,跟商家再无关系。
有了结果后,贺柳氏就带着贺元芳离开了。李芸香请人给商士功递了话,说是担心商士勋的伤势,想去看他。
商士功明白,这个女人是想让二房的人知道她的存在,不过他并没有拦着。李芸香肚子里毕竟怀着商士勋的骨肉,他虽然不喜欢这个女人,但是稚子何辜?这件事情虽说暂时了了,但看贺家的态度,让李芸香继续待在外面只怕不安全。
其他的仆人留在了前院。商士功带着李芸香和晚娘到了内院,往西厢房而去。去的路上,就遇到了无聊得到处溜达的兰琪。兰琪也不知是好奇还是什么,看了李芸香和晚娘好几眼。
李芸香和晚娘在看见她后,脸色虽然没变,周身却绷紧了。
好在兰琪只是看了几眼没说什么,她离开后,两个人都暗暗松了口气。趁着商士功不注意。二人飞快地交流了眼神。
商士功将她们带到西厢房,跟张春华说了二人的身份,又说了李芸香怀着身孕,如今得罪了贺家,怕出去会有危险。多的话他就不说了,只是去看了商士勋一眼。见他脸色比之前已经好了很多,人也醒了,便回了东厢房。
毕竟是二房的事。他一个做大哥的不好管太多。
他一走,张春华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瞪着李芸香恨不得生吞了她。商士功刚刚才醒,结果醒了之后就问她李芸香在哪儿,让张春华憋了一肚子气。
她说不知道,商士勋还跟她置气,警告她不准动李芸香一根头发,不然要她好看!张春华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给商士勋生了一儿一女,这么多年操持家里。厚着脸皮从李淑华手中占银子,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他们家能过得更好。
结果呢。商士勋却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丧门星,对她如此无情!
她冷笑着看李芸香,觉得眼前的女人果然是个狐狸精。下一刻,她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对准了李芸香的小腹,想到里面有个野种,她就恨不得撕了眼前的这个女人!
贺元芳那个没用的东西。怎么就刺伤了商士勋,反而放过了这个贱人!
商士功没告诉商士勋李芸香来了,商士勋却似乎有感应,在屋里就招呼起来,“香儿”“香儿”地叫,让李芸香进去,还担心地问她有没有事。
李芸香朝张春华微微一笑,说了句“姐姐,我先进去看老爷了”就走了进去。张春华犹豫片刻,跟了进去。刚走进门,就看见商士勋深情地注视着李芸香,脸上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然而看见她后,商士勋脸上就飞快地划过一丝厌恶,不耐烦地说:“你先出去,我跟香儿有话要说。”
张春华气得浑身发抖,这是她的房间!现在却被一个狐狸精给占了,她这个主人却被轰了出来!
她也不走远,就在门口守着,听里面的狗男女互诉衷情,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割在她的心口上。
李芸香就这么住了进来,住的地方就是以前贺元芳的屋子。不过她很少过去,基本上都是待在商士勋屋里陪着他。张春华没办法,只得暂时住进了商锦萝的屋。
商锦萝脾气倒是火爆,冲到李芸香面前就骂她是“狐狸精”,用拳头打她,结果被商士勋狠狠地甩了一巴掌,半边脸都肿了。
商锦天则是只顾念书,对这一切都不闻不问。商锦萝去找商孙氏告状,商孙氏倒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