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玛丽养成系统-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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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你想离开我。”
闵磊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在他看来,这个女人现在所做的就是在刻意疏远他,进而达到跟他分手的目的。
他的双臂稍稍分开,圈在苏玛丽的身体两侧,几乎是将她固定在了他的面前。
他不喜欢这种猜心的游戏,在感情上,他喜欢清楚明白一些。
被他幽深的眼眸攫住,苏玛丽感到整个人无法动弹,只有凭着本能,抬头与他四目相对。
她能在他漂亮的眸子里,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倒影。心,蓦然一痛,她这是在做什么?
“对不起,闵磊。我……”愧疚的垂下头,苏玛丽为自己的懦弱和逃避感到惭愧。
但是,她依然无法让自己坦言的面对闵磊,至少,现阶段,她真的做不到。
“到底因为什么?”她的默认,让男人的心中剧痛,但是他绝不接受这样的结局。
苏玛丽想要挣脱他的包围,被他这样热烈的看着,这样深情的拥着,她根本说不出理智的话来。
“你先放开我,我,没法呼吸了。”
男人充耳不闻,反而将两人的距离拉近,苏玛丽只觉得一股灼热的熟悉气息扑面而来,然后,她的唇就被人狠狠吻住。
“唔……”苏玛丽根本挣脱不开,到最后自己已经沉迷其中,她根本不是不爱这个男人,只是一时之间无法面对而已。
两人双唇分开的时候,闵磊用额头抵着双眼还有些迷离的女人,用拇指轻轻拂过她有些肿起来的红唇,用变得有些低哑的声音问道:“告诉我,到底为什么?”
苏玛丽找回自己的理智,转过头去不敢看他的双眼:“闵磊,请给我一点时间。求你……”
她明明知道错不在他,却需要时间去解开这样一个结。
闵磊转过她的脸,眼神里面的笃定灼伤着苏玛丽的身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嗯?”
至始至终,他都没有问她是不是不爱了,因为他能感受到,他们彼此之间根本也无法分割的爱恋。
苏玛丽直视着他,眼神里有着挣扎,明明这件事,他毫不知情……
闵磊想到了某种可能,眼神变得凌厉:“是不是他找过你,威胁你!”除了这种可能,他再想不出其他。
“没有!”即使那个人让苏玛丽觉得可恶,她还没有想要冤枉他的冲动。
“闵磊,我只是有些累了。我没有要跟你分开,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你——不要再问了。行吗?”
那个人始终是他的父亲,无论如何,她不想因为自己让他跟自己的父亲矛盾加深。这件事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她其实并不想再掀起什么风浪。她只是需要时间去平复。
男人挫败的站起身,转过身从口袋里摸出烟,最近他似乎迷上了烟雾缭绕的感觉。
当一支香烟在指间被燃尽,闵磊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对不起。既然这样,以后,除非你主动开口,我不会再去找你。”
一直以来,尽管他背负着这样的身世,但是除此之外,他也算是命运的宠儿。对别人,尤其是对女人,他何曾如此费心费力,低声下气过。
这些天的冷遇,还有今天的当面拒绝,让他的克制几乎到了顶点。
可是,怎么办,他就是喜欢这个女人。他放不开手。
“还有,关于我的过去。你有必要知道。相信那个人已经给你看过我前女友的资料。这个,你大可以放心,我跟她之间早在几年前已经分得清楚明白,而且绝无可能再在一起。”
说完,闵磊从烟盒里再次抽出了一支烟,他从未试过在一个人面前解释这么多,对这个女人,他实在是做了太多原则外的事情。
不知为何,他转过去的背影看起来似乎有些寂寥,苏玛丽被他说得鼻头发酸,其实,她真的很讨厌自己如此的放不开。可是,为了两人美好的未来,她觉得她真的很有必要将这样的情绪花一些时间去消化干净。所以,现在,她不得不理智一些,给两人一些时间空间。
她的沉默,让闵磊以为自己真的一语中的,原来问题的症结在此,那么,他可以找到解决问题的方式了。
回去的路,两人俱是沉默,车厢里面唯一的声音是车载收音机的音乐声。
苏玛丽视线转向窗外,心里各种滋味纷繁复杂,她不的不承认,刚刚闵磊最后补充的那些话,让她酸涩难当的情绪得到了些许的缓解。
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如此的小家子气,原来关于她从未亲眼见过,却又完美无缺的女人,她一直悄悄的嫉妒着。只是这样的情绪掩藏得那样好,连她自己都骗了。
突然,苏玛丽的耳里传来轮胎摩擦的尖锐声音,与此同时,她整个身体因为一股强大的冲力往前扑过去,随着身体传来的钝痛,她感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往外汩汩的流淌,意识消失之前,她看到了扑到她身上的闵磊整个后背浑身上下都布满着玻璃渣。原来,在生死关头,这个男人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自己挡下了致命一击。
他又救了她一命!可是,他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他流了那么多的血?
还没来得及弄清这一切,苏玛丽终于因为失血过多陷入了昏迷。
而直接造成了这些的罪魁祸首——一辆没有车牌的十六轮的大货车,车门忽然被打开,从车子里走出一个带着鸭舌帽,一声黑色运动服的男人。
因为这个时间,这个路段,这条路上几乎没有别的车经过,肇事者显然并不急于逃脱。
只见他压了压帽檐,再次确认不会被人拍到真实的样貌,视线警惕的扫过四周,真是天助我也,这里没有任何监控。
这样一来,他反而不急于将车子里的两人做什么处置,而是掏出了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得到那边的回复,他这才开始讲受伤的两人弄出车外,放到自己的货车上。至于那辆破损的车子,他想了想,还是将车子推到了山崖下。
将现场简单的清理了一番,黑衣人这才开动车子离开。
平坦的路面经过清理,一切像是风过无痕,找不到应该有的蛛丝马迹,而刚才的那一幕触目惊心就这样被悄悄的抹去,像是要被永远隐藏下去。
☆、第四十七章 双双涉险
苏玛丽是在一阵剧痛中醒过来的;她睁开眼;头痛欲裂;而她的整个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般;尤其是她的左腿;像是骨折了。
她试图挣扎着坐起身;却被人眼疾手快的阻止了。
“小姐;你现在浑身是伤;最好不要乱动。”
苏玛丽听到声音;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如果她没有猜错;这个人应该是护工之类的。不过,看看四周,并不是她所熟知的医院,她这是在哪儿?
头好疼……苏玛丽一只手抚上突然开始疼痛的头,昏迷前的记忆一点点回笼。
她跟闵磊一起坐车回去……出了车祸……闵磊救了她……闵磊呢?
苏玛丽一个激灵,闵磊流了好多血。
“小姐,小姐;你不能这样。”
护工几个健步上来,按住试图要坐起身下床的病人,上头可是给过死命令的,让她必须好好看住这个女人,她可不能出什么岔子。
“你……让开!我要去找人!”苏玛丽像是想起来了,双手紧紧抓住女护工的衣领,情绪激动的问:“闵磊呢?跟我一起受伤的那个男人呢!!”
女护工被她被她抓得呼吸不畅,脸都要憋红了,她很是不解的是,这个女人明明不是受了重伤嘛,怎么手劲儿还这么大!
苏玛丽毕竟是受了重创,刚才猛的坐起身是因为太过担心闵磊,一时急火攻心,那几乎已经是用尽了她仅剩的力气了。再加上被力气惊人的护工反射性的一推,于是,她整个人再次重重的跌回了床上,于此同时,她伤口上的绷带外面已经可以看到自里面渗出的隐约红痕。
“糟了!”女护工一声惊叫,迅速打开了房间门口的对讲机,通报上头,这里发生的事情。很快,就有医生模样的人进来。
苏玛丽本来想问问清楚闵磊在哪里,是不是安全,可惜,为她治疗的医生不知道给她注射了什么,她没来得及多说一个字,整个人又陷入了昏迷。
另一间类似的病房里,躺在病床上的男人,苍白的脸上满是担忧,一双漂亮的眸子忽而一转,迸发出森然的寒意。
“无论你想怎么样都不准牵涉到她!咳咳咳……”不过说出这句话,他就不可遏制的开始咳嗽,一转脸也因为剧烈的咳嗽而变得涨红起来。
一直坐在一旁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站起身,居高临下的对他说:“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亲爱的表弟。”
“端木风,你到底想要什么?”闵磊的全身几乎都包裹着厚实的绷带,只要稍稍动一动,就感到一股钻心的疼痛,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出了车祸,怎么自己醒来的时候不是在医院。而端木风怎么会出现在他面前,他这个名义上的表哥可是从来也没有正眼看过他。
现在他突兀的将另一间房里,苏玛丽的一举一动都展现在他面前,联系到之前那辆行径极其可以的大货车,闵磊不难猜测出,这一场好戏的导演是谁。只不过,他所谓的“表哥”这么煞费苦心的对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端木风站起身,眼里闪过一丝嫉恨,嘴角的笑寒冷又阴森:“闵磊?哦不,应该叫你端木磊,我说的对不对,弟弟!”最后两个字,他故意咬得又重又狠,他很是惬意的发现躺在床上的闵磊脸上忽然出现的错愕。
“你以为你这么肮脏的身世会是一个永远的秘密?嗯?我说那个老头子为什么每一次家庭聚会都要你参加,你是谁?不过只是一个表亲而已!他还跟我说什么,做大事的人就要有容乃大,非要把你安排到端木集团的下属公司,好好锻炼你的能力。等你做了一点儿毫无建树的贡献,又马上把你调回总公司。这一次……”说到这里,端木风转过脸来,眼睛里的恨意更深,“他更离谱,居然准备选你做端木集团的接班人。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不过是一个表亲乱。伦相奸的产物,你凭的什么!”说到这里,端木风再也装不了云淡风轻,一双手用力的抓起了闵磊的衣领,情绪突然变得有些暴躁:“你说,你凭的什么!你才是他嫡亲的儿子,他居然不选我!你到底什么比我强!啊!”
闵磊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或许这个秘密总有被人发现的一天,这一天的到来,也没有他想象之中那样难堪。只不过,他有伤在身,被人这样赢拖起来,脸色很快就变得更加惨淡。
“你……以为,这一切是我想要的。”什么端木家的儿子,什么继承人,他从来就没有稀罕过。这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那个人硬塞给他的,他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机会。
端木风被他的一席话气得不怒反笑:“很好很好,你清高!很好!”
再次站起身时,端木风已经恢复了众人眼中谦谦君子的模样。
在他离开之前,身后的闵磊再次提出了要求:“端木风,你想对我做什么随便,但是不管她的事,放她走!”
到了这个地步,他明白自己不可能会全身而退,但是他不喜欢他的这些家务事会牵连到自己心爱的女人。
端木风打开门,阴仄仄的一笑,背对着他说:“在这里,我说了算。”
闵磊恨恨的想要撑起身,可惜胸腔传来的钝痛告诉他,他的肋骨有可能骨折了,甚至脖子,四肢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会不会有人来就他们,他现在唯一想到的是,要怎么说服端木风放了苏玛丽。
脸颊上有股凉意袭来,闵磊的视线被那股冷意吸引过去,那是一条项链,在他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他的母亲送给他的。直到临终前,母亲才告诉他,这条项链的秘密,那是他的父亲送给他的成人礼,全世界独一无二。想不到,这样戴着他就一直都没有取下来,他的视线看了看项链的坠子,良久,他才将视线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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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七天,端木荣没有一日能够安然入睡,即使是在商海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经历了那么多的血风腥雨,他也从来没有这样慌乱过。他最爱的儿子,他最为中意的集团接班人,人间蒸发了。
被人绑架?可是整整七天,他守着电话,匪徒没有打来任何提出条件的电话。
他凭借着自己手中的势力,已经让人细细去找,他不敢报警,因为,他还不确定匪徒绑架闵磊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等。
第八天,他的大儿子端木风居然也不见踪影,公司里关于他负责的一切事物却事先被人安排得有条不紊,于是,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
只是,他同样也找不到端木风了。
“铃……”沉寂了许久的电话终于响了起来,端木荣几乎是跳起来拿起话筒。
在电话里听到大儿子的声音,他已经毫不意外:“端木风,既然已经知道了闵磊的身份,就放了他。”
电话那头的端木风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端木荣,你以为主动权还在你的手上?”
一句话几乎要将端木荣击溃,他发现自己所有的一切经验都似乎欺骗了他,原来待在他身边的一直不是什么温柔的绵羊,而是隐藏极深的饿狼。
他控制着自己将要爆发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