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妻"太"无良-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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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有什么事?”
“难道一定有事才能找你?我想你了,不成么?”
一番肉麻兮兮的情话在司墨昭口中成了再普通不过的话语,其效果就和他问你今天早餐吃了什么是一样的,灼热的目光注视着她,一丝不移开。
“想我了?我们昨天才分手,今天又来了?”
君遥直觉好笑,她摇了摇头,却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
“这是?”他面露疑惑,在君遥的示意下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三颗大概有他拳头一半大的药丸,一向从容沉稳的他当场惊悚到了,他扯着嘴角抬头询问:“请问,这究竟是什么?”
“没看出来?”君遥一脸的惋惜,好像他是暴敛天物,浪费了她一番心血。
“药丸是红色的,莫非是……千年血人参炼成的?”
他下意识的问道,千万不要是这样的答案,这么一个吃下去,人都要噎死了!
“啊,微之美人挺聪明的,没错,这就是传闻中的血人参大补丸,吃下去效果立竿见影,不会有假的!”
她根据尹若飞手札上记载的方式提炼的,虽说成功后她自己都被震惊到,不过能对他的寒毒有帮助,是相当好的。
司墨昭真怀疑这个少女是不是故意在整他!
没等他开口,楼下忽然传来喧哗声,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君遥细细一听,发现其中一人正是梅儿,她不是嘱咐她出去逛逛么?怎么与人起冲突了?
她打开门,来到阶梯旁,入目的是一个流里流气的男子拉扯着梅儿的衣服,脸上堆起猥琐垂涎的笑意,色迷迷的盯着她,开口:“小姑娘,你长得倒是不错嘛,跟着少爷我,保证你吃香喝辣的,决不亏待你!嗯?跟我走?”
“放屁!谁要和你走?放开你的猪蹄,我看着就恶心!”
“啊?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来人,把她给我带回去,再泼辣的女人到了本少爷的床上也得变成小白兔!”
他一声令下,周遭的恶奴们立刻上前要抓住梅儿,君遥冷哼一声,拿过司墨昭的玉杯,手腕轻轻一扬,里面的水珠便甩了出去,在空气中瞬间凝结成冰粒,那些冰粒朝恶奴而去,结结实实打在了手臂上,震得他们手臂发麻,哭爹喊娘。
“这是怎么了?是谁?谁在暗算本少爷?”
“本少爷?你是哪家的少爷啊?敢动我的丫鬟,实在是活得不耐烦了!”
她从楼上一跃而下,衣摆随风浮动,看呆了不少大堂上的客人,个个惊叹好厉害的功夫!
男子瞧着君遥,半响露出更加猥琐的笑:“哟,又来了个漂亮的小娘子,主仆两人都长得不错,乖乖和本少爷回去,本少爷会好好疼你们的!”
“满嘴喷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冷冷一笑,道:“本少爷?你是哪家的少爷?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你敢骂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本少爷当得起少爷二字,我乃是威远大将军史安的侄子史耀前,皇后娘娘是我姑姑!”
哦……原来是老相识!她笑的更冷了:“史耀前,这么多年没见,我看你没多大的长进啊!”
“你是谁?你认识我?”史耀前想不起自己何时与这么漂亮的女子相识?他嘿嘿笑了起来:“莫不是你上过我的床?”
话音刚落,两个巴掌扇过来,他只来得及瞥见红色的衣角。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不仅仅是因为突然出现的红衣男子,更是因为这人他们不能再熟了!他,不是鼎北侯世子司墨昭吗?听说他杀了自己的亲兄弟,手段狠毒,六亲不认,残暴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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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五一放假,某亚要出去旅游两天,因为我是边写边上传的,所以没留下存稿,在这里请个假哈!最近学校忙着实训,又有英语六级,难免有点分心,更新的少了,所以希望亲们见谅!
第一百十一章
原本众人眼中软弱无能,性格懦弱的草包世子凭借着他的手段,不仅仅震慑了鼎北侯府对他不敬,觊觎他世子之位的蠢蠢欲动之人,更是震慑的世人不敢小看他,不敢说他文不成武不就,不敢随意议论他,司墨昭的名字和他的身份,一同印刻在了他们心中。
“你,你居然敢打我?就算你是鼎北侯世子,也不能如此放肆!这里不是你的鼎北侯封地,是帝京!我叔叔是威远大将军!你也敢?”
史耀前拼命的抽着气,他两边的脸颊肿的老高,通红无比,甚至连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可见那两巴掌是用了十足的力道,没有任何的手下留情。
他恶狠狠地瞪着司墨昭,别人怕他,但他不怕他!他是威远大将军的侄子,当今皇后的外甥,素来横行于帝京,无人和他叫板,算得上是威霸一方,今日的耻辱他岂能忍下?
“打你?我打你怎么了?”司墨昭冷笑着,抬高了下巴,不屑的打量眼前的肥胖男子,眼中时不时闪过轻蔑之色:“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即使你的身份再高,太子本世子也照打不误!何况,不过纨绔子弟罢了,还妄想作威作福?哼哼,给你一巴掌算是便宜你了!对我的人动手动脚,外加言辞不敬,若是换了平日里的手段,小心你的舌头和两只手,我倒是挺想把它们砍掉的!”
轻描淡写的话语,漫不经心的口气,瞬间惊悚到了所有围观的客人,不少人心头皆是浮起一样的念头,这个司墨昭果然如传言中的那般残忍,他们当初是看走眼了!狠角色,当成无害的白兔子!
他们的目光又回到君遥身上,看来这个女子是和司墨昭相识的。
从他话中的意思分析,这个女子应该是他的人,难道是他新娶的王妃?只是他们从未听过这位世子有迎娶正妃的消息!
宠爱的姬妾?摇了摇头,模样又不像!难道是哪家的千金,皇帝有意思赐婚两人?官家千金见过不少,这个女子却是不曾见过!
“司墨昭,为了个女人,你和我杠上,有意义吗?”他瞥了瞥一边的君遥,差点暗自咬碎了一口牙,若不是她,自己又岂会轮到被司墨昭打了两巴掌?说到底,便是她的错!
“为了个女人?”司墨昭重复了一遍,眸中荡漾着玩味的笑,没有停下,然后缓缓开口,充满了压迫力:“谁告诉你她只是个女人?她是我最珍视的人,是我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我都不舍得伤害她一分一毫,你凭什么呢?要不是我怕麻烦,今天你必须得留下你的双手和舌头!”
一身慑人的气势,铺天盖地的冲过来,压得史耀前白了脸,片刻间喘不过气来,散发出的浓重戾气,轻轻地瞧上一眼,那琥珀色的眸子深沉不见底,仿佛能将人整个陷入其中,心生惧意。
“你吓到了我们的史大公子呢!”看够了好戏的君遥终于戏谑的说道:“史大公子身份高贵,在他身上抢男霸女是正常的事,出了事有大将军叔叔和皇后姑母在后面撑着呐,所以杀了谁,抢了谁是不需要讲王法的,因为他自己就是王法!不过,相信在场的各位总是和他或多或少有矛盾的吧?想不想揍人呢?又想不想骂人呢?又想不想把菜叶臭鸡蛋丢到某些为非作歹的人头上呢?”
带着微微蛊惑气息的话语清脆悠扬,回荡在大堂中:“如果想,现在就可以动作了!司世子会在这里看着的,可以向大家保证事后绝不会被人追究的!司世子一向很体谅百姓的!”
话音刚落,受到鼓舞的百姓们一致用愤怒的眼神看着史耀前,他们之中不少人受到过他和恶奴的欺压,甚者结下的梁子非常大,现在有这样的机会,怎么能放过?
不知是谁带头的,一碗油腻腻的汤水泼了上来,被点住穴道的史耀前以及一干恶奴们,不得不迎上这一切,很快他们的衣衫满是菜汁汤水,头发上全是别人吃剩的残羹剩饭。
这里的情况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别的地方闻听这个消息的百姓尽数赶了过来,手上是一篮子的烂菜叶,发臭的鸡蛋,烂掉的西红柿,全部招呼上去,几人身上满是臭味,令人不住的掩鼻。
史耀前气的要死,却是动弹不得,他用视线凌迟着那两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罪魁祸首,他们依然有说有笑的,偶尔懒洋洋的投来一眼,很快又转移了,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们,在做什么?”怒吼声平地而起,夹杂着男子特有的粗哑,从来人的语气可见一斑,此刻他正是怒火中烧!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威远大将军来人,围攻的百姓赶紧作鸟兽散,胆子大的,好事者没有走开,他们深知此刻落日楼会上演一场好戏!
史安恰逢从宫中议事回府,来到落日楼所在的大街,见到了很多百姓朝落日楼汹涌而去,四周的人口中喊着要用烂菜叶、臭鸡蛋丢死史耀前,自是传入了他的耳中,当下气的怒意上涌,顾不得身份,直接从轿子中走了出来,快步奔向落日楼。
入目的就是自家侄子被一帮子平民百姓扔烂菜叶,砸臭鸡蛋的情景,他的衣服已经毁的看不清原来的面貌,只能看见油渍顺着衣襟留下,头发上是饭菜,怎能不又焦急又愤怒?
待到百姓们散开,他才得以瞧见人群后的君遥和司墨昭,他的眉头忍不住皱起,太阳穴上的青筋一直跳动着,他以为是哪个不自量力的人,想不到是鼎北侯世子!
如果是四年前,他必然不把这个无用的花瓶世子放在心上,必定要为自己侄子讨回一个公道,然而如今是今非昔比了,他面对的是基本上拥有了藩王权力的司墨昭。
加上他那些足以令人闻风丧胆的狠辣手段,一个眼睛眨都不眨,轻而易举的杀掉自己兄弟的人,在他面前,你能指望自己可以占得多少上风?
因此,他必定要挑软的柿子来捏,他的目标变成了君遥,他先是点开了侄子的穴道,冷冷的盯着君遥,道:“这位姑娘,我侄子和你没有仇吧?你为何要这般折辱与他?”
不能对付司墨昭,拿他身边的人开刀也是可以的!
“叔叔,你要为我做主啊!我不过是上前和她说了几句话,她二话不说就找了一帮子百姓来找我的晦气!”
史耀前吐掉口中的东西,胃里一阵阵翻滚,想到自己先前的遭遇,表情愈发的难看上几分,他惹不起司墨昭,直接把所有的怨气投到君遥身上,并且可以歪曲了事实,来了场恶人先告状。
“姑娘,你心肠为何如此狠毒?”史安眯起眸子,半是威胁半是痛心疾首的问道,活像君遥做下了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事,他是不忍心动手的心胸宽广的善人。
这戏做的倒是挺好的!她唇边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掺杂着几分说男σ猓雌鹄锤裢獾墓钜欤眉父雠怨壅卟唤蛄烁龊蔷醯梦露纫幌伦拥拖铝瞬簧伲�
“我狠毒?有么?”她左顾右盼一会儿,掏了掏耳朵,懒懒的换了个坐姿,道:“我怎么和狠毒法了?你能跟我说说吗?”
“姑娘难道不想承认?”史安面色阴沉,他看了看旁边的司墨昭,他全然没有开口帮腔的迹象,不由得胆子更大了,他叱责着:“我侄子身上的东西不是你的杰作?”
“诶?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说他身上的东西是我的杰作,你有什么证据?我用烂菜叶丢他了?用臭鸡蛋砸他了?用菜汁汤水泄愤了?一样也没有,我从来不曾动手,怎么就算在我的头上了?”
她一脸的无辜,眼神纯正无比,差点没将史安气的吐血,他在进入落日楼前,特地让人打听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煽动那些百姓群起而攻之的正是她,她不费吹灰之力便整治了他的侄子,实在是用心险恶!
“明明是你用三言两语挑拨那些百姓的!你休要抵赖!若不是你,他们哪来的胆子?说到底,你才是罪魁祸首!别想逃脱罪责!”
“呵呵,史大将军说这话时倒是威风凛凛,那你怎么不说是你侄子调戏我的婢女在前,又想调戏本小姐,才招致今日之事的发生?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说的不正是史大将军你么?”
“放肆!我是堂堂大将军,谁准许你这样和我说话的!”
史安是极其的护短,尽管事情错在他的侄子,可他是绝不会让任何人指责他的侄子,他做错了又如何?只要他说他没做错就够了!“
”谁准许我和你这样说话的?“君遥喃喃着,像是自问自答,又像是毫不在乎,她掀了掀眼皮,话语更加的嘲讽:”史大将军以为自己是什么?天王老子?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将军而已,有必要这么耀武扬威?狐假虎威!“
最后的四个字嘲讽的意味更加浓烈,史安顷刻间被激起了更大的火气,他斜睨这个女子,回敬道:”那你呢?仗着自己是鼎北侯世子的人,为所欲为!说到底,顶多是个卑贱的姬妾罢了,你以为自己是世子妃了?真真可笑!“
”谁说本小姐是鼎北侯世子的人了?史大将军,你眼神实在是不好,我建议你应该去看看大夫,人老了,眼睛不好就不要讳疾忌医了!“
君遥掩唇而笑,围观的几人闷笑起来,看着史安吃瘪的模样,太爽了!他纵容自己的侄子为祸一方,鱼肉百姓,干下的坏事数不胜数,前天东家的女儿被糟蹋了,昨天西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