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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一女四夫-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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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点一根吧,她最不喜欢屋子里暗沉沉的了。”

他低垂着头,准备伸手接过时,外头的奴隶就来通传,说是容家大公子已经到了门口了,看那样子是知道了夫人去世的消息赶来奔丧的。不过付烨可不这么想,容家那瘸子却阿姐的心思昭然若揭,那奴隶说是来奔丧,到底是不是,还不知道呢。

紧紧拽住了她的手,别扭地别过脸,紧抿着双唇,什么都不说。

“阿烨?”付宁想甩开他的手,不想他的手越发用力,拽地她都有些微疼,“容卿人都到了外面,不去那就是失礼了,阿烨,听话。”掰开他的手,在她甩开时没有注意到他的那只手,轻轻颤抖了一下,之后,便是越发沉默。

还未走到门口,就见容卿由人推着进来了。

许是匆忙来的缘故,他只着一件简单的白衣,外罩了件上好的貂绒,满头黑发尽数散落,淡淡朝着她笑了起来,夜色溶溶中,他的面容好似一块美玉,温温润润。转着轮椅,轻拉过了她冰凉的手,微微蹙眉,用双手帮她暖着,叹道:“付夫人的事我已听说了,阿宁,莫要太悲伤了。”

“大哥。”

一时间,她蹲身伏到在他的膝头,泣不成声。母亲走了后家中就她最长,天知道她的这些镇定都是强撑着过来的,只因她倒了,那付家就不成样了。而现在,容卿的那句‘阿宁’,轻而易举地让她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容卿摸着她柔顺的长发,不断地拍着她的背,好生安慰:“我可怜的阿宁。”而这话音刚落,让好些了的付宁哭得更加汹涌了,直接扑倒了他的怀中,像对着一个长辈那般,肆无忌惮地哭诉着。

好一会儿,她才止住了这哭声。

不过,她没有离开他的怀里,不止是因为现在她哭红了眼很是尴尬,更是因为,被一人如此小心珍视地揣在手心,这样的感觉,她很久很久都没有了。

继续半趴在他膝头,吸吸鼻子,声音都有些嘶哑了:“大哥,我。。。。。。。我该说声抱歉的。。。。。。。那天的事,我没有想伤你。”那日他求婚未果,如今还肯在她最难受的时刻来,她觉着很是愧疚,一味地埋着头,不肯出来了。

“阿宁多心了,我,不是那般小气之人。”手指轻柔地梳理着她的发,缓缓滑过,那样温柔的对待让她浑身都放松了下来,有那么一瞬,她很想就这般沉溺在他的柔情中。忽然身子一顿,她敛了敛心神,清醒了不少,赶紧别过连擦去了眼泪,朝着他扯了个笑。

“大哥。。。。。。。”

他伸手抹去了她残留的泪痕,神色柔和地说:“带我去见见付夫人吧,好歹我们曾是亲家。”

付宁嗯了声,引着他到了大堂。里头跪着的付烨依旧跪着,见到容卿时也是冷眼待之,只面无表情地递过了一根蜡烛,容卿点头接住了,亲自点燃后放到了棺木边。大堂中满眼都是燃烧着的蜡烛,通红一片,由于大门开着,不时有冷风灌入,那些烛光微动,将三人的身影交叠在了一起,一时间有股莫名的阴冷味道。

扫了眼,容卿开口:“为何这里没有一个奴隶?”

“那些奴隶哭得闹心,还是不在的好。”

她那句话还未说完,身边一直跪着的付烨扑通一声载到了,她吓得面色惨白,还是容卿推着轮椅到他面前为他把了脉,说是只是体力不支而已,无碍的。付宁这才顺了口气,刚失去了母亲,她可不想再失去个弟弟,就赶紧命奴隶把人好生挪回去,让他好好休息下。

“大哥,幸好有你在。”

“阿宁,我陪你一道守夜。”

“可是。。。。。。”她睁大了眼,这守夜极其辛苦,本就是至亲之人才会做的。容卿见她神色惊讶,又重复了遍,她了解他的性子,看似温和的性子,可话一旦说出了口就是来真的。转念想着这大堂冷冷清清的,多一个人,也是好的,就点头应下了,“多谢大哥。”

他淡淡一笑,笑得清雅极致,那一瞬间,她觉着,心底一阵暖流而过。

两人一道守夜后,碍于大堂都点满了蜡烛,管事的只在一角安放了个炭盆,命外头的奴隶每隔半个时辰就来换炭盆里的炭火。夜深后,庭院中寒风四起,那些奴隶蜷缩着身子,哆哆嗦嗦的,靠在门边就睡了过去,哪顾得上那些炭火。

容卿推了推轮椅,解下了身上的衣物披在了她身上。她一惊,伸手就要还给他,他摇头,帮她系好带子:“披上吧,夜深露寒,冻坏了就不好了。”她点头,披上了后的确暖了许多,可这源源不断的困意袭来,是挡都挡不住了,一个不留神,竟倒在了他的臂边,“困了就睡会儿,我在这。”

“嗯。”她微微闭眼,的确是太困了,她好想好想休息一下。

低头抚着她的发,容卿极喜她的这头青丝,这样的动作下,不动声色地展露对她的疼惜。想她一个女子,要支撑整个家族,可不是要累垮她了,可是,她已经明确地拒绝了他,即便他想伸出援手又要以什么名义呢?

“阿宁,今后有什么打算?”

她懒懒地嘟哝了声,沉沉睡去了。直至第二日天朦朦亮,她醒了过来,撑着发涨的额头,伸手一摸就摸到了那件白衣,看了看在轮椅上睡着的容卿,她这才想起来这衣服是他的。心头浮现了别样的滋味,抓紧了衣物,稍稍靠近仔细地凝着他,沉睡的他有股纯净的美好,略过他的面容来到他的唇上,红润的双唇抿成一挑微微上翘的弧线,正是那好看的唇中说出让她嫁给他的言语。不由的,她面色一红,想站起身来,不想脚一软,这下把睡着的容卿也给惊醒了过来。

“大哥。。。。。。”

他揉揉穴位,嗯了声,这软软的应声让她心神一震:“已经是早上了?”

“这衣服。。。。。。。我还给大哥的。”她赶紧找了个话掩饰她尴尬的神情。

“不过是件衣服,何必见外?”忽然他掩唇连连咳嗽了起来,原本苍白的脸上越更是不见一丝血气,他摆摆手示意无碍,望了眼翻出鱼肚白的天空,他道,“阿宁,过会儿祭拜的人就要来了,我在这里不合适就先回去了。”

“好,我送送大哥。”

“不必了,你去好好休息吧。”他顿了下,又加了句,“阿宁,我还是那句话,若有事找我就找,不必一个人扛着。”

这时奴隶上前推着他出了大堂,让她把想说的话又生生憋了回去,望着他远去咳嗽的背影,她抓着那件大衣,顿觉那是从未有过的温暖,一阵阵的暖流遍布四肢百骸,心头又是酸涩又是感动,而更多的是愧疚。

她真的很想大喊一声,大哥不必这样,她真的不值,小跑了几步想追上去,最终,那句话还是没有说出口。就当她是自私好了,在她最需要暖意的时候,这样的温度,她真的无法拒绝。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昨天的17章脑残了晚上好好的,到了快发布了,居然被锁住了等我纠结个半天,弄了长评,发了邮箱,然后,到了下午,好了!!但是,收到黄牌了。。。。这诡异的JJ话说35月上头查的特别严。。。扫黄阿。。。。瓦要中枪了PS:感谢雨后婷院的地雷,MUA




☆、湿太爱吃肉

付宁把剩下的事情交到了管事的手里后,径自回了院子,连鞋袜都未脱倒头就睡了。昨夜呆在了大堂一整夜,的确有些累了,准备去小睡一会儿再来办理母亲的身后事。在闭眼之前,懒懒地动动手,唤来了几个女奴伺候她,其余的,只看到一直待在屋里的冬城默默地站着,再想说什么时,浓浓的睡意已席卷而来了。

女奴轻手轻脚地帮她脱去了厚重的外衣,这时冬城才注意到那衣服,根本就不是她的,待女奴都被侍卫带走后,他才慢慢靠近。寻常奴隶在主人入睡后,绝对不能呆在屋里,以防刺杀之类的事情发生,只是那日付宁动了冬城后,侍卫就把他当作了女主人的娈童,也就懒得去理睬了。

他静静地看着熟睡的付宁,微微皱着眉。伸手想去掐住她的脖子,可到了她的面前,手就生生收了回来。连他自己都觉着不可思议,明明不是喜欢,可现在她这个主人在自己面前,正是下手的好机会,可他怎么就无法动手了呢?

这一犹豫,就是好几个时辰。

待人醒来了,冬城赶紧退后,一想到和她的那次缠绵,他就面色赤红。她伸了个懒腰,稍稍一动,那根簪子就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在地。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尽管知道那不是拨动他欲望的簪子,可身上好像有了阴影,总举着他的哪里有股异样的燥热。

“冬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她轻轻唤了声,“现在几时了?”

“快午时了。”

“嗯,扶我起来。”睡久了,身子都软了,被他扶起的时候,她苦笑着揉揉他的头发,捏了下他红扑扑的脸,随口嘟哝了句,“乖。”这样揉着的感觉好像对待一只可爱的小兽,她以为这个别扭的少年一定会拂开她的手,不想他只是面色浮现了尴尬,再无其他。

穿戴好了后,付宁就起身要去接待来人了。

付家主母过世,前来祭拜的都是君临除了大贵族之外,剩下的都是逢年过节在见次面的那种亲属。他们为付夫人点了蜡烛后,就纷纷哀悼了会儿,感慨着昔日付夫人在世的光景,言辞之中无不惋惜。

不管他们是否带着真心而来,至少是装点了母亲临走时的门面,为此付宁都一一谢过。眼看着时辰快到了,就命人唤来了付烨。

这时一个有些脸生的老者上前,关心地说了一通,最后说道:“阿宁啊,你母亲这一走,可想好了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了?”这个老者她不怎么认识,大约就是付家的远方亲戚了,等他说完,其余人也随声附和。

“是啊,有用得到我们的地方尽管开口。”

“都是亲戚,不必客气。”

她朝着他们磕了个头,恭敬地说:“多谢各位叔伯的关心,祖上积累的财产还是不少的,能撑着一段时间,等弟弟成年后袭了爵位,家里的情况就会好起来的,阿宁在这里就谢过各位了。”

那老者连连摇头:“真是可惜了。”似乎在为她的不识抬举而感到惋惜,就叹着气,“哎,坐吃山空怎么是个办法,如此,付家和那些有钱的平民又有何分别,既然你不愿我们帮忙,那就罢了。”他摆手而去,其余人看了这情况也跟着回去了。

“阿姐,他们。。。。。。。。。”付烨赶到大堂时有些诧异,但看到了她淡定自若的神色,他才放心了。

“不需理会。那些个亲戚,平日里都不见什么人影,今日到赶集似的来了,莫不是以为我不知道了他们的那点子想法?”她顺了口气,起身把棺盖推上,彻了个冷笑,“他们以为我们付家山穷水尽了,所以想帮点小忙,捞些好处,我又岂能让他们如愿?”

他低头,面色凝重,走近她身边,只软软地唤了声阿姐,什么也不说话。她叹了叹,轻拍着他的手,转身对着他说:“阿烨,我们该送母亲最后一程了。”语毕,她明显地感受到身后的人颤抖了一下,看着他湿漉漉的双眼,她心头压抑的难受又涌现了上来,深呼吸了几次镇定了后,唤来了管事的,“那些要殉葬的奴隶可安排好了?”

管事的弯腰点头:“是,都安排好了,就在外头候着。”

“那就去办吧。”

那管事的喝了声,进来了几个身材高大的男奴,一齐把棺木抬了出去,运到了府前的马车上,再由侍卫护送着到付家的墓地。等到他们到了门口,那些殉葬的几十个奴隶早就被锁在了一条链子上,链子的一端正和马车连接着,付宁翻身上马后,把手里的鞭子交到付烨手里,让他发号施令。

他朝着地上抽了鞭,喝道:“出发!”

队伍浩浩荡荡地缓缓前进着,绕开了热闹的集市,路上只有三两人经过,也不知是哪个奴隶带头哭了出来,整条链上的奴隶也都一发不可收拾了,凄凄惨惨的哭声一路都是,就连侍卫狠狠抽他们都无济于事。

“主人,这。。。。。”管事的急了,赶忙问,“要不要杀一儆百?”

“不用了。”付烨挥手,“这些奴隶既然是陪母亲的就杀不得。”他居高临下地扫了眼,看着那些衣衫褴褛,狼狈不堪的奴隶,下了个残忍的命令,“但是可以让他们闭嘴,把哭的奴隶的舌头都给我割去,看他们还敢不敢了。”

一听如此,管事的自然奉命去办了。一旁的付宁淡淡地瞥了眼,看着两个侍卫随手抓了个奴隶,撬开了他的嘴,拉出了那条鲜红的舌头,狠狠一割,痛得那个奴隶惨叫连连。

本就是个伤心日,他这般满手血腥,付宁打了个小小的寒战,这真的是她从小疼爱的弟弟吗?

“阿姐,快到了。”

被他一说,她回了神,朝着不远处的墓地望去。

命几个男奴扛下了棺木,他们下了马跟随着前进。身后跟着奴隶,依旧哭哭啼啼,他们脚链传出的摩擦声尖锐而沉重,刺激着她本就敏感异常的神经,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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