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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我与神兽的大冒险 作者:烛影-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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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亚得眼中,现在只有谢腾一个人,如果她要是看到了躲在谢腾身後的那个人的面孔长的和从前的自己一模一样时,不知该是怎样的表情。
“对、对不起。”夕亚攒足了力气,很客气,也很狼狈的冲他低低说了一句,然後便慌张的起身,摇摇晃晃逃也似的向门口跑去。
由於门是被撞开的,所以一时还没来得及合。
谢腾看著她踉跄的跑了出去,好奇著拉著身後的人也追了出去。
出去之後,他才彻底的确认,他已经从幻象中走了出来,因为此刻展现他眼前的景象,是一座偌大的殿宇,而这个地方,他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这里,便是沙楼国的宫殿,他又重新回到了这里。
只是当他再次回过来神来想要寻找刚才那个女孩时,她已经没了去向。
*
夕亚继续拼命地跑,像只无头苍蝇般乱撞,只要是哪里无人又有路的地方她就跑,她甚至分不清这条路是不是已经走过。
为什麽?为什麽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为什麽会变成这麽一付面孔,为什麽会在这种情况下与朝思暮想的他见面,而且她还是那麽一脸狼狈肮脏的模样?他刚刚那种漠然质问的眼神,明显就是在嫌弃她。
不知是不是没了力气,她突然颓然的扑通一声跌倒在了地上。
一跌,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恍惚间,她隐隐的看到一张面孔,那是谢腾,谢腾柔笑著弯下身子,向她伸出了手,然後轻轻对她说著话,她刚要交出自己的手时,他的身後就陡然出现了一个女孩的身影,拉起谢腾就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她拼命地大喊著不要走不要走,可是仍然没有挽留住。
她没有听清谢腾究竟在对她说什麽,可是从他的行动来看,或许是在说──
我们分开吧……
分开?夕亚惨兮兮的一笑。
好吧!分开吧!只要你开心,我就祝福你!
“斐尔王子?斐尔王子?”夕亚晕晕昏昏的躺在柱廊上,地面的冰冷刺激著手脚,让她始终没有完全失去意识,正因为如此,她才能听到斐尔王子这熟悉的几个字。
斐尔王子?她想著想著,就听到了哎呦一声,然後就有一道黑影掠过眼前。
“真是讨厌,是哪里来的乞丐,居然睡在这里。”她没力气了,只能徒然的听著他的抱怨声。
没错,这是斐尔的声音。那她,要不要告诉他,她是夕亚,让他帮帮她!
但是这个念头只是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就被她打进了十八层地狱。
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夕亚了,看到这张脸,他的反应一定和谢腾一样。
她怕了,是真的怕了,她很怕看到那种充满了陌生和嫌恶的眼神。
於是,她紧紧的蜷住了身子,尽量让凌乱的头发掩住自己的脸。
“你是什麽人?”斐尔皱著眉头瞪著她问道,可是迟迟得没有等到回答,他原本心里就有点憋屈,这几天做什麽都不顺心,处处遭人暗算,尤其是那个兰斯,不仅趁他不注意掳走了夕亚,而且还一直派人监视他,好不容易想出来找些有关夕亚和谢腾的线索,却又被这麽个突然横出视线的人给绊了一下。
真是倒霉透顶了!
“喂!没听到我在问你话吗?”斐尔又没好气的低喊了一声,同时走上前,用脚尖戳了戳她微微颤抖的肩膀。
夕亚得肩膀骤然一缩,她紧紧的咬住了唇,力气大的几乎要将它们咬破出血。
为什麽,老天要让她独自承受这样的孤独和无助,明明尽在咫尺,却要经受那份远在天涯的苦楚?
“斐尔王子!”远处,一名穿著长裙的侍女跑了过来,还没停稳,就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王子,您不要再跑了,我都要跟不上了。”
斐尔睨了她一眼,像个小孩子似地鼓起了腮帮,“谁要你追了?活该,自作自受。”
“好好好,王子,您怎麽说我都行,但是,您就不要再跟自己赌气了,要是再这麽下去,您的身体可既要垮了,要知道,您身体一垮,得意的只会是别人。”
“别人?”斐尔冷哼了一声,生气的骂道:“你是说那个兰斯吗?”
“三王子!”侍女精亮的眼珠滴溜溜的突然落到了夕亚身上,“小声一点,万一被别人听到就遭了。”
“别人?这里除了我们还有别人吗?”斐尔说的理直气壮,“哼!就算他真的听到了又怎麽样,你以为我会怕他吗?”
“三王子,这不是人吗?”侍女朝夕亚翻了记白眼,还引导斐尔朝那里望去。
斐尔低下头,这才想起地上还有一个人,不过他并没有把她放在心上,反倒不以为然的呵呵笑了两声,“你说是她呀!她算什麽人,估计是不知从哪里跑来的乞丐?”
“不会吧!宫里管制森严,怎麽会让一个乞丐溜进来呢?”
斐尔想了想,然後点头道:“也是。”
“而且,您不觉得奇怪吗?这麽个人怎麽哪儿都不去,偏偏出现在这里,你说,会不会是什麽人派来的奸细呢?”
“奸细?”斐尔疑惑的望著身旁的侍女。
“要不,我先把她带回去,审问审问?”侍女征求著斐尔的意见。
“呃……”斐尔望了望侍女,又朝那个衣衫褴褛的女孩身上望了望,然後不耐烦的说,“随便你怎麽处置吧!”
“那好!不过三王子,您真的该回寝宫了,要是这个时候再不会,天黑了再回就晚了。”
“怎麽了?”
“三王子,您该不会忘记今天是什麽日子了吧!”
“什麽日子?”斐尔蹙著眉头,开始努力的回想起来,过了一阵,他终於恍然大悟的说道:
“我想起来了,今天是亡灵日。”
那名侍女无奈的叹了口气,“既然三王子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那就赶快回去吧!亡灵日可不是什麽值得让人高兴地日子。”
“那这个人就交给你处置了。”斐尔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转身的那一瞬间,他脸上那付轻松懒散的模样也随之消失,不知怎麽,他似乎总觉得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驱使他转身朝那个瘫躺在地上的女孩再看一眼,可是一想到那头金黄色的头发,他就再也没有转过脸去。
夕亚得头发是黑色的,而刚才那个人的头发却是金黄色。
疯了疯了!他暗自骂道。
那个人怎麽会是夕亚呢!可是,她究竟被兰斯那个混蛋抓到什麽地方去了呢?

(16鲜币)长官荷鲁斯

斐尔走後,那名侍女就更加大胆放肆的走上前,冲著夕亚的後腰就踹了起来,口里还恶狠狠地喊道:“喂!起来跟我走。”
“咳咳……咳咳咳……”夕亚被她踹的一连咳嗽的好几声,眼睛里也泛起了泪水。
“快点,少在我面前装死猪,再不起来的话,小心我一会叫侍卫来把你拖到大牢里面。”
夕亚一听,才慢慢蠕动著身子,可手腕刚一用力,就是一阵钻心的疼痛,勉强的睁开眼睛一看,右手腕上被磨破了好大一块,流了好多的血,眼角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止不住的打向地面。
不能这麽自暴自弃的,处境越是艰难,她就要越坚强,虽然前途未卜,但只要活著,就还有希望。
她这麽想著,咬著牙,忍痛从地上慢慢爬了起来,她摇摇晃晃的样子,就好像是被暴风雨拍打折断的小草,脆弱而无助。
“别磨磨蹭蹭的,快点走。”那名侍女像是对待奴隶般,一见夕亚走的慢了,就会用脚毫不客气的踹在她膝弯处,她本来就没什麽力气,再被这麽一踹,就又被狠狠的踹的摔倒,随之响起的就是一阵带著嘲讽的咯咯笑声。
一路上,她就这麽跌倒又爬起,爬起再跌倒,反反复复,浑身上下大伤小伤连成一片。
终於,当她们走到了一排低矮的白色小房子前停住了脚步。
夕亚透过凌乱的发丝隐隐约约看到有个人影走了过来,那人穿著缠腰布,上身裸露在外,由於日晒的缘故,他肤色黝黑,眼神锋锐,身材高大健硕,宽厚的胸膛现在还能看到隐隐的汗水。
啪!一道响亮皮鞭声过後,就听到了一个男人的训斥声,“快点快点,不要落下,如果赶在天黑前不把这些石块运完的话,我今晚上就把你们都通通献祭给那些亡灵。”
“喂!”那侍女冲眼前的男子招了招手,有些羞涩的冲他微微一笑,“荷鲁斯,好久不见了!”
这个皮肤黝黑的男人名叫荷鲁斯,是禁卫军统领,直接听命於国王的调遣,他有著一身高强的武艺,尤其擅长使剑,还曾在王宫内部举行的武艺大赛中战胜兰斯拔得头筹,但是也有传言说那一次兰斯是故意输掉比赛的,至於为什麽,没有人知道。
“赛丽娜?”荷鲁斯微微皱眉,眼神漫不经心的在夕亚身上扫了一眼後又落回赛丽娜身上,
“你来这里做什麽?”
赛丽娜轻咬著唇,有些不好意的望著他,“呃,其实也没什麽,就是想提醒你一下,今天是亡灵日,你不要太晚回家。”
“我知道。”荷鲁斯脸上划过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然後仰头望向天空,天边,淡红色的浮云已渐渐被一抹黑暗取代,“却是不早了,你也快点回去吧!”
听了这句话,赛丽娜很开心的笑了笑,“嗯!对了,你上回不是让我给你找个洗衣女吗,我还记著呢,你看看这个人行不行?”
荷鲁斯又将目光落到了夕亚身上,这一次,他看的很仔细,就好像是在钻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般,半晌後,他才疑问道:“你说的洗衣女,就是这个人吗?”
“怎麽?不合你的意吗?”赛丽娜的表情从兴奋立即转变成失望。
“你是从哪里找到她的?”荷鲁斯的目光带著犹豫。
“呃……”赛丽娜迟疑了片刻,然後吞吞吐吐的说,“就是偶尔碰到的。”
“偶尔碰到──是什麽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呀!我在宫里走的好好的,突然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就出现柱廊中,你也知道,只有奴隶的子女或者是犯了罪的人才会被雇佣到宫里做洗衣工,而且身份还要经过重重地筛选,所以我就想,与其把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交给鬼狱的人,不如让她来你这里当洗衣女,能给你们减轻不少的负担呢!”
“……”荷鲁斯盯著眼前落魄的女孩,突然,他的眼睛一瞪,一步跨上前将即将摔倒的夕亚抱在怀中。
当赛丽娜反应过来的时候,顿时被气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可是,她喜欢荷鲁斯,怎麽会让他看出来自己是个小心眼又爱吃醋的人呢?於是,她硬是逼著自己笑出来,急忙跑到他身前,“荷鲁斯,你要小心一点,她、她可是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万一,我看,我还是把她交给鬼狱的人好了。”
“让她留下来好了。”荷鲁斯的眼睛微微眯起,声音平静的说道。
“什麽?”赛丽娜难以置信的看著他,马上反驳道:“不行,不能让她留下来,万一她是敌国派来的奸细怎麽办?”
“那你一开始送她过来准备给我当洗衣女的时候,怎麽没想到她可能是个奸细?”
“我、我──”赛丽娜一张脸被憋的通红,却依旧想不出该如何解释。
她是不是有点太神经质了吧!荷鲁斯一向都是个很关心别人的人,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或许他只是出於怜悯之心才会做出这种举动的吧!嗯!一定是!他怎麽会这麽快就喜欢上一个陌生甚至是来历不明的女人呢?
“既然你要留下她,那就留下吧!不过,你自己要小心点!如果这个女人真的对你真有什麽不良居心的话,你一定要──”
“知道了。”荷鲁斯横抱起已经昏迷的夕亚,“时候也不早了,你快点回去吧!”
赛丽娜看著他抱起了夕亚,气的眼睛都红了,心里直骂道:该死,早知道就把这个破女人送到鬼狱,现在也不至於看到她被荷鲁斯抱在怀里了。
“那、那你小心一点,我先走了。”赛丽娜心里是有十二分不愿,但在当下这种处境也只能选择离开。
荷鲁斯抱著夕亚转身径直朝前面的一个白色的小房间走去,刚走到门口,刚才那个鞭笞奴隶的男人就笑眯眯的跑了上来,讨好般地的开口说,“荷鲁斯大人,您回来了,刚才兰斯大人派人来找您了。”他说著,目光在荷鲁斯怀中的夕亚身上扫了一眼。
那一眼中,显然充满了很多的疑问。
“找我有什麽事?”荷鲁斯开口问,却没有停下脚步。
“那个人没有说,说是等您回来後,让您找个时间去找他。”
“我知道了。”荷鲁斯说完,就进了房间,而刚才那个说话的男人却留在了门外,他伸长了脖子,似乎想要看看里面的情况,可是等待他的却是砰的一记关门声,幸亏他躲得快,要不然非得把他的鼻子碰出血来。
“喂!你刚才德尔掌管怀里抱著的女人是谁呀!”刚才那个男人正摸著自己的鼻子,庆幸自己躲得快的时候,又有一个和他同样装扮的人凑了上来,这个男人年纪比他大一些,光头,下巴留著一撮小胡子,眼睛里泛著贼光。
“我怎麽会知道。”他犯了小胡子一记白眼,继续摸著自己鼻子。
“哼!别装了,我就不相信你一点兴趣都没有,要不,你刚刚伸长脖子朝里面看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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