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烟花弄之戏流年 作者:谢小 >

第7章

烟花弄之戏流年 作者:谢小-第7章

小说: 烟花弄之戏流年 作者:谢小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十章


“齐掠,这件衣服如何?”秦霭回到客栈,便将他的衣物都翻了出来,一件件地换,不断地向齐掠征求意
见。

“都好。”齐掠答得简略,头也不抬地擦着她的剑。

“穿得太花哨不好。还是素气些吧。”秦霭看着自己一身青衣,满意地点了点头。

齐掠放下剑,睨了眼秦霭:“只是几个老古董,不需要这么郑重。”

“不论如何都是长辈,郑重些也是应该的。”秦霭理好衣服,坐在齐掠身边,倒了杯水,递给齐掠。

“秦霭……”齐掠咽了咽口水,终于还是开口,“益王爷要来洛阳。虽然表面是为了巡查,但是到底为了
什么,我暂时还没查到。”

“是吗?益王。”秦霭浅笑,手顿了顿,“不过是个酒囊饭袋。”

“但愿如此吧。”齐掠叹气,眉又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秦霭低了低头,握着茶杯,嘴角噙着笑,也不知在笑什么。

傍晚时候,齐掠带着秦霭到了洛阳东郊的一家私人宅院中。一路齐掠都挑偏僻的路走。秦霭跟在她后头,
并不多问,只静静地记着路。

洛阳城郊的景色不错。秦霭兀自想着,看着路边的花花草草,觉得甚是可爱。

“就这里了。”齐掠看着正前方的朱色大门,以剑柄轻轻敲了三下。

秦霭看着门匾,上头以草书写了“素居”二字,从外头看来,只是普通的文人宅院。

很快有人应门。秦霭抬头,发现开门的竟然是梁玉。

“少爷!”梁玉看到秦霭,扑过来紧紧抱住秦霭,手竟然有些颤抖。

“梁玉,你也在洛阳,别再抱了,嘞得我难受。”秦霭掰开梁玉的手,绕开梁玉,往门内看去。

“少爷,你看着瘦了很多。一路上没有好好吃饭吗?”梁玉跳到秦霭身前,毫不在意他的冷淡,将秦霭仔
仔细细看了一遍,叨叨地念着。

“走吧。”齐掠率先进门,顺带拉了秦霭一把。

梁玉被齐掠瞪了眼,很自觉地闭了嘴,乖乖地跟在身后,关了门随齐掠往大厅去。

厅里已坐了几个人了。看到齐掠进门,齐刷刷地站起来,齐声恭敬地唤:“主上。”

人人眼都向着齐掠,仿佛没有看到秦霭的存在。

秦霭也不在意,低声嘱咐梁玉泡茶,随意找了个角落靠着,由着齐掠坐在主座,同坐在两侧的人说着他不
太懂的话。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见齐掠以“主上”的身份站在他面前。人人对她都带着十分的恭敬,七分的畏惧。虽是
女子身份,她却丝毫不见怯色,慢慢听着几人汇报着几日来的状况,细致地嘱咐接下来的事务。

这才是真正的王者。相比之下,他实在逊色许多。

“今天就到这人吧。”齐掠挥挥手,看着秦霭,微微笑,“今日,我主要是带他来见你们。”她指了指秦
霭。

“主上,他就是?”坐在上位的唐雪章两眼扫过秦霭,面容带着微微的不满。

“他是秦霭。”齐掠靠着椅背,带着些散漫,将众人一一扫过,最后将目光定在秦霭身上。

“主上,此人不可留。”坐在次位的方元腾地站起身来,握紧了拳,脸涨得通红,似乎是忍了许久。

“方老,坐下!”齐掠指轻点着桌子,看着方元,脸上冷冷的,完全看不出情绪来。

方元却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单膝跪地:“主上,此人不可留!留着必是祸害!”

“祸害?方老,你倒是说说,他会祸害谁,是你还是我?”齐掠手顿住,看到门口端着茶水的梁玉,示意
他进来。

“主上!”方元垂了头,不敢看齐掠。

“起来吧。”齐掠不耐地皱了皱眉,起身走向秦霭,拉住他的手,“这件事以后不许再提!我自有分寸。 
其他事,我想你们清楚该怎么做。”

“开饭吧。”末了,齐掠对梁玉说道,握紧了秦霭的手,带着他毫不犹豫地坐主位上。

几位老臣子虽然憋着很多话,但是同秦霭坐同一桌,还是很隐忍地不再发话。只是一顿饭,吃得压抑无比。

秦霭吃得很少。自到了洛阳,他每餐都吃得特别少。齐掠虽然一直给他添菜,却也没勉强秦霭多吃。

“吃完饭都忙去吧。”齐掠放下筷,看着众人,托着腮,手在底下轻轻抓了抓秦霭。

“那么,主上,我们先去忙了。”为首的唐雪章拉了拉莽撞的方元,抱了抱拳,转身离去。

“唐老,为什么,不让我说!”方元出了门,冲着唐雪章吼道。

“方元,你看不出来吗?主上已经决定了,这顿饭,不过是知会我们一声。”唐雪章顿了顿,“你也知道主上的脾气,说得越多,只会令她不开心。”

“那就让那人……”

“会有办法的。”唐雪章抿唇,眸色渐深。

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秦霭转身,靠着门,似乎微微有些疲惫。“其实不必如此。”

“唔,吃顿饭而已,不用往心里去。”齐掠给秦霭倒了杯茶,微微一笑,“我们在洛阳,总是会有机会遇见他们,与其到时大家尴尬,不如现在先认识一下。”

“我知道。”秦霭点头,看到梁玉拿着糕点进来,随手抓了块红豆糕,放到嘴里细细嚼着。

“少爷,怎么样,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梁玉看着秦霭,满脸得色。

“挺好。”秦霭吃了块红豆糕,点头。

“我想出去转转。齐掠你若有事要忙,让梁玉陪着就好。”秦霭擦干净了手,看着齐掠手中握紧的长剑,轻笑。

齐掠起身,握着剑,对着梁玉说道:“好。梁玉,好好陪着少爷,晚些送他回客栈。”

齐掠走得很快。秦霭在齐掠离去后,轻轻一咳,转身捂了唇,随后擦了擦唇角,笑眯眯地望着梁玉,说:“梁玉,我想洗脸,你去弄些热水来。”

“好的少爷。”梁玉没有看到秦霭的异常,只是应真秦霭的话,往厨房去。

秦霭靠着门,懒懒地垂下身,掌心的血迹已成黑色,看来,即使是神仙下凡,也无法保命了。

洛阳的夜晚还算不错,秦霭拉着梁玉,穿梭于人群。“梁玉,你何时到的洛阳?”

“半月前。擎苍也来了。”梁玉跟着秦霭,拿着东西,还要防着有人伤了自家少爷。

“擎苍也来了?”秦霭摸了摸鼻,“有空叫他出来喝茶,很久没见他了,居然还有些想念了。”

“好的,少爷。”梁玉点头,目光突然被远处的人群吸引。

还没来得及说话,秦霭已经朝着那儿奔去。

梁玉使了很大劲儿,才跟着秦霭挤到前头。中央是一男一女,女子抱着男人的腿脚,跪在地上低声哭泣。

“真是作孽!”人群里有人低叹。

“怎么了?”梁玉跟了秦霭多年,自然明白秦霭的意思,低声向申报的人打听。

“这个男人啊,看上了一个青楼的女人,要抛弃家里的妻儿啊。真是作孽作孽!”

“也不怪他。任哪个男人得月香三分垂青,都会舍了家里的老小的。这黄三儿,要钱没钱,要相没相的,不知怎么就被月香那样的绝色相中了。”

“说不定是黄三儿自己瞎想的吧。人家月香连城里的大户都不在意,又怎会看上了这黄三儿。”

人群议论纷纷,仿佛对黄三儿抛弃弃子这事儿毫不在意。反是秦霭,津津有味地看着黄三儿同他的糟糠妻,上演着京城常年都会上演的戏码。

只是这黄三儿看着貌不惊人,媳妇儿倒是生了几分姿色。也不知这月香又是如何,竟然让一个男人这样舍得抛家弃子,罔顾脸面。

“喂。你是叫黄三儿?”秦霭跳出去,看着中间站着的一脸绝情的男人,扬了扬下巴。

“是又如何。你又是谁?”黄三儿抬眼,本想呵斥几句,可看清了秦霭面庞,又突然将话都憋了回去。

那是一张比月香更生动的脸,一颦一笑,都能触人心底,令人难忘。

可惜,是为男儿生。

“你媳妇儿不错,既然你不想要了,不如我带她走吧。”秦霭蹲下身,从袖中掏出一方帕子,递给仍在哭泣的女子。

女子止了哭,泪眼朦胧,望着眼前突降的男子,五味交杂。

“公子,我已嫁人。虽然公子一番好意……”

“你应该长我几岁,不如我认你当姐姐可好?”秦霭弯着眉眼,眼里尽是真诚。

他伸手,从腰间摘下一块玉佩,递给女子:“这块玉佩不算珍贵,却随我多年,今日便赠给姐姐吧。”

女子眼里还含着泪,看着秦霭,颤声喊了声:“弟弟。”






第十一章


“梁玉!”秦霭抬头,冲梁玉招招手。

梁玉应声而来,帮着秦霭扶起了几乎瘫在地上的女子,有些迟疑地唤道:“少爷,你那块玉佩……”

“梁玉,闭嘴。”秦霭瞪了眼梁玉,转身对着黄三儿道,“既然如此,姐姐我会照顾,你尽管去找那个什么香的吧。”

黄三儿迟疑地看了眼自己媳妇儿,拉了拉衣袖,红着脸转身离去。嘴里还哼哼两声,带着不屑。

“姐姐,你住哪里?我们送你回去。”秦霭看着黄三儿离开,脸上挂着笑,浅浅的。

女子却流出泪来,似乎很舍不得自家相公。“就在那条街的后头。我家就在那儿。”

“还不知道公子该怎么称呼。”女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擦干泪,看着秦霭,福了福身。

“姐姐怎么还唤我公子。我叫秦霭,姐姐爱怎么唤都好。”秦霭抚了抚眉心,微皱了皱眉。

“我知道你是好心想帮我,但我还有两个孩子,长贫难顾,我若是缠上你,恐怕只会累了你。”

“姐姐哪里的话。”秦霭浅笑,“其实你相公已经有了回转的念头,只是脸上挂不住罢了。我这儿还有些银子,你备着急用吧。若他真不愿转念,至少不会饿了孩子。”

“多谢。”女子接了秦霭手中的钱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对秦霭磕头,“公子恩德,孟梅谨记在心。”

“姐姐,我没有什么善心肠,你不必如此。”秦霭侧开了身,看着已在眼前的屋子,冲梁玉挤了挤眼,“姐姐,既然你已到家,那我也不多留了,告辞。”

也不管身后女子如何挽留,秦霭撒开腿,拉上梁玉便跑,跑出了一段路,才靠着墙猛喘气。

“少爷,帮人是需要智慧的。从来就没见过你这般的。帮了人还跟个逃犯似的。”梁玉喘着粗气抱怨道。等话出口,才觉自己是说错了什么。但看着秦霭苍白着的脸,自知改口也已来不及。

“走吧。”秦霭拍了拍脸,顺了气,拉了把梁玉。

梁玉跟在身后,小心翼翼地问:“少爷,我们回客栈吗?”

“嗯。今天的事,回去别跟齐掠提。”秦霭靠着墙,走得有些缓。

“少爷,你哪里不舒服?”看着秦霭微弓起的背,梁玉小步上前搀扶,却被秦霭拒绝。

“没事,走吧。”

没事才怪。梁玉在心里嘀咕,却不敢再开口,心里想着如何回去同齐掠提这事儿。

少爷的身体一直是他需要关注的重中之重。可如今看来……千万别是因为今天的事。

梁玉想着,一抬头,只见前头的秦霭腿一软,晕倒在地。

梁玉想大叫,可喉咙口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扶着秦霭,看着他嘴角渗出血丝,一点点,掉落在地。

“少爷,少爷你醒醒!”梁玉终于被这情形吓着了,抱着秦霭的身体大哭起来。

“少爷你不会有事的,我带你回客栈。”梁玉将秦霭背起,跌跌撞撞地往客栈赶。

“少爷,少爷你不要睡啊!”梁玉一边跑,一边哭着喊,似乎生怕秦霭就在他的背上睡过去。

“我很好,梁玉,我很好。”秦霭趴在梁玉背上,喃喃,声音偏偏无力到令人无法信服。

“少爷,少爷,我们马上就到客栈了,你别再说话了。小姐会救你的,一定会的。”

或是梁玉跑得太快,才没有看到,他身后留下的点点血迹,一路扩散,铺成一条血路。

客栈就在眼前。梁玉擦了擦眼角的泪,唤了声少爷,却没有听到回答。

以最快的步子踏进客栈,梁玉将秦霭放下,冲楼上大声喊:“小姐,小姐!”

客栈的人都停下手中的事,看着梁玉被血润湿的后背,有胆小的女子甚至惊叫起来,背过身去蒙着眼不忍再看。

“怎么了?”冷冷的音调从楼上传来,梁玉抬头,眼已经湿润,哑着声唤:“小姐……”

齐掠本也刚到客栈,站在栏杆边看到楼下的秦霭,手中瞬间长剑落地。翻下栏杆,齐掠跃到秦霭面前,探了探他的脉门,揽了他的腰提着便往房里去。

“小姐,我要做什么?”梁玉跟在身后,一边掉眼泪一边问。

“不必。”齐掠合上门,抛出两字。

将秦霭平放到床上,齐掠用丝帕沾了水,一点点地擦着秦霭的嘴角。秦霭的半张脸都被血浸透了。虽然依然好看,但沾了血,总是不好的。

这个时候,她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齐掠看着被血染透的丝帕,随手甩在地上,手不自觉地握紧。

冬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