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女药剂师+番外-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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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氏听了燕儿的回话一头雾水,童妈妈皱着眉头道:“夫人,您就别操这些心了。左不过是侯爷又在外面惹了什么是非,太夫人是侯爷的亲娘,再恼也不会怎样。倒是您自己要小心些,眼看着这就要到月份了,以后的日子说不得就指望着肚子里的这个了,可万万不能因小失大出什么岔子!”
杨氏低头一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遂笑道:“多谢童妈妈提醒,不然我难免因小失大!”
童妈妈见杨氏听进去了自己的劝,笑道:“老奴这一辈子也就盼着夫人您能好。”两人于是便将寻人的事情放下了。
韩祯鹏一向来没事就不着家,这个时辰,他不是在外面和狐朋狗友约着去吃花酒,就是和一帮子没事干的纨绔子弟在耍钱赌博,刘妈妈自然寻不着他。
刘妈妈没奈何的往菊园走去,将将走到菊园门口,就碰到了回来的韩祯荣。刘妈妈忙行了个礼道:“三爷,太夫人请您去明堂走一趟,说是有话和您说。”
韩祯荣听了这话非常纳闷,一路上试探道:“刘妈妈,母亲今日精神可好?”
刘妈妈微笑道:“回三爷,太夫人精神还不错,身子也没什么毛病。”
韩祯荣想了想直接问道:“刘妈妈可知母亲唤我何事?”
刘妈妈正色道:“三爷赎罪,老奴不知。”
韩祯荣见刘妈妈不肯说实话,毫无办法,只好加快了脚步往明堂走去。
刘妈妈跟着韩祯荣进了屋子就道:“太夫人,侯爷还没有回来,三爷给您请来了!”
韩祯荣一走进正屋,就看见太夫人黑着一张脸不理人,心里不由得一沉。他上前撒娇卖乖的喊了声“母亲”就挤在太夫人身边坐下。
太夫人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对香玉道:“你们都下去。”
韩祯荣一看这架势情知不妙,心里打起小鼓来。他嬉皮笑脸的道:“母亲有什么要紧事情要吩咐儿子吗?何须这么慎重。”
太夫人从炕桌下抽出卷宗砸到韩祯荣怀里道:“你仔细的看看,你和你二哥做的好事!”
韩祯荣一愣,急忙打开卷宗看了起来,越往后看他脸色越白,到看完已经开始浑身发抖。他丢下卷宗抓住太夫人的手道:“母亲这个东西从哪里来的?”
太夫人使劲一挣把手抽出来,顺手就给了韩祯荣一巴掌,她恼火的道:“你管我从哪里来的东西,你只老实说,这上面说的事情你有没有干过?你二哥有没有干过?”
韩祯荣捂着脸哭丧着道:“母亲,我和二哥虽然都干过,但是那都是别人撺掇着弄的,当时参与的人又不止我和二哥两个,谁知道这里面会这样凶险?”
太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儿子骂道:“你们这么大的人了,长脑子不长?别人一撺掇,那拿钱换死囚这样危险的事你们就敢做?你知不知道这事捅出去了是多大的祸事?你们竟然还做了不止一次!你再看看那卷宗,居然还有参股开赌场的事,你们还在赌场里放高利贷,而且还逼死了不止一个人!这些事哪一桩哪一件是候府勋贵们能干的出来的?你们两究竟要多缺钱花才干这样的事情!”
韩祯荣被太夫人骂得无言以对,他脑子里一想到这些**现在尽然被写到了卷宗里,万一弄到了明面上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一想到这里韩祯荣就后怕不已。他腿一软跪在太夫人的脚边道:“母亲,儿子们也只是想弄些钱来花花,当时只觉得做这些事来钱快来钱多,那里想过这许多。赌场的事情我们只是入了些股份,还有刑部员外郎的大公子也参与了,具体的事情都是让别人办的,我们也不知道详情。只是照着卷宗看来,一旦事发,我们自然逃不脱干系,母亲您想个办法救救我和二哥。”
太夫人闻言一阵头晕目眩,她大声喝问道:“孽障,我何曾短过你们的开销用度,你们究竟为什么这样费尽心思的去弄钱?想弄钱你们放着正正经经的营生不做,偏偏去搞这些旁门左道。你说,你们俩到底想干些什么这样子急着弄钱?”
韩祯荣垂头丧气的道:“二哥现在不光是喜欢喝花酒,还迷上了赌钱,手上自然就觉得紧张。我近来想调换个职位在上下打点,加上年前我刚刚在京郊买了个温泉别院,也是钱不凑手。就因为这样,我们哥两才鬼迷心窍被人拉下的水。”
太夫人长叹一声,思索了片刻长叹道:“我一辈子在处理外面的事务上小心谨慎,就怕这家里如同那些勋贵之家一样一不小心就毁于一旦,没成想你们兄弟两倒是个胆大妄为的,真正是我的冤孽呀!如今这样啥也不说了,你先起来。赌场的股份你们赶紧撤出来,大不了股份送给那些人也行,万万不要再牵扯下去。还有那些刑名上的黑暗事,你们从今往后也不许再参与了。若不听我的话你们再这样胡闹下去,这家业早晚败在你们手上不说,你们兄弟的性命怕是都难保!”
韩祯荣黯然的答应了爬起来,踌躇了半天才低头小声道:“母亲,我若是想退股,还要还当初借的入股的钱,二哥只怕也是一样的。”
太夫人睨了他一眼道:“那要多少银子?”
韩祯荣抬眼看了太夫人一下又迅速的低下头道:“我和二哥一人一千两银子。”
太夫人眼睛一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着儿子恨恨的骂道:“你可知道一千两银子可以做多少事?我怎么就得了你们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早晚有一天我会被你们活活的气死!”
韩祯荣忙又跪下抱着太夫人的腿道:“母亲,我再也不敢了,您千万帮我这一回!”
太夫人眼睛一闭无力的摆摆手道:“你起来,让香玉进来。”
韩祯荣赶紧爬起来去喊了香玉,太夫人吩咐香玉拿了两千两的银票出来递给了韩祯荣。
韩祯荣接过银票喜形于色,太夫人看了他那样子再次火起,她厉声道:“你别以为拿了这银子你就可以不照着我说的去做,若是你敢阳奉阴违,看我不揭了你的皮!”
韩祯荣忙收起欢喜的神情正色道:“儿子记下了,绝不敢违了母亲的意思。只是事情既然决定了这么做,那就赶早不赶迟,我现在就去做个了断。”
太夫人盯着他看了又看,半晌才道:“也好,你先去把你二哥给我找回来,然后就去了解了此事!”
韩祯荣不敢再造次,老老实实的答应了出了明堂。
韩祯鹏被三弟韩祯荣找到的时候,正在醉春搂着一个新来的粉头和一帮子狐朋狗友胡闹着。众人见韩祯荣进来了,忙闹哄哄的要拖他来坐。韩祯荣知道自己的母亲此刻正是火大的时候,要是平常他坐也就坐了无所谓,可是今日不行。于是他一番左突右挡,好不容易拉了韩祯鹏出来,又吩咐贴身跟着的小厮将人送回去,自己便去了结了赌场的股份不提。
韩祯鹏正在兴头上被拉了回家满肚子的不高兴,此刻太夫人刚刚的吃完晚饭,香玉等人才收好桌子。
韩祯鹏一进门就嚷嚷道:“母亲,您这样着急忙慌的找我回来有什么事?”
太夫人远远地就闻见他身上一大股酒气,眉头不由得紧紧地皱起来,她挥挥手摒退了下人后冷冷的问道:“你这是从哪里回来?”
韩祯鹏一愣,他此刻才发现太夫人的脸色很不好看,心里一慌道:“我在外面和人谈点事,顺便吃了几杯酒。”
太夫人眼见他说谎,心里的无名火噌的点燃了。她一想起自己为了这个儿子殚精竭虑,可是他却每每换来自己的伤心失望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将就着手里正端着的茶碗就朝着韩祯鹏砸过来。
韩祯鹏吃了些酒,又吹了些风,脑子就有些晕,反应也就不快。于是这一碗茶便正正的砸在他的身上,汤汤水水淋了一胸口,他立马就傻了。
太夫人现在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疼,她怒骂道:“你个混账东西,你当我不知道你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吗?你一天到晚不思进取,整日里就知道耍钱喝花酒,还被人撺掇着干了那些干涉刑名,私开赌局的胆大包天的事情来,你以为你都能瞒得过我吗?”
韩祯鹏被骂的一下子就懵了,他自以为自己做下的事情不说密不透风,至少也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知道的。可是内宅里的母亲怎么知道了?而且看这样自己的老娘似乎是了如指掌了!他嘴比脑子快,想到了便脱口说出来道:“母亲您是如何得知的?”
太夫人眼睛一眯看着他道:“你倒还有心思问这个,我只问你,这些事有还是没有?”
韩祯鹏知道了母亲发火的缘由反倒无所谓的笑了笑,自顾自的坐到太师椅上道:“这些事都是上面有人照看着的,我不过是顺水牵个线或者搭个伙,没什么大不了的。”
太夫人见他满不在乎的样子,更加气了三分,她拍着炕桌一连声的责问道:“你怎么这么糊涂呀?这些事岂是我们这样的人家能干的?这诺大的候府将来都是你的,你是缺钱还是怎么的?你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一旦事发轻则流放重则杀头吗?你以为上面有人又如何,到时候一旦查的严了,被人拉出来垫背的准是你们这些不通庶务的贵族子弟,你是懂还是不懂呀!”
韩祯鹏被这番话吓了一跳,他犹犹豫豫的道:“母亲,没有你讲的这么严重?那刑名上的事我们做了好几次了,也没有出过什么事,您别听风就是雨的自己吓唬自己!”
太夫人见他冥顽不灵简直要被他气死,她恼火极了,一下子站起来走到韩祯鹏跟前,啪啪就是两巴掌甩了过去,然后恨恨的道:“都怪我平日里纵着你惯着你,如今才让你这样不明事理。罢罢罢,与其将来被你祸害了全家,还不如今日我亲手将你打死的好!”说完她便高声道:“来人,拿家法来,我今日要好好的教教这个孽障!”
韩祯鹏被母亲的暴怒吓坏了,他灵机一动决定先求饶躲过这一顿打再说,于是他立刻跪下道:“母亲息怒啊,我知错了,求您饶了我这一回!”
太夫人不为所动,她高声让香玉关了明堂的院门,不许人走漏半点风声出去。然后让刘妈妈带着四个健壮的婆子按着韩祯鹏,她自己一边流泪一边狠狠的打了起来。
报应不爽
韩祯鹏才一挨着棍子就杀猪一样的嚎叫起来,太夫人狠下心肠让人堵了他的嘴继续打,边打边骂道:“你个不孝子,我让你不学无术,我让你恣意妄为,我让你败家,我今天非要好好地给你扭转过来不可!”
韩祯鹏从小到大那里被人在身上加过一指,虽说太夫人上了年纪又是女流之辈,但是韩祯鹏被酒色早已经淘虚了身子,没几下子他就挣扎的没最初的欢实了。
刘妈妈见了不禁担心起来,她想着万一把着侯爷打坏了那可了不得,这会子太夫人在气头上顾不得,等闲下来还不得拿自己这些人出气?于是忙劝解道:“太夫人,您到底上了年纪,还是慢慢地教侯爷!您就是再着急也不再一时。”她边说边便察言观色,发现太夫人听了自己的话手停顿了一下,她马上去拉住太夫人的手,顺势夺下了棍子。
太夫人毕竟是上了年纪,打了这几下早就力竭了,此刻也顺势就丢了手。
其余的丫鬟婆子们也没有几个傻的,香玉马上取出了韩祯鹏嘴里的丝帕,韩祯鹏的呻吟声立刻大了起来,另外几个婆子忙将他抬到软榻上趴着。
太夫人刚刚只是凭着一股子怒气发作了儿子,这会儿才坐下听着儿子长一声短一声的呻吟心里又开始后悔起来。她不顾自己浑身发软,由刘妈妈扶着来到软榻前,她看着儿子眼泪长淌,苦口婆心的道:“为娘今日发狠打了你,也是为了你好。你从小就没有吃过任何苦头,如今才这般任性妄为。今日的教训为娘希望你能记住,这整个候府将来可是要靠你来撑着的,这府里老老少少多少人指着你过活,你万万不可再这样糊涂了!”
韩祯鹏此刻那里听得进去这些,只是一味的喊疼。刘妈妈在太夫人眼神的示意下摒退了小丫鬟,亲自解开了韩祯鹏的裤子来敷药。刘妈妈不看还担心些,结果一看之下心里便对韩祯鹏充满了鄙夷,那身上不过是有一些红痕微微的有些肿,连皮都不曾擦破。刘妈妈虽不屑却不说话,只是轻手轻脚的给这身娇肉贵的侯爷敷上药,又拿了一条薄薄的锦被给他盖上。
太夫人看刘妈妈忙完思索了一下吩咐道:“你去告诉二夫人,就说我身体不适,二爷从今日开始在这屋里给我伺疾,你顺便拿一些他的换洗衣服过来。”刘妈妈忙低头答应了。
随后,太夫人又叫了香玉来吩咐道:“明日不管是那个来请安,你就说我身体不适得厉害,都叫他们回去就是了!”香玉偷偷地瞟了软榻上的韩祯鹏一眼,低声答应了。
杨氏一听刘妈妈这样说,马上想来明堂看个究竟,刘妈妈好不容易左说右说劝住了她,拿了燕儿递来的韩祯鹏的换洗衣服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夜里,姜氏听了自己的丈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