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状元相公by久小纯-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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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言乐颠颠的对爹爹飞吻道:“木啊,谢谢美人爹爹。”
美人爹爹:“……”
左非言:“……”
晚上的京都昌平一片繁华,灯火点亮了黑色的夜空,更有不少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绽放,不少衣香鬓影的闺阁小姐或三五成群,或跟着家人走在昌平大街上。
我偶尔看看两旁卖东西的小摊,不过,我慢慢发现,路上妆容精致、衣饰华美的女子时不时打量着我身边的左非言,甚至有些大胆的姑娘还朝左非言暗送秋波。我默默的朝左非言靠近,无声地宣告着我的身份,殊不知我这一小动作,落到左非言的眼中,他的眼底有着淡淡的笑意。
过了半晌,我扯了扯左非言的衣袖道:“左师兄,你为何向皇上求赐婚呢?”
左非言停下了脚步,“我若是不将你牢牢地绑在我身边,指不定有多少人觊觎呢。”
我脸色一黑,道:“今晚,那个安王……你都知道了。”
左非言点点头,我不禁暗暗吃惊,没想到左非言的眼线在皇宫里到处都是,这背后七皇子的势力又该有多强大?
左非言捏了捏我的手,笑道:“这次有了皇上的赐婚,我总算可以放心了,没有人能够从我身边抢走你,诗诗。”随即左非言捧起我的脸,在我的眉心印了一吻,我忙推开他,嗔怒道:“在街上呢,那么多人。”我不好意思的快走了两步。
没想到我们正好走到了全聚楼,我忙逃离般的走进了全聚楼,不顾身后左非言的浅浅低笑。全聚楼不仅酒菜俱佳,就连点心也极其好吃,卓不群在全聚楼给我买过一次,我便赞不绝口。
我买好了两包点心,出了门便看到了令我吐血的一幕,谁能告诉我为何会有这么多奔放的女子给左非言送花?
我黑着脸走到左非言身边,狠狠地瞪了那些女子一眼,然后将视线放在左非言手里的那束花上,怒道:“你不觉得你需要解释点什么么?”
左非言看了眼手里的花,然后默默地递给了一个孩童,对我道:“诗诗你有所不知,京师的女子向男子送花是一件很常见的事。”
我扫他一眼道:“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不老实,不老实就是欠收拾。”
左非言看着我气鼓鼓的脸颊,戏谑道:“那你打算如何收拾我呢?”
我愤愤道:“回家跪搓衣板!”
我明显脸色不好,但仍有不怕死的姑娘竟然当着我的面还将手里的花面含娇羞的送给左非言。我立即拿眼一瞪,那姑娘一愣,随即继续朝左非言递花。特么的,这真是赤果果的欺负人啊,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
☆、蓦然回首,灯火阑珊【骁王凯旋归朝】
左非言看我生气了,对那位姑娘道:“这位姑娘,真是不好意思,我这小媳妇儿生气了呢。”我听到左非言的那句“小媳妇儿”,顿时羞红了脸颊。
那姑娘了然,轻笑对我道:“这花送给姑娘吧,就当是给这位姑娘赔个不是。”那姑娘笑盈盈的将花递给我。
我不情愿的接过那朵花,左非言刮了下我的鼻头,低低笑道:“小醋坛子。颥”
我没好气的一把打开了左非言的手,快走两步,将左非言抛在后面。看着人潮的方向,回头对左非言道:“左师兄,他们这是要去那里?”
“今晚五里亭那边有人在写书法,你若是有兴趣,我们便去瞧瞧。”
我点了点头,我和左非言来到了五里亭,不少俊美无斯的翩翩公子和举止大方的官家小姐都参与其中。我默默观看了一会,觉得这更像是一个小小的诗会,参加者不单单诗要做得好,而且字体也要写的漂亮,最终评断胜负的标准,更多的是要看书法写的如何。
我和左非言在一旁看着,其中不乏一些年轻公子写得一手好字。如形如流水般的行书,得劲奔放,气势非凡。苍劲的草书,龙飞凤舞且恢弘大气。还有写得一丝不苟、铁画银钩的楷书。
一些文弱的闺阁小姐字如其人,婉约娟秀,单是这握笔的姿势,就让人知道她们在书法上下的功夫。
我看着众人我写得沉浸其中,心里也痒痒的。看了眼左非言,他漫不经心的看着众人挥毫,丝毫没有要参加的念头。他看着我道:“我只不过来跟着你凑个热闹,不打算参加,你若是想写的话,不妨去试试。贰”
那主持这次书法诗会的中年男子,看到我有意愿参加,忙对我招呼道:“这位姑娘,若是也想参加的话,请随在下来这边。”
这位男子忙在前面带路,他不过是三十上下的年纪,一袭青衫,手里拿着一把竹扇,更加增添了几分文人气息。我看了眼左非言,他立即跟了上来。那位男子带着我们来到了一旁的亭子里,我抬头一看,那亭子上有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清风亭。
亭子里有一位清丽脱俗的女子,正在认真的执笔书写,我顿时觉得这女子有些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我正在思索时,刚才在那女子身后的男子突然转过身来,叫了声:“诗诗小师妹,非言。”
我忙回了神,惊道:“晋升师兄,你也在?”
他眼里的余光看了眼他身边的女子,点了点头。
我重新打量了一下那位红衣女子,那女子脸颊微红,我顿时想起来了这个女子的身份。
惊道:“她不是那个……”
我还未说完,晋升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那日在锦州的客栈,我和晋升慌乱之间闯进了这位女子的房间,我看着晋升和这女子似乎有几分熟稔,便试探道:“你们这是……”
我此言一出,晋升和那女子脸色又红了几分,果然应了我心中所想。
没想到晋升这个呆子,勾搭妹子还挺有本事。
我不再多言,直接越过他们,走到后面,铺平了宣纸,蘸了蘸墨水。
我的书法承自美人爹爹,甚至有爹爹一半苍劲的风骨。但是我的诗词就马马虎虎了,我略略思虑了一下,便开始下笔: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反正我穿越的这个朝代是架空的,我就是挪用古人的诗词,也没人知道对不?更何况,辛弃疾他老人家根本就不知道还有大昌这个朝代的存在,就是他知道了我盗用他的诗词,也不能从棺材里跳出来控诉我抄袭对不?这么一想,我稍稍放下心来。
那男子就站在我身后,待看到我写完这“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一句时,不紧赞道:“姑娘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才情,而且这字写的磅礴遒媚,有男子的风骨。我在这几个亭子走了一遭,当属姑娘的最出众。”
左非言嘴角一直挂着笑,在一旁安静的看着。晋升听了青衫男子的夸赞,也走了过来,称道:“小师妹的书法尽得夫子亲传,真是令师兄自叹不如。”
那青衫男子接着开口道:“如不出意外,姑娘可是要胜出了,我这就将礼物拿来。”
“礼物?”我疑惑问道。
“是的,在下自命风雅,喜好诗词歌赋,尤其喜欢收集书画,我这里有一副墨源的字,想将此作为礼物送给姑娘。”
怎么又是墨源的字画,难道墨源的字画已经降成了大白菜价了么,我疑惑的看着那青衫男子,他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墨源先生的字画真迹少之又少,我这一副自然是摹本。”
“你是打算是墨源的摹本换我这首词?”我问道,心里想着我手里本来就有墨源的真迹,又何必要一个摹本。左非言听到我开口,也看着那青衫男子,显然,他
tang对此事,很感兴趣。
那青衫男子不好意思的说道:“不知姑娘愿不愿意将这首词送给在下?”
左非言看着宣纸上的墨迹干了,忙将我刚写的那首词收了起来道:“公子的摹本还是自个儿留着吧,我们不换。”说着拉着我就要走。
那青衫男子见状忙拦住我们道:“在下真心喜欢姑娘的这幅字,姑娘可愿卖给在下,你们无论要多少银子在下都愿意。”
我一听,来了兴致,不得不说,我到底还是喜欢银子。左非言看到我的神色,脸色黑了黑道:“多少钱都不卖。”随即拉着我边走,空留那青衫男子在我们身后叹息。
不出两日,我的大名竟然在京师广为流传,才女的名号就此落在了我的头上。甚至有不少文人墨客登门求字,爹爹在知道我现在一副字的价格比他的还值钱,眉头皱了老高。我知道,这一切都是那日的那青衫男子做的手脚,无非就是为了让我写的诗词流传到市面上,他好买下来收藏。
不过,随着骁王凯旋归朝的消息传来,我这件事情很快就被众人遗忘。这一次,骁王大败大楚二殿下,还一口气攻下了大楚十座城池。骁王这次回朝,身份顿时水涨船高,朝中的不少大臣,都看准了风向,纷纷重新站了队伍。
明明朝中的一切对靖王都是极其不利的,而靖王却没有一点动静,平静的令人可怕,但是有些擅长高瞻远瞩的臣子也在暗暗猜测这可能是暴风雨的前夕。
我再一次见到玄公子,也就是骁王的时候,他一身银白盔甲,骑着汗血宝马,身后带领着整齐的军队在昌平大街缓缓前行。他眼底如同结了一层冰霜,冻得人浑身发抖,使之不敢与之对视,浑身的戾气,犹如刚从修罗场走出来的罗刹,让人难以靠近,尽管远远地看着,我还是被他浑身散发出的凶煞之气摄到了。
不少百姓皆出来迎接骁王,还有不少百姓纷纷拿着瓜果食物送给凯旋归来的士兵,可是没有人敢接受,由此就可以看出这支军队有着严格的军纪。
当天,皇上盛宴为骁王接风洗尘,只不过我没有机会去宫中瞅一眼罢了。听说,皇上赏赐了骁王不少金银珠宝,还有各色佳人。不少朝中的官员开始想尽办法将自己的闺女塞给骁王,这一切不过是因为骁王因此一战而闻名大昌,不仅如此,而且骁王手里还握着大昌一半的兵权,如今的骁王,完全有实力夺嫡。
骁王。刚刚回朝,第一个要对付的便是左相,不知道为何行事缜密的左相,竟被人查出了一起贪污事件。本来这也没什么,左相在朝中为官二十年,深谙做官之道。而且左相又善于拉拢人心,说得不好听,就是善于拉帮结派,在朝中也形成了自己的党派。往常若是发生被查出贪污事件时,直接被他的关系网拦下,根本就不能将此事传到皇上耳中。所以左相刚开始根本就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但是这次就是这一起小小的贪污,却拔出萝卜带出泥,接二连三查出了以前不少事情的内幕。
直到这时,左相这才慌了,他一开始是不相信骁王就如此大胆直接将矛头指向他,并且大刀阔斧的斩了他的左膀右臂,待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挽救。
在皇上知道了当初四皇子谋反之事和左相也有牵连,并且四皇子之所以会选择谋反大部分原因是受了左相的蛊惑,便对左相下了杀心,随着左相的倒台,左相的余党也逐渐被清除。
靖王为了表示和左相脱离关系,一直休书扔给了王妃左清清,我不禁想起那日那个还对左清清一脸情深的男子,这皇家哪里会有真正的爱情,不过是彼此利用罢了。
☆、大结局【吃饭睡觉打豆豆】
就在休掉左清清的当日,靖王便迎娶了镇北大将军的嫡女为妃,不知道那个有计谋有美貌的左清清心里又会有怎样的苦楚,就算她满腹计谋,一旦她没有了利用价值,还是会被丈夫无情的一脚踢开。想到此,我不禁为她感到可悲月。
至于安紫陌依旧还是侧妃,我想只要靖王有夺嫡的心思,不论对安紫陌有着怎样的情谊,他都不可能将安紫陌扶正。更何况,他是否对安紫陌有情谊,这还说不好呢。
左相下狱后,本来应该是秋后问斩。不曾想,皇上竟判了斩立决。也就是前天的时候,左相在菜市场被斩首示众。左相再怎么样不好,他到底是左非言的亲生父亲,我本想着去看看左非言,谁知却遭到了美人爹爹和卓伯伯以及卓不群的强烈反对,理由便是斩首这么血腥的事情,小女孩家家的还是不要去的好。
听说左相斩首的那日,不少百姓为了表达自己心中对贪官的愤恨,纷纷将鸡蛋、白菜砸向囚车里的左相。左相脸上、身上以及头发上满是烂鸡蛋,烂菜叶,尊贵的左相从未有过这种狼狈的时候吧。
左夫人几乎一夜白头,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和她的女儿左清清毫不顾形象的追着囚车大跑,还有左相的小儿子左业成,一直默默无声的跟着囚车。
待到即将要行刑时,左非言来到了刑场之上,左相看到了左非言,眼底升起一抹希望,不顾形象的向左非言爬去,对左非言道:“言儿,你到底还是来了,你这是来救为父的么?”
左非言淡漠而疏离的看着满身污渍的左相,半晌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扔给了他一块方帕,左相心里更加欣喜,仿佛左非言就是救星一般。
“我就知道,言儿还顾着我们的父子之情。”
左非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