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状元相公by久小纯-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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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倌儿?”
秋姑娘打量了我一眼,说道:“凭姑娘的相貌,青妈妈不会让你做清倌儿的。”
我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没办法,美人爹爹的基因太优良!
我刚刚从秋姑娘那里回到我在这万花楼暂居的屋子里,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被一个小丫头拉去跟清荷姑娘学习。问道要学些什么时,那小丫头红了脸蛋儿,支吾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看她这般模样,就是她不说我心里也能猜到几分。
小丫头叩了几下清荷姑娘的房门,“清荷姑娘,诗姑娘来了。”
“让她进来。”这声音极轻,仿佛隔了几层纱幔一般。
我刚进入屋子,便闻道一股清香,忍不住又深呼吸了几下,抬眼看去,一袭桃红色的身影正端坐在梳妆台前。
我礼貌的见礼道:“清荷姑娘好。”她这才转过身来,我粗略的打量了她一眼,忙把头低下。惊鸿一瞥,却不可方物。
“抬起头来让我瞧瞧。”清荷用手勾起我的下巴,一双美目不停地在我脸上打量着。啧啧赞道:“果然是个小美人胚子,怪不得妈妈花那么大的力气来栽培你。”清荷的声音细细软软的,任是在冷血无情的男人也得被酥了半边身子。
特么的,又是这张脸!自古红颜祸水,祸国殃民,我还没来得及祸害别人,就先把自己给祸害了,突然觉得长得太美也是一种错误!
在她看我时,我也飞快的打量着她,待眼光走到她的胸口时,我还是忍不住震惊了一下,这叫一个波澜壮阔!
清荷得意的勾起一丝浅笑:“进了咱们花满楼,终究是以色侍人,从今日起妈妈让你教教你这‘媚功’”说着搔首弄姿做了几个简单的动作。
我不屑的撇撇嘴,这也叫“媚功”。清荷见我眼中有鄙夷之色,以为我对她反感,脸色也有些冷了,“怎么,你看不起我们这些青。楼女子?既然来了这里,你以为你还能做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么?这些迟早你都得学。青妈妈说了,就是床上的功夫,也得一样不落的教给你。”
我笑道:“姑娘莫要生气,我没有看不起咱们青。楼女子,好歹青。楼女子也是自己养活自己,比那些只知道吃老子棺材本的纨绔子强了不知多少倍。不过,我有几个建议,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我这句话,瞬间同清荷拉近了距离,她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
“哦,”清荷挑眉,“说来听听。”
“姑娘可听过这样一句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清荷品味一下,点头道:“诗姑娘这话倒也有理。”
我勾唇道:“这天下的男人,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好。色。这些纨绔家里的美娇娘也是千娇百媚,为何他们却喜欢来青。楼?”
“我们姑娘热烈奔放岂是那些矜持的深闺小姐可比?”清荷不屑道。
“其实,这男人看似喜欢主动投怀送抱的女子,其实不然。欲遮还羞,欲拒还迎才是对男人赤果果的诱惑。”我媚眼如丝地走向她,款款莲步,端的是风华万种,妖娆妩媚,却又不失清雅。总裁请负责
清荷惊讶的看着我,半晌说不出话来,停了一瞬,说道:“怪不得客人们都喜欢紫烟那个狐狸精。”紫烟是花满楼的花魁,清高孤傲犹如九天仙女,琴棋书画半点不输大家闺秀,气质出尘,身姿若柳,令无数男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顿了一晌,清荷赞道:“没想到诗姑娘竟懂得这些,青妈妈这次可是看走了眼,清荷这没有姑娘可学的,倒是以后还望姑娘多多指点些清荷。”
笑话,咱的身体里好歹有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这些,不过是小菜一碟。
接来下的时间,我向清荷姑娘教授了什么是真正的“媚功”,并积极为她如何在过几日的登台表演上夺得头筹而出谋划策。不管怎样,先为自己拉个战友总是好的。
这晚,依旧做了左非言身披金甲圣衣,踩着五彩祥云来救我的梦。可是,他在哪里,何时才能救我出去?
接来下的几日我帮清荷设计了低胸装以及有着强烈视觉冲击的出场方式,并在花满楼里拉上“你见过清荷姑娘么,如果没有,那你就OUT了!!”的广告词。当晚,清荷姑娘不出所料的惊艳了众人,一时间,清荷大红大紫,名气竟压过了花魁紫烟。自此清荷对我的态度越发亲和。
现在弘州的流行语不再是你吃了么,而是你今日又见清荷了么?
我对清荷如此,不仅仅是为了拉拢她,让自己在青。楼的日子好过些,我还有着自己的小算盘,我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向左非言他们暗暗传递信息。
如果左非言现在还呆在弘州的话,不会不知道花满楼的清荷,不知道他能不能猜到我就被困在花满楼。
这一日,我刚从清荷那里回来,青娘便带人来了我的屋子,精致的妆容也掩饰不了她脸上的五指印,她脸色铁青,吩咐道:“伺候诗姑娘沐浴更衣,今晚接客!”
什么?这是什么情况?
“妈妈,你答应我目前不会让我接客的,怎么变卦了?”
青娘走近我,问道:“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我忙摇了摇头,青娘眼神闪烁,“姑娘,你就认命吧,反正来了花满楼,接客都是早晚的事。”
尼妹的,我现在才十二岁!还过儿童节好不好!
青娘看了眼一旁的丫鬟,有些薄怒,“还愣着干嘛,赶紧为诗姑娘宽衣。”
我身上的药还没有解,根本使不上力气,一会功夫,身上的衣服皆被她们粗鲁的扒了下来,心里一时酸楚不堪,从小打到都是爹娘手心的宝,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和屈辱。面上一凉,下意识地伸手去摸,竟是眼泪。我倔强的擦掉眼泪,任由她们给我搓洗身子。
待我洗好澡后,丫鬟们又给我梳妆打扮。我哀求青娘道:“妈妈,我只求你不要让我像个货物一般让人竟相拍价,如果这样,我宁愿死。”爹爹一辈子清高如莲,我决不能给爹爹抹黑,绝不!
青娘见我态度坚决,终是叹了口气,“我去安排一下,姑娘,妈妈对不住你,你也得体谅一下妈妈,今晚的事,若是妈妈不答应,咱们花满楼上下……”
我打断了她的话,说道:“妈妈,这些我都明白。”
待青娘走后,清荷身边的小丫鬟偷偷溜进我的房间,塞给我一个锦囊,我忙打开锦囊,展开里面的纸条:一切有我,不要担心。
清荷一介弱女子,又有什么力量来阻止?短短的几日相处,我也摸清了清荷的性子,直率热情,没什么花花肠子,很好相处,更难能可贵的是待人真心。
我这里收拾完毕,就被送到了早就定好的甲字上房,好歹比皇宫里侍寝的宫妃好些,我还穿着衣服,不至于全身赤。裸被一绸红布裹着。
但是看到自己紧缚的双手,还是忍不住暗暗骂了句卑鄙,不是要接客么,为什么还用绳子绑住了我的双手,还往我的嘴里塞了一块破抹布?男神,我的男神,姑娘再给你一次机会,赶紧粗来!!
罢了,如今也只能靠我了,我正思考着一会那男人进来的时候,我踢他下边应该用多大的力度才能将他踢得断子绝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伴随着开门声,我的心也被提到了嗓子口。默默往床的一角挪动身子,屏住呼吸。暗下决心,今天就是拼个你死我活,也绝不能让他碰我!
吖,怎么听着有两个人的脚步声,难道今晚还是两个人一起上,完了完了,我今晚必死无疑。
☆、我的男神终于来了被吃豆腐了
“言,你太令我失望了。”一声冰冷的男声响起。
“公子,非言知错,但是这件事非言却非做不可!”
听到了左非言的声音,我不敢相信的眨眨眼。从地狱来到天堂,我的小心脏一时受不住这失重的巨大冲击力。男神!我的男神,你终于来了。我顿时欢喜起来,刚想爬下床去,却听到那男子说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为了她,你置我们的大业于何地?”男子的声音有些薄怒。
“公子,非言已经能够确定,她就在这里,我一定要找到她。”我听到左非言坚决的语气,一时激动地热泪盈眶。
“混账,我不许你这么做,万一暴露了我们的身份,我们这些年的努力全都白费了。这事谁都可以做,你却不能。”
“噗通~”吖,左非言这是跪下了么窠?
“我已经布置好了,非言擅自行事还望公子责罚。不过公子放心,非言绝不会暴露公子。”
“你,你竟敢擅自做主?谁给你的胆子!”男子怒道。左非言不动也不说话,我忙屏住呼吸,半晌男子平复气息说道:“你先起来,你我情同手足,又是我的左膀右臂,我又怎会罚你,这次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你做得隐蔽些,我相信你能做到。”
“多谢公子。”左非言欣喜道。
“但是那个安子墨,现在还动不得。”那男子又补了一句。
果然是安子墨,我大怒,不料却被那男子敏锐的扑捉到,“有呼吸声?这房间有人,老规矩,不留活口。”
完了完了,这男人真凶残,好歹也分一下是敌是友再杀也不迟。就在我吃力的往里缩身子的时候,左非言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偏偏我的嘴被破抹布塞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左非言的匕首擦着我的发丝来到我的喉管,刀面在清冷的月光下发出轻微的光芒闪到了我的眼睛,我被月光闪的眼花,忙闭上了眼睛。没想到我孟诗夏竟会以这种乌龙的死法告别这个世界。
预料中的疼痛迟迟没有到来,却听到左非言惊喜道:“诗诗,真的是你。”说着将我嘴里的破抹布拔了出来。
我一头埋在左非言的怀里,眼圈一红,啜泣道:“左师兄,你终于来救我了,我就知道你会猜到我的用意的。”
左非言将我搂在怀里,轻轻安慰道:“有我在,诗诗不怕。”
“她就是孟诗夏?”方才那男子的声音又插了进来,左非言将我手上的绳子解开,拉着我来到那男子面前。不知为何,那男子身上有一种无形的压力,使我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左非言捏了一下我的手心道:“诗诗,这是玄公子。”
“你怎么在这里?”男子开口道,对我一脸警惕。
我抬起头,一张妖孽的脸便映入眼帘,这张脸宛若鬼斧神工,比左非言的更加精致,妖娆倾城,男女莫辨,犹如画中人。
我知道自己失态了,忙道:“他们今晚让我接客。”说到最后,声音慢慢小下去,听到“接客”二字,左非言手下突然用力,捏的我一阵生疼,我赶紧补充道:“左师兄,今晚我都想好了,宁死不从,大不了踢他子孙根,让他断子绝孙。”
左非言:“……”
玄公子:“……”
玄公子淡淡扫了我一眼,对左非言道:“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有分寸,莫要再让我失望。”说完,身形一跃,跳下窗去,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左非言细细的打量着我,问道:“除了今日他们让你接客?可还对你做过什么?”
有了左非言,我瞬间胆肥了起来,张牙舞爪的说道:“他们不仅对我下药,让我浑身没力气,还把我捆起来,若是今晚来的不是你,那我就……”
果然,左非言听了这句话,十分不悦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还有么?”
“还逼着我学伺候客人的方法。”我难以启齿的从嘴里吐出这句话。
“哦,那你学得如何?”左非言突然戏谑道。
我干笑一声:“一般般吧,对了,左师兄你打算怎么把我救出去?”我不着痕迹的转换了话题,没想到某人丝毫没有眼色,不依不饶的问道:“你还没说学的如何呢?”
我有些恼羞,一把扯开左非言的衣袍,左手还抓着左非言的腰带不放手,没好气的说道:“就是这样,”右手又使了些手劲儿扯着左非言胸口处的衣服,“然后扑上去。”
左非言没想到我会突然这样,一时愣在那里,我顺其自然的顺着被我扯开衣物下的大好春光看去,果然秀色可餐。肌肤白皙,看着手感不错的样子,好想摸摸呀,这么一直看下去,再下面就是那两个小“樱桃”,我还没有看到,左非言便快速裹好了衣服,瞬间离我两步远。基情对对碰
我小声嘀咕道:“她们就是这么教我的。”
左非言脸色那叫一个臭,“你还这样扒过谁的衣服?”我小声道:“你,你是第一个。谁让你非得让我说。”
左非言冷声道:“以后不许对别的男人这样,知道了么。”
我翻了一对大大的白眼,不满的嘀咕道:“真是的,你是我的谁,对我管东管西的?”
“我是你师兄,夫子不在,你的事情自然归我管。”
呦呵,这理由够冠冕堂皇。
“还杵着干嘛,走了。”
看着左非言的背影,和这几日一直做的梦中的那个身披金甲圣衣,踩着五彩祥云的他渐渐重合,眼中抑制不住的温热流淌下来。
“怎么了?”左非言见我迟迟未动,忍不住回头。
我立刻像一只八爪章鱼一样扑上去,嘤嘤碎泣,“左师兄,你都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会做梦你来救我,可是每天一睁开眼睛你就不见了,我自己在这里好害怕。”
左非言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