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弃渣-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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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忽然看到了陈眉容像是寻到了希望的曙光双手捏住了陈眉容的肩膀:“佩苑师妹她……”
陈眉容在男子神色大变的时候,就觉得什么有些不对劲,是什么能让一个男子露出这样脆弱而汹涌的情感?并没有在男子的施压下将实情像豆子一般倒出去,而是皱眉忍着肩膀上的疼痛结合事先说的和柳师叔的相识的经过问:“佩苑是谁?”
“喂喂你在做什么?!”一直观察这边动静的夜扬冲了过来一把挥开男子将陈眉容护在身后像只护食的豹子有些凶狠的看着男子。
陈眉容拽了拽夜扬后腰的衣服,声音带了些安抚:“我没事。”。夜扬没有放开她,还是警惕的盯着男子。
男子直起腰恢复些许理智期,不动声色的将木牌纳入袖子中,盼的盯着陈眉容的眼睛急切的说:“就是给小木牌的大姐姐。小妹妹是什么时候见过她的?”
陈眉容看着男子说出了个带着些许试探的话语:“两个月以前。怎么……?大姐姐出事了吗?”
男子听到这个答案有些恍然:“是呀,早就应该想到的……师傅怎么会……她现在不就是……”
什么意思?难不成柳师叔已经出事了?!陈眉容瞳孔骤然紧缩了下,柳师叔出事明明是在……男子袖子中露出一角的小木牌忽然提醒了她,人在什么情况下才能将代表自己身份的药谷证明抛弃?费尽心力编纂的毒经交给一个只有微弱内力能够辨别草药的山村小姑娘呢?!自然是在身份证明没有用的情况下,也就是要下定决心抛弃药谷身份去做一些免得连累药谷的事情。没有更好的选择下才会赌一把,让她的才能不被埋没。如若是这样,眼前男子的表现倒是可以看作是对柳师叔感情深厚的人。
男子恢复了温文尔雅,有些郑重的握住陈眉容的手,夜扬见男子现在的样子挺像个好人也就没阻止。
男子弯身沉声问:“我是佩苑的师兄,张寂寥。是佩苑师妹的嘱托,你找到了我……”神色有些恍惚:“也算是一种命定的缘分,你叫什么名字?”
陈眉容已经能确定之前的猜测有了七成的可能性,有些愤恨和无力,原本以为很多事情能够避免可实际上还是发生了,那么侧头看着夜扬,只是出自于自己这个小姑娘的口头上的警告是人都会不会放在心上吧?要不想办法将夜扬留住以避免发生那件惨事,虽然知道不可能但也要试一试。
“小妹妹?”张寂寥低头对陈眉容轻声说着。
陈眉容回神:“陈眉容。”
张寂寥点点头看向夜扬,不等他开口问夜扬笑道:“我叫夜扬。”说完肚子咕咕的叫唤了起来,脸瞬间红了起来笑容里多了几分尴尬。
陈眉容这会才有一种夜扬真是个少年的真实感,陌生又熟悉的少年,不论心里是怎么想的面上还是一副清冷模样:“我也饿了呢。”
张寂寥倒是不大在意的温和笑了笑:“是我疏忽了。连夜赶路我也还没有吃早餐,不如一起到对面吃早餐?”牵着陈眉容主动向对面窗子飘出热气腾腾白色蒸汽的包子米粥店铺。
白胖的包子米粥散发着热气,将对面坐着的人的面容都模糊了。张寂寥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心思缜密,对陈眉容虽然已经信任了一半,但对表面直率的夜扬还是诸多套话,因为张寂寥说话很有技巧,夜扬将自己和自家的情况都抖出来了,只是但张寂寥提到有关对方师傅的时候夜扬便苦着一张脸为难的不得了:“不能说,师傅不让说。”
陈眉容听到这的时候,倒是没有像张寂寥一样露出对这个青涩少年欣赏和感到有趣的表情,而是垂眼看着碗里的米粥,细密的睫毛遮挡了她慢慢变得沉重了的心情,看来如此听命师长的夜扬看来是不可能留下了,如何能够让夜扬避免四年后的事情?
不知怎么的,二人的话题转回了夜扬救陈眉容的事情上,夜扬倒也不谦虚将昨日的事情用僵硬磕巴的辰国话磕磕巴巴的说了一遍。
“对了,听少侠先前说,即日要赶路去碌州寻人。”张寂寥只是随意的问了下接着说:“少侠为了容儿将钱财耗尽,我出于道义是要资助少侠以作回报的。”
9无意间杀鸡儆猴
上路?碌州?!原本在慢慢喝着米粥的陈眉容忽然眉头一蹙,因为走神错过了些两人的谈话的内容,只抓住了“碌州”这两个字眼。药谷就在明城,而明城距离辰国的碌州并不太远,只是去寻人的夜扬因为什么会在那附近滞留三年之久呢?而当初和师姐妹去明城采购的时候,捡到了浑身脏兮兮面容尽毁武功被废的凄惨夜扬。
到底要怎样才能阻止夜扬呢?陈眉容想不到办法,但也不可能就这么什么都不做的让夜扬离开,伸手揪住身旁啃包子的夜扬的袖子:“要走了吗?可不可以留下,或者带我一起走?”
“啊?”夜扬将包子整个塞进嘴里简单咀嚼了几下吞了下去有些为难的看着陈眉容:“这个……其实我也不舍得离开小姑娘的,只是天下没有不散的……”
“宴席。”张寂寥见他支吾忍不住接口道。
夜扬点点头:“就是这个,另外我去碌州也未必找得到,到时候还要去另外几个可能的地方寻找,那些地方……小姑娘太小不适合去。”揉了揉陈眉容的发顶:“等找到人之后我会回来看你的。要是……”看了眼张寂寥:“若是到时候过得不好,你就跟我一起回雪山怎么样?”期待的看着陈眉容。
陈眉容没想到夜扬想的还挺豁达,不过也是,在夜扬的眼中自己和他不过就是萍水相逢的无知可怜的小姑娘,想到此处也不知说什么好,只是盯着夜扬仍旧揪着夜扬的袖子。
街道上的人流多了起来,早点店铺也热闹了起来,小二忙活的不可开交:“二位里面请!”
夜扬被弄得有些无措,在雪山上只有他和师傅外加雪豹三人,偶尔和上下的居民打交道也只是简单的说几句话,实在是不理解这么小的小姑娘在想什么,更是不知道如何安慰对方了。
张寂寥眼睛了然的看着对面两人,扫了眼对个街已经被整理的差不多的药铺:“我看容儿似乎对救了她的少侠你很是依赖,不如就留下来吧,一来可以让受到家人伤害从而没有安全感的容儿安心好适应这里的新生活,二来药铺刚刚开张需要雇佣一些人帮忙,少侠可以在药铺帮忙获得工钱做路上的开销。”
“这个……”夜扬看了看身边默不作声只拽着自己的陈眉容,又看看对面张寂寥一脸为自己考虑值得信赖的模样,这实在是不意思拒绝啊!一咬牙:“好,我留下一阵子。”算了,反正替师傅寻人的事情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了的。
陈眉容露出了笑容,从当年夜扬身上的伤痕的情况,她能推断出夜扬受伤的大概日子,她会争取这些日子让夜扬在那些日子充分警惕或者压根躲起来避祸。
临街的药材铺子后面连着个很大的院落,张寂寥和陈眉容等人都住在后院。因为医术高超的张寂寥坐镇药铺,在初期的冷清过后,“仁心”药材铺子如火如荼的开了起来,而凭着力气帮助药铺布置,整理药材的夜扬也要离开了。
清晨的风吹透了陈眉容身上因此的好个子抽高而换上的新裁制的衣服,夜扬早早的出门跑步顺便到城东空旷的小树林练刀法去了。
打了井水洗脸的陈眉容一边用手巾擦脸,一边仰头看向院中已经微微泛黄的叶片,尖尖的下巴上扬着,皮肤初现白皙的脸上一透着清冷的凤眸印着片片随风飘落的枯叶。记得初次回到山村小院的时候那时候树木才刚刚抽出新鲜的嫩芽,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秋天。
这段日子陈眉容不断的暗示夜扬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扯谎说自己的姥爷是个出名的算命先生她也学了一些皮毛,看得出夜扬二十岁的时候有一场劫难,但是想要知道具体的情况除非损害自己身体的代价才能算的出来。说这些话的时候,重返童年很是相信鬼神的陈眉容不断的在心里默念千万不要怪罪她啊!
房顶烟筒炊烟袅袅的厨房传来了张墨的暴怒声:“给我抓住那只鸡!师傅说要给那个谁煲汤!”后半句有些愤愤的,真是不明白师傅为什么对那个来历不明的姓陈的丫头那么好,明明师傅的性格就是不占便宜绝不付出的人,除了对师傅心爱的柳师叔是个意外……
伴随着他的声音,给王师傅打下手的药铺伙计张木追着一只扑打着翅膀逃出来不断发出“咕咕……”的母鸡,从厨房跑了出来:“你给我站住!”
母鸡直直冲向陈眉容的方向,爪子打了个转跑,到了她的身后,但是母鸡已经到了墙角再无去路,张木一个踉跄停在了陈眉容身前无措道:“陈小姑娘。”
“恩。”陈眉容对张木的有些怪异的称呼并不在意,只是挪开了步子,给对方让开了路好抓母鸡。
“嘿嘿这下你逃不掉了。”张木狞笑着接近母鸡弯腰准备出手。
“等一下。”张墨阻止住了张木有些挑衅的看向陈眉容:“这母鸡可是师傅吩咐要给她补身体的,所以还是让她自己去做的好。”
“这个不大好吧?”张木抓抓头发。
“怎么不好?人家天天无所事事,为她多找些事情多也算是打发无聊的时间了,有什么不好?”张墨不屑的望着陈眉容,实在是不明白只是一个山野丫头,为什么师傅会对对方那么好,只给对方做新衣服而不管他这个徒弟,他只被父爱被夺走而生气,并没有想一想一向不吃亏的师傅为什么对陈眉容这么好,而陈眉容也只是衣服裤子短了才买的衣服。
陈眉容知道这和自己外表同样大小的小少年对自己排斥的原因,也不可能跟个小少年计较,孩子就是孩子真以为这就欺负吓唬到人了不成?!只是……视线落在咕咕叫的母鸡身上,双眉微向上一挑,一只压抑在眼眸地下的担忧淡去,恢复了里外如一的自信的清高模样,她想她知道了怎么样让夜扬记住她警告的办法了,转身几步走向母鸡双手分别抓住了母鸡的双翅将其拎了起来。
张木赶紧去要接:“陈小姑娘我来就好。”准备回厨房就将母鸡宰了,再耽搁今儿就喝不到鸡汤了。
张墨有些出乎意料的重新打量陈眉容,真是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跟药谷的丫头们想必,还真是不一样的胆子大……对上了陈眉容不带什么感情的色彩,心里一阵气闷,哼!乡野丫头就是乡野丫头:“你要做什么去?”
张木还没没白过来张墨说什么的时候,陈眉容已经直接拎着母鸡向厨房去了:“我自己来就好。”
厨房里王师傅真正将蒸好的包子往盘子里放,也没在意陈眉容的举动只是问:“臭小子呢?”
陈眉容知道臭小子指的是张木,便说:“他在外面。”直接拿过菜板旁边的菜刀出去了。
秋天的太阳渐渐升起驱散了清晨的冰凉。张木的热脸贴了冷屁股有些生气但见陈眉容拿着菜刀出来了还是说:“陈小姑娘你要是做不来的话就叫我。”
但是下一刻他和张墨一起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只因为陈眉容直接用菜刀砍向母鸡的脑袋,母鸡的头落地鲜血四溅,红色的液体落在了她的脸上衬着清冷白皙的脸有些骇人,陈眉容快速的从腰间拿了个小瓶子接了些鸡血。母鸡翅膀双爪一顿乱扑腾一顿乱蹬,但因为陈眉容按的用力,只能抽搐着慢慢不动了。
一席墨绿色衣袍的张寂寥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陈眉容,带着淡淡忧愁的眉眼凝结了起来。担忧放大,难不成这小丫头是个心思狠辣之人……没有紧皱眼里闪着担忧和气恼,然后又像悄悄来的时候悄悄离开了,就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哎呦你个死木头,你怎么能让个孩子杀鸡啊!”王师傅想要用菜刀,想起刚刚陈眉容拿着菜刀出去了,先前以为她只是替张木拿菜刀,没想到才出来找找结果就看到这样一幕。狠狠踹了张木一脚:“还不过去帮忙。”自己返回厨房到了些热水出来。
陈眉容知道做鸡要将淤血放干净,抓起死鸡按入了王师傅准备的温水中,让血液不至于凝结的慢慢流出。
“来来我来就好。”张木伸手接过母鸡。
“那麻烦你了。”陈眉容面上有了淡淡的笑容,将装满鸡血的瓷瓶郑重其事的收好,准备回房用蜡封住,等会再去趟猪肉脯买个吹捧。
张木有些惊讶,陈眉容笑起来还是挺好看的,因为对方的不知好歹的气闷散去了,连说:“没事,你去洗洗手吧?”
“恩。”陈眉容觉得猪吹捧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还是赶早去现杀现卖的猪肉脯子去买的好,那东西不值钱也没人买,希望不要被贪玩的小孩讨走作蹴鞠玩。
10心怀不舍依惜别
晨间清新湿润的空气掺杂进了早市鸡鸭鱼肉的混杂味道。眉头微蹙的陈眉容穿梭在挎着篮子走来走去的大婶大姐之间,有些失落的往回走。
为了抢到猪吹捧没有吃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