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王妃-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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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这煊汐宴的母妃进宫之后,这皇上的眼中根本就看不见她这个夙贵妃了,别说眼里,恐怕连心里都没有了。
这个她可以不计较,毕竟在成为贵妃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做好了不受宠的准备,毕竟,皇上娶她也是为了尽快可以亲政,可是,这煊汐宴出生之后,连早言在他心里的位置都一起被这母女两个给踢了出来。
这口气说什么她也是咽不下去的。
今日特地在这里等着为的就是堵着煊汐宴的,她就不信这次在她抓了个正着之后,皇上还会护着她。
见这李夙娘径自喝着茶也不理会她们,汐宴小脸一皱,索性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
不仅是这李夙娘,就连那煊早言她也不喜欢,真不知道这母女俩的心是不是黑的,整日在空中欺负那些宫女太监为乐,还三番四次的找她和母妃的茬。
看这阵势,想必今日是特地归来围堵自己的。
“公主?!”见汐宴如此沉不住气,果硕心中暗暗担心,不知道这夙贵妃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看着站在一旁的汐宴李夙娘也不好说些什么“起来吧”
连眼都没抬慢条斯理的吹着青花瓷杯里的热气喝下一口茶,再轻轻的放下茶杯合上茶盖拿出斯帕擦擦嘴角才抬眼看着汐宴。
也没因为她的无礼而有丝毫的不高兴,只上站起身来满面笑容的看着她“汐儿,你的母妃没有教你什么叫做规矩吗?这请安应该是要下跪的,虽说在宫中你母妃和本宫是一样的身份,可是,本宫毕竟在沁贵妃之前入宫,虽然皇上到现在还没有封后,可是早言现在即将被送去塑立国和亲,等到两国交邦之后,这皇后的位置自然是本宫的,往后你们母女想要在这宫女平安度日的话,恐怕就要费心讨好本宫,否则,就算有着皇上的庇佑本宫一样可以办了你们”看着汐宴,李夙娘放出了狠话,这女人心机可真是深沉,还未做到皇后的位置就想要事先给她和母妃一个下马威,看见她眼里那一闪而过的狠戾这才意识到,在她的眼中,她和母妃早已经被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了。
看着忙着整理微乱发髻的李夙娘汐宴有了那么一丝怒气。
她和母妃两人在这后宫之中一直都是与人和平共处的,不会像她们母女,无事就兴风作浪。
她从来都不是个善于跟人斗嘴的人但是却是个善于利用身份的人,看着得意的瞧着自己的李夙娘汐宴沉静反击“苏姨娘是父皇第一位娶进宫的贵妃这一点汐宴自然是知晓的,可是有一点也请夙贵妃你明白,送去塑立国和亲的公主是汐宴而非姐姐,汐宴不知道夙贵妃是从哪里听见的消息是要送姐姐过去,不过汐宴可以很明确的告诉夙贵妃,煊御王朝未来的皇后肯定不会是夙贵妃,母凭子贵,这一点,夙贵妃刚刚说的很清楚,等我将来成了塑立国的皇后,两国友邦,这煊御王朝的皇后恐怕是我的母妃,不过,夙贵妃你可以放心,母妃心慈,不会计较夙贵妃你刚才的那一番长篇大论,请你以后不要拿不懂礼节来压我,也不要说母妃教女无妨,如果母妃真的没把子女教育好的话那么我也就不会被定为和亲公主,虽说圣旨还没有下来但是整个煊御王朝都知道我煊汐宴将会是塑立国未来的皇后,如果你硬让我给你下跪请安那么我是不是应该说你对塑立国未来国母不敬呢?!我做这些打扮也是先替未来夫君深入民间,查探民情,毕竟塑立国的臣民以后都将是我的子民,我事先体恤下百姓又有什么不对?!”强词夺理是她的本事。
即使现在还不是塑立国的皇后但也可以顶着这顶高帽子杀杀这女人的锐气。
听着汐宴的话李夙娘很是震惊的瞪大了双眼,说话的声音不免提高了几分“你,是谁说塑立国未来的皇后是你,塑立国未来的皇后明明是我的早言,是谁在这宫中乱嚼舌根的,本宫一定拔了他的舌头!!”这和亲书上明明写的是长公主,什么时候成了这煊汐宴了。
“难道夙贵妃你不知道么?这是父皇亲口告诉我的,也对,夙贵妃你一向没有母妃受宠,父皇自然是不会告诉你的”看着面色有几分煞白的夙贵妃,汐宴心中畅快,平日之中这个夙贵妃就暗中欺负母妃,今日,她总算替母妃报了一仇。
“你,皇上只是口头的承诺而已,毕竟这圣旨还未下来,塑立国皇后的人选未必是你”明明是胜券在握,可是现在却是出了查实,这,她怎么能够服气啊“你少在这里到处炫耀,如果这和亲的人不是你,本宫一定会定你造谣生事之罪”她就不相信,她的女人明明是长公主,皇上会送那狐媚子的女儿去和亲。
“我有到处招摇吗,我只是在说给夙贵妃你一个人听,只要你以后少找点母妃的麻烦,那么今后你的日子也不会太难过,否则我不敢保证等我入主塑立国东宫之日就是你被父皇打入冷宫之时”狠话说在前头,希望她以后为人做事不要太过分,虽说心里没有十分肯定自己会不会被送去和亲,可是借此打压一下这夙贵妃的锐气也正是痛快。
就算她不被送去和亲,她就不相信那塑立国的皇帝真的会让煊早言做皇后。
如果让煊早言做了皇后,那么,那皇帝的眼光,还真的是不咋地。
看着汐宴高傲的神情听着她的话李夙娘不怒反笑,喝下最后一口茶站起身来从汐宴身边走过时用只有她才能听到的轻微声音说道“你真的以为会坐定塑立国皇后这个位子吗。你舍得你心里的那个男人吗?你舍得放弃他,啊?嗯?呵呵,煊汐宴,不要以为你的一切没人知道,不要以为你每次出宫都无人知晓,塑立国未来皇后?这顶高帽子未必适合你,你每次出宫做什么本宫一清二楚,不是都在寻找那个让你一见生情的男人吗?只见了那么一次就让你神魂颠倒的,啧啧,咱们煊御王朝的公主还真是容易付出情啊”看着汐宴瞬间僵硬她显得更是得意,说完拉起衣袖掩嘴笑着走远,那头上的珍珠在阳光的反射下市那样的刺眼让她有着片刻的失神。
夙贵妃怎么知道她每次出宫就是去找人,想着,她的胸口又是一阵悸痛。
已经整整三年多了,自从那次在市集上相遇之后,她就再未见过那个人了,她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人海茫茫,寻找了三年多却仍旧没有那人的影子,印象之中最明晰的就是那双清澈的眼睛,干净的没有杂质,如同一脉4幽泉,让她迷陷。
思绪,似乎回到了那年,又是她偷溜出宫的时候,那时候她应该是十五吧。
煊御王朝的御书房之内
两个三十出头的夫妻正端坐在紫檀木制成的座椅里,男子身穿明黄色的长袍,头顶东海明珠的发冠,这人便是煊御王朝的皇帝,煊子寒,他右手拿着折扇轻轻的摇动着那整理的一丝不苟的发被这风的气流带动着上下飞舞。
煊子寒虽是到了中午,可是脸上却瞧不出经历过数十载沧桑的痕迹,浑身上下都散发出属于文人的幽淡墨水的清香,整个人瞧着是那样的儒雅,瞧不出半点帝王的霸气。
那中年女子因为保养得宜看上去也就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
身上穿着一件鹅黄色的淡色裙子成熟女人的韵味被她流露的恰是到位,脸上光滑细嫩没有这个岁数女人该有的斑纹,容貌在同龄女人之中绝对出彩即使比起那些二十多岁的姑娘也毫不逊色。
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美人,此时她美目圆瞪着,细嫩的手指正不安的撕扯着手上的方巾不知道她看见了什么时候竟吓得如此花容失色。
“父皇,母妃,女儿不想做塑立国的皇后,不想做妃子,女儿求父皇不要讲女儿送去塑立国,一入宫门深似海,女儿不想和万千个女子去争夺一个男人,母妃,你应该明白女儿的心情,将女儿送入塑立国的宫中你忍心吗?那塑立国的皇帝圣心绝荒淫无道,你忍心女儿去用一生的幸福来做这个赌吗?将女儿送去和亲未必会让两国友好交邦啊!毕竟那塑立国的皇帝从不问政事”对着皇帝和皇后两人说话的汐宴跪在两人跟前。
手持长剑那锋利的泛着森森阴光的剑正抵着自己的柔软颈脖处可是仍是毫不畏惧的挺立着身躯“如果父皇一定要将女儿送入那束缚一生的牢笼里,那么女儿宁愿血溅当前”
说着,锋利的剑刃又朝柔嫩的皮肤欠进了几分,摩挲之间可以听见皮肤被利刃划开的声音,血珠顺着剑身滚落到那绣工精美的地毯之上。
毛绒的地毯一瞬之间就将血珠吸入自己体内,速度快的让人来不及去感叹那属于血珠的凄美。
看着宝贝女儿如此的自残,沁贵妃心痛的直朝着宫女太监尖叫“御医,御医,快去把御医找来,快去啊”现在的她顾不得该保持的幽雅只期望着她不要再伤害自己。
跑到汐宴面前瞧着那被鲜血染红的领口想阻止却不敢轻易碰触,只能跪在她身边无助的哀求着“汐儿,你这是做什么快把剑放下快放下啊,不要吓母妃,母妃求求你了,快将剑放下啊,不要这样吓母妃啊”眉目之中已经蓄满了泪水,心疼的瞧着汐宴见她仍然不屈服的瞧着皇帝她惟有转过身子哀求“皇上,你快劝劝她啊,让她不要这样伤害自己,你说话啊,皇上!!!”
没有理会沁贵妃的哀求,辛大人只是目不转睛的瞧着女儿,在看见她自残的那一刻一丝痛楚在眼角之中划过。
见皇上仍然不肯妥协利刃又向肉里刺进。
“啊?!住手,住手啊,汐儿,母妃求你了不要再伤害自己了,不要再伤害自己了,要送你和亲那是你父皇不得已的旨意啊,不要说你父皇了,连母妃都同意啊,只要可以保住两国的平安,母妃只能送你去和亲,可是,母妃心痛啊,你是母妃唯一的女儿母妃怎能舍得,谁叫你生在帝王之家,有的时候,不得不做出牺牲,母妃不能阻止啊,不要为难你父皇了,汐儿,听母妃的话,将剑放下,放下好不好”小心翼翼的劝说着,希望她可以听进几分。
紧咬着嘴唇,感觉到颈项之上传来的剧痛让她忍不住将呼吸的幅度缩小,随着呼吸的起伏脖子上的伤口被一下又一下的撕开,痛,也一下比一下强烈,紧咬住牙关硬是不让自己呼痛。
淡蓝色的地坛之上,一滴滴血珠被吸了进去,刺眼的红色的绒毯上氤氲开来,那一团团的耀目红色像是一朵朵开的正艳的泣血鸢尾花,而那被凄楚颜色染满的地毯如同一朵散发着强烈沁香味道勾引着他人前来采择的蓝色妖姬。
将手中的折扇放在案桌上,迈着镇定的步伐向汐宴靠近,出人意料的皇帝徒手长剑握入自己那厚实的大掌之中,下的力道让人可以听见长剑发出的嗡嗡之声,血,顺着他的手臂湮没入长袖里,明黄色的袍子被血染红,一个用力,剑离开了汐宴的脖子被他从自己手中抽离扔向地上,铛的一声脆响,长剑掉落在地板之上,落寞的躺在那。
拿过呆立在一旁沁贵妃手里的丝帕为女儿堵住伤口。
瞧着一脸焦急的心爱女人和倔强地女儿皇帝话语沉稳“送你和亲是父皇不能阻止的,如果你想以死相逼来拒绝和亲,那你不如用这柄长剑将父皇,母妃,通通弩杀了去,送你和亲,父皇的心要比任何人都痛上百倍,千倍,万倍,可是为了煊御的百姓,父皇只能让你牺牲,你是煊御王朝的公主,打出生开始,你就有责任为煊御的百姓做出牺牲,虽说煊御王朝在兵力之上和塑立国不相上下可是连连战乱却让百姓怨声哀道,送你和亲,是不得已的办法,汐儿,希望你不要恨父皇的这个决定啊”话说的虽是温文如流水可是话音却是那样的严厉,俨然是在指责汐宴的任性妄为。
做为父亲,他不应该将女儿送进那火坑之中,可是作为皇帝,他只能牺牲亲女而保百姓。
这,也是做为一个皇帝的无奈啊。
见汐宴不语,皇帝无奈的呓出一声长叹“朕虽是这一国之君,可是有一些事情也不是父皇这个做皇帝的可以抉择的,汐儿,请你原谅父皇的无能啊,父皇也不想将你嫁入塑立国的宫中,可是,父皇不能再牺牲那无数的军中将士了啊”
麻木的瞧着父皇汐宴已经说不出话来,听着他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入主东宫成为母仪天下的至尊,这是太多女儿所奢求的,可是却是她所排斥的,从她懂得感情道德观以来就希望着可以和自己深爱的男子携手一生,相伴一世。
一生之中只坚守着一个女子,坚持着一段爱情,谱写出一曲完美的爱情童话。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成为了妄想,那个天下最尊贵的男人怎么可能只将自己的心遗留在一个女人身上,作为皇帝他身边的女子个个倾国倾城怎么可能会钟爱她一个。
君王,是天下最薄情寡义的男人,上天,真的是在捉弄她,给了她尊贵的身份却留下了一段残缺的爱情。
先避开那塑立国皇帝的身份不说,光是他的好色与滥情她就已经早有耳闻。
这样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给她唯一的身份。
自小在宫中长大,虽说父皇对母妃情有独钟,可是这后宫之中不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