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王妃-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现在终于体会到了一种身为母亲的幸福,原来,只要抱着自己的孩子,哪怕不吃不喝不睡,她也心甘情愿,这个孩子,她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一旁,炎无墨坐在地上,手里拿着的是救他一命的粉色花朵,他已经盯着这朵花整整看了半个时辰了,可是却仍旧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做了这么久的神医他居然从未见过这种话。
放下鼻下轻轻闻着,没有任何的味道,真是太让人费解了。
起身,走到那朵花生长的崖顶,抬头望去什么都没有。
这种花竟然能够在这样无缝的崖顶生存下来真的是顽强。
小心的将花收起,放入衣袖之中。
现在风雨已经渐渐的听了下来,是时候寻找到崖底的路了。
看着轻拍着舞小魔小小的背一脸柔情的千寻,炎无墨的脸上拉下来三条黑线。
“千寻,你不觉得小魔他,长的恩,恩,有点丑吗?皱皱巴巴的,你看看,全身的皮肤都皱在一起了哎,你居然眨也不眨的看了一个时辰啊”摩挲着下巴,在千寻身边蹲下,将脸凑到了舞小魔的面前细细看着。
皱皱巴巴的,跟个猴子似的,啧啧,还真不好看。
厄……他感觉到一到犀利的目光落在了自己头顶。
“你之前不是说他很漂亮吗?!”声音阴沉了下来,很不高兴无墨这样说小魔“他可是你的干儿子哎,你怎么能说自己的干儿子丑啊!”啪的一声,一记毛栗子落在了无墨的脑门上。“哇!!!”揉着脑门,无墨刚想抗议,一阵温热的水汽喷到了他的脸上,暖暖的,打断了他想脱口而出的话。
“什么东西啊?!”慌忙的抹了一把,瞪眼一看,他的面前居然是,居然是舞小魔外露的小鸡鸡。
那小鸡鸡上似乎还挂着几滴晶莹,晶莹的……尿渍。
尿渍?!那他脸上不是?!!!
“臭小子!你居然敢向我炎无墨的脸上撒尿?!!”连连后退了几步,炎无墨不停的呸呸呸着,赶忙用衣袖擦拭着脸蛋,该死的,该死的,刚才他还不小心喝了几口,怪不得咸咸的,竟然是……
竟然是这样臭小子的……啊……他被侮辱了,严重的侮辱了,普天之下,只有这个臭小子敢对他撒尿!!!
撩起衣袖,炎无墨准备狠狠的教训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奶娃娃。
可是,还未等他抗议几句,小魔的小鸡鸡再次神奇般的竖立了起来,滔滔不绝的新鲜尿液顺着小管子流出,继续对着准备教训他的无墨喷射着,这一次不仅有力而且非常的准确,全部都喷向了炎无墨的俊脸。
如同喷泉一般,那速度,让人感慨,一个初生的奶娃娃居然会,如此,厉害。
不停的身手遮挡躲避着,炎无墨气的跳脚,这个小魔头,和他的梁子结大了。
连连后退几步,舞小魔的尿越喷越长越喷越准确,全部一滴不漏的向炎无墨的脸上进攻。
炎无墨被射的后退全无,只好拼劲用衣袖遮挡。
终,大概是无尿可撒了,小鸡鸡断断续续喷了几下后,终于干涸了。
放下挡在脸上的手,炎无墨嗅嗅衣袖再嗅了嗅衣炮,终,仰天长啸“舞小魔,以后有你没我!!!”
这个臭小子,毛还没长全敢居然这样对他,看着安睡在千寻怀中的舞小魔,炎无墨恨不得把他倒拎起来狠狠的教训一顿,这个臭小子,这个仇他记下了。
不同于怒不可歇的无墨,舞小魔在千寻怀中睡的可舒服了,刚刚被一泡尿憋的好难受,现在解决了,他可以安安稳稳的继续睡了,舒服……那柔软的小嘴唇上,似乎还可以看见一丝可爱的笑意,不过那是对千寻来说,对炎无墨来说,那是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坏笑。
“看看你的儿子居然敢对他的干爹撒尿,这么没大没小,不好好教训教训长大了还得了。”
炎无墨的话音刚落,舞小魔的小管子似乎又竖了起来,心中咯噔一下,大叫一声不会吧,赶紧做好准备躲到了千寻身后。
哼,他就不信,这个小魔怪的管子还会拐弯。
突突突,突了几下,小鸡鸡终于软了下来,没尿撒了。
吸允着大拇指继续酣睡着。
看着自己又被耍了一次,炎无墨脸红脖子粗,对着千寻直告状“你看看,你看看,眼睛还没睁居然敢这样对我,不好好教训教训怎么行啊”他的男人尊严啊,被一泡尿给打趴了。
隐忍住笑意,千寻对这个还未睁眼的儿子佩服的五体投地,厉害,厉害啊,果然是她舞千寻的儿子,不同凡响啊。
用白衫将小魔的身子全部盖好,安抚着炎无墨“没什么,只有我看见而已,又没其他人看见,丢不了多少人的,更何况这可是最最新鲜的童子尿啊,你们行医之人不是常说,童子尿可以解百毒吗,喝一点没事的”话音明显的颤抖着,一看就知是在拼命忍笑。
“哼!!!偏心”重重的对着千寻冷哼一声,炎无墨背对着这对母子伤心去了“偏心,偏心,偏心,画个圈圈诅咒你,画个圈圈诅咒你,诅咒你,偏心,偏心,偏心”不停的叨念着,似是念经一般。
无奈的摇摇头,看着炎无墨如此孩子气的模样,千寻心中失笑,这个男人,果然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好啦,不要生气了,现在风雨都停了快点找找看有没有可以看到崖底的路,小魔他还要等着吃奶呢”她体内的蛇毒还未清,还不能让小魔喝她的奶,所以,他们必须要赶快找出路才行。
回过头来,炎无墨的一脸吃味“就记得你的宝贝儿子,怎么不说快点找路下去,我们的墨墨还要吃饭呢”这个奶娃娃,早知道就不这么快让他生下来了。
“天啊,无墨,你不会和小魔争风吃醋 吧?!”这个小男人,被他打败了,这么能耍宝。
哼,转过脸不再看千寻,用心寻找着可以下山的路。
“找着人没有?!”两人的脚刚一落地就听见了凤诀夜的声音。
幸好在这峭壁上还有着一根拔地顺着岩壁长起的长藤,让他们可以顺着这长藤下来。
可是,脚尖刚落地,耳边便传来凤诀夜的声音。
周身一颤,看着怀中的舞小魔,再看看离自己不过十丈开外的凤诀夜,希望这个关键的时候孩子不会睡醒。
“别怕,只要不发出声音他们应该不会发现”将千寻母子护在身后,炎无墨的脸上又恢复了严肃。
清澈的眸子紧盯着凤诀夜,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一直贴在不远处的那道崖壁上,一定不动,仰着面,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可是他的周身散发出的气却不是以往的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漠,而是退还成了哀,浓郁的哀伤。
那种哀伤让炎无墨心头一震,这样的他只有在当年清初去世时才出现过。
现在,恐怕他也同样爱上了千寻吧。
也是,这样与众不同的女人连他自己不是也爱上了。
转首看着被自己护在身后的千寻,她只是低头静静的瞧着怀中酣睡的舞小魔,那恬静的侧脸让她将属于母亲的慈爱发挥的淋漓尽致,或许,在她心里,凤诀夜已经成了回忆吧。
紧紧贴着崖壁,感受着崖壁上的刺骨,凤诀夜的心中万般悔恨……
“王爷,刚刚府中差人来报,侧王妃她蛇毒发作”不敢上前打扰哀伤之中的凤诀夜,侍卫只敢远远的通报。
眼皮颤抖了几下,终,睁了开来,眼神之中是难以言喻的疲惫“请了御医没有”
“已经请了御医了,不过,御医说侧王妃的毒只能用贡品浦银来解,御医已经代王爷向皇上求药去了,侧王妃差人来请王爷回去”
静静的听着侍卫的回报,看着耸立在云峰之中的峭壁,心中无限感慨。
一日的时间,他失去了一妃二妾,失败啊,第一次,他感觉到了失败。
他的妾居然是潜伏在王府之中的敌国间谍,可是他却一直没有发现,枉为他这沙场战神的称号啊。
“来人,随本王进宫面圣”无论如何,他都要进宫请罪。
“可是,侧王妃她……”
“先同本王进宫,孰轻孰重还不知晓?!”鹰眸扫射到那人身上,让那人心下一惊。
衣袍一捋,凤诀夜踏步而离,只要一日没有找到千寻的尸首他就坚信她没有死,希望,还有机会可以弥补他的错失。
待凤诀夜一行人离去,千寻无墨二人才从崖后出来。
薄雾之下,凤诀夜的背影渐渐模糊,在千寻心里,以后,他只是曾经最为熟悉的陌生人。
塑立国八年
时光匆匆,又是一个月的时间从指缝之中流过。
坐在已经花瓣凋零的茶花丛中,圣钦洛依旧是那一身的红色锦袍,依旧是那座石桌,依旧是那一壶的清酒。
一切未变,变得只有那花瓣掉尽的光秃花枝,变得只有伊人的音讯之声。
如同羊脂玉一般光洁无瑕的修长手指拿起酒壶,为自己倒上一杯清酒,杯中,酒的热气袅袅升起,清新的酒香之气扑鼻而来。
拿起酒杯,看着杯中淡绿色的清酒,他,似乎看见了伊人的身影。
青翠的树木空隙之间,阳光照射在树叶之上,透过碧油的叶子,斑驳的倒影落下绿草上,午后的阳光让人昏昏入睡,碧波寒塘上夏日的荷花已经暗然开放,荷花贴着荷叶摇曳生姿,粼粼波光之中,粉色的花瓣自有一股慑人的娇美。
幽幽草地之上,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坐在寒塘边,她的足下,一只全身都是似雪一般白毛的小狐狸独自在裙摆之中嬉戏着。
阵阵清风吹过,拂起了她那如同墨画一般的三千青丝,露出皓如白雪的后颈,只见她舒雅自在的坐在寒塘边,明艳圣洁,仪态不可方物,白衣倒映水中,落花一瓣一瓣的掉在她头发上,裙摆上。
她的娇颜如同世间最珍贵的墨宝一般,雾薄孤山,说不出的空灵轻逸。
“寻儿”抚摸着杯口,他仿佛在杯中看见了他心爱的人儿。
痴缠的眸光紧盯着杯子,眼中无限深情。
何时,他才能见到寻儿?!
看着面前已经花瓣尽落的茶花林,光秃秃的花枝寂寞的挺立在泥土上,一派萧肃。
整整一个月了,一个月都没有寻儿的音讯,他派了那么多的人去找她,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跳崖!那个男人竟然逼到她跳崖,他的寻儿在他走后究竟受了多少苦。
玄米,仲莞尔,竟然敢违背他的命令,对寻儿下手!该死!!!
手中的茶杯被紧紧握在掌心,暗暗忍受着品酒之人的怨气。
“夜叉,知道玄米她们关在哪吗?!”缓缓开口,温煦的话音之中飘出那么一丝冷血的味道。
伤害寻儿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回主子,玄米等人被关在了煊御王朝的死牢之中,听说,已经让凤诀夜审判过了,会在五日之后处于斩首之刑”从候在一旁的婢女手中接过披风,为圣钦洛披在身上“王爷,最近天冷了不少,您要好好保重身子啊”将酒壶拿在掌心之中握了一下“酒凉了,拿下去替王爷换上一壶解酒的热茶来”
最近这一个月,王爷几乎都会在这茶花林中静静的坐上几个时辰,睹物思人。
可是,几日前的一场暴雨,几乎将这满园的茶花瓣全部打落。
现在,这茶花林中光秃秃的一片,只有偶满地被雨打落打碎的残花瓣。
看着圣钦洛日渐消瘦的背影,夜叉无限感慨。
都说情能伤人,如今已经将近有一个月没有主子心上人的消息,眼看主子日渐消瘦,他,怎么不急啊。
主子日日都在这茶花林中痴痴坐上半天,眼看这天越来越冷,主子的身子原本就弱,如此下去,怎么吃得消啊。
“主子,天色已晚,咱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是夜,静谧的让人心慌,夜幕之上朗月升起将这属于夜的寂寞赶走招揽来属于自己的祥和之色,清丽的月色照射在这朗朗乾坤之上大地陷入一片宁静。
伴随着月光,圣钦洛如同定格住了一般,依旧端坐在茶花林中。
静静的痴望着那片萧肃的茶花林,清冷的月色照射在圣钦洛倾城的面庞上,他的脸上有着一股近乎病态的苍白,皮肤白皙的几乎可以看见那流着血液的蓝色血管。
虽然他面色苍白没有血色,可是神情却是宛如坚玉,那身绣工精美的长摆红袍,让他穿出了一股香山红叶一般的绝美,如仙如妖,不似这尘间之人,墨发柔顺的披散在红袍之上,眼眉如画,简直美艳不可方物。
无论何时,这圣钦洛,总是可以轻易的触动人的心弦。
忽的,茶花林中幽光一闪。
一柄寒刀直直的向圣钦洛砍来。
立在钦洛身后的夜叉眉眼一皱,快速的抽出腰间的长鞭迎了上去。
两条急速飞腾的身影打断了这属于夜的孤独惬意,模糊不清的月色之下两条人影显得若有若无,茶花林中两人的身行相互交错着移动。
速度之快犹如雷电,袭击者手持弯刀,夜叉手拿长鞭,刀鞭相触火星兹兹飞舞,给这夜又增加了一抹骇人的亮度。
被刀气割碎的杂草随着气流窜飞着,飞至空中围绕在两人周围,这些破碎的杂草将两人团团围住清淡月色之下形成了一副极其诡异的画面。
弯刀一挥,一株茶花树应声而断。
眸子倏然眯起,看着那株被砍断的茶花树,圣钦洛的眼中闪动着嗜血的因子。
夜叉手握长鞭,那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