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王妃-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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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手指一上一下的在千寻脸上跳跃着,所到之处那些伤痕都逐渐消失,直至恢复成原来如陶瓷一般娇嫩的皮肤。
“玄米,莞尔,这段时日本宫要陪着寻儿,至于凤决夜,你们好好看着,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告诉本宫”
接下来的日子他要好好的呵护着寻儿???
守着她???
“是,主子”
五儿的话两人顺从,虽然主子早已经不在塑立国生活,可是却仍旧改变不了他皇子的高贵身份,即使不愿意再踏进塑立国,但是主子依旧遵从夫人临死之前的话。
不管怎样,都要不顾一切后果匡扶塑立国的君主,即使他昏庸无能。
在她们眼里,那个皇位跟本就应该属于主子,而不是那个荒诞无耻的大皇子。
为了母亲,主子降下身份一次又一次的帮他。
可是,那个混蛋却设计陷害主子,让主子差点死去,幸好,幸好遇见了逍遥人,如果不是他那超凡脱俗的医术,主子,恐怕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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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园
园如其名,是一座荒废已久的园子。
里面杂草横生,到处都是一些枯死的树枝横七竖八的倒着。
树枝上到处都是蜘蛛结的网,有的已经被风吹坏,残破不堪。
这里,和夜王府根本就是两个地方,一天一地。
走进弃园中,浓烈的霉气呛人,这里,究竟荒废多久了。
“好了,将王妃放到屋里,你们都出去吧”放心不下的玄米和仲莞尔陪同着五儿一起来到废园。
这里,完全出乎了她们的意料。
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
用手挡开眼前的蜘蛛网,霉气呛得仲莞尔一阵咳嗽:“主子,你真的要陪舞千寻住在这里吗?这里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啊”主子身娇肉贵的怎么受得了啊。
咯吱一声想将屋里的窗户打开透透气,可是,还未碰到,窗户就掉落到地上。
一声叹息,玄米卷起袖子开始打扫。
主子决定的事情向来不会改变,竟然这样,不如将这里收拾干净住着也舒服。
拿起抹布,娴熟的擦起桌子来。
出尘的淡青色长裙上面已经沾上了点点灰尘,像是不出淤泥的荷花被湿泥沾上一般,虽是亵渎了荷花的清灵可是却无损它的美。
找寻不到可以挡灰的东西,仲莞尔索性将裙摆撕碎,用布条将桌上的灰尘擦净。
如此忙活,虽然累人可是却也有成果。
看着亮堂许多的屋子,两人相视一笑。
将身上的灰尘拍尽,理好有些乱的发髻。
远上如黛,秀美簇在一起,紧锁的眉峰微渗的汗,不知道,千寻的梦中看见了什么。
“你们都走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了,免得被人发现”掏出怀中随身的一方巾帕轻轻的将千寻额上的汗擦去,细心呵护着。
两人对望一眼,看着五儿的柔情蜜意无奈叹息。
主子,怕是陷进去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不知???
“属下遵命”并未再多说什么,两人转身离开。
现在,该是去执行主子的命令了。
绝杀???
情殇 只是替身
?????????????
夜来沈醉卸妆迟,梅萼插残枝。酒醒熏破春睡,梦断不成归。
人悄悄,月依依,翠帘垂。
更挪残蕊,更拈馀香,更得些时。
????????????????????
手指急如闪电解开了千寻的穴道。
嘤咛一声,幽幽转醒。
揉揉有点惺忪的眼睛,不适应屋中刺鼻的霉气,猛的咳起来。
五儿心疼的替她拍背顺着气。
咳了一会,渐渐适应,环视四周,这才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这般陌生。
“五儿,这是哪?”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这里分明就是一座荒弃已久的宅子。
窗户只剩下半扇咯吱咯吱的摇着,屋里只有一张破桌子连个板凳都没有,就连她睡的床,都是用几块木板支起来的。
屋外,更是杂草乱生。
“五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记得,她是去看望玄米的,怎么会在这里,到底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
她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
梦见了爸爸妈妈,梦见了小时候,梦见自己被杀死的那一瞬间。
可是“五儿,究竟,究竟是怎么了?”
她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低头站在一旁,五儿恢复成了一个丫头该有的胆怯“是,是王爷的命令,他说,说王妃你,你不贞”低首,不愿让千寻察觉到她眼中隐忍与愤怒。
不贞?!
她何时不贞了。
凤决夜!他竟然怀疑她的清白!
即便穿越前的她已被人强暴,可是,现在的舞千寻是清清白白的,那个该死的男人竟然敢侮辱她的人格。
他们真把她当成软柿子了。
噌的从床上一跃而下,千寻怒不可竭,她不准任何人诋毁自己。
随手拿起床上的木板夺门而出却被五儿拉住。
“王妃,王妃”这个丫头怎么这么沉不住气“王妃,现在还不是去找王爷的时候,现在去找他只会得到更多的难堪,您是清白的她们再诋毁你也无用,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现在去找凤决夜只会平添伤害。
他的小寻儿再也不能受打击了。
清者自清!?
“他为什么说我不贞?”她总要死的明明白白。
“那是因为你嫁给诀夜明明不到十天却无故有了一个月的身孕,王妃,请问,你嫁进王府之时肚子里是否就已经有了一个球了?”不请自来的清冷仿若自己是这里的主母一般径自走进屋内。
难闻的霉气呛得她拿起绣帕捂鼻:“王妃,从现在开始,您,就是这弃园的主母了,真正的主母啊”环视四周,令人厌恶的笑容挂在脸上,平白无奇的面庞看的让人愤慨。“身孕?”
纤细抚上自己的小腹,怎么可能!!!
洞房那夜,她明明,明明感觉到了撕裂的痛,她是灵魂穿越,这具身子明明是个清纯主,怎么会?
“你诬蔑我?”向来只有没怀孕装作有孕的,现在,她却被人。
胸内翻江倒海,怒视着一脸灿笑的清冷千寻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面前这张蔑笑的脸庞让她内心最低处的火焰叫嚣着涌上来,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的挑衅她一次又一次的诋毁她。
她,还真把她舞千寻当成任人拿捏的柿子了!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屋内回荡。
脸,被打偏了
冷清冷捂住火辣辣的右脸颊,嘴唇颤抖不敢置信的瞧着千寻。
这个一脸高傲如女王一般睇着自己的女人居然动手打了她。
发,虽然有些陨乱,衣裳,虽然有些微皱。
可是,神情却是那样的傲气。
仿佛天下的一切都被她置在脚底下,傲视群雄,她,是最高贵的王。
“舞千寻!!!”紧咬着压根,恨不得将千寻生吞活剥了,挥起一只手准备回给千寻一个巴掌。
她冷清冷何时被人打过!这个女人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做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高高抬起的手一只未落下。
清冷的红肿高起的脸上布满痛苦的神色,她的手,被五儿紧紧握在手中。
依稀,可以听见指骨错位的咯吱声。
好痛???
痛的她脸蛋扭曲。
“五儿?!”惊奇的看向身边这个娇小的女子,千寻恍若那么一瞬间在五儿的脸上瞧见了杀意。
没有人可以在他面前伤害寻儿。
“你这个该死的奴婢,放开我”虽被人禁锢住,可是清冷已久在逞口舌之快“舞千寻,我说过,你不会得到诀夜的爱,一辈子都不会得到的,我说对了吧,听见你有孕的消息诀夜不也一样深信不疑,和清初长的一摸一样又有什么用,在他心里你只是代替品,他对你的信任不及对我的十分之一”咯吱一声,清冷的下巴被强拉了下来,阖上也不是张开也不是,就这样喝中空气任凭她怎么努力嘴巴也合不上。
下巴,被五儿卸了下来。
屋内,也安静了许多。
爱,一个心里还装着别人的男人怎么去爱。
如果真的爱上了她怎么会轻易相信别人的话。
凤决夜,你,让我好失望。
原来,在你心里,我只是一个替代品。
“五儿,放了她”落寞的声音从嘴角溢出,听的,让人心疼。
瞧都没瞧清冷一眼,与她擦身走出门外。
太阳,依旧悬挂在蓝天白云之间,风,依旧轻轻拂过脸颊。
世界,未变
一切,未变
变的,是她的心,那颗等待着爱的心,已经被撕裂开了一个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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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殇 借身还魂
卡擦一声,脱臼的下巴被接了回去。
药膏按揉在手腕红肿处:“轻点轻点???”莫言的手劲让清冷哇哇大叫。
该死的,那个奴婢居然就让她这样张着嘴巴回来。
一路上,半张着嘴巴的她让那些奴才丫头错愕不已,随即转身偷笑。
那个该死的奴婢居然让她这样当众出丑,有其主必有其仆,主子奴才一样令人生厌。
“哎呀,轻点!”她的手,就快要断了。
又抹上一点药膏继续搓揉着“不用力点淤血就去不掉,这舞千寻身边的人还真是不容小视啊”一个小小的丫头而已居然有这样大的力气,这夜王府还真是藏龙卧虎。
“莫言,你想做夜王妃吗?”突如其来的,清冷问出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心中,咯噔一下。
松开了清冷受伤的手腕,莫言有点防备。
“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你做夜王妃,你,愿意和我合作吗?”一切她都已经安排妥当,缺的,只是合伙人。
将桌上的药品收起放入柜中。
“王妃?!竟然有机会可以做王妃你自己为什么不做”居然让给她,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拿起晒在窗台上的玫瑰花瓣碾碎放入杯中倒上清水。
幽幽的,屋内飘出一阵玫瑰花的香味。
虽浓却也不刺鼻。
扭动着受伤的手腕,将热毛巾覆上。
“因为我要借你的身让清初还魂,而且,这个身,只能由你来做”夜王妃,她何尝不愿意,只是,时机未到。
诧然转身,衣尘飘诀。
“借身还魂?!”她知道借尸还魂,却从未听过借身还魂。“对,借身还魂”拿起瓷杯轻轻晃动着,让杯中的水冷却下来。
“你我都清楚,诀夜心中所爱之人仍旧是清初,至于舞千寻,她肚中的球想必大家都知道不是诀夜的种,也不会是诀夜的种,而???”
话,未说完,就被打断。
“她未怀孕!”虽是略同药理,可是是否有孕她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惊愕的瞧着莫言,清冷眼神复杂“你怎么知道?!”
轻轻将粘在衣袖上的玫瑰花瓣拂去,又拢了拢早晨花了一个时辰做出的发髻“别忘了,我虽不精通药理可是毕竟出生于医药世家,有些事情我还是看的出来的”她并不是傻子,只是,有些话可说,有些却不需要说。
将杯中的玫瑰花茶喝尽,清冷心中打着算盘“原来,咱们的心思都一样,这样,更利于咱们合作了”
夜王妃这个位子也不是她一个人在窥视着啊。
“说吧,怎么个借身还魂”不想再与清冷周旋,直接进入正题。
警惕的瞧着四周,将屋中的门阖上这才说出心中计划。
“我要你装作清初附身”
“附身?!”
“没错,装作清初附身,那么你就是清初,清初就是你”“怎么个附身法”
“我会将诀夜与清初从前的一切都告诉你,等到月圆之夜你就装作突然昏迷,醒来之时便是清初,记得,清初性格虽是温柔可是性情却刚烈,最重要的就是,她称诀夜为夜哥哥”说着清初,脑中荡起从前的一些回忆。
如果,当初未预见凤决夜,她们姐妹的生活会不会是另一番天地。
转眼,物是人非。
从前,她的敌人只有清初一人,如今,却多了这么多。
不知当初哄骗清初让她用血救诀夜是对是错。
可是,无论对错,她都做了。
她亲手将妹妹推向了死亡。
万劫不复。
“这未免太玄妙了吧!”灵魂上身,王爷那么精明会相信吗?
像是看穿了莫言心中所想一般,清冷回答的一针见血:“现在是诀夜最脆弱的时候,这个时候能够走进他心底的人只有清初,不论他是否相信鬼神之说,只要你装的够真,那么,他必定会深信无疑。”
人都是怀旧的,往事都是值得回忆的。
轻咬着嘴唇,莫言不知道该不该合作。
合作,那么她还能看见一点希望,不合作,连希望都没有。
撕扯着手中的巾帕,紧咬住嘴唇。
“好,我同意”不管怎样她都要搏一搏,毕竟,她是真的爱着凤决夜。
“好”得意的笑着,看着略有不安的莫言心中的把握又捏紧了一分,有了莫言这颗棋子除去舞千寻是早晚的事情。“清冷,那么舞千寻的肚子该怎么办?”毕竟是假的,早晚都会发现。
肚子,有了种子就可以了。
“听说舞千寻嫁入王府之前可是许了人家的,我想,那个男人或许可以帮帮我们”旧情人啊,见着了怎么也会???
瞧着清冷一脸的暧昧,莫言明白了几分:“你是说???可是,她会从吗?”那样贞烈的性子会由得她们这样?
“我自有办法!”目光之中散发出寒气,将杯中的茶水一仰而尽,想着千寻被逐出王府的样子连手腕都不觉得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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蚂蚱在草丛里上下蹦跳着,桃树树枝的蜘蛛网上一只不知名的小虫落入了蜘蛛布下的陷阱,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