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王妃-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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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神聚气,一股热气自凤诀夜的头顶冒出,凝聚成淡淡的似是薄雾一般的寒气,额前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面色也有些潮红,胸腔中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滚动着,刚才的那一掌,让他毫无防备,生生吃了那一记重掌,没有三五日,是调息不过来的。
御宫御花园中,沐木搀扶着习染,踏在青石小路上漫步走着,在床上躺了五六日,难得今日天气晴朗。可以出来透透气。
小心的走在青石路上,细细打量起御花园来。
瞧着御花园呐百花盛开的磅礴气势,习染有些微楞,这寒冬中,恐怕也只有这皇宫里才能看见万华齐放的胜景吧。
越过栽种着牡丹花的小路,望向那建在牡丹从中的园子,那座园子雕梁画栋的,瞧着倒也是气势逼人。
走进看着“阑亭”
那两个字瞧着倒不像是男子所写,有的是女子的娟秀与柔美。
见习染站在“阑亭”前瞧着,沐木站在了她的身侧,“这两个字是先后所提,也就是皇上的亲母,娟娟细美,如同她的人一样,风华绝代。”看着那字迹,沐木的眼前似乎浮现了先后的身影。
“皇上的母亲?!沐美人你见过吗?”有些好奇,想要知道无墨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可以生出这样非凡的儿子,那亲母应该是温文婉约的吧。
一声轻叹,沐木的神色微微有些失落,“我也没有见过,不过宫中关于先后的传言有很多,听说她是当年的塑立国第一美人,生得倾国倾城,被封为皇后之后,她一直都住在泽宫中,很少和人接触,虽是没有见过她,但是我想,圣上的母亲一个该会是天地最不凡的女人。”
当年对先后的传闻有很多,但是真正的她是什么样的,很少有人知道。
听着沐木的描述,习染的脑海中似乎浮现了无墨生母的模样,无墨他那样善良,他的母亲,也应该是一个很和蔼的人吧。
一阵微风拂来,吹醒了洗染的思绪,走到“阑亭”里细细的打量着。
“阑亭”亭顶覆盖黄色琉璃瓦,造型奇伟,曲线流畅,亭子的四角陡而复翘,就像一朵被倒过来开得正艳的百合花。
撑住亭子的四根木材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上上乘的,看上去土灰色的木身里隐隐的透着红色。
右侧的假山看上去还真的是有够怪异,像是被人从中间劈开一样,和两边假山中间的空隙形成了个竖立的“一”字。
“阑亭”的前方不过十多步的距离是个成椭圆形的小湖,湖水风平浪静,宛若一面巨大的镜子,湖水蓝蓝的,真像一颗蓝宝石镶嵌在大地之上,在那一望无际的天空中漂浮着几朵白云。
在蔚蓝的天空掩映下,湖水是那样的湛蓝,那样晶莹透澈,站在远处看,那如蓝锦缎似的湖水和蓝蓝的天连在了一起,分不清哪是湖水,哪是天。
那水蓝的纯净,蓝得深湛,也蓝得温柔恬雅,那蓝锦缎似的湖面上,起伏着一层微微的涟漪,像是女子那水灵灵、蓝晶晶的眸子,清澈的湖水倒映着翠绿的树,翠绿的树点缀着清澈的湖水。
湖的周围则是达丛大丛争相开放的花朵,它们是那么的妖媚,娇娆,芳香四溢,绚丽多彩,那颜色美的让人舍不得移开眼睛。
“我们进去坐会儿吧,你身子刚好,今天天气虽然很好,但是风还是有些凉,你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还是要好好养着。”扶着习染在“阑亭”中坐下,吩咐着身后的宫女,“去御膳房拿些果腹的糕点来,再泡上一壶清茶,茶中放上几颗枸杞子。”
拿出手绢轻轻扫了下石椅,这才坐了下来。
“是,女婢遵命”微微欠身之后,跟着沐木的宫女退了下去。
坐在“阑亭”中,花香袭人,闻着那沁香的味道,心情倒也舒畅了许多。
环视着周围的美景,有些陶醉。
远处的艳阳下,一道刺眼的光线传来,刺得沐木和习染两人皆是闭上了双眸。
抬起眸子,望向那道射出刺眼光线的地方。
煊早言——一袭大红丝群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丰满的胸部,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一头黑发完成高高的美人髻,满头的珠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瞧习染和沐木,煊早言脸上的笑意加深。
瞧着是她,沐木清秀的脸上闪过明显的厌恶。
“沐美人”瞧着坐在“阑亭”中的沐木,煊早言第一眼便认出了她。
虽然只见过一次,可是对这沐美人的伶牙俐齿,她倒是印象深刻。
提着裙摆踏上了“阑亭”,毫不客气的就坐在沐木和习染的身边,打量着一旁的习染,看着她面色红润,伤口也应该恢复了。
“这个就是当日为圣上挡了一刀的女子?!”故作不知一般的询问着“你救了圣上,说来我也应该谢谢你,毕竟,我以后很可能会是塑立国的皇后。”
巧笑兮兮,看着习染原本红润的面庞在听见自己的话后,面色僵了一下。
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道温文如玉的嗓音打破这个僵局“你们在聊些什么?说给朕听听?”眼前闪过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只是一瞬间,剩下的一张石椅就被无墨给占了去,他的嗓音,清朗若风吟,仿佛环玉相叩,清越如乐,那么的不紧不慢,从容而优雅。
银色的发丝轻轻随风舞着,薄薄的唇轻抿,嘴角微微扬起,与唇边的梨涡勾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屏息望着无墨,不觉间,被他所魅惑。
“皇上,沐木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习染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早言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个女子皆是起身跪地,扣在无墨的脚前。
淡淡扫眉,发束白玉冠,额饰墨玉月,身着明黄色宽锦袍,腰围白璧玲珑带,若美玉雕成的俊脸上带着一抹雍容而闲适的微笑,就这么意态悠闲的望着几个女子,“起来吧绣袍轻扫,让她们都起了身。
“谢皇上”仍是异口同声。
手持八百里加急,一身铠甲还未来得及褪下,军营中的将士一路骑马入宫,直到进了御花园,这才从马上跳下,直奔而来。
“皇上,军中八百里加急……”
八百里加急……微微一愣,放下了手中飘着热气的瓷杯,“快,拿给朕。”自从圣钦洛他们出征之后,这是第一封八百里加急,一定有什么急事!!!
将那信笺打开,看着上头的话,字里行间让他阵阵心惊。
千寻……信是圣钦洛所写,千寻突然患病?!那几个字让他心中咯噔一下,升起一股凉气。
“怎么了?!皇上?!”看着面色巨变的无墨,习染也跟着紧张了起来。“皇上,是不是千寻出了什么事情?”自从千寻跟着出征,她的心一直未放松下来。
如今看着无墨的脸色,一定是她出了什么事情,想着,不禁冒了一身的冷汗。
将信笺紧握在手中,没有回答习染的话。
虽然钦洛没有在信中将千寻的病况全部写出,但是他可以想到,千寻一定是病得很重,否则,钦洛不会八百里加急。
千寻……澈眸之中闪着痛楚,他该怎么办?!
让他遣派那些御医,那些老头子只会用年老体迈来推脱,让他们去,不会放心。
千寻的顽疾原本就没有好,这次突然患病,不知道是不是和顽疾有关。
想着,无墨心中的担忧更是加重。
只要遇见和千寻有关的事,他就会变得方寸大乱,脑中、心中,全部都是她。
“皇上,究竟是不是千寻优势?告诉我啊?!”瞧着无墨不说话,习染的话音不免加重了几分。
看着习染,煊早言在一旁细细观察着。
对于千寻和无墨之间的关系,她早已在暗中打探了消息,凭着女人天生的敏锐,她能够感觉到。
那位舞御医,在这塑立国皇帝心中的地位,一定不一般。
“小安子,跟朕回御宫。”没有告诉习染信中写了什么,急急捋起龙袍像御宫走去,俊颜上,是毫不遮掩的焦急。
望着无墨离去的背影,习染的脸上是,莫落的笑意,镇定如他,可是要遇见了和千寻有关的事,他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镇定。
对千寻的情,恐怕至始至终他都没有改变过。
在他心里深深驻着的人,也只有千寻。
……御宫里无墨挥墨急扫,拟着圣旨,明黄色的锦布上,是他行云流水一般的字迹,捋袖挥洒着,一个个刚劲的大字在他的狼毫笔下诞生。
拟好奏折,将它交给了小安子。
转身向御宫里的屏风走去。
脱下了那身明黄色的龙袍,换上的,是那一袭出尘的白衣,扯下白玉束冠,只用一根发丝微微束住了银丝。
装扮虽是简单,可是却将他那独特的俊秀之气发挥到了极致。
望着一身平民装扮的无墨,小安子有些不明所以,“皇上,您,您这是?!拿着无墨刚拟的圣旨,挥动着尘拂,询问道。
“要亲自去军营,明日你就将这道圣旨在早朝之时诏告群臣,就说朕要闭关数日,谁都不得打扰。这次出宫之事,尽量替朕隐瞒,等到朕办完了事,即刻就赶回来。”一边系着束带,一边吩咐着。
谁去救千寻他都不放心,只有他自己亲自去才行。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千寻出事!!!!!
“皇上,此举不妥啊,您是万金之躯沙场上,要是伤了您怎么办,皇上,不可,万万不可啊!阻拦在无墨的身前,不能让他出宫门。
“朕会保护好自己,你只管替朕隐瞒着群臣就可以!!!”
孰轻孰重
“朕会保护好自己,你只管替朕隐瞒着群臣就可以,朕离宫之事千万不能走漏风声,切记!!!”这一次离宫,如果让那些群臣知道的话,必定会闹得天翻地覆。这一次离宫,只能瞒住所有人。
瞧着已经换好装的无墨,小安子拿着他拟好的圣旨,急得不安的来回走着。
“皇上,奴才求您了,三思啊,皇上,皇上出宫之事怎么可能瞒得过群臣,每日的早朝怎么办?那些奏折怎么办?皇上,一定要三思啊,皇上!!!奴才,奴才给您跪下了。”遂然跪在了地上,那奏折嘭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凉风吹进御宫,冷瑟而动人,寒风吹起无墨那三千银丝,那发丝,如同皓雪一般,拂到他那张苍白无色的脸上,双眸黯然,透露出他的彷徨与迷茫。
瞧着跪在地上的小安子,听着他的话,他的心,一下,一下,沉重起来。
是啊,当初圣钦洛讲皇位交给自己的时候,他说过,他一定会成为一代贤皇,一定会让塑立国的百姓过上丰衣足食的日子,一定会成为一个英明神武的皇帝,可是,可是现在。
千寻……千寻与国家,他该如何抉择?!
见无墨犹豫不决的神色,小安子更是尽力说服着“皇上,索大人对朝廷的野心,昭然若心。朝中除了皇上,没有任何人可以压得住他,如果皇上您这次赶赴沙场,索大人一定会为所欲为,他是朝中一品大人,没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如果皇上您离宫,他一定会将朝中的一些大臣全部笼络到自己的门下。皇上您这段日子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信,一定会功亏一篑。皇上,孰轻孰重,请您千万要三思啊。”
仰首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无墨,一身出尘的白衣,让他如仙如灵,清秀俊雅,如同一幅墨画一般绝伦。
手白如玉,覆着杂绣金线的衣袖,尤显得手背的白皙。
将落在地上的奏折捡起,瞧着小安子脸上的关切,无墨的心中已经有了决策。
“把众大臣全部传唤到乾坤殿,就说有要事商议,即刻进宫。”思绪微转,重新走至屏风后头换回了那一身高贵的龙袍。
孰轻孰重,他自然知晓。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让那些大臣知道,什么叫做龙威!!!
乾坤殿一袭明黄色的龙袍,让端坐在龙椅上的无墨高贵俊秀。
明黄色的龙袍,映着他如雪的肌肤,乾坤殿里气势磅礴的五爪金龙,一个个张牙舞爪的盘旋在那玉柱上,那气势,震撼人心。
绣着流云的金色地毯铺在了大殿上,大臣们一脸不明的站在上头。
明黄色的锦布覆在了书案,暗红色的书案旁是滚着金色流苏的红色帘幕,绘着金色云纹的红色地毯。
黄色能彰显他的尊贵,白色很适合陪衬她的优雅。无墨,似乎很适合这两种颜色。
单手放在了膝盖上,漆黑的眸子里头是意味深长的光泽,瞧着那一干站在点下的群臣,嘴角浮现出微微的笑意。
那笑意虽然很浅,可是,却透出一股别有一番的意味。
放在桌案上的修长手指漫不经心的敲击着桌面,一下,一下,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焦躁,而是惬意悠然。
谢谢靠在那雕刻极其精细的龙椅上,神情慵懒,拿起放在桌案上的奏折,轻转着。乾坤殿里,没人敢发出声响,不明所以的他们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突然就被传进宫。
瞧着一脸让人捉摸不定的无墨,那些大臣,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望着身边那些有些唯唯诺诺的大臣,站在群臣最前端的索言率先开口说了话,“皇上,今日皇上将臣等传唤进宫,不知,是所为何事?!”
自从上一次被无墨捉弄了一番后,索言的话里行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