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女公子-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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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府邸下人的教养,一直以来他都是放心的,为什么出现那个少年之后,一切都不一样。
只听那人回禀道:“爷,不好了不好了。苏爷把后院的房子给拆了烧了。”
004 惹祸种因果,初遇奇王子
皂承一听这话,有些恼火,这少年到底想干什么?再说了,自己也没占到他什么便宜,反过来还被他折腾。火速跟着下人往事发地点奔去,看到苏琴带着四人将房子东屋旁边一间书房早已引火点燃了。
离谱的是苏琴竟然拿着五个叉子串鱼,并一一分发给她的家臣,刚来的皂承就听到她说:“趁火大好烤,速度点,我都抹了盐和香料了,肯定烤出来好吃。”
“主子,这样不太好吧?”黑起有些勉为其难地劝阻。
苏仪接过话。“只要主子觉得高兴就行。但是别惹麻烦上身就好。”
说罢还讪笑,惹得苏琴给他一个暴栗子,唯有苏大,苏二老实地听从命令拿起鱼叉就往火中烤。苏琴不得不提醒。
“苏大,苏二,要注意翻面,火大了,容易烤糊,要多翻几面,别傻呆呆地伸到火里就不管了。”
“是,主子。”两人听话地来回翻鱼身,空气里飘着木材被燃烧的气味夹着鱼香味。
皂承忍无可忍。“苏琴!你别欺人太甚了。”
“咿!皂承兄你也来了?来吃烤鱼,我让厨房弄好,抹过香料的。”说着又从提篓中取出一个叉子串上鱼就递到皂承的面前。
皂承一把挥开,将鱼扔到地上,勃然大怒地正准备训斥,苏琴瘪着嘴,眼泪汪汪地望着他。“皂承兄不吃也别生气嘛。这可是我们大伙辛辛苦苦弄的,即使你要浪费粮食,我们也不好说什么,你是君子是有涵养的人,可是糟蹋粮食貌似就不对了呀!”
“你……”
未等皂承多说什么,只见一个小丫头急急忙忙地跑来伏在皂承耳朵上悄悄说了些什么,只见皂承脸上换了一副冷笑,转过头看了一眼苏琴五人,便拂袖离开。苏琴反而莫名其妙,顺手拉着身边的黑起问道。
“那丫头跟他说什么?”
“说王让他回去了。”
苏琴只是顺嘴问一下,没想到黑起还真回答她,转过身,她绕着黑起转了一圈。“看不出来吖。”
“看不出来什么?”黑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问她。
“看不出来,你还有只顺风耳。他们说那么小声你都能听到?”
苏仪讪笑解释:“主子,你就不知道了,武功深厚的人,五感都比一般人强。再说那小丫头也不过是普通人,所说的话当然逃不过黑起的耳朵了。不过皂承兄的武功在黑起之上,怕是更厉害些。”
“嗯。继续烤鱼。吃完我们就闪。”苏琴明白地点了头之后,注意力再次放到鱼身上,此时苏仪忍不住询问。
“主子,为什么要拆房子来烤鱼?难道生堆火就不能烤了吗?”
“胖子你不懂。”苏琴侧脸对他笑得很隐晦,一种带着得逞恶劣的笑让苏仪忍不住混身打颤。得罪谁也别得罪主子,苏仪的脑袋里一下子就蹦出了这个念头。
苏二拿着烤好的鱼开始大快朵颐,忽然竟停了手转头呆呆的盯着苏琴。苏琴觉察不对转头望着他。“怎么了?”
苏二手指了一下那吞噬房屋的大火。“主子,火该怎么灭啊?”
“烧完自然就会灭了嘛。这种小事儿都问我?”苏琴不满地转过身,提起一旁放着的琴盒,拿着完成的烤鱼就要往外走。身边陆陆续续赶来灭火的家丁,根本无暇顾忌到底是要不要抓住这个罪魁祸首。一见苏琴行动了,四人也拿起鱼叉子跟在他身后。
“主子,现在上哪去?”黑起问道。
“去找荣华富贵。”苏琴漫不经心地回答。
突然从天而降一个唇红齿白的儒雅男人,确切的说是传说中的轻功。轻功的主人长得阳光刚毅,标准硬汉形象,与之前皂承简直是截然相反的两类人。到是苏大,苏二惊住了,苏琴见苏大苏二两人如同见到明星一样的眼神崇拜面前这个男人。
一人给了一巴掌。“干嘛呢?又不是女人,看的那么凶狠?”
“主子,您不知道他是谁吗?”苏仪一边擦着冷汗一边小心地询问苏琴。
“我需要知道他是谁吗?他是谁,关我屁事。”说完,苏琴绕过儒雅男人继续朝前走。
哪知这男人好笑地拉住她。“好个狂妄的小兄弟。还未请教大名。”
“本大爷的大名是尔等能知道的吗?一边去,不要以为你长得俊,我就要顺着你?”说完拍了拍颜奎的手,纹丝不动。
苏琴恼了,嘴巴上嘟哝着:“丫的,走了一个活宝来了个夜叉。看样子我是命犯桃花……”
颜奎听到他的嘟哝只差笑毙,正想询问谁是活宝谁是夜叉时,苏琴转过脸对着他,一副笑咪咪地模样,那可叫暧昧。
“兄台,我知道你对我的敬仰如同连绵青山百里还要长,对我的爱慕如同涓涓流水万年不枯竭。可你这样死不要脸地拽着我,我也不会喜欢上你。感情是不能勉强的,你爱要爱得有尊严。苏大,苏二,你们说对不对?嗯?”
苏琴最后一声威胁,带着挑眉对上苏大苏二两人,虽说颜奎是他们的偶像,两兄弟迫于苏琴的淫威咽了下口水附和着说是。主子很凶很恐怖。苏仪却拿起未吃完的鱼往皂承宅子里不知从何处拎来的椅子上,一坐便是看戏,黑起一边急得跳脚,为什么主子总喜欢惹事生非呢?
面色有些青黑的颜奎,忍住气,松开拽在苏琴衣肩上的手,拱手道歉。“得罪了。敢问小兄弟大名。”
“爷的大名叫苏琴,不过你要叫爷或是苏大爷。明白否?没事别拿猪手到处抓人,脏脏的。”说完还拍了拍肩膀。颜奎晃了下脑袋,好气又好笑地望着眼前这个美少年,对于他左右顾而言他的本事也实在佩服。
当下不再跟他废话。“敢问苏兄弟与皂承是何关系?”
“叫苏大爷。”苏琴带着阴恻恻的笑意朝胖子苏仪走去,头也不回地对颜奎吩咐。颜奎咬了咬牙,声音放冷。
“要我叫你大爷……”
“诶,对了,就是大爷。真好。为了奖励你听话,我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我与皂承的关系。”苏琴未等颜奎将后半句话说出来,便打断他的话,颜奎惊若木鸡地瞪着这个强大的苏琴,半晌才反应自己被他占了便宜,罢了罢了。跟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计较什么。
“皂承在追求我。就是那么简单。”苏琴回头对颜奎说完之后,一把揪住胖子的耳朵。
“胖子做人要有形象,做上等人一定要有气质形象。你竟然给我拿着一根鱼骨头在舔?你的形象呢?你的气质呢?”苏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苏仪嘴里嘟哝反驳着。“那在鲜海楼的时候,你还不是没形象。”
“我那是叫豪气!懂么?豪气!!孺子不可教也。”苏琴话毕,冷不防伸手朝颜奎探去。
颜奎正在为皂承追求苏琴这个问题上费神,心下了然,皂承果然有龙阳癖好。突然这一偷袭,他便条件反射地将苏琴反手扔了出去。只听苏琴薄怒地喊道。
“苏大苏二黑起,还等什么,都给我上!”
005 闹市劫钱财,官场多黑暗
人生的际遇就是如此奇怪,前一刻两人红眼争执只差不置之死地不罢休,下一刻便把手言欢,夫妻如此,挚友如此。在多年以后,颜奎回想今天与苏琴的相识,苦笑不已却不曾后悔地印记他生命最灿烂的美好。
苏大苏二举手抱拳对颜奎说道:“殿下,得罪了。”
黑起不由分说地直接一腿霹去,当三人正围攻颜奎时,苏琴从怀里摸了出一锭银子,对胖子苏仪耳语几句,然后瞄准颜奎就砸了过去。砸的同时,对那三人喊道。
“快闪开……”
迅速带着四人往笔直的大道上奔去。颜奎灵敏地手中一接,看到是一锭银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跟着追上去,只见苏琴一人站在街道中央,另外四人早早听从她的指令离了几丈远。
颜奎上前拉住她,苏琴反抓住他。大喊:“抢钱啦!光天化日之下有人抢钱了。”
来往的行人纷纷停住脚步,快速朝这两人围拢。无论在什么时代,人的好奇心都是人性的首屈一指,看热闹便是这好奇中的一种直白表现。只听围来的人群七嘴八舌地议论。
“世风日下啊,真是看不出。”
“就是就是,看起来仪表堂堂,竟然是个强盗。唉……”
颜奎的小宇宙无法隐忍,轰然爆发,作势就要伸手给苏琴那张嘴巴一巴掌。苏琴见状机灵地又大声喊道:“哇呀,抢钱的人还要打人了,救命啊……”
这时,正巧一个富家小姐掀起轿帘子,啐道。“真是不害臊!”
接着唤她的丫头说。“还不去报官,”
说话间,那富家小姐的眼神便在扫到颜奎的那一刻直了。一刻钟不到,围观的群众就被赶到的官兵驱散到一边,带领官兵的捕头,不去管颜奎与苏琴,单单跑到那富家小姐身边,深作一揖,苏琴当下就心中感叹。十足的人才啊,瞧那弓于九十度的腰肢,典型的马屁精。
没等她感叹完,只听那富家小姐一声娇喝。“去把那个少年给我抓起来。”
苏琴一听便楞住了,丝毫不放机会地大喊:“天呐!这是个什么世道?当官的都是怎么了?强盗不去抓,竟来抓良民。”
本是上前准备抓捕苏琴的官兵听此话而踟蹰不前,纷纷扭头望向那个刚刚腰板挺直的捕头,未等那捕头示意,苏琴急忙抓住机会上前距离富家千金三四步远,捕头警惕地站于那女子身前,有意挡住防范苏琴。
“你想干什么?”
苏琴微微颔首。“这位小姐,请问你是衙差吗?”
此时,苏琴才看清这个女子长得玲珑泼辣,一双凤眼尾幽幽上挑,薄唇不耐不屑地轻撇,微微上翘的鼻头无一不显示她的傲慢。未见她回答,只听她自问自答。
“你可知道你口中的强盗是谁?乃冠名天下的奇国王子。你可知道我是谁?我乃王都落城知府的侄女。”
苏琴一听不怒反讥笑。“原来王子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当强盗,官家的千金就可以横蛮不讲法理。”
一听这话,围观的人群嗡嗡作响,那富家千金抓狂地尖叫。“还等什么?快把这刁民抓到衙门去给我叔叔庭审。”
黑起协同苏仪苏大苏二四人见状,只称不好,便要上前去,谁知苏琴扭头给四人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面对着颜奎,笑得诡异,只听她的话却是冲着官兵戏谑。
“各位官爷还等什么?都是吃国家饭的,不听令的话,就没法混了呀,还不前面带路。”
一个胆大的官兵上前,将苏琴手捆之后,押着往前走,耳边传来那富家千金做作软软的声音。“殿下也得麻烦你帮忙回去将事情原委说清楚了,奴家相信你是遭人陷害的。”
法律严明,在有的时候只是针对平民老百姓。定一个人有没有罪,不是法律说了算,而是人说了算,尤其是这种纠缠权贵的罪行里,往往无辜者成了替罪羊。然而大多数时候眼见未必属实,可睁着眼说瞎话的倒是不少。
颜奎对于这个女子的示好,没有半点好感反倒略有些厌恶地与她保持距离,被官兵押前的苏琴,却让他不得不博彩。
即使要去见知府,他也只是个人,不会因为他知府的帽子也变成一个三头六臂的怪物,但是往往某些人总是因为“帽子”而变成了一个掌握他人生死大权的神。尽管苏琴不担心,不代表她的四个家臣不担心。
于是刚到知府前,那四人便迫不及待地上前拦住颜奎,苏仪惶惶开口求道:“主子性情顽劣,与谁都毫无罅隙的开玩笑,未曾有害人之心。”
见颜奎默不作声,面不改色,苏仪再次说道。“天下莫不称赞奇国王子宅心仁厚,切莫为了一个玩笑折了一个人的生命。”
苏仪不敢用名气来威胁他,但是对于这个王子诸多传说中,无一不是对生命的敬畏与热爱。颜奎依旧不做声,只对苏仪四人微微点了下头,轻得似乎四人怀疑自己眼花。
这时那自称知府侄女的千金小姐,压住不耐地提醒颜奎。“王子殿下还请早些进去把事情弄清楚,还殿下一个清白。”
说着扭头对那四人狠狠地瞪了一眼,颜奎转头再次看了一眼苏仪,转身踏进府衙。
大堂上,苏琴被押来跪着,虽说跪天跪地跪父母也不乐意跪这王八羔子当官的,实在是苏琴太过识趣,未等那衙役按她下地,看见知府打着哈欠进来,还未拍打惊堂木,她便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大喊。
“大人冤枉啊……”
哪知这知府也不算蠢,能坐到王都开衙门的位置上,智商自然不低,只听他略作威严地反问。“堂下所跪何人?为何说你冤枉?”
苏琴一听便赶紧凄苦地磕头。“回大人,小人苏琴。小人实在是冤屈啊,本被人劫了钱财,还被押来说有罪,小人哪里不冤?”
这姓王的知府一听此话,反倒懵了,连忙吩咐衙役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