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女公子-第1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婉宁那张与他**一模一样的脸,换成她是智若她也不愿意找这样的女人做老婆,苏琴不是一次提醒婉宁,可婉宁始终坚持,她便不好再多言,加上智若在落城对她的表白,婉宁与他之间更是没指望了。
好在苏琴回到东都以后,与智若两人仿佛没发生那些事情,依旧如同从前一般亲密来往,众人也不会猜忌什么,至少苏琴是知道的,她和他之间是回不到最初那样亲密了。她是不知道他对她会怎样,但是她知道一点,防备智若。
“主上……”苏大的声音打断了苏琴的思绪。
苏琴点了点头,对他笑道。“回来一直没找你们,就如此生分了?果果还好吧?”
“谢主上关心,果果很好,已有两个月的身孕。”苏大脸色微红,洋溢着幸福的微笑,苏琴满意地点了点头,继而问道。
“苏二……”
苏大连忙回道。“弟弟很满足,得知主上的身份以后,吓得几天睡不着觉,如今就是思恋他逃掉的妻子,我们给他介绍的其他女子他都不要,臣也没想到他会对婉澄那么痴情。主上可知婉澄的下落?”
苏琴咯噔一下,除了悬灵与她知道婉澄死在昭阳的宫里,其他人都没有婉澄的消息,悬灵不是一个多嘴的人,甚至可以说是沉默的女人,所以她便佯装不知地回道。
“我也不知道。”
说着就转开话题。“以前你是管一个府邸的账,现在可是管一个国家,有没有信心做好?”
苏大嘿嘿地笑了下,也没作答,苏琴跟着笑了笑。苏大的理财天赋还是在她挂配五国相印的时候,被发掘出来,曾经的管家成了云国的大司马,不可不谓人生际遇,与苏大商榷以后,苏琴对如今的国库算是有了一定的了解。
苏大刚走,只见一个侍卫慌忙地跑进来对苏琴说道。“主上,各国使者都聚集在外山下嚷着要见主上。”
“那就让他们来见识一下云山与他们王宫的区别。”
从苏琴身后走出一个吊儿郎当的男子,身穿大红绸衫,手拿竹扇,在这初春时节显得很是另类,长得是剑眉长鼻,一双炯炯有神的媚眼仿佛要将人吸入其中,侍卫看着他呆滞了好一会儿,直到苏琴咳嗽,才唤回侍卫的神思。
苏琴微微蹙了下眉。“八叔,你怎么还是这样扎眼?”
“小琴琴,不要这样说人家,人家好不容易舍弃那些美丽的衣裳和发饰,你却……”
“如果你再继续恶心我的话,我不介意把祖屋剩余的那些书都给灭了。你考虑一下吧。”苏琴笑眯眯地回道。
朱澜一瘪嘴不敢再吭声,当初得知东都的云山上有惊世的藏书,而智若在寻苏琴之前,一怒之下烧得所剩无几,朱澜还是眼巴巴地跟来,看到还有一间屋子的奇书,故而痴迷起来。
只听苏琴问道。“你过来做什么?老头也嫌你烦了?”
“哎……别提了,你有那么多金子,就是舍不得给我建个园子,真是偏心,当初在昭阳你给他造个毒窝,在云山你还给他建毒窝,而我一个窝都没有,到处寻地儿窝身,枉我一身才华就被你给埋没了。”
苏琴摆了摆手。“得了八叔,我是怕你了,给你在城中建了府邸是你自个儿不去住,如今跑云山上来要园子,你也不觉得害臊,请你帮我教授一批风水布阵高手,你却以他们天资不够拒绝,隔三差五找我要这样要那样?做人要识趣一点。我现在很忙,你要是闲得没事,你帮我去看看那批人有没有被处斩。”
朱澜悻悻地点了下头,扭捏着腰肢往外走去,看得侍卫目瞪口呆,这会儿苏琴才说道。“把那帮不识好歹的混蛋都请上山,记得让他们走上来,谁要敢给他们坐轿子,后果自己掂量。”
侍卫这才嗫嚅着是退了下去,智若又返回来,见苏琴正欲出门,赶紧问道。“你让须谷寻将?”
“是。有问题?”苏琴脚步不停地朝外走去。
智若跟在她的身后进谏道。“云国的大将让你不满意?”
苏琴停住脚转身对他冷笑道。“没有上过战场的将士何为将?”
“可你也不该找须谷。”智若略显焦急地说道。
苏琴盯着他,半晌没说话,一甩袖子地走开。智若望着她的背影,越发摸不透这个从小与他亲密的女子,须谷这个人,原本是跟他一起选为祭司,却为了一个祭司不能娶妻的条例拒绝,这在当时引起了很大的轰动,而后须谷却对苏琴进言说的话,连作为大祭司的秦老也摇头悲叹。
如今他还记得须谷说,天下不止云国,封闭之下早晚崩塌,若主上有朝一日用得上须谷,须谷愿肝脑涂地助主上成就大业,虽主上是女子,但主上的智谋与手段是须谷至今见过最拔萃的人。
当时苏琴嘻嘻哈哈地回问他,为何他不取而代之,哪知须谷甚是豪爽地回道如主上不仁不智的那天,须谷必将取而代之。苏琴便不屑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不除智若你难取之,当时的须谷便跪下直言他要富贵。
这样一个有野心的男人,苏琴怎能起用他?智若不明白苏琴到底做的什么打算。在苏琴离开东都七八年的时间里,须谷没有叛乱已经算不错了,秦老去世,而苏琴失踪之时,他稍微有些动作无非是训练军队,也没有夺取云山,种种迹象已让人无法信任,可苏琴她……
只是当苏琴回到东都这般大刀阔斧地更换中心人物,设立官爵之位,拜须谷为上大夫,封苏大为大司马,废祭祠,自立为云孝王,集权于中心,大批新鲜的血液被注入云国政坛上,他哪里不懂她想干什么?
每当她静下立在云山绝崖上远眺云海时,那眼神中的怨恨让智若也不由地胆寒,如今的苏琴已经彻底变了。
002 惊叹云雾宫,平衡制约处
002 惊叹云雾宫,平衡制约处
须谷,东都人士,自幼因家贫送至云山选拔祭司,由于天资聪颖心思敏捷被祭祠作为祭司候选人培养,后因抵抗祭祠条例,背叛祭祠被逐出云山。这样一个人说起来在云国的政坛上应该算是完蛋了,尤其是他在离开前对苏琴的那番话任谁也不敢再用此人,哪怕他是个惊世全才。
其实说起来祭司这个职位上的男人是很悲哀同时又是最高尚的,云国的百姓敬仰膜拜却极少有人自愿成为祭司。要成为祭司的前提,首先,要博古通今阅览群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成为一个智者,其次,祭司仅限男性且终生不娶不留后。
第一条的门槛已经设立很高了,很多人都会因为天资不足落败,而真正让众人止步的便就是这第二条,只有男性可以任职祭司并且不准娶妻生子,私底下与女子来往的祭司不少,但都不敢留下后代,这便让注视香火延续的百姓无法接受,因此自愿成为祭司的人少之又少,所以祭祠便以利诱之,也吸引了不少贫困百姓家的孩子。
须谷便是其中一个,在他行过成人礼之后,得知一旦选为祭司,将受到百姓膜拜而他却终生不娶,当时的他困惑了,最后毅然地选择反抗那条道路。时至今日,智若依旧想起他那神采飞扬的模样及后来落魄萧瑟的模样,都在一次次的巧遇之中被他撞见。
以至于须谷认为,智若是带着看他笑话,打算羞辱他的姿态故意出现在他的面前。原本不喜言辞的智若自然不会为了这种所谓的小事解释,再者他对须谷这样的人,是没有好脸色,在他看来,一个没有规矩的人是不会有什么大的作为,于是两人的梁子也算是结下了。
有趣的是苏琴回到东都就派人把须谷请到上大夫的位置上,这让智若难以理解,并且须谷作为此次招待使者的特派人员更让他感到不悦,总觉得哪个环节上出了问题。
此时须谷一身藏青色长袍,腰系翡翠镶嵌的带子,如柳蕨草的花纹蜿蜒地环绕在腰中,坎肩狸毛夹袄显得很是雍容华贵。他正带着一大批各国来的使者努力地朝云山顶上攀登,一级又一级的石阶直通云霄难见尽头,石阶很是宽阔,能并排十几二十人。
正从天梯上走下来的智若与须谷碰到,这是在须谷成为上大夫以后的第一件撞面,来回多次却从未撞见不知是苏琴有意安排,还是两人有意回避彼此,这会儿的撞面让一旁匆忙的官员侍卫纷纷停下脚步,把目光都胶到两人身上。
两人的恩怨已不是秘密,就在众人以为两人会吵上一架或是天雷地火地干上,谁知两人只是停下脚步互相看了一眼,又各自一上一下地离开。
“须大人,还有多久才到?”来自泷国的使者气喘吁吁地问道。
须谷拉扯一边嘴角,笑道。“快了快了,再加把劲儿,云雾宫可是很漂亮的,爬上去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各国使者露出苦笑的脸,坚持要见云孝王也是他们,强烈要求去云雾宫的也是他们,如今要是半途而废也不行,这云国人还真是奇怪,非得把王宫建到山顶上,虽然腹诽却不影响脚步。可每个人还是颇有怨气。
约莫过了三个时辰,众人终于到了云山顶上,入眼便是如海的云雾,在云雾中隐约一座庞大沉稳的宫殿慢慢显出轮廓,如同到了仙宫一般,众使者微微平息喘气后,看到墨色大开的门户,便被这气势给震住了,双开大门上有一个赤金牌匾,红漆“云雾宫”三个大字。
“须大人,大王说了,让他们到乾天殿稍后。”
一个宫女粉黛荷衣地走下石阶,美丽的容颜上有一种平静而特别的气质,让众使者们不由地yin意纷纷,可惜宫女传完话以后就离开了,留给众人无限遐想的背影。
“须大人,你们大王寿龄……”允国来的使者小心地问道,这位使者不是别人正是在允国如今春风得意的剧乐。
须谷扯着嘴角笑道。“我们大王很年轻,还谈不上什么寿龄,我们大王是天下最睿智的大王,待会你们便能见到了。”
众使者不屑地赔笑着,跟着须谷穿过云雾宫的大门,入眼竟是宽阔的校场,直到眼快未能及到的地方才有三座石桥,古香古色的八角楼如同画卷一般并排于石桥后方,看到这么宽大的校场,众使者又是一愣,苦笑地摇头地跟在须谷的身后。
琼国的使者不是别人,正是琼武王的侄子信灵君。只听他问道。“须大人,你每日拜见云孝王都要走那么远的路吗?”
须谷点了点头,煞有其事地说道。“如此才能体现出臣子的真心。”
这时信灵君王允指着一个个来往迅速的竹轿问道。“那些竹轿是做什么的?”
须谷有些尴尬咳嗽一下,讪笑道。“有些官员的身体欠安,这是主上体贴他们,专门准备的。”
“为何不能让我们也享受这个待遇呢?”王允抿嘴笑回道。
“大王身体近日才得以安康,加上国事繁重,竹轿也不够用,故而忽略了,还请琼国来的大使海涵。”须谷随意胡诌道。
王允微微蹙了蹙眉。“这样说来,云孝王是不在意我们这些使者了?”
须谷被反将一军,顿时哑口无言,此时苏大从苏琴那里领了命出去办事,听到这样的质问不由地叫停轿夫,下了竹轿朝众人走来。
“这位大人所言差矣。主上无时无刻都想见你们,只是主上身体抱恙,不得已才落到今日,而那些竹轿十分不便并且比走路还要颠簸抖动得厉害,主上是为了众位大人着想,这才没有让大人们坐那竹轿,平时若无急事,我们也不愿坐竹轿。若是大人们为了这点小事轻视主上,那便让主上的好意付诸东流,天下人将如何评断众位的言行?”
这番话便让王允闭了嘴,而须谷连忙点头笑了笑,对苏大的解围递了一个友好的眼神,这才带着众人继续前行。
走到石桥前,那威风凛凛的六个石狮子端端正正地坐在桥头上,中间那座石桥前有个石碑镌刻红漆大字“奈何桥”,让人看着很是古怪,而左边的石桥前的石碑上是“三生桥”,右边的石碑却是“坤地桥”。
看得众人惊讶不已,这时须谷如同导游一般讲解道。三生桥是祭司通过,其他普通人行走在上的话会被剥去前世今生的所有记忆,而祭司行走在三生桥上感受众生的欲念进行解救。而奈何桥是给大王通过的。
“为何?所谓的奈何桥不是说是那死去……”允国大使剧乐好奇地问道,也不好继续说下去,只见须谷远离那奈何桥,心戚戚地说道。
“只有真命天子才能通过这座桥。”然后只见须谷有些失落地暗叹一口气,瞄了一眼奈何桥以后,也不再多说,直接提到坤地桥,原来只有尊贵的人,才能通过坤地桥。
谁知王允很不合适宜地问了一句。“如果不是真命天子的普通人通过奈何桥的话,会怎样?”
“天打雷劈,生不如死。”须谷没好气地回道。
王允又继续问道。“除了真命天子就没人能过了?”
“是的,据我所知是这样。”须谷无奈地笑了笑,转身望向乾天殿,心思早已飞到这座奢华的宫殿主人的身上,她一个女人竟然是真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