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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天价婚约,霸道机长请离婚-第2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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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程腹黑到底要闹哪样?是不是要追她嘛?是不是要泡她嘛?倒是给个实话呀!嘤嘤嘤!
    她也不能这么没名没份地从了他呀!
    千雪也让她要矜持点的………
    ……………………………………
    路晶晶心里抓挠着拿不定主意,所以又给慕千雪打了一通电话。
    可惜,没有人接。
    于是她发扬自己不屈不挠的精神,一拨到底,一气儿拨了十几通………
    那时候宋三少的卧室里正男上女下,宋天杨的暴脾气一上来,差一点又把慕千雪的手机给砸了。好在紧急关头,他终于想起来那手机是自己亲自给慕千雪挑的,忍了忍………
    关机。
    将手机一扔,男人又压了上来。
    神色【暧】昧地凝睇着身下的小女人,那眼光彷佛看穿她的灵魂,直达她内心深处最兴奋的那个热情点。被他望得头皮发麻,她红唇微启,甫一开口唤他,男人温热的薄唇却凶悍地压了下来,汹涌如潮水般的热情铺天盖地袭来,在短短的一息间将她的思绪搅成一滩烂泥………
    俯身,薄唇扫过白晢的颈间,然后,一寸寸落在她精致的锁骨处,舔咬着,或重或轻。难以言喻的刺激感让她全身又酥又麻,小手只好紧揪着身下的chuang单。
    她眯起眼,无助地任他在身上肆虐。
    吻着、亲着、像燃点火种一样,害她越来越热。想伸手遮着胸前的【春】光,手腕却被擒获,双手被提到头顶上死死按住。她叫着,双手还是被他抵上了冰冷的chuang栏,用他脖子上那条价值不菲的领带绑了个结结实实。
    淡定如慕千雪,也开始狂咽口水,要不要玩的这么刺激?
    他半压在她柔软的身段上,额头抵着汗湿的额际,烫滚的浓重呼息全数喷落她的小脸上,替那白嫩的肌肤熏染出美丽的粉红色泽。
    “雪儿,是你说的,我喜欢就好………”
    他其实更想趁这个机会求她替自己做一次‘深喉’,还没试过的滋味,总是让人特别逍魂。不过,这个小女人还*的不够,怕是没这么容易顺从。
    所以,这一次,他还是循序渐进………
    缓下急速的呼吸,让她适应他的存在。她的脑袋乱糟糟的,耳朵嗡嗡作响,隐约地听见他好似说了什么,但当情感攀上极致,她已忘了一切。
    “呃嗯………”
    那天晚上,他格外温柔,也格外有耐心…………
    分不清是痛楚还是快意,慕千雪被这莫名的感觉扰乱了,下意识地扭动。他不断地吻着她,诱哄着她,直至疲惫到极致,直至她累到全身瘫软成泥…………
    晌久,她软极睡去,还清醒的他环着她躺在chuang上。明明舍不得让她太劳累,但他一沾着她便还是忍不住,一次一次又一次,无论要了多少次都无法餍足。也许是他内心太过惶恐,才会纵YU成这样,以防万一吗?
    或者,是因为心头那种深深的无力感,正被越放越大。隐隐有自己种自己已把控不住全局了的感觉,那种担心,那种害怕,如影随行…………
    大手若有似无地触碰她精致的睡颜,指腹在她的眼肚上轻轻滑动,他知道自从收到那些照片后,她整夜整夜都睡不安稳。为了让她睡的更沉一些,他只能拼命在chuang上折腾她,她累到极致也就不会失眠。除了这样,他已想不到还能怎样去帮她度过这一关了。
    曲起的长指滑过柔嫩的唇瓣,停驻在两片柔润的唇瓣之间,感受着她浅浅呵出的温暖气息,怀内的她明明像梦境般虚幻,却又矛盾地存在着,就在他的怀里。
    学会再自欺些吧!这样就不会再痛,无视良心的谴责,这样他才能假装他们真的很幸福。
    对不起,我的雪儿。
    原谅我没勇气请求你的宽恕,原谅我的懦弱,原谅我无法向她坦白。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我承诺,以后我会尽我所能好好呵护你,爱你,疼你,*你。
    一辈子…………
    …………………………………………
    *欢【爱】之后,身体明明很累,却怎么都睡不着。
    怀里的软玉温香贴着他无意识地乖乖蹭着,宋天杨抿唇一笑,低首在她额间印上一吻后终于翻身起来,踱到阳台点了支烟,却只是夹在手指尖上不吸。慕千雪不喜欢闻他嘴里的烟草味道,他怕自己亲她的时候被嫌弃,所以,闻闻就好。
    空气中腾腾袅袅的烟雾氤氲,心里的阴影亦如那久而不散的烟雾般挥之不去……
    耐不住又去了父亲的书房,时间不算晚,宋建仁果然还在。看到宋天杨穿着睡衣进来倒是不小地吃了一惊,语嫣不详地说了一句:“还以为你睡了。”
    “心愿未了,睡不好觉。”
    宋天杨如以往般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只是神情不再似以往那般玩味,甚至多了股凝重的气息。
    宋天杨有多折腾,宋家上上下下都是知道的。
    他一回来就房门紧闭,别人就算想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也难。所以,这个时候看到他过来,宋建仁心里也颇觉意外。但也正因为这份意外,更加明白能让这个儿子从温柔乡里爬起来的,肯定事儿也不小。
    “喔?”
    淡淡地喔过一声后,宋建仁静侯下文,宋天杨也是个会看眼色的,毫不含糊地开了口:“爸,能跟我说实话吗?”
    原本手里在擦着台灯,听到他的话宋建仁手上一迟, 然后又继续动作着:“想听什么实话?”
    “那场车祸,您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对父亲有多信任,宋天杨恐怕自己都说不清,但,这件事他从最初的不以为意到如今的惶恐,很大的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害怕失去慕千雪。
    他素来活的洒脱,一直挂在嘴边的就是谁离了谁不能活?可现在,他就如同搁浅的鱼,而慕千雪就是他的水,离了她,他就真的不能活了。所以,那件原本以为只是意外的大事,终于又被他重新提了起来,当成了‘不是意外’的大事来与父亲商议对策。
    也不是想推卸责任,只是种种件件的疑团和都摆在一起后,他隐隐嗅出了些阴谋的意味。于是他又奢望地想,如果那晚真的不是他,该有多好?
    知子莫如父,宋建仁这一生最大的成就不是凌云集团的崛起与壮大,而是四个优秀的儿子。他了解他的儿子,所以他很明白宋天杨既然来问他这件事,就一定是掌握了什么,索性什么也不打算再瞒:“我知道的不多,能查到的也不多。”
    “那就把您知道的都告诉我。”
    闻声,宋建仁斜斜挑了一下眉:“你想向小雪证明,车不是你开的?”
    “确实有这样的想法,不过…………”话到此处,宋天杨略略一顿,又直言道:“我现在更好奇的是,那场车祸为什么能惊动那么重要的人?”
    “重要的人?你知道是谁?”
    他摇头,表示自己也没有查出什么,只似是而非地说了一句:“连您都查不到的人,还不算重要?”
    “查不到,也就等于给了答案不是么?”说着,宋建仁隐在镜片后的眸光一沉,又无奈地叹了一声:“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
    在京市,宋家虽然低调,但用一个‘只手遮天’的词来形容宋家在京市的地位恐怕也不为过。连宋家都查不到的人,连宋建仁都找不到的证据,这已足够说明一切了。只是,那样的人,何以会卷入这样的‘小小’车祸里?
    不是很让人匪夷所思么?
    见儿子神思不在,宋建仁又提点道:“小雪和其它女孩子不同,没有证据,你说什么都会是狡辩。更何况,六年前你烂醉如泥是事实,车,也许真的是你开的也说不定。”
    “可也许不是呢?”
    “没有证据的事,你就只能当成是你真的做了。”说罢,宋建仁沉沉抬眸,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天杨,如果真的是你开的车,你该怎么做?现在,是你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他其实早已做出了选择,只是渐渐感觉有些失控罢了。
    事情扯得越大,真相便越脆弱,深恐有一天瞒不下去,才想用尽办法来阻挡。他也知道自己这么做很自私,但也正如父亲所说,六年多前,开车的那个也许真的是自己。
    做好最坏的打算,日后也不至于会自乱阵脚,所以,暂且也只能当是自己开的车,暂且也只能当成是自己做的恶。但是,他也不想放弃追寻真相,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还是想寄望一下。
    如果真的不是他,就太好了!
    “能不能换个方向再查查?”沉吟着开口,宋天杨俊美的眉头微微上向一勾,试探地道:“那些照片是桑妮寄给雪儿的,她是怎么拿到那些照片的?透过她,或许可以找出新的突破口。”
    闻声,宋建仁点点头:“我可以帮你查查这方面的动向,不过,你最好也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
    “为什么?”
    “桑妮除了你,能倚仗的男人只有一个。”话到这里,宋建仁原本不打算再讲,可看宋天杨一脸急进,他又徐徐道:“那个那郑的小子似乎是叶冷的人。除非叶冷自己动手,否则,就算是咱们家老爷子,也不方便为了一件陈年旧事和京市的黑老大撕破脸,明白我的意思吗?”
    “…………”
    他明白,他怎么能不明白?
    宋家在京市能只手遮天,却不代表能黑白通吃,与君子较量斗智斗勇,可与黑老大较量,全无章法。叶冷是什么样的人宋天杨比谁都清楚,心狠手辣,认钱不认人。就算是宋家有的是钱,惹恼了他明着斗不过,暗地点使些血腥手段的话,他们也是吃不消的。毕竟,道上的人出手狠辣,他也不能为了一己之私,置全家人的安危于不顾。更何况,谁不知道叶冷的背后还有人?
    民不与黑斗,民,更不能与官斗,这点分寸,他有。
    “先去休息吧!有些事,急不来的。”
    知道父亲这是不想再说这件事了,宋天杨心里那口气松不下来,又道:“急不来的就不急了,可急得来的,总还是要急一急的。”
    “那什么是急得来的?”
    “如果我想下个月就举行婚礼的话,来不来得及?”他和慕千雪有结婚证,有没有这个婚礼她都是他的人。只是,宋家毕竟是京市最大的名门望族之首,如果没有象样的婚礼,慕千雪就得不到世人的认可,他不愿她受这样的委屈,所以是一定要大办特办的。
    而且,这阵子她受了那些照片的影响,总有些患得患失,举行婚礼的话,她应该会高兴。至于时间,他总觉得应该越快越好。
    “我会跟姑妈说说,有她帮你妈张罗,一个月,应该勉强差不多。”
    闻声,宋天杨眉头一拧:“半个月不行吗?”
    “太仓促了吧?”
    想当初二少的婚礼已经不算最铺张了,也足足准备了三四个月。现在要半个月就准备好,是不是也太急燥了一些?
    “夜长梦多,我不能再等,如果实在来不及,一切从简。”宋天杨是个实干派,其实真不在乎这些形式上的东西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反倒比较敏感,总觉得这个婚礼的形式不是做给别人看的,是做给慕千雪看的。
    他甚至在想,只有实打实地让她说出了我愿意,她才会一辈子陪在他身边。所以,要快,一定要尽快和她把这个婚礼举行了,让全世界都知道,慕千雪是他宋天杨的女人。
    宋建仁第一次在宋天杨的脸上看到如此纠结的表情,这个儿子素来洒脱,还没有什么事情能把他难成这样。想到慕千雪和他这一年来经历的所有,宋建仁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先挑日子吧!”
    “谢谢爸!”
    点点头,宋建仁又出主意道:“找你二哥二嫂也说说,酒席宾朋那边,他们拿手。老大那边应该也能帮你张罗一番,老四别的不怎么上心,写请柬的字倒也拿得出手。”
    “自然少不了支使他们。”
    闻声,宋建仁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去吧!早些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
    “………”
    提到上班,宋天杨目光一沉,瞬间又想到了凌云航空里那个让他不胜其烦的杜胜。很想大刀阔斧地除掉他,只是………
    下意识地又看了父亲一眼,却发现父亲依然在此事上没有什么明确的表示。薄唇翕动了几下,想争取些什么的,终还是紧紧闭上了嘴,转身离开书房。
    他不是除不掉杜胜,只是,父亲也老了,他为人子女的也不想让他太为难。在他还没有彻底想通前,他且先忍那姓杜的老小子几天,待他把婚礼的事宜都办完了,再找机会和父亲好好聊聊凌云航空的‘内部’问题。
    …………………………
    再回到卧室已是午夜,宋天杨带着一身冷意重新钻入被子里。慕千雪被冷得一缩,却还是乖乖地偎进他怀里。小小的身体倦曲的模样很讨人喜欢,却一直动来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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