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悍妃之皇上请滚-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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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站了起来,李语蓉才灰头土脸的从地上被两个侍婢扶起来进了寝宫,晚间用膳时也没有出来。
当晚,李语蓉死了!
打水的宫女捞水的时候,先是捞出来了一支金发簪,她心里窃喜藏好再打捞却出来了一支绣花鞋,再然后是一团乱发!
她才意识到时态严重,惊叫了起来。
宫人都来,打捞出来,正是李语蓉的尸体,原来是被人活活勒死的,颈间出了一道血痕,面目被井水泡的发胀!
看着这样丑陋的模样,红妆忽然想起,自己那日诈死也是溺水而亡,死相不知是否这般难看,将也有没有看到呢?
正值换季,李语蓉身上已经招来了一些苍蝇,围着她打转,偶尔清风吹来,阵阵腐气袭来,想着,红妆胃里翻江倒海,要吐了出来!
幸好,秦修姑姑在一侧,她淡淡道;“小主,还是回屋去吧!这种事情以后慢慢变习惯就好!”
红妆,愣了一愣,点头,回了屋!
又听屋外一阵吵闹,上头问不出个所以然,便也遣散秀女回去了!
第十一章 下马威
第二日,听说盐运司副使上书为女儿伸冤,告的就是那梅妃,众人都说李语蓉一语触怒了梅妃,所以被梅妃痛下杀手!
好歹也是官宦人家,皇帝不好不管,听说后来是降了梅妃的级,罚了半年的俸禄,梅妃的父亲原来是雪地人的一个首领,随着穆征打了江山,没多久就死了,穆征才从小就将梅妃指给了慕青,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她简直是一点依靠都没有,生了一个小公主,也是从小就送到了公主苑。
一时间,梅妃的事成了被储秀宫私下议论的事情!
议论来议论去,一个秀女就犯了事,她不知怎么居然跑到神武门去,嚷着要回家,哭着道着说梅妃害死了李语蓉,怕自己也落得这样的下场。
此事,还来不及禀告皇上,就被太贵妃丽妙人给撞见,原说太贵妃是过去给太后请安的,可是路上遇见了这事儿,一句话就让御林军将那秀女就地正法。
她只轻飘飘撂了一句;“有损皇家颜面!”
其实,最有损皇家颜面的莫过于她自己了,说道这个太贵妃丽妙人,她便是那个和前朝侍郎宇文上,如今的丞相上忠窃取军情的丽妃,叛国后,摇身一变成了贵妃,穆征薨后,凭着膝下有慕青这个皇子,避免了要为先皇陪葬的厄运。
皇宫里,最忌讳在喜事前见红,这如今是先有李语蓉的死不说,如今又在光天化日之下,斩杀了一个秀女,真不知这太贵妃是什么居心!
众人又私下议论开来,太后和太贵妃斗了大半辈子,可如今虽说新任皇帝是太贵妃的儿子,可还是免不了,让自己养的儿子叫太后为母后,而自己还要日日过去请安,光就这一点足够她耿耿于怀了。
所以,太后大寿之即,她斩杀秀女血溅神武门,示威太后。
这人她杀的底气十足,毫不畏惧,她连眼睛都不眨,便穿着沾了血迹的鞋子进了太后的寿康宫去请安!
红妆听绿影这般说的时候,眸光幽幽的定在屋外破败的梅树上,春天来了,这里自然是要种上别的花种了,半响她才回眸,极其冷静的拿起一旁的兵法册子看了起来。
她连稍微的讶异都没有,沉静如水!
绿影又问;“小主,准备给太后准备什么样的礼物?”
红妆扶额;“我还在想!这讨了太后的欢心必然就会是太贵妃的眼中钉,可这不能在太后寿诞上出彩,我又怎样才能引起皇上的注意!绿影,你说我如何是好,今日你所说的,太贵妃可不是个含糊的人。”
“小主所想不无道理,可难道就因此不准备了么?”绿影想了想问道。
“当然不会!”红妆站起来,拍拍绿影的肩头缓缓一笑;“你下去吧!这事,我自会想办法。”
绿影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红妆一颗心却越沉越重,这新任皇帝不知该是什么脾性,什么模样,呵呵!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了呢?将也送自己进宫那刻起,心不是已经死了么?
那么,又何必在乎日后的枕边人是怎样的呢?
她要做的,只是尽力量迎合他,了解他,讨他爱,讨他喜,瓦解他才是帮到将也。
正这样想着,听见宫门外隐隐约约一声‘参见镇南王!’
只,这一句,忽然就劈醒了红妆,她心跳忽然加速,仍不住伸出头去张望,她知道自己不该,不该这样,这实在是惹人注目了些。
可偏偏,她就抑制不住,这份躁动!
第十二章 凶手
可偏偏,她就抑制不住,这份躁动!
眸光一暗,落到那绣框里绣了一半的绣活儿,她便冲了出去,十万个不小心的撞上了镇南王。
他依旧还是那样,看似清润朗雅,眉目间添了稍许坚毅之色,眸光幽深,大手揽过她的细腰扶住她;“姑娘,没事吧!”
红妆,惊慌的瞥红了脸,真的宛如涉世不深的少女,抱着绣品行礼;“镇南王有礼,红妆无意冒犯!”
他轻点头,神色也显出诧异;“原来是新进宫的秀女!”
“嗯!”红妆点头,大眼睛眨巴着才犹豫道;“红妆忙着给太后准备寿礼,才会急忙找秦修姑姑讨教绣活儿,不想却…!”
“无碍!”他又说!
这一来一往,身旁的人看着简直毫无破绽,试问,谁又会治一个一心为太后准备寿礼的人的罪呢?
虽然她此时,撞了将军,还与他交谈了两句。
他依旧还是这模样,绝美如斯,古铜色的皮肤程着银白战甲,多出几分霸气,和硬朗。
红妆退后几步,一副怯场的模样,将也神色不乱,将银白色的头盔托在左胸,大步流星越过去了,隐隐红妆又听见,将也状似不悦的问身旁的公公;“安公公,今儿是怎么了,老是带错路,这私闯后宫的罪可不小,你让末将如何担待!”
又听,安公公歉意连连!
左右的人,忽然就明了了,为什么一个大将军却出现在储秀宫外的事了,红妆听此,嘴角勾起一丝笑,带着几分得意和傲娇,去了秦修姑姑的房间。
不想,屋内,秦修姑姑正坐等着她,她原还想着,秦修有可能不在的!
秦修见她毫不意外,也不行礼,将她拉了过来,坐下;“小主,是哪里不会做了!”
红妆诧异,忽又听秦修低声说;“镇南王,让我等着你,不想你还真来了,这天底下居然有这样能揣摩透人心的人?”
红妆一时,无地自容,敢情她所有的小算计是被看了出来,连秦修都这样说,怎不叫人难为!
“姑姑,你别说了!”红妆轻笑道;“敢情,我只是那线上的蚂蚱怎么也蹦不过你们的手心!”
听此,秦修冷清的面容拂过一丝笑意,她又缓缓说;“小主,怎会是线上的蚂蚱,我看是鸟中凤才是!”
说完,又忽然补上一句;“我说的可对么?若我猜的没错李语蓉应该就是你杀的吧!”
红妆眼色一惊,指尖探到嘴边讶异的说;“姑姑怎这么说话,这可是越说越大胆了,抛开你不说尊称也罢了,污蔑秀女也是不行的呀!”
“妙!妙啊!真是妙!”秦修连连点头;“这镇南王真是没看错眼,姑娘果真是处事不乱,不过,你也不用在我面前作态了,我和你站在同一线,那有害你的道理,李语蓉怎么死的,旁人不知道,我秦修可知道的一清二楚,姑娘连环计设的妙,却唯独漏掉了一个人是不是!”
红妆才终于,正色面对了秦修;“姑姑也不简单呢?我如今有把柄落在你手里,说吧!你想要什么?”
秦修微微摇摇头;“小主何出此言,我们可是一条线上的人,又怎来的互相算计!”
红妆只是略微淡笑,一双秋瞳闪出神秘莫测的光芒;“但是依红妆看来,姑姑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呢?姑姑敢说自己没有一己私利,或者想要红妆也来做你的跳板!”
秦修一惊那么,她没想要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竟然能将这些所有事情都看的那么通透,不由再次重申了红妆;“小主果然是聪明人,秦修一把残躯,不过就是求老来安稳,来日若出了宫去定然是谢谢小主了。”
红妆冷笑,只是面色淡淡隐藏的极好,虽然她不知道秦修要的是什么,可也绝不会是出宫这么简单,若真如此,将也好歹是一个将军,难道没有能力保一个姑姑除了宫,再说秦修年龄少说也是四十有五。
宫女二十五岁后便不是可以出宫么?难道秦修得罪了人?
红妆瞧去,秦修消瘦的脸庞,一双眼睛显得尤其锐利,皮肤紧致,指尖修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在宫女房这样的环境里还能将自己收拾的细致,颇有些贵气在其中。
红妆拿过桌上的绣活儿,点点头说;“姑姑,今日真是让红妆受教了,这绣活儿红妆大概也能绣个七七八八了,那姑姑先安歇!”
秦修忽然提高音色;“一个七七八八的绣活儿可讨不了太后的又欠心呢?”
红妆转身,淡蓝水袖翻飞,她蹙着眉头,探究的望着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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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寿诞
秦修又道;“太后故乡是雪地城,先皇与她实为结发,雪地有个习俗便是正室会得到自己夫君的一朵雪莲,那雪莲又生在极寒极苦的地方,当年先皇本来是找了一朵给她的,结果两国开战,那花自然是没有到太后手里。”
“姑姑的意思是?”红妆想了想;“既然如此,太后也定然是自己派人去找过雪莲的,她都找不到,我又如何能找到呢?”
秦修笑,略带些嘲讽,缓缓道;“不错,那雪莲当然难找,百年一开,得到之人被谣传是凤女下凡,尊贵无比,哼,可笑!”
红妆少见秦修这样激动,只是注视着她的神色,秦修忽然诡异道;“不过,那朵雪莲我有啊!”
说着,她从床底摸索一番,忽然托出一个极为精致的小花盆,那花盆里就长着一朵尤为淡雅,圣洁的花儿,均称的枝干上硕大的花儿绽开,粉中带血色,只是一阵微风吹来,屋内便溢满了此花的清香,就连红妆都不由自主的喜欢上了这花。
红妆暂且不问,这花儿的来历,也不去细想秦修的诡异之处,寿诞迫在眉睫,她还真是想不出一个好的法子,秦修的想法不错,太贵妃和太后之间,若要选择,太后才有可能是自己的靠山,那么自己不如借着秦修的花儿献上了,是死是活要赌上一睹,她就不信,秦修没得到什么好处便害死自己。
想着,红妆将那花盆极为小心的笼在水袖之下,点点头,出了门去。
秦修嘴角慢慢泛出一丝笑意,冷气噬人。
红妆刚进屋,绿影便进来道;“小主,白丹姑姑要大家前去庭院呢?”
“什么事?”
“似乎是最后一项了,后日便是寿诞,各小主就要面圣,所以要验身!”绿影小声道。
红妆不语,率先走了出去,到了庭院,排队想着秦修的一席话,不一会儿便排到了她。
那白丹姑姑生的彪悍粗壮,丝毫不见怜惜和敬重秀女,一把便脱下了红妆的外衣,红妆只觉身体一凉,屋内几双眼睛也只是冷冷看着。
虽说,不舒服这样的规矩,可也反抗不了,反而缓下心神,白丹姑姑又命令她脱下衣裤,红妆蹙眉,眼内一片冰冷,麻木的脱掉,那些人才过来按着她,分开她的两腿,在身下放了一个大盆,盆里放满了鹅毛。
红妆觉得屈辱,可也只能咬牙坚持,白丹忽然拿过一个羽毛在红妆鼻息间,扫来扫去,痒的红妆打了一个喷嚏,白丹姑姑看了看她的下体,见盆内的羽毛动都未动,才挥挥手说;“过!”
出了门,绿影见红妆脸色不好看,便不语,只是默然跟上,两人走了一段路,又听见那前院传来惨叫;“不要,我是处子之身,你们怎能污蔑我!”
又听见,一阵唏嘘的声音,然后便就是没了声音。
红妆心里发麻,试问,那个女子愿意将自己的下体露给别人像是动物一样观看,整个下午她心里都不打痛快!
绿影原想问问红妆,寿诞的绣活儿做的如何了,却也被红妆挥手打发了出去!
寿诞那日,红妆特意穿了一袭月牙白水袖,白色最能衬出人的空灵洁净,这样的颜色不抢风头,又不显的俗艳,还能与那雪莲遥遥相呼。
秀女们没有座位,只能在献礼的环节,展示自己的才艺或者礼物来求皇上的亲睐了。
皇上虽然极为反感这样的选秀,却又不得不随了太后的心意,才将就传了秀女进来,早些时候,太后便钦点了几位秀女,无非是家中品级高的,不得不纳进宫里来,无非是要助长皇帝的势力,而皇上又岂会不知,所以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秀女次第上台,有献舞的,吟诗的,作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