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万万岁-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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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擎峰看着一脸为难的柳霈说道:“各位可否听在下一言?”
“岳掌门有话但说无妨。”岳擎峰在江湖威望甚高,也算是武林的泰山北斗之一,素来受人敬重,他的话是极具有份量的,一般人江湖人士都不会驳他的面子。
“在下认为这边争论不休只怕也没个结果,在下有个提议,邱掌门遇害之事,呃,严门主的嫌疑最大,为给祁山派一个交待,在下可先行严门主就近看守起来,等查明真相再行处置,若查出凶手另有其人自当是严门主一个清白。”岳擎峰建议道,许多人都纷纷表示赞同。
祁山派弟子也觉得可行,虽然他们认定了严门主就是凶手,但是既然岳掌门都这么说了,他们祁山派自然是给他的面子了。
“严门主意下如何?”柳霈问道,他觉得此主意甚好,否则只怕争到天亮都没能争出一个结果来。
“哼,真金不怕红炉火,严某既是清白,又何足为惧,只希望盟主尽快找出凶手,还严某一个清白。”严亦武一副清白无畏的样子。
“这是自然,来人,请严门主进密室。”柳霈吩咐道,密室只有他一人有钥匙,用不着担心严亦武逃跑的可能性。
“多谢盟主为我师父主持公道。”大弟子感激地行了一个跪拜礼。
“不必多礼,好好安葬你们师父吧,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柳某力所能及的,一定帮忙。”柳霈慈祥地扶起他。
“多谢盟主。”所有祁山派弟子感激涕零,对柳霈的崇敬又更上一层。
沈然冷眼旁观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将深思的目光移向躺在地上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懂的思绪。这邱洛什么时候死不好,偏偏在武林大会即将开始的时候死,未免太凑巧了点吧。话说,她对那具尸体还是蛮有兴趣的。
一回到房门,淡淡龙涎香的气息就铺天盖地涌来,萦绕在她身上,她还没做出反应,就被人拉了过去,顺手把手关上,锁住,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本王才离开一会,就迫不及待地去会旧情人了?”某人酸酸地说道,活像捉奸在床的模样,一想到她在上官煜霆面前笑得这么开怀的样子,他就气得想杀人,她何曾给他这样的笑脸,每次见了他不是冷漠就是疏离,要不就沉默,嫁给他就这么心不甘情不愿吗?
沈然抽掉自己的手,她真怀疑上官和他是不是上辈子有仇,一见面就火光四射,一副苦大仇深似的,一点都看不出他们俩是表兄弟的样子,听说皇帝跟长公主的感情还是很好的,怎么到了下一辈就演变成这样了。
“他是我义兄,跟他见面很平常吧,王爷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点?”难道嫁人了,连朋友都不可以有,什么道理嘛。
“你当人家是义兄,人家有当你是义妹,你敢说他对你没有半分心思。”气死他了。
“心是他的,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可以管住。”别告诉她,宸王这是在吃醋,打死都不信。
“你让他牵你手了。”某男闷闷地说道,从桌子上拿起一块帕子,执起她方才被上官煜霆握住的手,使劲地擦着。
汗……这人的洁僻是不是太变态了点,再说了,他的洁癖是他的事,干嘛荼毒她的手,这么用力,是想脱掉她一层皮还是怎样,痛死她了……
“痛啊……”沈然挣扎着想抽回自己的手,呜呜,她可怜的小手已经红掉一大块了。该死的慕容羿宸,不就是牵一下手吗,又没少块肉,用得着像是给要换肤的狰狞样吗?
“知道痛就好,看你下回敢不敢?”慕容羿宸破天荒地笑道,若不是当时看她抽回手,现在当然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敢!沈然还真想回他这么一句。不过难得这么温馨的气氛还是不要破坏的好,似乎来到这襄阳城后,他就没再摆他王爷的架子了,人还是蛮好相处的,嘻嘻……
“你去看邱洛的尸体了?”慕容羿宸突然牛头不对马嘴地问了这么一句。
沈然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你跟踪我?”她居然一点也没查觉到,看吧,这就是练武的好处了。
“只是保护而已。”某人为他所作所为给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而且让人没得反驳。江湖险恶,他派人保护她也是应该的。
保护?她看是监视吧。
“你怎么会想到去查邱洛的尸体,是否查到什么线索?”慕容羿宸突然出声问道。
☆、正文 第八十七章 凶案再起
“你怎么会想到去查邱洛的尸体,是否查到什么线索?”慕容羿宸突然出声问道。
“咦?王爷这是在关心别人的死活吗?”她可不知道慕容羿宸有个慈悲心肠。
“在你眼里,本王就是这么冷血?”他不就是关心了一下,用得着以这种看怪物的眼神看他吗?他承认自己对人是冷漠了点,但还不至于冷血吧。
沈然诚实地点点头,她可是好孩子耶,好孩子是不能说谎的。
“你……”慕容羿宸被她的过度诚实弄得有些无语,她不知道太过诚实很容易出事吗?比如他听着一个不爽就她的脖子给扭断还是怎样,反正她也说他是冷血了。
“什么?”有人很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让人还真不忍心摧残啊。
“邱洛怎么说也是龙陵的子民,本王关心关心很正常吧。”很是理所当然的样子。
对别人来说,很正常,对你,就不一定了。
沈然不太相信地挤出一丝笑意,还是把自己所知的说出来:“我检查过他的尸体,发现他真正的致命伤并不是我们眼肉看到的剑伤,事实上,他体内的经脉骨骼全部已经被震断了,那才是真正令他死亡的原因,而那剑伤很明显就是他死后人为补上去的。”
“你解剖了他的尸体?”慕容羿宸微微诧异,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有勇气去解剖人的尸体,要知道许多女子连见尸体都会被吓得魂不附体,她却敢解剖人体,而且他并没有从她脸上看到一丝害怕,仿佛尸体对她来说不过是玩偶而已。想起在飞龙寨时,她也曾面无表情地为他放血,天啊,他到底娶了一个怎样的妃子?
“嗯。”这不是废话吗,如果不解剖尸体,她怎么验尸啊?不好意思,职业病犯了。
“你不认为邱洛是被严亦武杀的?”他知道她很聪明,但他挺想看看他娶的这个小女人聪明到何种程度,不要等到哪一天他会发现自己被他的妃子卖了还不知道。
“不认为。他的尸体除了内伤和那个太过明显的剑伤之外,身上并没有出现新的伤痕,可见他并没有过多的挣扎,那个动手杀他的人应该是他认识,且是他信任,或许是他以为没有威胁力的人。如果是严亦武的话,以他们两个水火不融的关系,邱洛肯定会十分戒备,再者,若严亦武杀的人,他肯定不会傻傻呆在那里等人来捉吧。”
“所以你认为房间内的打斗是有人事后布置的,邱洛武功不低,能将他全身经脉震断,还有时间收拾残局的人放眼江湖可不多。”邱洛武功如何,他很清楚。
沈然耸耸肩:“那我就不知道了,总之,不会是严亦武杀的,这明显就是栽脏嫁祸的戏码。”她只是对那具尸体感兴趣,至于是谁杀的,对她来说并没多大关系。
“本王的然儿可真聪明。”慕容羿宸赞赏地说道,突然拉过沈然,沈然身形一转便到了他的怀里,一具蜻蜓点水般的吻就落在了她的眉间。
沈然没有预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招,有点愣住,脸也火辣火辣地红起来,根本连慕容羿宸的眼睛都不敢看,既不愿陷入他眼眸中的深情之中,更不想看到他眼中一片冷情,所以她只能鸵鸟地低着头,虽然她两世为人,但对爱情来说,她还是菜鸟一只,她只知道自己并不抗拒慕容羿宸的接近。
慕容羿宸看着睿智冷静地把案子分析得头头是道的女子此时却红着脸像是个无措的小女孩,真是可爱极了,不禁低低地在耳边笑出声:“再亲密的动作,我们都做过了,小小的一个吻你就紧张成这样了?”那一夜虽然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当时他的神智也确实也有些迷乱,但他还是清楚地记得她的每一个表情,记得她是如何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那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带他的欢愉,一想起她的娇媚动人,如今又是温香软玉抱满怀,眼睛里染上一抹情欲。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正人君子,更不是无欲无求的圣人,何况秦汐然本就是他名媒正娶的妃子,他也给了她足够的时间让她适应。
好闻的淡淡龙涎香地两人身边萦绕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弄得她耳朵一阵酥麻,沈然咬咬唇,抬起头,却看到了慕容羿宸眼中的灼热,饱含着浓浓的情欲。
没吃过猪肉,好歹也见过猪跑,沈然不是生长在温室之中、少不更事的少女,早在秦府里,秦汐怡那位所谓的远方表哥就老是对她虎视眈眈的,多次欲对她施行不轨,想当然尔,肯定是以惨败收场了。不过当时那个所谓的远方表哥的眼神让她觉得很猥琐,可是慕容羿宸却没有让她产生这样的感觉,难道她也受他的‘美貌’勾引了,难道其实她的本质也是色女一个?
慕容羿宸的唇渐渐压近……
“沐夫人,你在吗?”就在他的唇快碰触到她娇艳欲滴的唇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传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
沈然立即清醒过来,一把推开还在状态中的慕容羿宸,他一时促不及防竟给沈然推开了好几步。
完了完了,她居然沉迷在他的美色中,差点一失足成千古恨。怎么会这样,难道她……似乎离开京城之后,她在潜移默化之中渐渐淡忘了他是王爷的身份,也渐渐放低了对他的戒心,两人相处仿佛就像是寻常夫妻那样自然,虽然在来襄阳城的路上她有意无意避开他,但他似乎没有察觉到似的,目光总是追寻着她,遇到事情甚至会尊重她的意见,确实让她有些感动。
呵呵,女人是不是都是这么好骗?无论是聪明的还是单纯的,总是会被男子做出来的一些小事感动。不知是谁说的,女人是感性的,同时也是‘听觉动物’、‘触觉动物’,动听的情话,热情的拥抱,都是最直接刺激感官的导火线。
明明说要严守自己的心,可是面对这样的男子,有几个女人能有把握不深陷他的柔情之中。
沈然避开慕容羿宸的视线,当作没事人一样地走去开门,心却不断卟通卟通地跳着,她知道他一定还在看着她。
“柳小姐?”沈然一打开房门,便站在外面局促不安的柳依雪。心中暗衬着,她怎么会来找她?貌似两人并不相熟吧。
“沐夫人,依雪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柳依雪看着坐上桌子旁边脸色不大好的慕容羿宸,猜想是不是自己打扰了别人的好事?
沈然的脸爆红,尴尬地说道:“没,没什么,柳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其实也没什么,听上官大哥说,沐夫人琴艺一绝,上官大哥有幸听闻,念念不忘,依雪自小到大恋琴成痴,最是佩服琴艺高超的人,故厚颜向沐夫人讨教一番,还请沐夫人不吝请赐。”柳依雪有些不好意思微低着头。
上官大哥?应该就是上官煜霆吧。
“柳小姐过奖了,我的琴技上官公子没说的这么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那天听柳依雪弹琴的技艺,也可听出她的琴艺造诣不低,且能融入自己的感情,凄怨哀绝。这个上官煜霆也是的,干嘛到处推销她。
“不会的,上官大哥不会骗我。”柳依雪十分信赖地说道。
“那好吧。”她现在也不会呆在这个令她有点窒息的地方,后面那男的太危险。
柳依雪开心地应道:“嗯,那我们走吧。”说着就主动拉着沈然离开,半点没注意到里面的男人已经黑掉半张脸的模样。
柳依雪命人搬来一张琴,那琴虽不如慕容羿宸送给她的焦尾琴来得稀有名贵,但也是少有的名琴,可见柳依雪对琴确实是情有独钟。
“柳小姐,想听什么?”沈然手指滑过琴弦问道。因着夜轻尘的关系,她对这个柳小姐印象不是很好,毕竟表面娇弱可人,实则蛇蝎心肠的女人她可看得不少,其中典型自然要数秦家那个秦汐怡了。
“随便。”柳依雪淡淡地说道,似乎没有方才的热情。
什么嘛?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既然不想听她弹琴,刚才就不要那么‘意真情切’地请求她了,以为她很想弹啊?不过就弹一首《魂殇》吧,那日听齐默吹来,她也暗暗记住了,不知古琴弹起来感觉如何?另外,她也想试试这柳依雪对夜轻尘到底还有没有情份的存在。
琴声扬起,由古琴弹起来虽不如萧声那样哀怨缠绵,忧郁哀伤,但凭她的功力还是能弹得让人闻者听泪。
柳依雪红着眼眶似乎在极力隐忍些什么,却无法阻止眼泪的横行,两行清泪挂在脸上,格外惹人怜惜。
一曲弹罢,沈然停下手,定定地看着她。
柳依雪从琴声中回过神来,吸了吸鼻子,微扬起头,让眼泪逆流,好一会儿,确保眼泪不会再流下来才苍白一笑,有种病态的美意,说道:“很好听很悲伤,让人听了都忍不住落泪,让沐夫人见笑了。这么悲伤的曲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