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万万岁-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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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难,雪樱花是姜国的国花,世间仅有一棵,生长在姜国皇宫之内。”慕容羿宸奇怪地看向南宫璃,雪樱花是姜国的国花,天下皆知,她怎么会不知?
他哪里知道,姜国是在沈氏避世隐居之后才崛起的,沈氏所有书籍上都不曾出现姜国这个国家,南宫璃又怎么知道雪樱花在姜国。
南宫璃丝毫不知自己说错了话,听了慕容羿宸的话还喜滋滋地说道:“这么巧啊,那太好了。呃……还有,最后一味主药,这也是最难最麻烦的,解铃需系铃人,这味药就是原先毒药中血引的主人的心头血。”
“天下女子何其之多,如何知道谁才是血引中的主人,人海茫茫,无疑是大海捞针。”易子寒一言点明其中的纠结之处。
“所以我才说,知道了也没用。”南宫璃耸耸肩。
“不管多难,本王一定要找到解药!要找到血引主人,就要先知道祈王这毒药是从哪得来的?”如果不是他现在身中奇毒的话,他就直接冲出去,先把那祈王抓了再说,大刑侍候之下就不信他不把那女人说出来。
“王爷,你有没有听说过宇文一族?”南宫璃好心地提醒道。沈氏的秘密不能说,宇文族的却可以。
“宇文一族?”慕容羿宸听着觉得有点耳熟,在皇宫藏书阁中,他似乎曾经看过一本已经被人遗忘很久的古书,里面就有提到宇文一族,“你是说,当年三大家族中的宇文一族?”
三大家族,分别是指慕容,宇文,沈家,当年三家一起打天下,辅佐慕容家的先祖当皇帝,后来,宇文一族叛变,慕容与沈家一起联手平叛,从那以后,不止是宇文一族销声匿迹,连沈氏也一同消失了,先祖皇帝下令抹去有关两族的一切的事迹,史家不准记载,任何人不得提起,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这两个族一样。但平此叛乱之后,先祖皇帝从此不再展笑颜,连结发妻子,亦是唯一的妻子,也闭门不见,且不到一年便郁郁而终了,最奇怪的是,他竟坚持不入皇陵,执意葬在一处四季都开满桃花的地方,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成为龙陵建国以来一大谜。
慕容羿宸感觉当年平叛的时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甚至感觉这些事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嗯嗯嗯,就是他们了。”沈氏先祖甚至预言:宇文一出,天下必定大乱。当然,这个预言,她不能告诉给慕容羿宸听。
宇文一族不是早已灭族了吗?难道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些余孽竟还敢出来兴风作浪?
“南宫璃,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当年先祖皇帝全国消去一切有关于两族的痕迹,随着时间的流逝,知道这些事的人早已驾鹤西归了,几乎已经没有人知道有什么沈氏,有什么宇文一族,若非他生在皇室,他也没机会知道。但南宫璃一个小丫头她是怎么知道的?
“我?我……”南宫璃眼珠子转啊转的,脑袋打结。这个王爷没事这么精明干嘛,她只是好心提个醒,干嘛要扯到她头上。
“璃儿应该是在那本古籍上看到的,对吧?”沈然出言引导。
“啊,是啊,是啊,我就是在那本书看到的。”
“那本书叫什么?可否让本王见识一下?”他越发觉得这个南宫璃古怪,他甚至看到她对姜国士兵用幻术,这是一般江湖女子会的吗?
“那本书叫……我忘了,我记忆不是很好啦,看过就忘了,王爷想见识一下也不是不行,而是那本书在家里,等我下次回家再拿给王爷看吧。”
“王爷……”沈然见慕容羿宸还不放过南宫璃的样子,赶紧说道:“王爷,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看怎么想办法找到解药,想看书的话,以后还是有机会的。”
慕容羿宸这才暂时打消追问的事,把精力放在找解药上面去,道:“找解药的事,我们必须兵分几路,同时进行,等我们出城之后,南宫璃,麻烦你回家中取四季之水。”有求于人,慕容羿宸的语气倒是客气了一点。
“没问题。”难道王爷这么有礼貌,她当然答应了。
“易公子,可以麻烦你到祈王属地打听一下所有出生于阴年阴月阴时的女子,看哪一些比较有可能是血引主人吗?”
虽然要与南宫璃分开,放她独自一人回莫尘谷,易子寒有些不放心,但他还是点点头,事关多条性命,他也不能只顾儿女私情,何况宸王爷是沈氏姑爷,他也有义务帮忙。
至于那雪樱花,等他出城后再派人去取也来得及。
三言两语间,慕容羿宸已经分配好任务,一切就待秦汐然所说的‘两日后’便可实施,不知为什么,他就是对秦汐然格外的有信心,他深信两日后他们一定可以出了这个鬼城。
又过了一天……
太阳西落,夜幕降临,为大地染上深沉的墨色……
城外,被一层又一层的祈王兵守着,一个个拿着火把,来回巡逻着,远处一处茂密的丛林中,藏着密密麻麻的人头。
“将军,四周都看过了,各个方位都有士兵守着,守卫十分严密,要强攻进去怕是不容易。”不容易那是比较委婉的说话,是压根进不去。他们就带了三千兵,人家可是二十万,怎么攻,找死还快一点。
上官煜霆眼敛微垂,道:“这两天有没有人进过洛城?”他也知道这样闯进去,无疑是螳臂挡车,身后站的可都是与他浴血共战的好兄弟,他能因为一人的情感,推他们去送死吗?不,不能,一定会有别的办法。
“没有。这两天,这里都很平静,没进祈王强攻进去,没见宸王突围。”这场战役打得可真奇怪,双方都不出手,好像在比谁有耐性似的。
没有?难道小然还没进城,那她现在在哪里?按脚程,她应当比他快才是。
“那有打听到秦公子的下落吗?”她会去哪里?当日她那信誓旦旦地说,要来救慕容羿宸,他相信她一定会来。她会用什么地方进城呢?
“有人见到过秦公子曾带着南宫宫主与易公子在爬玉峰山,然后就没有人看过到了。”
玉峰山,那座山虽然高,却并不陡峭,而且有璃儿和易子寒在身边,她应当是不会有危险才是,可是她爬山做什么?
上官煜霆还在想着沈然的用意,蹲在他身边的将领叽叽喳喳地停念道:“将军,你看,又没有下雨,地上怎么那么多的蚯蚓?”说完,嫌恶地踢开那些蚯蚓,恶心死了。
是啊,没下雨,蚯蚓不应该会跑到地面上来才是。上官煜霆一动不动地看着爬啊爬的蚯蚓,思索着里面是不是有着什么玄机?
蚯蚓出地,蚯蚓出地……
如果不是自然现象,那就是人为因素了……
上官煜霆突然展颜一笑,叹道:“小然,真有你的。”他想,他不必攻进去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土遁
洛城并没有因沈然来而焕发生机,依然萧瑟,散发着死亡的气息。沈然坐在窗边的一张软榻上,上身倾前,趴在窗上,看着秋叶飘落,如同生命的殒落。
“如此良辰美景,如果有琴在手那就更好了。”她突然很技痒,这种情景一首《一江春水向东流》再适合不过了。
“你倒是有闲情逸致。”一袭披风披在了她的肩上,见到堆积如山的尸体还能如此淡定从容的女子,天下大概也只有她了。
“谢谢。”沈然头也没回便道,“突然有点想王府里的焦尾琴了,好久没弹了。”
提到焦尾琴,慕容羿宸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轻声道:“回去再给你换一把,到时候再听听你的天籁之音。”他怎能忘记,他的然儿,可是连皇帝都称赞不已的琴舞双绝。
“焦尾琴不好吗?那可是天下名琴。”沈然转过头来,眼睛眨了眨,状似很不解的样子。琴,当初是他送的,如今又在纠结什么。
“本王再送把更好的给你。”他不信然儿会不懂他的意思,他不就是看着那把琴碍眼吗?当初他就是送了琴之后,就跟她说,他要娶她姐姐,最后还搞不欢而散,看着那把琴,就像看着他们之间的那根刺一样。
“好,王爷金口玉言,可要一言九鼎。”沈然笑得甜美灿烂。
“一定。”她答应了,这表示她答应让他们重头再来吗?慕容羿宸心情大好,轻笑道:“说到良辰美景,突然想起了飞龙寨那两位姑娘。”那可是他平生第一次被女子嫌弃啊,记忆犹新。
沈然眼神闪烁了一下,讥笑道:“怎么,想念她们了?”估计她们俩如今就是站在你面前,你也认不出来,人家现在可是两个身材苗条的窈窕淑女呢。
“说什么呢。”慕容羿宸轻斥道,在她身旁坐下。想起当初,顿觉恍若如世,当初的他怎会想得到,自己会被一个女子如此牵动心魂。
慕容羿宸轻轻地抚着她的发,贪恋地流连着,道:“本王有没有说过你的头发很漂亮。”青丝如墨玉,所谓的‘绀发浓于沐’说的也不过如此吧,从上次替她绾发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了。她的一颦一笑都像是精心雕琢而来的,勾勒得如此完美,找不到一丝瑕疵。
“有。”他上次替她绾发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看来他真的对她的头发情有独钟啊。
“真想把它们收起来好好珍藏。”慕容羿宸半开玩笑道。
“那你是想当我尼姑吗?”就因为喜欢她的头发,就想把她的头发剪下来,太残忍了这人。其实她也挺喜欢自己的头发的,要是剪了,光秃秃的,多难看呀。
“有你这么美的尼姑,那寺庙肯定要被踏破,你可不要弄得血溅佛门圣地。”让她当尼姑?他怎么舍得,要是哪个寺庙有胆收她,他拆了它。
“又是红颜祸水?”沈然斜睨着他,当初太后让她剃去三千青丝,搬的不就是红颜祸水的论调。
“本王哪还敢说红颜祸水四个字,当初然儿舌战太后的景象,本王至今记忆犹新。”他的然儿不仅是将帅之才,更是口齿伶俐,他早已见识过了。
沈然呵呵一笑。
“真想一直就这样。”安静而温馨,但愿他们以后都能享受如现在这样的幸福。慕容羿宸闻着她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发丝,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与她一同看向窗外的天空。
两人凑得很近很近,脸几乎贴到一块去了……
“小姐……”一个冒冒失失的人影冲了进来,一见到两人‘抱’在一起,吓得转身就走。她是不是撞破什么好事了?儿童不宜,儿童不宜啊!
“璃儿!”沈然听到动静,叫住欲走的南宫璃,她和慕容羿宸又没做什么,不过是看个风景而已,这小丫头片子肯定想不到不该想到的地方去,她的脑袋瓜子构造向来与人不同。
慕容羿宸把挂在沈然肩上的手拿下来,一派从容自然,完全没有被人‘撞破’的尴尬。
“璃儿,是不是来了?”沈然从软榻上下来,站定,意所有指地说道。
“是,来了。”南宫璃脸上尽是兴奋激动之色,他们终于可以离开这个死气沉沉的鬼城了。
“太好了。”沈然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喜色,他们来的比她想像的还要快一些。
“既然来了,我们就走吧。”慕容羿宸走过来,主动牵起她的手。
“好。”沈然应着,并没有把手抽出。
洛城府衙外一处空阔的地方,站满了一群黑压压的士兵,一边是精神抖擞,神采奕奕,一边是把自己包着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暴露在空气之中,或自己站,或被人扶着,严重者则被两个同样把自己包密不透风的士兵抬着。无论是哪一边,皆是有致一同地望着正中央的地方,那处地面上破了一个大窟窿的地方,只见从大窟窿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穿着另一服饰的士兵。
“挖地洞耶,好好玩啊,这位大哥,你们是怎么挖的,告诉我,好不好?”南宫璃屁颠屁颠地一个看起来像是首领头子的士兵面前,笑眯眯地说道。
那个头头鄙视了她一眼,不说话。
“喂,你说嘛,你说啊……”南宫璃不依不饶地追问。
那个头头现在更直接,鸟都不鸟她一眼。
“喂,喂……你怎么不理我?你再不理我,我就打你喽,喂……”可恶,居然无视她,南宫璃那个气啊,脑海里开浮现整人的念头,还没来得及实施,整个人就被后面刮来的一阵风给提起来了。
“璃儿,不要玩,你家少主过来了。”易子寒嘴里说着警告的话,脸上依然一片柔和,仿佛南宫璃就是把整个世界玩转过来也无所谓。
“是他欺负我嘛。”南宫璃扁扁嘴,一脸哀怨状,看得易子寒心疼得直想转回头把那个‘欺负’南宫璃的士兵抓起来教训一顿。见过护短的,没见过护得这么是非不分,无可救药的。
南宫璃的哀怨在沈然走近她的那一刻消失无踪,换上的只有甜甜的天使笑容,哪还有刚才小霸王的模样,看得易子寒直摇头,一物克一物,向来不服管教、唯恐天下不乱的璃儿怎么就对沈少主这么死心塌地呢?反观自己,呵护了她这么多年,她就是不明白他的心思,在她心里,只怕他的地位还远不如她才刚相认不久的少主呢,心酸啊!!
“璃儿,你和子寒先出城,去找四季之水与那血引主人的心头血。”现在全城武功最高的莫过于南宫璃与易子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