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寨美人是皇上-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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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年恨铁不成钢的又是很明显的踢上官子离一脚,上官子离挨踢挨踩好不无辜,霸王狠狠的目光看着他,他认命的挡住白奴的路,风流一笑,扇子一打,颇为公子的道:“姑娘今日可真美,真叫小生看的好生欢喜。”
白奴看着玉绯在前方慢悠悠的走着,心里没有着急,又看到槿年冲她做个鬼脸,追上去她心里都想骂死这拦路人了。尽管如此,她还是笑容温婉,边加大小碎步边回上官子离的话:“公子说笑了。”
上官子离厚脸皮的贴前去,也同她边有边说,“哪有,小姐这是客气了,以小生看,小姐今日真是美啊!”
“公子客气了!”
“小姐真是谦虚了!”
“……”无论她说什么,上官子离都一直粘着她不放。眼见的玉绯白色身影就要消失在她的视线,白奴心里一急,没能注意到脚下的石子,一脚就踏空,重重的摔在地上,痛的她不由的轻呼出声。
“绯哥哥!”喊的可真是委屈,泪眼汪汪的模样倒真是我见犹怜。
玉绯与槿年正在前方眼神激烈厮杀中,听到这话,两人的目光都落到摔在地上的白奴,白奴的脸都煞白了,看样子是真疼。
上官子离看着她摔下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没有伸手去救她,任由她摔在地上,成了个狗吃屎。心里有些想笑,他忍住,很有风度的伸出手,想要拉他打算有色诱的人起来,白奴却不领情,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媚眼中全是泪眼。
“绯哥哥——”
☆、第六十八章我是你的谁【第二更】
“绯哥哥……”这声音喊的真是委屈,惹人怜爱,就好似全天下都负她一般,引得男人都会有种倾尽天下只为博佳人一笑的想法。白奴长得是不算,媚意尽从眼中流露出来,此时她狼狈的倒在地上,明明自己可以起身,却还是偏偏喊着玉绯,咬着唇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望着他。
玉绯淡淡的看她一眼,情绪还是那般风轻云淡。想来他美色是见多,白奴虽算是尤物,在他眼中不过是俗物罢了,尽管这个俗物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子,也没见的他动容。
槿年凉凉的看着这两人,忍不住讥讽玉绯道:“玉美人你还傻站些做什么,没看到你的小情人多么的需要你啊,不是还约好一起见王妃,现在这又是作甚,难不成,你还想我去扶?”她张扬着眉目,说出来的话倒是有醋的味道,不知是谁家醋翻了,醋味都跑出来。
说心里话,槿年心里还是有些吃味的成分在,方才她和上官子离你浓我浓是为了想激激玉绯,然而后者面不改色,又和他的小情人说要去见王妃,她怎么可能会没有醋意呢。如今怕是醋坛子都倒了一地。
玉绯似笑非笑的暼了眼槿年,她毫不客气的回望,两人视线在空气中是一阵交流后,白奴娇滴滴的声音又响起,打断她们的连接。
“绯哥哥,白奴好疼,你能扶白奴起来么?”一旁在地的白奴咬着唇的模样委屈极了,若是有旁人在,该是要说玉绯太没有怜香惜玉的美德了。她看着槿年和玉绯,眼里的杀意不减反增,心里更是恨极。想她白奴,丞相三小姐,什么苦都尝过,这一次竟然这么丢脸,她不会忘记,害她这般的人是谁的。槿年,你行,没想到竟从杀手门逃脱,我不会给你机会了,下一次没那么容易,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上官子离不动声色的看着白奴的变化,脸上的笑容浓上许多。见色诱白奴怕是无望,他想了想,还是觉得逼出玉绯心里话较好玩。这样不仅可以接近槿年趁机吃她豆腐,还可以看到玉绯的变化,有趣有趣。
风流一笑,他不顾脚边还有个白奴,从她身旁淡定离去,那漠视的样子,好似方才说白奴美的那人不是他一样。径直向槿年走去,没多久,他就到槿年面上,站在槿年和玉绯的中央,他伸手勾住槿年的肩膀:“美人,老子想你了!”
玉绯淡淡的看着上官子离突然来一脚,还是没有变化,只是眸子里破有些冷意。
槿年还在奇怪上官子离怎么没有去英雄救美帮白奴一把,他的贼手就勾住她的肩膀,一个激动,槿年差点就张牙舞爪的把这个贼手来个擒拿了。别看她其他功夫不行,这防狼术她可是学的一流。这可是如姐姐亲自教的,她自是学得甚好。
一擒拿,一跺脚,一命脉,这三个一她记得可不是一般的牢。顾天齐那时候还嘲笑她说她不用学这些,因为没人会看上她,自那以后,槿年的防狼术是越来越好,只为有朝一日能对顾天齐下手。
上官子离突然出现在她身后,槿年的动作运转的比大脑更快一些,连她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的手就先反应过来,一个反向扭到一半她回神,才没导致悲剧的发生。
“你来做什么?还不快去给我色诱白小三!”槿年收回手,对上官子离道,星眸闪闪发亮,这句颇为小声的声音轻轻传入他的耳朵,如同情人间的贴进,让某人的眸子带着淡然的危险。
“非礼勿视,你们要是想做什么,麻烦注意一下。”玉绯清冷的嗓音透过他的嗓子传入槿年和上官子离的耳膜,他顿了顿,对上官子离淡淡道:“上官子离,不要太过分,逾越了对你可不是什么好事!”这声音带着不悦的警告,还有些莫名的怒意,更多的还是淡然。
上官子离闻言撇嘴,似是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他有些嘲讽道:“玉绯,我和槿年如何才算是逾越,还是说清楚的好,不然,我可不知道怎样才算是逾越,万一,一不小心逾越了就不可以怪我!”说着,他还伸出贼手在槿年脸上轻抚一把。
槿年马上就不愿意了,一向都是她调戏美人,这上官子离一次又一次吃她豆腐不说,还是真的调戏她,以她的性子怎会答应,即便她是想看玉绯变脸的模样。女人,说到底还是洁身自好的好,她虽张扬不羁,在这种事情上还是有自己的底线,她分的很清楚。上官子离是朋友,勾肩搭背不算什么,可摸脸就没必要。玉绯对她动手动脚不算什么,他是她认定的男人,自是可以动手动脚,朋友再是友好,还是有分寸好。
抖了抖肩膀,槿年推开上官子离,先是在他脸上用手胡乱蹭一把,算是吃回豆腐,她挑眉,看着玉绯妖娆一笑,站于中线位置。
玉绯蹙眉看了她一眼,随即对上官子离道:“上官子离,你们的交易都给我全部作罢,要看我玉绯说出真心话,好,这次你们赢了。我知道,对于端阳的事情你们都很介意,我说清楚,端阳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这一点谁也无法改变。”说完,玉绯的目光落在槿年身上。
听到玉绯这样直白的说端阳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槿年脸上一白,但更多的是释然。玉绯总要说清楚他对端阳的态度,这是她和上官子离达成的共协,若不是因为这,她们也都不会煞费苦心的想要看玉绯变脸,最终要的结果无一不是这个,可她的心还是微微的疼了。玉绯,如果说端阳是你一生最重要的女人,那么我呢?我槿年在你眼里是什么?
尽管是这样的情况,槿年还是扬起妖娆的微笑,她看着玉绯,星眸有些暗淡,但不失她的光芒。她槿年从来都不会因为谁而不快乐,玉绯也一样。这个世界不是没有了谁就会没有一切,她要的不过是玉绯怎样看待她。
“那么玉绯,我呢?端阳是你最重要的女人,那么我呢?”比他更冷上许多声音从嘴里脱口而出。
☆、第六十九章爷你是东西【第三更】
槿年的性子一直都属于给点阳光就灿烂,这时候的她没有过多伤心的表现,星眸注视着玉绯,如同一个包围圈,直直的就把玉绯圈在里面。
她想,玉绯如此纵容她,她在他心中不会没有一点位置。玉绯这人,太过如雾,若是不从他嘴里知道什么,就连槿年都会有一种抓不住的感觉吧。这些日子过得确实有些恍惚了,如如姐姐口中的故事一般,她和玉绯的一切都是来自于意外,意外的相识,意外的相知,最后是意外的爱上。可意外的故事中,大多都是没有太多会是美好的结局……
这些日子过得迷糊了,她竟是忽略了一个问题,一直以来似乎都是她自以为是,以为自己能够让玉绯心甘情愿的喜欢,却遗忘了在年少的时候,每个人心中都会有自己的良人和女神。尽管年少时候的以为,都不会是永远,可那时候的那人都会在对方心里有无法磨灭的印象,就如同顾天齐是她槿年一生中最难忘的人。那玉绯呢,自那个最重要之后,他到底对她有没有心动?哪怕有过一次,或是一瞬间?
槿年突然迫切的想要知道玉绯到底在想什么,她是欠缺考虑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人,从来不会把事情放在心上,因而这次她想问也就问了,心里还是有些忐忑。她和上官子离这些日子是想逼出玉绯的话,可到真发生的时候,却发现事情又不是如她们所想,亦不是她想要。她可以接受端阳是玉绯心中最重要的女人,青梅竹马毕竟不是她可以改变,但她们只是过去。
上官子离看着玉绯,目光也是落在槿年身上,端阳和玉绯的过去他是知道,这段时间他想了许多,他要的不是什么玉绯非要和端阳如何,他要的是玉绯如今的想法。如今他说出来了,他反而担心这个傻丫头了。
白奴看着这两男人的视线都是落在槿年身上,心里的怨恨更深了,她知道这时候没人会去负他,与其这样在地上倒着等他们什么时候来扶,还不如自己起来,她犹豫一下,终究还是自己起来,目光也落在槿年身上。
三人的目光中各种情绪,唯一相同的便是目光是落在槿年身上,而焦虑的主角却是始终不离她住在她心里的那个男人,小女人的忐忑,她绞着衣角,眉眼不变的张扬。
玉绯没有说话,看着槿年这幅小女人样,凤眼里闪过一丝迷茫,似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小女人在他心中已经不止是和三叔的……以及母妃的替身,更多的是,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待她有了别样的情绪。
“槿年,你和端阳不一样。”千言万语,玉绯叹了口气,隐去心里的所有迷惑,渐渐变为清明,他缓缓而又认真的道:“我从始至终没有想过会和端阳会如何,她与我终究是过去了。你和她不一样。”
仅这两句话,说明了他所有的想法。你们不一样,没有可比性。
槿年挑眉,得到这个答案是这意料之中,但玉绯这样的解释却又是意料之中。她以为,玉绯只会说她们是过去,却没想玉绯说了这么多。不一样?没有可比性?她不懂这两个词代表什么。爱情不是懵懵懂懂,只要以为是相爱就可以,它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若是没有明确的回答,那么一切都是枉然。
“什么叫我和端阳不一样?没有可比性又是代表什么?玉绯美人,我没念过书,没有什么墨水,不懂你的话,说的明白些,爷听不懂!”槿年很认真的瞪大星眸直勾勾的看着玉绯,就是要他把话说明白。她自是不笨,玉绯话中意她知晓的差不多,可要是就直接放过玉绯,她就不是槿年,槿年才不会有便宜不占的姑娘。玉绯说的明白些,最起码胜了玉绯一次,这小小的虚荣心还是要有的。
再说了,这不是还有个情敌虎视眈眈的盯着她男人么?让他在情敌面前把话说清楚来最好。
想到情敌,槿年似笑非笑的瞄了眼脸色有些发白的情敌,很满意的点头妖娆的笑了。
“玉绯,我不要什么千言万语,我要的不多,只要你心里的一句话,她端阳是你心目中最重要的女人,那么我呢?我又是什么?”槿年等了许久,都没有再听到那清冷的声音响起,她轻咳一声,提醒玉绯道。
听到玉绯方才的话心里是有些窃喜,她知道玉绯这般说心里会是有她的一席地,然而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槿年挑眉一笑,眉目里尽是张扬。呦呵,玉绯男宠知道解释了,不错不错,孺子可教啊,不枉费我的一片苦心啊!她的心情再无忐忑,阳光明媚啊!
玉绯看着一直都张扬的槿年,如今又是露出这样灿烂的笑容,心里又是叹气一声,他缓缓的如槿年的愿金口大开。“在我心里,你……不是东西。”
“什么?玉绯美人,你再给爷说一句,看爷不宠幸你!狠狠的蹂躏你!”
“槿年,那你说你是不是不是东西?”
玉绯的声音刚进入她的耳朵,槿年就仰头反驳:“你才不是个东西!”
“那爷,好吧,美人不反驳你的话,我承认了,你是个东西!”玉绯大气很淡定的不等槿年拒绝,直接性的承认槿年是个东西,槿年闻言很开心的点头。
槿年,“……”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啊?嘿嘿嘿,有什么不对劲的,玉绯美人都间接承认在他心里有我的位置,端阳是不过是过去式,想多了想多了!不对——他刚才说什么来着了,什么东西不东西的?不管他什么东西,先笑会笑会,爷今日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啊!嘿嘿嘿!
槿年在上官子离努力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