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寨美人是皇上-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祭粱褂懈吖蠹负蹙鸵颜饫锼械墓媚锩嵌济缘沽耍雌鹄炊杂谡飧龌疤庑巳げ淮螅晾辽⑸⒒顾炒级撮饶昙秆邸�
槿年毫不退让,冷眼一望,坚决不同意。她的爱情一向都不是大方,既然爱了,她就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人生太短,活就要活个有滋有味,如果因为什么身份还有权利而缚手缚脚,那何必来人生一遭?
“不可能,太后娘娘,槿年尊你是一国之母,所以你还是不要做无谓的事,别说玉绯没表态,就算他表态了,他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男人!”
要是她会因为怕太后杀她还是其他而不敢争取自己的幸福,那她就不是槿年了。
太后的脸色更冷了,文媚大着胆朝槿年喊道:“大胆,你凭什么反对?太后娘娘肯让你进王府就不错,别不知好赖,白奴姐姐本来就是小王妃,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就别想着一步登天!果然有怎么样的奴婢就有怎么样的主子,都是贱人!”
很好!这个女人不止一次说她和荔儿了,真的很好!槿年不怒反笑,笑的比寻常妩媚好几倍。
荔儿的脸色亦是一变,别看她平时是一副淑女形象,实际上和槿年呆了那么久,会有真的淑女水分多少?她一直都不做声,只不过是不想在这个时候给别人落下话柄,这文媚还真当她好欺负,很好很好!
“文媚——”
“荔儿,一只狗咬了你,难道你还得咬回去么?退下!”
荔儿开口还到一半,槿年打断了她的话,两人相互对视一眼,从眼神中明白对方的想法,荔儿心有不甘,还是退了下去。
这句话指桑骂槐,文媚的脸色又有了变化,几乎就有暴走的现象,这时候端阳叹了口气,还是再一次开口。
“不要吵了!”她有些苦恼的道,很中肯的给她们建议,“这样吧,你们自己看看谁最终能夺得绯儿的心!这样吧,白奴你住到王府去,给你们两时间,看看绯儿最喜欢的是谁!”
槿年挑眉,又是一笑,和荔儿对视一眼,不说话。她的性子傲极,再说了,反正在王府也是无聊,来个玩具也不错。对着建议,她不反对。
这是端阳郡主的建议,白奴心中有不愿也是不敢说出口,只得温婉的点头,同文媚对视了一眼,停止了委屈的哭泣。
“那就这样吧!”太后叹气,端阳的要求她从来不会拒绝,这次一样。心里是不喜欢槿年,可没摸清楚玉绯的想法,她不敢轻易做主张,有这样一个台阶,她自是乐意下。
玉绯依旧是懒洋洋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此事在他眼中比不上风景罢了。
这事在这诡异的气氛中竟然就这样成了。
☆、第四十章雪夜反被调戏
这一夜下了好大的一场雪,大的几乎覆盖住整个安国,留不得一丝缝隙,就如同爱情,容不得第三人。
槿年望着窗外的雪花纷纷扬扬,睡意没有多少,随意的披上一件披风,她迈着平日里难见的淑女步,慢悠悠的朝着窗户的方向走去。夜很静,静的每走一步地面上都会发生微弱脆脆声音,黑夜里,倒是像在演奏着什么歌曲,不算动听,但也不难听,甚至于还有些催眠的意味。
晚上的事情其实来的有些突然,说实话,槿年表面上再怎么的张扬坚强,不能忽视的却是她也不过还是个少女,没大白奴几天的少女。离开熟悉的家园,随着玉绯来到这样一个环境,坚强如斯,在夜深人静之时都是会想起家人,想要回家。
家是风雪过后最温馨的避风港,爱情是避风港里那一杯杯暖暖的茶水,细细品味,还会闻到其中芳香,家与爱的味道,总是人世间最美好的茶水,无法取代的是其中真心。
漆黑的夜色,她看不出有什么,星眸望着外面,听着雪落地的声音,宁静致远。
花灯节的一幕幕还在脑海中浮现,始终不能忘怀的是文媚对荔儿的态度。她不是个记仇之人,别人怎么对她,顶多要么是张扬的不客气以牙还牙,或者是当是疯狗。可荔儿不一样,她是她的姐妹,怎可就这样受了委屈?
想到方才她提议让文媚也住进来,文媚错鄂的神情,槿年就觉着好笑。妩媚的笑容浮上冰冷,其中又夹杂中浓浓的玩味。她槿年从来就不会是手软之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一路走好。
想来,她和如姐姐也是一类人,都是这样性子。顾天齐也曾经这样形容过她两,一个温柔似水,一个张扬不羁,都不过是表面而已。
如姐姐……顾天齐……爹……三叔……寨子里的所有人,你们放心吧,槿年是不会被谁欺负,我也会保护荔儿的,你们的槿年长大了!槿年有些想你们了!
游子离家方思家。离开了山寨那么久,槿年有些伤感起来,心中竟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想念寨子里的每个人。随了玉绯,她不是山寨大小姐,而且永安小王妃,可要真正来说,她还是喜欢山寨大小姐。那里的人心不像这里,凡事都要计较,真是寨子里舒服啊!
可后悔么?悔是什么?既然当初选择了这条路,不管今后如何,她跪也要走完!
长夜漫漫,黑夜漆漆,槿年胡思乱想着什么,丝毫没有注意到,后方有一个人直直看着她,凤眼中复杂情绪不似曾经的淡然,目光如炬,不离不弃。
身后之人似乎望了许久,轻轻的连他也不知为何,叹息一声,最终还是出口道:“夜深了,娘子还是快睡吧!小心——”
着凉两个字还在喉间就要脱口而出,槿年猛的转身,视线与之直勾勾的撞到一起,使得他这话被迫咽了回去。两人皆是神情复杂望着对方,其中意味或许只有两人才知晓,让人无法参与,亦是无法加入。她们的周身似乎有真空包围成圈,偌大房里只剩下她们如此深深的凝望着对方,移不开眼去。刹那间,这个世间仿佛只有她们,再无其他。
你是我所眷恋的温柔,终究成为我一生的梦。我从没有放弃追逐这场梦,即使有一天我会遍体鳞伤,我亦不会放弃,上落黄泉下碧落,今生今世你只会是我的!
来世太长,今生太久,我想要的只是在这一世能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玉绯,你有没有试过很喜欢过一个人?”
沉默中,有绵绵的声音渐渐响起,配合着下雪的声音,悠长似梦,如同情人间的呢喃,一字一句滑落心尖里去,无法忽视了去。
心有一瞬间的跳动,玉绯看着她,不是寻常时候的玩味或是淡然,反而神色复杂,他的脸色似乎变了下,可还是很快恢复正常,速度之快槿年几乎都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你说的是顾天齐?”玉绯清冷的声线在寂静夜空中似乎有了些许冷意。
槿年一怔,旋即微微摇头,安静下来的她美得就如天人,红色披风包*并不单薄的身子,衬的比寻常美上许多。
“顾天齐?”槿年挑眉,不懂这时候为何玉绯会提到他,“他是我的过去!曾经,他喜欢如姐姐的时候,曾经,在我懵懂的时候,曾经,青梅竹马的岁月中!”
“嗯!”
“那么你呢?玉绯,我告诉了你,你呢?你有没有……喜欢的人?那个端阳郡主?”
端阳郡主太过美好,她们就如当初的如姐姐还有顾天齐还有她,骄傲如她,其实也不过是个女人,也会害怕,害怕所爱之人爱别人,她要的不多,然而在这个世上却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一生一世一双人,说的容易,做的很难,可她想要的只是这个,如若不然倒不如相忘江湖。
玉绯低下头,第一次伸出手去抚上槿年的脸,她的脸不大,他的一个手掌就能将之覆盖,可谓是真的小巧玲珑。
邪魅又妩媚绝世无双的凤眼隐隐约约有些笑意,他的声音一向是慢极,黑夜中更是慢上好几倍。
“端阳么?她再好也不会是我的,所以娘子放心好了!”
“……”脸再一次红了,这句话有些莫名的意味,她来不及深思,感觉唇上一凉,蜻蜓点水般的触感,软软的,是那样的美好,她的脸腾的一下更红了,心跳君扑通扑通跳了个不停。
幸好是黑夜,他看不到她究竟脸有多红,壮了壮胆子,槿年仰头星眸直直望着他,绵绵的声音秀色可餐:“这次是美人你想要侍寝么?如此名目张胆,小心等会爷吃了你!”
“爷,美人儿不介意,你可以放心的来!”刚说完,玉绯漫不经心的话引得心都几乎无法呼吸,跳的无法平息。
槿年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烫,脑子里浆糊形成,啥话都开始往外蹦。
“爷——爷——爷才不要现在吃你,现在太晚了——爷还是睡觉好了!”
“别啊,爷,美人儿可是准备好了侍寝,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玉绯又是不轻不重的声音飘来,槿年大脑死机中!
外头的雪下的似乎更小了。
☆、第四十一章【第一更】
清晨,一早起来便透着窗户看到遍地的雪景,怕是几乎盖满了整个安国。这雪比寻常大上许多,都说瑞雪照丰年,过完冬天,安国的百姓们该是开心一场了。
槿年睁开朦胧的睡眼,才起床的她此时竟是迷迷糊糊,什么都不知,亦什么都不晓,仿佛还处于睡梦中一般,星眸里的星星一闪一闪,偶尔轻皱俏鼻,可爱动人。
没有平常的张扬,一身还是昨夜的锦白色衣服,这时候的她方才是真正的有些贤惠模样,鼻子轻摆,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在对谁撒娇。这样的槿年,也只有在起床时候才能见到。平日里张扬极了的她又怎会让人轻易见到她这般模样呢!
玉绯刚收拾好大理石上他的床铺,看到这一幕心里似乎有类似触动的感觉,摇了摇头,他的笑容有些无奈,看到这个女子还在努力睁开眼的样子,他还是忍住没有笑出声。谁会相信,眼前这个女子会是昨晚那个咄咄逼人,在爱情上毫不退让的女孩呢!
也许,这个时候的她方才是最美,纯天然。玉绯想起了初见时候她张扬的模样,再与现在做了个对比,潜意识里知晓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脑海里浮现出另一个人的面容。
母妃,若不是我才是你的亲生儿子,恐怕我也会以为槿年会是你的女儿呢,都是如此的相像啊!
感叹的叹息了一句,不大不小的声音惊醒了槿年,她的头很小,他的一个手掌就能将之覆盖,张扬的一笑过后,她又慢慢的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又一次恍神了!
母妃……
“唔,玉绯美人早上好!”像是没有注意到玉绯的失态,槿年笑容甜甜,又有些许妩媚,全然没有方才那样神态。张扬的槿年醒来了,她回来了!笑着同玉绯打完招呼后,槿年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玉绯的脸色突然变得古怪起来。
疑惑的看着玉绯,槿年只觉着莫名其妙,赏了他一个大大的大白眼之后,她掀开被子,没有穿鞋,就这样踏在大理石之上,冰冰凉凉的触感如同昨晚那个轻轻点到为止的吻,使得槿年的脸颊浮上绯红。
“咳咳,娘子啊!”玉绯见到她这模样,轻轻一笑,犹豫再三出口提醒道:“为夫知道娘子你美貌无双,所以……用不着现在就投怀送抱,光天化日,影响不好!”
槿年茫然的望着他,没懂他话中意思,抬了抬眼,她示意玉绯美人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扭扭捏捏像娘们!当然,这话是心中腹议,真要全部说出来,她担心玉绯美人会承受不了,因此只是一个眼神表达自己的意思。
玉绯摸了摸鼻子,又是干咳一声,似笑非笑的直勾勾的看着槿年,凤眼里全是笑意。如果槿年没有看错的话,他这眼神很深刻形象的绘画出了一个四个字的成语——阴险奸诈!
“娘子真要为夫说?”下意识的退后几步,漫不经心的样子几乎让槿年牙痒痒。吊人胃口不可齿,可耻的是还吊的如此开心。
挑了挑眉峰,槿年果断点头,顺便还大步流星的走到梳妆台面前坐了下去,朝玉绯勾了勾手,示意他过来给她梳妆。
看着这梳妆台,槿年是心情大好。原本玉绯房里是没有梳妆台,这个梳妆台还是槿年来王府的第一天,小急子送过来,美名其曰是用这个梳妆台来把他赎出去,后面被玉绯一句淡淡的感叹——原来你才值一个梳妆台打发,自此以后,他再送什么来都不敢提陪嫁之类的话了。
一看到这梳妆台就会想到它的由来,这样的由来怎么可能会不给她好心情呢!
扬起笑容,还没有打开里面的镜子,玉绯已是慢悠悠的过来,在她后面饶有兴趣的打量这梳妆台,显然也是想到莫急,所以同样的一副笑容。
“既然娘子想要知道,那为夫就告诉你好了,以免娘子知道后会当场把美人儿吃了,我得先要娘子一个承诺!”玉绯慢吞吞的走到她面前慢条斯理的道。
“有话快说——”槿年打算等会给自家男宠做个宠爱早餐,因此马上就对玉绯道。天大亮了,再不抓紧时间又是没有什么时间做宠爱早餐。想到王府里住着两情敌,皇宫里住着一情敌,她的心就特别的激动。
人生太短暂,人世间太多悲伤,情敌是最好的调剂,有了情敌,人生亦是有了目标。气情敌还有找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