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妃劫财,王爷死开-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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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似乎是在说:不是小爷自身条件差,是你们这些女人审美能力不够。
颇有傲气的“哼”了一声,转过头不再理苏子衿。
“呵呵。。。。。。”苏子衿尴尬地笑了两声,这货是在说她审美能力不够么?这种红果果的嘲笑起码也要在没有人的时候说嘛!讨厌!
苏子衿面色猛然间惨白,看着柯孜墨似笑非笑的双眼,淡定的保持着自己的淑女作风,“王爷在妾身心目中是最美的!”皓齿紧咬,一句话说的磕磕绊绊。
这货居然敢掐自己柔软的小蛮腰!!!鼓了鼓腮帮子,某女狠狠下脚一踩,终是满意的看到了某只妖孽脸色发青。狠狠的把柯孜墨的脚用自己的鞋底碾压蹂lin了一番,苏子衿才心情大好的舒了口气,吹的自己额前碎发纷飞。
该死的女人,居然敢踩她!柯孜墨冷笑一声,纤白的玉手伸到了苏子衿的身后,隔着薄薄的大红宫装,用力的一拧,疼得某女泪盈满眶,险些跳脚。
特么的,一个大男人的留什么指甲!苏子衿瞥了一眼某只妖孽透明的如同鹅卵石的指甲,真心想要飞起一脚,给那张欠揍的脸留下一个美丽的鞋印子。
正当苏子衿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在大殿之上来上一招佛山无影脚,引起一片喝彩时,皇帝的一句话把她拉回到了现实,“楚王妃为何尽显风华还闷闷不乐?莫非是嫌弃朕没有赏赐?”
一听到赏赐,苏子衿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耸了耸肩,抖掉了柯孜墨扭着自己后背的欠手,笑容灿烂的像是qing楼里的老鸨,“哟!皇上这么说就折煞臣妾了,为北音争光是臣妾应该做的,所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嘛!”
听了苏子衿一番感人肺腑的陈述,皇帝备受“感动”,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言语中满是羞愧:“倒是朕看低了弟妹的一番真心,既然弟妹这般大公无私,那朕就勉为其难收回赏赐吧!”
之前她和楚王的“恩恩爱爱”,柯子然都看在眼里,此刻的他很是好奇,究竟是怎样的女人可以让自己以‘笑面战神’著名的弟弟大发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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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出去,杖责五十
“别呀!”一听到皇帝要收回赏赐,苏子衿的一张小脸立刻绿了,一句话不经大脑直接脱口而出,直看得周围的人深深咽了几口吐沫。
楚王妃果然是彪悍无比,竟然敢同皇帝叫板,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年轻不怕早死啊!
注意到阴晴不定的皇帝脸上再降厉色,苏子衿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皇上,您误会了,子衿的意思是即使臣妾不要赏赐,皇上也应该昭示文武百官‘能者赏,次者无赏’。您这收回赏赐,子衿明白您是想要成全臣妾的深明大义;可不知道的可能就以为皇上为人小气、私存赏银,不懂励精图治、勤俭爱民。 所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若是将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混为一谈,不能做到赏罚分明,又怎么能够使优劣得所,有所广义,大得人心呢?百姓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子衿不才,竟为了一己私欲而置皇上的名誉与不顾,子衿请罪!”
“大胆苏子衿,竟敢仗着自己的功绩在大殿胡言乱语,给本宫拖出去,杖责五十!”皇后沈蓝玉猛地出声,声色间的狠戾让皇帝微微皱眉。
但皇椅上的那个人心思却是难猜,不禁无视皇后的逾矩,反而兴致勃勃的看着苏子衿,就像看着马戏团那将要跳入火圈的狮子。
杖责五十?苏子衿在心里冷哼了一声,一个大男人挨了杖责五十起码要皮开肉绽、几天不能下床,更何况是以她那柔弱的身板?
睥睨那处于高位,坐在天子身旁一身凤袍的女人,那眉眼、那神情总感觉是似曾相识。恍惚间记得紫儿和自己说过,当今皇后是沈蓝双的姐姐沈蓝玉,不仅暗自感慨了一番沈家家大业大。
都说认真的女人最美丽,此刻的苏子衿敛去了之前的玩世不恭,柳眉微收,杏眼半睁,颇有几分媚世迷离之感,衣袂纷飞,金色的流苏轻扬,一瞬间散发的气势竟是生生超过了金冠霞帔的皇后。
“皇后娘娘,皇上还未下决断,您就先行断言,可是失言之过?”苏子衿看着沈蓝玉嘴角含笑,但那凛冽的目光却是步步紧逼,不把沈蓝玉千刀万剐誓不罢休。
为人两世,苏子衿不敢说自己有多善良,可以胜造几级浮屠。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了我,她自然也不会逆来顺受、坐以待毙。更何况,眼前的这个女人还是一开口就想要她的命。
一听苏子衿的话,沈蓝玉有些软了下来,一想到自己刚刚的藐视皇威,自己都有些后怕。
小心翼翼的斜了一眼皇帝,发现他依旧如往常一样冷清,心下才舒了一口气,暗自咒骂自己刚才的冲动。
“刚才的确是本宫冲动,还望皇上恕罪。”沈蓝玉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适时的示软总比讨得皇上厌恶要好得多。她本不是什么冷漠高傲好面儿的人,当殿下跪认错怎么了?只要是能讨回在苏子衿那里吃的亏 ,她甘之如饴。
“嗯。”皇上点了点头,言语间却只是轻轻的一个鼻音,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双眼半磕,若有所思。
莫非认错了?
感觉到皇上今天心情还是不错,沈蓝玉的小手捏了捏掌心,恶毒的主意也就因运而生,“皇上,楚王妃刚刚力战群雄却又大逆不道、不知礼仪就像刚刚楚王妃所说‘陟罚臧否,不宜异同’,便将功补过吧,若是皇上觉得不够,便让王弟降为侧妃,倒也不失惩戒。”
还将功补过?做他的春秋大梦!
“呵呵。。。。。。”苏子衿心里暗自不屑,只是当着众人的面不好发作,只好轻笑了两声,给予回击“皇后娘娘这话可真是说的有趣,之前还说我胡言乱语,现在却又引用我的话,当真是可笑之至。难道说皇后娘娘在读了《女诫》之后,就对书籍方面再无涉猎?”
“苏子衿,你这是在藐视皇威,还是在藐视本宫!”沈蓝双杏目圆睁,语气里的威严不言而喻。居然敢说她无才,这苏子衿难道以为自己是皇帝老子,可以在这大殿之上为所欲为么!
抚了抚衣袖,苏子衿言辞苛刻,“子衿的胆子很小,藐视皇威实属不敢,像皇后娘娘一样当中在大殿认错才真真正正是丢了皇家的脸面!”
懊恼地甩了甩衣袖,苏子衿撇了撇嘴,古代的衣服还真是烦人,纷繁复杂还爱起褶,下一次打死她她也不要穿什么宫装!
想罢, 厌恶的瞪了皇后一眼,把衣服的怒气全都出在了她的身上:狂什么啊?你是皇后,我还是王妃呢!你爹是沈大将军,我爹还是苏丞相呢!
沈蓝双被苏子衿说的哑口无言,脸色青白,但还是咬了咬牙不甘示弱,“本宫是六宫之首,难道还不能处置你苏子衿!”
如果今日让在众人面前苏子衿占了自己的便宜,长了气势,以后还不得无法无天?一想到这里,沈蓝双就银牙咬碎,既然皇上已经摆明了态度不管此事,那她就一定要煞煞这苏子衿的气势。
“娘娘自以为是六宫之首,别的嫔妃认,我苏子衿可不认!”某女睫毛低垂,掩去黑眸中闪过的一丝狡黠。
“咝。。。。。。”大殿里的众人齐齐吸了一口气,今日楚王妃莫非是疯了不是,竟然敢当众挑衅皇后,果然是北音奇女子,有谋略,有胆识,有气魄。
“来人,把这藐视皇威的苏子衿给我拖下去!”沈蓝双颇为洋洋得意,本以为拿下苏子衿还要费些谋略,谁知她竟是如此的胸无点墨,白白的卖给了自己一个天大的破绽。
谁知,还未等侍卫近身,苏子衿就朝着上座一位和柯子然有着一模一样扑克脸的中年女子跪了下去,“在子衿眼中,太后娘娘才是真正的六宫之首,即使皇后娘娘要在此处杀了子衿,子衿也要说出心中所想!”
一番豪言壮语以后,苏子衿猛然间发现大点竟然一瞬间静寂无声,心里一惊,冷汗就顺着脊背流了下来:难道是她想错了?
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苏子衿猛然间为自己没有好好认识北音的上层领导而后悔,若那个老女人不是太后,今日可就真是她的死期了。。。。。。
刚想和叶赫瀚使个眼色,让他帮自己出头,却被那中年女人的一声轻笑打了断。
司马昭之心
“太后娘娘气质华贵、惊艳不凡。原来子衿未出阁时,爹爹就总和臣妾说起太后娘娘,臣妾自小熟读<<女诫>>,却始终以太后娘娘为楷模。若太后娘娘果真是容颜迟暮、韶华不再,那天就是错勘贤愚枉为天!”
苏子衿吸了一口气,今天长篇大论说的有点多,气还真是有点不够用。
“这丫头倒是嘴甜!”太后扬了扬嘴角,挑衅地看了沈蓝玉一眼,“不像身居高位的人,宽宏大度没有学会,为老不尊倒是做得极好!”
沈蓝玉被太后说的小脸青白交加,当着这么多文武大臣的面,这老妖婆竟敢这般暗骂自己,实在是可恨。
意识到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沈蓝玉捏了捏自己早已渗血的掌心,硬生生地挤出了笑意盈盈。
“母后说的极是!那些个为老不尊的定会有报应!还望母后消火,气大伤身啊!”
宫宴果然是一个神奇的东西,明明刚刚还是一出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戏码,几句话下来就变成了美人心计,现在居然又再次上演婆媳战争。。。。。。
偷偷瞥了一眼沈蓝玉,苏子衿不禁为她的脸皮厚度咂咂称奇。
明知道太后是在骂她,居然还能附和着太后,果然是水至深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也怪不得年纪轻轻就能混个皇后,当真是够狠够毒。
“你们这说来说去的,无非就是你骂我、我骂你!我们草原人讲究豪爽,想骂就骂、想打就打!吵架都弄的这般文邹邹,当真是无趣!”
叶赫瀚打了个哈欠,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对高台之上两个人的不满。
北音对待外族很有手段,小族以水粮诱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使其明白无大国庇佑便是自取灭亡的道理,自然可使之臣服。至于草原大族,表面上使者来访、友好谈判,实际上柯子墨的十万大军早就压境草原,一个不服,便是血流成河。
只是,北音太过自负,甚至忘记了“攘外必先安内”的道理,有沈家和谢家两条蛀虫,安家的江山不会太过牢靠。
看了一眼皇后和太后,叶赫瀚嘴角微扬:沈家和谢家的野心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可龙椅上的那一位却不见任何行动。。。。。。
轻叹了一口气,叶赫瀚不由得心情大好,幸好他生在率直的草原,民风淳朴。
与刚才的喧闹不同,大殿猛然间的沉寂让大家很是不适应,却没一个人出来说上个一两句俏皮话,让气氛好上一点。
“啪”酒壶碎裂的声音让低头饮酒的众人齐齐抬头,入目便是梳着双鬟的丫鬟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王爷赎罪,奴婢一时失手,王爷饶命啊!”
世人均知楚王洁癖,酷爱华服,毁其衣者必剥皮拆骨。
看着那小宫女哭得梨花带雨的脸,苏子衿惋惜的砸了砸舌:可怜了这么一个貌美如花的姑娘,惹了柯子墨,算你倒霉了!
话说最近没有什么劲爆的内容,小颜在这里道歉,不过好饭不怕晚,铺垫结束,上正餐啦!
我的女人自然要宠着
正当众人猜测笑面残忍的楚王会如何对待这位胆大的宫女时,柯子墨却出人意料的揽住了苏子衿,尖尖的下巴卡在她的肩上,淡淡的香气撩拨得她的心痒痒的。
“你说,我该怎么处置她才好呢?”柯子墨的收大手钳制着她的腰,力度大的让她有些发疼。
柯子墨就这样与叶赫瀚对视,眼里的霸道和得意不言而喻,叶赫瀚“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理会无理取闹的柯子墨,一双鹰目凝视着苏子衿,像是看中了野兔随机而动的猎鹰。
纤纤玉手推开柯子墨的头,苏子衿揉了揉被他的尖下巴硌的生疼的肩膀,柳眉紧蹙,“一个丫鬟而已,你随意。”
抬眸,却看见苏雪衣正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他举起手中的琉璃杯,扬起衣袂一敬,随即饮下,优雅的堪比十九世纪的英国贵族。
厌恶的回了一个白眼,暗骂苏雪衣狐狸本性难改。这厮虽说是在向他敬酒,可在文武百官和高台的角度来看,他确实一副忧伤孤苦、难觅知音、自斟自饮的清高形象。
但和苏子衿站在一起的柯子墨却是将整个事情看得一清二楚,凤目流转,眼角上翘。他的装服本来宽松,再加上身子的瘦弱,微微一弯腰,便是衣领大开,春0光外泄,露出一大片蜜色的肌肤,即使是男子,也不由得垂涎三尺。
无奈的替他拉了拉衣襟,嫌弃地瞪了他一眼,牵牛花就是牵牛花,果真是到哪里都忘不了招蜂引蝶!至于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