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妃劫财,王爷死开-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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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咱们吃得亏改日让他们也吃就好了,男子汉大丈夫,在这里纠结什么!”苏子衿骂了一句,也不顾北唐绝色的反对,双手费力地将他拖进了山洞,“你听着,他们用的那个东西叫做炸药,既然她们的目的在西林的军队,就应该不会那那种稀有的东西来对付我们,你就在这里呆着,我自有办法。”
苏子衿还没说完,嘴巴酒杯北唐绝色拿手捂了住,“别胡说了,司雪衣既然敢孤身前来,定然是有了万全的打算。你唯一的筹码也不过是收了重伤的千锦梦,可是如今的西林早已被司雪衣毁了一道兵符,你觉得千锦梦还有什么价值?”
鼻尖似乎还有北唐绝色身上浓浓的香粉味,微微一笑,其实女里女气的北唐绝色也不是那么讨厌,或许,她真的从来都没有讨厌过北唐绝色……
“他有张良计,我有过云梯。就凭他司雪衣还不能将我怎么办……”心中有浓浓的温情划过,体内一暖,身后的金凤竟然有了一种剧烈的灼热感。站起身,苏子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山洞,一袭翩然的素衣像是画中翩然的仙子。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要记住,”苏子衿走到山洞口,脚步一停缓缓说道,阳光照着她的侧脸,给她白皙的皮肤镀上了一层好看的淡金色,“我苏子衿永远不会死……”
“知道了。”北唐绝色笑了笑,宽大的袖子掩住了自己好看的眼睛,衣袖濡湿,却是只能简单地答了一句“知道了。”
苏子衿,你知不知道,有的时候你真是欠揍的很……
适应了山洞里的阴暗,一出来竟然会觉得阳光有些刺眼。苏子衿看了看狼狈滩在地上粗喘着的千锦梦,一瞬间竟然是心情大好。
“你们的贵妃可是在我手里,收了炸药,我们还是好朋友!”苏子衿不顾形象地往地上一坐,扯了嗓门就朝着对面的司雪衣和莫云大喊起来。怎么说也是这么多年的相伴情谊,司雪衣应该不会不管千锦梦吧。
“你别痴心妄想了,就算你杀了我,雪衣也不会收了炸药。今天你们全都要死,不管是你,还是北唐,还是西林的军队……”千锦梦看着下面被炸得七零八落的人的残体,嘴角扯出了一丝变态的笑意。司雪衣永远都是司雪衣,那个为了王座可以不顾一切的男人……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希望司雪衣能够救你吧!”给了眼前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一个不屑的眼神,靠在千锦梦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
千锦梦香肩一抖,往日淡漠的脸上竟然有了两朵红晕,懊恼地别过了头,不再看苏子衿的眼睛,“要你管!”
“司雪衣,你什么时候这么磨蹭了,我放千锦梦,你收炸药,怎么样?”不再理会高冷白富美,苏子衿抬头再次向那边的司雪衣喊了一句。
“子衿希望我如何?”没有正面回答,司雪衣反问了一句,虽说没有用喊的,声音却是清泠好听,即使在墨崖上也可以字字听得清楚。给了莫云一个眼神,莫云也就收了炸药,退至一旁,淡定地看起这一出又一出的好戏来。
“自然是希望和平洽谈啊,打打杀杀的多不好。”笑眯眯的答了一句,眼神却是停留在莫云的身上,迟迟不肯离开,“莫云啊,好久不见啊~”语调一转,明明是正常的打招呼,竟也多出了几分的阴阳怪气。
“好久不见。”莫云也回了一句,皱眉看了看身下的炸药,顿时语塞。
“你这样做真的对么?”偏了偏头,苏子衿的眼神紧紧盯着莫云,手指却是指向了墨崖下面那成堆的尸骨。都是习惯了和平开化的文明人,看着冷兵器时代出现炸药生灵涂炭他就真的忍心?
“我不知道……”莫云笑了笑,只是这笑容多了几分僵硬,“陛下说‘一将功成万骨枯’,我想应该也是与些道理的。天下之大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即使不是我们,也总会有人发动战争,古代沙场,五代十国,都是这般。她们既然当了士兵,就应该做好赴死的准备,这般也是他们的宿命。”对啊,宿命……
“莫云,知道你为什么有着高智商却只能在公司做着小白领么?”莫云的想法把苏子衿逗得轻勾唇角,看了看天边的朝阳,竟然动了恻隐之心,想要给眼前迷茫的小伙子指点一下人生,“你是木头人么,连自己的一点想法都没有么?重生一回容易么,穿越一回容易么,你就心甘情愿地被一个破古人的一句‘一将功成万骨枯’给洗脑了?你原来是没上过学么,没学过这首诗么,别装的像是诸葛亮似的,人家诸葛有的是真本事,你不过是借了别的时代的东西来在这个架空的世代占据一席之地而已。拿着炸药炸别人很爽么?如果你真的想玩,我不介意明天拿着机关枪端了你的老巢。我苏子衿虽然是杀手,双手脏了些,却也知道是恶人该死,好人该活。什么叫她们既然当了士兵就要做好赴死的准备?照你这么说,茹儿姐姐入了清楼也就理所应当地献身咯?宿命?呵呵,听你这么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跟我讲宿命,真是让我笑掉大牙!不对,这和教育没有关系,是你的问题,你对得起你父母这么多年给你交的学费么?”
莫云被苏子衿说的脸色发青,沉默了半响,才道了一句,“乱世之争,身不由己。”
“呸!”毫不客气地厌恶出声,苏子衿站在墨崖之上,素色的衣袂飞扬,光华万丈,美艳胜过九天玄女,“没说的那么好听,你不过是一个在现代社会被骨感现实压得翻不过身,想要借着现代技术在古代大展宏图取得变态满足的可怜虫!和你做老乡,倒真是我的悲哀,怪不得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那眼泪绝对是羞出来的!”
“别说了,我换。”感觉到旁边莫云的不对劲,司雪衣眯了眯葡萄眼,淡漠的打断了苏子衿的话头。再被她说下去,莫云一定会反戈,炸药的秘方还没有到手,莫云这里绝对不能出岔子。
“早说不就得了!”苏子衿拍了拍手,看着司雪衣身后的人把炸药都收了起来,才放心地把千锦梦推了出去。
司雪衣从那边走来,苏子衿也从墨崖上面下了来。故人再遇,心有千千结,却只能无言以对。
“你还好么……”不由自主地异口同声,彼此都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声。苏子衿一愣,抬头才发现,原来两人竟是距离的如此之近。
vip245 祝你此生再无知音
司雪衣从那边走来,苏子衿也从墨崖上面下了来。故人再遇,心有千千结,却只能无言以对。
“你还好么……”不由自主地异口同声,彼此都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声。苏子衿一愣,抬头才发现,原来两人竟是距离的如此之近。
苏子衿的双手背在后面,相互交0缠着,不安的搅在一起。那眼神撇了撇墨崖上面的山洞,才猛然间想起来那里面还有着一个北唐绝色,自己不能临阵脱逃。
“我很好!”眯了眯眼睛,苏子衿呵呵一笑,却是脚下生风,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今天的司雪衣感觉好奇怪,全身上下似乎都笼罩了一种阴冷忧伤的氛围。
偷偷地斜了两眼兔子君的葡萄眼,苏子衿竟是一阵没有来由的心慌,“千锦梦我都还给你了,我也该走了!”赶紧走,赶紧走,眼前的司雪衣简直就是诡异得像是鬼魅,一身素白,莫非是……贞子???
敛眉思索了半刻,才轰然间想起原来的司雪衣一直都是一身素白,直到做了皇帝,才披上了那身明黄。可是为什么现在她一看见白衣就会想到红离那个家伙呢?还真是奇怪……
“子衿就这么急着走?”司雪衣原本还淡笑着的俊脸猛然间冷了下来,想要替她捋顺发丝的手也尴尬的停在了原地,一双葡萄眼深不见底,强大的旋窝似乎可以将一切都席卷进去。
气压,强大的气压,低冷的气压……
苏子衿身在其中,一个不经意,竟是连冷汗都流了下来。虽说她在千锦梦的面前可以装作毫无所谓,可是她是见识过司雪衣铁腕政策的人。
“没想着要走……”苏子衿压制住自己心中的恐惧,朝着司雪衣笑了笑,“只是想和你喝上两杯酒,却是忘了这里是战场。”
原来的苏子衿和司雪衣,即使喝的是几文钱一壶的浊酒,也可以谈天说地,喝出一口的心馨香甘醇。
如今,想要与你再饮一杯,却是物是人非,连酒都没了有。
苏子衿叹了一声,本寻思着找个话题来疏解一下心中的烦忧,却是听到了司雪衣对着后面的莫云清冷出声,“把马车里的梨花舞寻来吧!”
只是梨花舞么……苏子衿抬头看了看端着酒壶和酒杯飞奔过来的莫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红离酿的胭脂醉。幽幽地叹了口气,最近她想念红离想念得还当真是频繁了一些……
接过了司雪衣递过来的酒杯,苏子衿放在鼻尖嗅了嗅,发现没有别的多余的味道,才开了红唇,小小地抿上了一口。
司雪衣冷眼看着苏子衿的一举一动,心中却是抽0搐一般的疼痛,她已经不相信自己至斯了么?
“你怕我在酒里下毒?”他本是淡泊的人,不愿强求,不愿解释,不然也不会和苏子衿误会到了这般地步。只是她的低头一嗅是真真的刺痛了他的心,一想到那张笑脸会清浅一笑,淡漠的说出一句‘我不相信你’,司雪衣就觉得胸口一闷,连呼吸都疼痛。
“只是闻闻罢了,你多想了……”其实她就是怕苏雪衣给她下毒,就算苏雪衣和她还有着一份情,千锦梦也是不得不防备的……
眼眸眯了眯,四下却是再也找不到千锦梦的影踪。估计是被莫云带到了马车里去疗伤吧。答了司雪衣一句,却是觉得这酒喝起来很是无趣,皱了皱眉,也就对着司雪衣道,“话说完了,酒也喝完了,走好,不送!”
司雪衣手中的酒杯一紧,心里的失落像是决堤了的洪水,苦涩了整颗心,“子衿便这般讨厌我?”
好看的眉头皱了皱,甚是不明白今日的司雪衣为何会这般啰嗦。按理说,他不是应该衣袂一扬,淡定地离开么……
“不是讨厌你,只是觉得你今日不太对劲……”苏子衿笑了笑,琢磨了半天,终于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今日的司雪衣太温柔,太忧伤,优柔寡断,反复无常……
“有么?”司雪衣问了一句,淡漠一笑,像是天上的谪仙,仰头饮进了杯中酒,心中的苦涩终是无以复加,“我从来都没有变过,变的是你……”
原来的苏子衿会跟着苏雪衣的脚步,小心翼翼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揣摩着他的喜怒哀乐,会因为他真实的温柔而欣喜上几天;如今的她却是不愿意再看她一眼,即使是如水的温柔也只是会被“奇怪”两个字敷衍了事。
“嗯?”苏子衿没有反应过来,眼神探究地看了司雪衣一眼,却见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淡青色的果子,一掰成了两半,一半留给了自己,一半递给了她。
“这可是天下难寻的青果子,前些日子碰巧得了一颗,便想着拿来给子衿尝上一尝……”司雪衣的唇角轻勾,白色的发带随着清风飘扬,竟然有一种一瞬之间回到从前的感觉,他还是北音能文能武的少年丞相,她依旧是楚王不学无术的懒惰妃子,相遇时可以眉眼弯弯,撒娇似的唤上一句“兔子君”。
“好!”应了一声,苏子衿鼓了腮帮子咯吱咯吱地嗑起青果子来,甜甜糯糯的,很是好吃。
“什么味道?”为吃自己手里的那半,司雪衣倒先是问了苏子衿的感受。
“很甜!”甜而不腻,又很清爽,苏子衿口齿不清地答了一句,利落的把剩下的青果子塞进了嘴里,临了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司雪衣脸上那一惯的淡笑似有龟裂的痕迹,看了看自己手里剩下的那一半,却是没有吃。定定地看了苏子衿半响,道:“跟我回去可好?没有千锦梦,没有蓝和瑾,只有司雪衣和苏子衿……”
她不在的日子里,他受尽了千般苦。那种痛失挚爱、生无可恋的感觉快要将他磨疯。之前,他只道自己对她是喜欢,只是不知时间流逝,居然已经爱得如此之深。原来她说,她是爱她入骨,他如今又何尝不是?
“苏子衿记挂的是那个温柔狡黠的兔子君,司雪衣牵绊的是那个诡计多端的蓝和瑾。如今折子戏落幕,兔子君和瑾相都会永远的消失,剩下的司雪衣和苏子衿再也不会有干系……”苏子衿和苏雪衣,司雪衣和蓝和瑾,就算是假的,也曾经付出过最真挚的情感。只是当脸上的面具都褪了去,被这漫天的战火烧的一丝不剩时,之前的情感也不过是逢场作戏。
都说情比金坚会败给时间推移,我们也只是败给了乱世繁华……
看着手中洁白的果核,苏子衿却是笑的开怀,若是红离听到了自己拒绝司雪衣的这一番话,会不会得意得尾巴都翘到天上?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