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潜规则之明星皇后 作者:顾青彻-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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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刚刚说完,糖糖便撇着嘴回来,“姐姐,他们说不能让外人住,他们晚上要在寨子外面过夜了。”
她用了“他们”,而不是“你们”,可见婉兮是可以住下的。
侍卫百思不解,娘娘是怎么料定自己可以住下的呢?
婉兮微笑,她当年来过这里,闹过那么大动静,还把这里最珍贵的蛊带走,留下些事迹被传诵,也是自然,她将随身的人安排好,又与糖糖去见过族长,接尘扫风,再泡个澡,睁眼天已经黑了大半。
“好累。”糖糖爬在温泉边沿,赤身可以仔细的看到她肩膀上纹着的艳色花纹,在水雾朦胧间若隐若现。
婉兮游到她身后,触摸她肩上的肌肤:“你们苗族姑娘,怎么都喜欢纹这些东西。”
“呵呵,还不是因为蛊蛊喜欢……”糖糖叹气,“蛊蛊喜欢艳丽的东西,你没发现吗?我们苗族里的姑娘越漂亮,她的蛊便越厉害,有些长的不漂亮的,便在身上纹些艳丽的可以吸引蛊的东西,也算是个补缺方法,当然,我长得这么好看,基本是用不着这东西的,我就是觉得它好看。”
“如果不是蛊虫的主人,只是长得好看些,蛊虫也会对她产生特别的情愫吗?”
“当然,这些蛊认主人之前都是山林里野着呢,它们天生就喜欢妖艳美丽的东西,所以我们经常用这个方法捕获它们。”
“这样啊……”
婉兮同样将手臂支在温泉边沿上,撑着下巴同糖糖一起看月亮,今天的月亮不过半圆,还未升到最高处,黑色的云絮又挡住了它大半张脸,实在没什么看头。
“难怪……”
“难怪什么?”糖糖转过头好奇的看着婉兮,“莫非是你的那个情敌比你还长得漂亮,不止你喜欢的人喜欢她,连我当初给你的小白也同样喜欢她胜过你?”
“呵呵……”
婉兮既没有回答是,也没有回答不是。
蛊竟然还有这个特点,真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难怪小白会对谢有容那么亲近,难怪奴兮会对谢有容那么亲近。
原来是本性难移。
喜欢艳丽的事物……吗?
婉兮不自主的又想到当日,秦晗与她在离宫之外的对话,她说:“你当初是害怕君长笑爱上谢有容,才对大哥与我生了杀意,让谢有容双手染血,我故意让谢有容受些磨难,就是要告诉君长笑,她不止心地善良,哪怕是面临更加艰苦,更加不平的遭遇,也不会随意害人性命,我要让你最害怕的事成为现实。”
她说:“我要让君长笑爱上她,胜过从前的姬柳,胜过后来的你,胜过所有女子,我要让容妃,真正宠冠后宫。”
她熟读史书,自然知道美人计的故事,一开始,也的确因为谢有容那美得不似人间的容貌生出杀意。
她的确害怕君长笑爱上她,可是那只是一个设想,只是她未雨绸缪。
既是设想,为何秦晗的话,又会让她那么害怕?
君长笑,并非是与周幽王那类为了褒姒一笑而点烽火戏耍诸侯的昏庸之君啊。
她伸手,企图握住那虚无的月光。
真是,讨厌。
无论是秦晗,还是谢有容,为何不乖乖的如傀儡一般听她安排,为何偏偏要和她作对?
镂雕精致的窗棂被一双手推开,暗淡的月色沿着窗口照进来,姬柳看着被丝丝黑云遮蔽的半弯月牙,那么努力散发光芒,却轻易被遮住色彩。
已经过去一月有余,不知婉兮,有没有寻到生死蛊的解药呢?
那样气急败坏的出宫,连君长笑也为她的行为皱眉,看来自己的话,的确让她受了刺激。
秦颂在她身后道:“宸妃机关算尽,却总在最后的关键时刻差一招,若她当初真的为了皇上死去便好了,偏偏她自负聪明,认为在被楚应轩发现之间可以确定大局。”
“这并不是她自负,是她在害怕。”
“害怕?”
“她怕自己的死,不过是为她人做嫁衣,试想,君长笑再将另一半江山拿到手之后会怎样?”姬柳回头笑道:“那时,他不再是隐逸云国的一个傀儡,而是真真手握实权,权倾天下的帝王,那时的他,还会为了一个死人思慕终生?”
那时的他,每年记得给她上柱香已经是大恩德,婉兮怎么会要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她至始至终,都想要取代自己的位置,戴上凤冠,坐在君长笑身边。
她明白什么才是可以被抓住的真实。
婉兮,谢有容,究竟谁是蝉,谁是螳螂,自己又是否那个坐收渔利的黄雀?
同样的月光。
谢有容宽衣广袖,躺在床上,她的手中,拿着一块透明的白玉,真是君长笑系在她腰上的那块鸳鸯坠,她刚才解开坠上的花穗,才发现这鸳鸯坠是由两片合成的,只是那缝隙太过细小,又有暗扣,所以她一直没有发现。
鸳鸯坠的里芯,是一枚印章,刻着三个字,姬玉衡。
她听奴兮提到过这个名字,风华绝代的公主,万千宠爱于一身,飞蛾扑火的爱上了化名裴还情,故意来勾引她的云国储君,最后落了个被抛弃的结局。
真是不吉利的东西,她是不是该找个机会,物归原主。
钱多多说,他亲耳听到楚应轩向奴兮表白。
奴兮又说,小白是婉兮送给师兄的礼物。
他究竟将这姐妹中的谁放在心底呢?
明月光,朱砂痣?
他究竟爱的是谁呢?抑或,谁也不爱,只是珍惜?
、番外小剧场
【如果将文章所有人的性别换一下,那么这个故事的人物设定应该是这样的】
谢有容,性别,男,本文主角,容貌俊美的花花公子一枚,享受美人投怀送抱,却从不付出真情,遭遇有钱有势的千金小姐陈嘉辞长达两年的纠缠,对方做过最过分的事是去他家偷户口本单方面领结婚证……未遂。
楚应轩,性别,女,倾国倾城貌,冰雪聪颖心,却因太过冷漠桃花甚少,一生开了三朵,一朵是师弟婉兮,追求无果后另觅新欢,焉了,一朵是师弟奴兮,因特殊原因无法进行追求,也焉了,最后一朵是便是谢有容,楚姑娘第一眼见到谢有容便看出此人除了一张脸能看,其他一无是处,没想到最后坑在他手上。
君长笑,性别,女,性情偏激,一身公主病,却因身份缘故眷养了一宫的男宠,认为天下都是她的狩猎场,只有她不喜欢别人,没有别人不喜欢她的份儿,开始认为谢有容轻浮*,后来听说对方不喜欢她而是喜欢楚应轩这朵高岭之花之后立刻犯病,打算使出浑身手段追求对方到手之后再抛弃。
云舒,性别,女,性情温婉贤惠,柔情似水,爱慕君长笑的夫君姬柳……未遂,因将谢有容错认为姬柳而对他生了爱慕之情,却因长了一张和谢有容最讨厌的陈嘉辞一样的脸而饱受谢有容摧残忽略。
【如果将文章所有人的性别换一下,那么这个故事的内容情节应该是这样的】
从小因为长相俊美而在女人圈里很吃得开的花花公子谢有容,不小心流落到一个架空时代,并在这里遇到了一身公主病的女帝君长笑,君长笑的夫君姬柳家有一大笔遗产,却死不开口告诉君长笑,此女便歹毒设计让容色过人一看就是个勾搭老手的谢有容却勾搭姬柳最信任的青梅云舒小姐,以撬开对方的嘴得到丰厚宝藏,谢有容假意屈服于君长笑的小皮鞭,想寻找机会逃脱,却阴差阳错遇到了倾国倾城的楚应轩,顿时为色所迷,情根深种,可是楚应轩一眼便看出他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绣花枕头,不给他好脸色看。
谢有容一边费尽心思摆脱君长笑那个毒妇,一边开始矜持的追求楚姑娘,追求途中沾上云舒,pia飞——沾上君长笑,妈的对方来头太大pia飞不了啊咋办!君长笑,你孩子都有几个了竟然还说要我娶你,这简直对我谢有容最大的侮辱,楚姑娘你不要误会啊我一点点也不喜欢君长笑啊这毒妇的除了一张脸能看其他一无是处啊我怎么看得上她我喜欢你啊啊啊啊啊——
楚姑娘冷笑:“你不也除了一张脸能看其他一无是处凭什么我就该看得上你?”
阿嘞?楚姑娘你不要这样啊我一片真心天地可鉴你要是不喜欢我的脸我可以毁容的!
楚姑娘扶额:“你毁容了就真的一无是处了……”
哦呵呵呵~~楚姑娘你其实是在吃醋吧吃醋吧还是吃醋吧!
终于,在谢有容进行了一系列跳崖、割腕、吸毒等罄竹难书的自残行为之后,楚应轩挨不住了,算了,你别折腾了,我从了你就是。
谢有容:“^0^Y”耶!
【如果将文章所有人的性别换一下,那么这个故事的完结感言应该是这样的】
谢有容:“抱得美人归!”
楚应轩:“不要问我为什么喜欢这个草包,我很丢脸。”
君长笑:“谢有容,你是天底下最不识好歹的人,楚应轩对你的喜欢永远没有我对你的喜欢来得多。”
云舒:“我已经习惯这样的结局了。”
青彻谢幕:“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东西了……”
、第八十一章
干燥了一个月后,一声雷鸣预示着一场瓢泼夏雨的来临,从一点一点,到一滴一滴,再到一丝一丝,雨越下越大。
谢有容打开门,让清润的空气进来,却一眼看见小十呆在院中的槐花树下,院中已经积了些水坑,混着泥土浑浊异常,她大惊失色,这古代人难道不懂打雷天不能往树下面站的道理?踮着脚淋着雨水将小十拖回来,谢有容一边用衣袖抹脸一边道:“小九,我说你想装忧郁也不用特意挑这种时候吧,一个雷下来,把你劈焦了,我怎么和云舒交代。”
前天云舒走时,小十就从云舒住的地方搬了出去,搬到了她旁边,谢有容从来没有男女之防这一说,别说搬到隔壁了,床分他一半都没问题。
小十失落道:“我想小九。”
谢有容被他这模样折腾得有些小愧疚,临走之时两人的小动作她可都看在眼里,这就好像两只比目鱼,在清澈的水中游来游去,却被她一棒子搅合浑清水,再趁机捞走一条。
“你若真是不喜欢这里,可以回去云舒那里,我向来不喜欢被人照料,你向云舒解释清楚便是。”
小十摇头:“不行,公子说要我留下来陪你。”
谢有容叹了口气,拍拍小十肩膀:“你放心,等我彻彻底底摆脱君长笑,我陪你回去。”
“真的?”
小十一脸惊喜。
“当然。”谢有容伸出小手指,语气活泼:“不信我们拉钩。”
小十脸色好了些,同样伸出小手指,与谢有容的勾在一起,“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两人勾着小指,谢有容凭着记忆说出小时与人拉钩时会说的谚语,末了将大拇指与小十的对住:“再这样盖个章!”
谢有容的手很好看,骨节纤纤,皮肤细腻,小十原本陷在情绪里,如今因谢有容承诺宽慰了些,顿时发现两人的动作如此亲密,一下子满脸通红把手抽出来,背在身后结结巴巴道:“谢、谢姑娘……我……我不是故意唐突的……”
谢有容傻眼,也反应过来:“啊……没事,你怎么这个时候介意起来了,在临江的时候我们都一起睡过呢……”
就在韩府,小十怕她与思思同样遭遇不测,简直寸步不离。
小十这下不止脸,耳尖脖颈也烧了起来,“我……我……”
“好啦好啦,古代人就是不经逗。”谢有容摆摆手,“我是和你闹着玩的,自从千剑山庄之后,你便随在云舒身旁,与我生疏了不少,我也是想活跃下气氛嘛。”
小十呐呐的摸摸后脑勺:“这些天,我都是和小九在一起的。”
谢有容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真是抱歉了,拆散你们。”
小十:“……”
“好久没下雨了啊……”谢有容不再调戏小十,走到门槛处,扶着门弦看着外面阴沉晦涩的天空,好久没下这么大的雨了。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这些小时候才玩的幼稚把戏,也会可以拿来安慰人。
谢有容想起自己的童年,似乎还算丰富,去山中摘过苍耳,去水中放过纸船,跳方块,丢手绢,提着安装电池的荷花灯,乘着月色与那些“好朋友”四处乱逛。
下雨时同样不撑伞,四处蹦跶,回家之后立即感冒发烧,喝了一个星期中药。
那时的她多小啊,从不知烦恼为何物。
因为长相讨喜,在幼稚园时还参加过演唱比赛,童音软软,被父亲用录音机录下来,四处炫耀:“我们家容容啊,代表她们幼稚园在市里参加了歌唱比赛,还得了优秀奖,啊哈哈哈。”一脸的自豪骄傲。
“爸爸,每次见着一个人就说这个,你烦不烦啊……”
父亲呵呵傻笑:“不烦,不烦。”
为父为母,最高兴的,大约便是儿女出人头地。
她进入娱乐圈,虽然背地里吃了许多苦,外表还是光鲜的,父母每每说起自己女儿,旁人都一脸欣羡:“哎呀,大明星呀。”
明星。
她抬头望向天空,再亮的明星,也无法与皓月争辉,不如做雨,至少下雨时,旁边没有太阳,可以尽情的独放自己的光彩。
“姑娘,你在想什么,雨水都溅到你裙子上了。”
谢有容连忙后退一步:“哦,想起了童年趣事,不自觉就入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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