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亨的女人-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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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平没再说什么,而叶明川却叹了一口气,“你那个不省心的妹子,哎。”
沈清平讶然,而叶明川已经说道:“干爸回去了,明天一早的飞机。”
“我送您。”反应过来,沈清平忙说。
*
云宅里
云父上了楼,推开女儿卧室的门,轻喊了一声,“云熙?”
云熙回过头来看了父亲一眼,“爸爸。”
云父走到女儿的床前,“今天怎么样了?好点儿没有?”
“嗯。”云熙坐了起来。
宝贝女儿那郁郁的神情让云父无限心疼。
“云熙,你别难过,爸爸一定会为你报仇的。”他在女儿床前的椅子上坐下,说道:“如果钟离岳和沈清平关系很好的话,或许这个仇不好报,但他们貌合神离,各怀心思,事情就好办多了。云熙,爸爸会替你收拾了钟离岳,为你报仇。”
他又想起了那日晚宴上,沈清平那桀骜不驯的态度,心里的恼又被激出来,“沈清平,你也别着急,我先收拾了钟离岳,再来收拾你。”
*
钟离岳一早上来到分部,公司里一切都正常运转,他听秘书汇报了这几天的工作,然后着手处理手边事务。
这时陈波走了进来,“钟哥,总部那边通知您九点半紧急会议。”
“知道了。”钟离岳应了一声。
九点一刻,陈波载着钟离岳去了总部,也就是现在的沈氏。
各部门负责人都已到齐,钟离岳是最后一个到的,沈清平早已坐在主位上,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他。对于这个前老板,他们有种畏怯,和不知所措。
沈清平没有指责他什么,而他亦没有跟沈清平打招呼,只随意地拉了一张椅子坐下了。
沈清平开始讲话:
“这个会议很重要,而且会议的内容要保密,因为这关系到我们能否顺利地拿下城东那块地皮……”
钟离岳漫不经心地听着,只在沈清平的话快要讲完的时候,他来了一句:“不要盲目扩张。”
沈清平睐了他一眼,“我主持的会议上,不要乱发表意见。”
然后,大家就看到,钟离岳起了身,连句话都没再说的,就走了。会议室的门啪地拍上了,把沈清平晾在了那里。
沈清平有点儿窝火,但也不便表露出来,会议在一种异样的气氛中进行。
下午时,沈清平的秘书把一份文件送了过来,“钟先生,这个,沈总说要在明天早晨之前完成。您亲自做。”
钟离岳打开那份文件睐了一眼,便扔在了办公桌上,“这个,我手下任何一个人都能够独立完成。”
他开始拨打内线电话,“小李,你过来一趟。”
不一会儿,那个李姓员工过来了,钟离岳指了指那份文件,“把这个,照沈总的要求做好。”
“是。”小李拾起了那份文件。
钟离岳说:“明天早晨,给沈总送过去。”
“好的。”小李有点儿紧张。
“你出去吧。”
钟离岳又吩咐了一句,那李姓员工便转身走了,沈清平的秘书惊诧地看着这一幕,钟离岳又说话了:“怎么,想留下让我请一顿?”
那秘书吓了一跳,忙说:“不是,不是的,我马上就走。”
他转了身,逃似地就走了。
钟离岳,那是原先钟氏的真正一把手,他的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威慑力,让人惟命是从。
沈清平的秘书连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就逃了。
钟离岳听着那一声门响,他坐在椅子上,两只手臂立在办公桌面上,开始想自己的心事。
想他最爱的人,想他的儿子。
他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他们了。
千夏把母亲送进了沈清平所介绍的医院,让她安心接受治疗,而母亲接受治疗的时候,她会站在门口,心疼地看着。
回到家的时候,她看到千月站在门外,手里捧着一样东西。
“姐,这个东西,你能不能帮我交给陈波?”
千月眼含期盼地说。
“什么?”千夏不知道千月的心思,奇怪地问。
千月说:“明天是陈波的生日了,我想送他一份礼物。”
千夏恍然明了,原来,她的堂妹,对陈波别有一番心思。
“月月,你喜欢陈波是吗?”
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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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着头皮往下写,其实真不想写这么虐,可是写到这里,已经由不得自已了
第96章
更新时间:20141119 11:54:07 本章字数:8994
“月月,你喜欢陈波是吗?”
她问。
千月脸微红,“是的,姐。”
千夏有些意外,“月月,你既然喜欢他,为什么不自己把礼物送给他呢?”
“可是他喜欢的人……是你,姐。”千月说。
千夏一怔铄。
千月又说:“你没有感觉到吗?他对你那么无微不至,在你怀孕的时候,他想尽办法照顾你,你要他帮忙瞒过钟离岳假死,他也帮了忙,又帮你照顾小瀚,你以为,这些都只是因为,他跟钟离岳是好兄弟吗?”
千夏愣然。
是呀,陈波对她,真的好到无可挑剔,她一直以为,那是因为他对钟离岳爱屋及乌,她好像一直都大意了。
“月月,你要是喜欢他,就说出来,不然他怎么知道你喜欢他呢?”千夏说。
千月愣然。
“去吧,把礼物自己交给他,让他知道你的心意。”千夏鼓励道。
千月犹豫着,嗯了一声,然后犹犹豫豫地往外走去。
千夏被千月一语道破天机,心里头怅怅然的不好受。自己竟然安然享受了陈波的关爱那么多年。
“妈妈。”小瀚拉住了她的衣角。
“妈妈,爸爸为什么不来看小瀚呢?”
千夏哑了一下,是呀,他怎么不来看他的儿子呢?他就真的不想他吗?
“小瀚想爸爸,就给他打个电话好吗?”千夏轻抚儿子的脑瓜。
小瀚点了点头。
千夏把手机递给了儿子,小瀚熟练的拨着父亲的号码,这个号码,在他有记忆以来,就被陈波常常灌输。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钟离岳低醇的声音传过来,小瀚迟疑了一刻叫道:“爸爸。”
儿子的声音像天簌一样,传进钟离岳的耳膜,他正坐在一家咖啡厅里,此刻,面前咖啡香袅袅,他却失神了。
“小瀚,想爸爸了是吗?”
“是的,爸爸为什么不来看小瀚呢?”父子天性,虽然钟离岳极少跟儿子亲近,可是那种骨子里流淌着的相同血液让小瀚对他有一种天生的依恋。
“爸爸……”钟离岳在想该怎么样回答儿子的问话。
他不是不想他们母子的,但是他又真的没有脸去见他们。“小瀚,爸爸现在很忙,让沈叔叔陪你去玩好吗?”
“可是爸爸……”小瀚有点儿失望了,“沈叔叔是叔叔。”
钟离岳失语了。
儿子那边还在默默地期待着他回话,可是他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好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神智,然而下一刻所做的事,就是开车直奔千夏的家。
小瀚打电话的时候,千夏就站在旁边,听见儿子那失落的声音,她有点儿心疼。
“小瀚,妈妈会陪你的,你想玩什么,妈妈都会陪你。而且过几天,我们还要回小镇去,你不是很想念小苹果吗?妈妈带你去找她。”
“哦。”小瀚好像还是有点儿失望。
可是钟离岳以最快的速度过来了。
当外面传来保姆的声音时,千夏心头一紧。
“千夏小姐,钟先生来了。”
“是爸爸。”小瀚的眼睛里亮了起来。
钟离岳进屋了。身形沉稳,眸光深沉。
他看了看千夏,又看了看站在她旁边的一脸亮色的小瀚,他走了过去,将小瀚抱了起来。
“小瀚,爸爸来了。”
他在儿子的小脸上左亲了一下右亲了一下,吧吧的亲出了声音。小瀚虽然见到爸爸很高兴,可却有点儿不好意思,因为父亲从来没有这样亲过他。
虽然他的胡子茬蹭得他小脸疼,他也没有说出来。
“你们玩,我去准备晚餐。”千夏往外面走去。钟离岳看看她的背影,没有说话。
他陪着小瀚在屋里玩了一会儿拼图,又抱着他从楼上下来。
透过大厅的窗户,他看到了沈清平的车子。
沈清平手里捧着一束鲜花走了进来。
他果真是,最懂千夏的心思。钟离岳皱眉。
“沈叔叔。”小瀚在他怀里喊了一声。
沈清平看到钟离岳有些意外,但还是高兴地应了一声。
千夏从厨房里出来了,她想不到沈清平和钟离岳都来了,眼下,好像有些冷场。
“夏夏。”沈清平将手里的花递了过来。
千夏从小喜欢花草,一笑接了过来。
“谢谢。”她把那花朵放在鼻尖下闻了闻,花香飘入鼻端,她转身去把那花朵插进了一旁的花瓶里。
沈清平又望向钟离岳,钟离岳也在看着他。两个人谁也没有先开口,千夏打破了僵局:“都在这里用晚餐吧,我和阿红去多做一点。”
她转身又进厨房了。
钟离岳抱着小瀚坐在了沙发上,也没有跟沈清平说话,顾自拿起一本故事书给小瀚讲了起来,而沈清平,却进了厨房。
“夏夏,做什么呢?我来帮忙。”
“就是炒几个简单的菜。”千夏回头笑了笑,“你知道的,我的厨艺有限。”
沈清平笑了笑,“那我来做好了。”
他说着,就撸起了两只袖子,“来,给我。”
他拿过千夏手中洗好的青菜,放在案板上就熟练的切了起来。
千夏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他切菜的手法竟然这么娴熟。
沈清平说:“在加拿大时,自己练的,吃不惯那里的饭。”
“哦。”
千夏站到他的身旁,帮他择洗别的青菜。
钟离岳在客厅里陪着小瀚玩了一会儿,他半天都没有看到沈清平从厨房里出来,不由就走了过去,他看到,沈清平和千夏,他们并排站在案台边,背对着外面,一个在炒菜,一个在帮着打下手。
“夏夏,把酱油递我。”沈清平喊了一声,千夏便拾起面前的一个小瓶子。
“盐。”沈清平又喊。
千夏便急忙用小匙舀了一下盐递给他。
钟离岳皱皱眉,这两个人一起忙碌着,就好像一对寻常的小夫妻一样。他心头郁郁地转身回来。明明想过,让沈清平来照顾她的后半生,可是却总是不舒服。
饭菜做完,端上桌。
钟离岳带着小瀚过来坐下。
沈清平则坐在了千夏的身旁。
一顿饭吃得有点儿尴尬,沈清平和钟离岳面合神离,他们一个照顾小瀚,一个照顾千夏。沈清平对千夏是无微不至,甚至连鱼刺都会给她摘好,而钟离岳,只是偶尔地向着这边瞧上一眼,那种无脸面对千夏的感觉,让他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小瀚的身上。但是沈清平对千夏的各种关心照顾,还是让他心头有些别扭。
一顿饭好不容易是吃完了,钟离岳又陪着儿子玩了一会儿,便跟他告别,“小瀚,爸爸走了,亲爸爸一下。”
小瀚便小嘴落在他的脸上,吧的一亲。
钟离岳又抱了抱儿子,这才离去。
而在他们的一旁,沈清平捧着一杯清茶,坐在沙发上,在他的不远处是千夏。他们同时看着钟离岳离去。他没有跟他们两个任何一个打招呼,就那么走了。
千夏轻轻叹了口气。
幽幽回眸,“小平子,你怀念以前,我们三个亲密无间的日子吗?”
“怀念。”沈清平没有思索。
千夏道:“那为什么不能试试回到以前呢?你们曾是好兄弟,现在也可以的。”
“哦,可以吗?”沈清平不以为然,“先是我们的父母害了他的父母,后来又是他夺回那一切,现在,是我,我夺取了他手中大部分的股份,夏夏你说,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千夏陷入深深的思索中,“小平子,千金难买是朋友,更别提从小到大的好兄弟。”
沈清平笑了笑,“夏夏,我该走了,你早点休息吧!”
他起身,走到小瀚的身旁亲了一下他的小脸,“叔叔走了,再见。”
“再见。”小瀚跟他告别。
千夏扶了扶额,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疲累。
千月将自己的礼物交给了陈波,“陈波,你看看喜欢吗?”
陈波说:“这是什么?”
千月道:“你打开看看。”
陈波便把那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打开了。他看到里面,一条十分精美的领带。
当时心头一动,不由看向千月。
千月羞涩地说:“陈波,你要是喜欢,就留下吧!”
千月羞涩地跑掉了。陈波捧着那个盒子,有些发傻。长这么大,他所收到的为数不多的礼物,那就是钟离岳送的,后来是千夏,再后来,是小瀚。这几年,便只剩下小瀚每年生日送他的那些可爱的小玩意了。
他捧着那个盒子发呆,钟离岳回来了。车窗拉开,他奇怪地问了一句,“陈波,你捧的什么?”
“没,没什么。”
陈波再呆傻,也看得出千月那羞涩的表情,他捧着那个盒子转了身,“我……我进屋了。”他迈开步子快步走开了。
钟离岳不明所以,只是疑惑地把车子泊好,也进了屋。
陈波关上房门,又看了看那条领带,然后收进了抽屉里。一夜无话,转天,他跟着钟离岳去参加东城那块地的投标活动。
沈清平也去了,然而几乎板上能订钉的一次投标,却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了。
千夏刚刚从医院看望母亲回来,还在路上,就接到了陈波的电话。他说,钟离岳和沈清平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