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娘子在墙头-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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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她的脉息确实已经消失了,但是,在你的授意下,我用银针试着打通她开始闭塞的经脉,效果,不尽如意,就是说,她,应该死了的。之后,如你我之见,她又活了过来,等我过去再把脉的时候,居然发现,她的脉搏又恢复了正常,这一点,我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她后来的昏倒,是装的!”
姑且不论,这样离奇的死而复生,是为何,但是,当他靠近了把脉的时候,一眼就看出了,她是装昏的,不过,却也差不多要昏了。
虽然,不知道是为何又昏倒,但是这意图,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了。
若是心中无鬼,怎么会在众人面前装晕,这楼梦梨,果然要好好的研究一下了。
落郗一直垂眸不语,不知道在心里想着什么,半响,清冷的目光投向阴沉的天空,优雅的薄唇轻抿。
“不管这女人搞什么花样,到我这里,都不会掀起什么大风浪,还有,弯儿的死,不会这样简单就算了的,找个机会,我会试试她,暂时,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天亮了,先生也劳累了,还是先回去歇着吧,叶澜回来了,回头有些事,还要指望先生的。”
落郗对司徒安生一直很尊敬,不止是因为他的医术了得,在江湖上也是名声德高望重之辈,再一点,他是父亲的生死之交,父亲死后,他一心只为父母报仇,而司徒安生,便是不求回报自愿留下帮他的人之一,对于有恩之人,他记在心里,亦会真心待之。
“哦,叶澜回来了,难道,是有消息了?好好,我这就回去洗漱一下,小歇片刻,若有事,直接唤人来叫我便可。你也是,一夜未睡,赶紧歇息去吧,有些事,当自己看开,这样,才对得起在意你的人。”
司徒安生听闻叶澜也回来了,惊喜之色顿显,想到之后确实会有很多要忙碌的,便不推诿,匆匆的告辞,临了,语重心长的安慰着落郗,话里的关心,不言而喻。
“我明白的,谢谢先生的关心。”落郗点点头,表示了解,也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待目送司徒安生离开后,侧过脸,一双凤眸顿时闪过阴暗的光芒。
“楼梦梨,姑且让你逍遥片刻,不管你是假刁蛮还是真精明,你欠下的,我会一点点的从你身上讨回来的,你就等着吧!”
一震衣摆,落郗公子转身也离去。
窗外,枝桠上积雪撑不住重量,唰啦啦掉落一片,夹杂着断枝溶入地面的洁白之中,风中,是清冽的寒冷气息,犹如某人冰冷的拒人千里的表情,想到之前那张冷漠的过分的俊脸,迹梦梨居然忍不住狠狠的打了个喷嚏,揉揉娇俏的小鼻头,尴尬的起身,暗忖,什么人,这个时候,还来念叨她,这样,本来想继续装昏也装不成了。
“小姐,你醒了,太好了。”
身边立刻传来了貌似很紧张关心的询问,恍了下神,迹梦梨连忙假装还在晕,扶着额头就要往后倒,一边,开始打着哈哈,脑子里,也快速的思考着,该怎么面对面前的人,却先忍不住暴汗了一下,为毛捏,因为,似乎,也许,或者是百分百的可能,她好像中招了。
“哈,哈,那个谁谁的,你家小姐我好像还在晕,还有,这个脑袋疼的不得了,好像有点不记得你是谁谁的了,你能告诉我,你是谁,我是谁,刚才那一群人又是谁,这里又是哪里,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有,还有…暂时就这些了,你就看着说吧。”一连串的问话,问傻了床边的丫鬟,张着一张嘴,不可思议的盯着还在装虚弱的某人。
“咦,怎么了,说啊!”看着一脸呆愣的丫鬟,迹梦梨忍不住汗颜,原来,还是个有点傻的,不过是问了几句,怎么好像脑筋转不过来似的,唉,这样还怎么沟通,还怎么从她嘴里套出话来啊。
☆、第九章 唉,麻烦上门
“啊?小姐,你刚才好厉害,居然一口气说这么多话,都不带喘一下的,好厉害…”晃荡了下脑袋,那丫鬟突然回神满脸崇拜的看着迹梦梨,两只眼闪亮亮的,一丝鄙夷隐晦的闪过,却被迹梦梨抓个正着。
“咳咳…那个,你还是告诉我,我是谁吧,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受伤的,我这脑袋里昏昏沉沉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呢!”
迹梦梨汗,这丫的果然是傻的,不喘气的,那是死的,居然这样咒她,本来没那么头昏的,被她这么一刺激,感觉更晕了。
“小姐,你真的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吗?”小心翼翼的询问,让迹梦梨心头一颤,怎么这话听着这么不爽呢,看来,也不是真傻的嘛!
“嗯,你看,这不是伤着了嘛,我能醒来已经很神奇了,不记得了,也正常的好吧,有得总有失,难道,你希望你家小姐醒不来了。”
语气,瞬间有些许尖锐起来,虽然不明白,那话里的刺探是针对什么,不管是无心也好,还是有意也罢,她迹梦梨不喜欢明人做暗事,有什么不爽的,肯定会直接说出来。
管你什么想法,不爽,就是不爽,这丫的,自己家小姐醒来了,不但不真心的开心,反而这时候还试探着什么,真是令人不爽到极点。
“小姐,奴婢绝对没有这样想,奴婢也只是一时有些奇怪罢了,怎么敢有这样的想法,小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春宏该怎么和老爷交代啊,小姐,真是冤枉了春宏了。”扑通一声跪下的丫鬟,满脸的委屈,一边还真情真意的喊冤,越是这样,迹梦梨越是觉得有趣,这丫头,不一般啊。
一番话说的,果然是合情合理,条理分明,不过,说的越是合理,越是清楚,反而,却越惹人怀疑,若不是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鄙夷和幸灾乐祸,她几乎都要相信了。
眼帘低垂,迹梦梨也不拆穿她的苦情戏,只是低头欣赏起自己莹白如玉的手指,掌心,那不起眼的薄茧,引起了她小小的注意,一丝精光闪过,很快的,又继续把玩着手指。
仿佛觉得这样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一般,那么仔细,最后,连那丫鬟讲的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还夸张的打了个哈气。
“小姐,可是累了,要不要再歇一会…”这一次,丫鬟终于察觉到某人的漫不经心了,抬眼看那张惺忪的脸,一时有些迷惘,但很快,便想起自己的身份,小心翼翼的问着迹梦梨,眼中的疑惑,更深。
“嗯…不了,我感觉已经睡了好久了,再睡下去,恐怕真的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你先下去吧,不用你服侍了,有事我会叫你。”
十分不文雅的伸了个懒腰,迹梦梨挥挥手,便打发这丫鬟走,看她呆呆的瞪着自己伸到头顶的手臂,忍不住还是别扭了一下,悄悄的放下来,转身人还在,便甩过一个质疑的眼神,看她似乎很不情愿的退出门外,终于关上门了,瞬间,人也瘫软下来。
“吼…,怎么会这样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了。”将自己摔在床上,揉乱了手边的锦被,迹梦梨十分的郁闷和窝火。
果然,没有准备的前提下,突然的转变了身份,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接受的,何况,是一个这么神奇的转变,她,迹梦梨,现代一个挺普通的五好小市民,只是额上中了一标,就华丽丽的穿越了,真是,这世界,玄幻了。
心疼啊,心疼啊,银行卡里头那些想尽心思存起来的票票,还有,还有,保险柜里面,为了保值狠心买的金银首饰,还有,还有,她使出浑身魅力,好不容易才套牢的一支无限股啊,晕,不能想了,不能想了,太遥远了,再想下去,恐怕要吐血了…
安抚着激动的小心肝,迹梦梨觉得头真的晕了,额上有些湿漉漉的感觉,手指一抹,眼前一片猩红,眼一翻就过去了,这可好,现在可以什么都不想了,谁叫某人什么都不怕,就怕没钱和晕血呢,难怪之前司徒安生说她是装晕也是真晕了,这晕血的毛病,不是一般的严重呢。
这一晕,醒来,已经是午时了。
“喂,那个,谁谁谁的,你家小姐饿了,有吃的没?”貌似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手指已经是洁白如初,额上的清爽感觉,让她知道,这期间有人来给她换过药也清洗过了,肚子不停的尖叫着,那声音让她这个脸皮不算薄的人都有点羞色了,张口便喊人。
门外,没有传来丫鬟唯唯诺诺的应声,倒是碰的一声,这门就被踹开了一般,一行人气势汹汹的涌进来,顿时,不算小的房间,被围的水泄不通,一脸惊慌的丫鬟春宏,便跟在最后,望着她的表情,十分的复杂,想要说什么,又顾忌着某人,只能那么躲在后头,看的迹梦梨是一阵窝火。
“哈喽,你们,有何贵干?”捂着脆弱的小心肝,迹梦梨陪着笑脸,望着一干人等阴沉的脸,顿时,咽了口口水,肚子也顾不上了,来者不善哇!
不过,这为首的男人还真是君子如玉啊,那叫个帅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不就是之前那个冰块男吗,流口水…不过,那脸色怎么好像自己强上了他似的,这么难看。
“楼梦梨,不要给我装了,说,你把弯儿藏哪里了。”为首的落郗,红着一双美目,俊美的脸上,那愤怒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骇人,让才刚发花痴的迹梦梨猛然惊醒,有些招架不住了。
不是没见过恶人,只是,像这样的表情,还是第一次见到,就好像自己是他的什么杀父仇人一般,眼神几乎要射出一把剑来了,恨不得将自己要碎尸万段的感觉。
“那个,弯儿是谁?”
迹梦梨再次吞咽了下口水,口气弱弱的,没办法,纵使自己胆子不小,但是在这样的氛围下,还是很现实的低头了吧,谁叫自己人生地不熟的,摊上了这个身体,想跑也跑不了啊,外头冰天雪地的,出去一准冻死,要不就饿死,好歹,这里自己的身份还是个小姐吧,先搞清楚这什么情况,看看再说啊。
她还没有那么笨,这样的情形,想脱身不容易,就算能离开了,她只身一人,又能去哪里。
☆、第十章 冲动鸟。。。
“楼梦梨,不要给我装失忆,你会不知道弯儿是谁吗,可笑!不要以为你受着伤,我就会一再的容忍你,你今天若不将弯儿交出来,就算你有楼家在背后撑腰,也别想再走出这个门,我有的是借口,将楼大小姐永远的留在落府中,你可信!”
落郗满身疲惫的回到弯儿的房间,却发现那个本来该安静的躺在床上的人儿,居然不见了,这么巧,这女人撞到头,若不是赶过来看她,也不会大意让人掳走了弯儿,不是这女人搞的鬼,谁信?
“信,我信,你说什么我都信,你就是说你是我爹,我都信。可是,我那个,好像是真的失忆了,我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不信,你问那谁谁谁的…春宏,你说,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手指一指,躲在人后的丫鬟,便成了场上的焦点,看她一脸惊慌失措胡乱摆手的摸样,迹梦梨嘲讽的一笑,众人都在看那丫鬟,自然没有注意到她这意味深长的笑容,倒是有一个人却注意到了,那双浑浊却睿智的眼睛里,也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楼梦梨!我从不知道,原来楼家大小姐,也是这般油嘴滑舌之辈,无需你说,也无需拖出你的丫鬟来为你做证,我自有办法来验证你的话是真是假。”落郗公子气愤转身,家丁中便走出一名灰袍精瘦老者,正是司徒安生,府中唯一的也是极不一般的大夫。
落郗眼中一丝鄙夷闪过,暗道,有司徒先生在,看你怎么装下去,害死了弯儿,一句不记得了,就可以了事,哪有那么容易。不过,真想不到,这楼梦梨这么阴险,先是故意撞伤自己,接着又装晕,瞒骗众人,之后,又装失忆,还有什么花样,是她还没有使出来的。
落郗对她的态度,是极度的厌恶,所以,这一切,都归咎到楼梦梨是个心狠毒辣心机深沉的女人上了,这样的态度,立刻惹来了某人的不满。
“喂,我说那谁谁谁的,你凭什么就说我是装的,是不是真的,你叫那老人家来试试不就知道了,何必说话那么难听啊,好歹人家也是个女人吧,这样有失风度的事情,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吧。”
迹梦梨无限的恼火,穿越来了,不但受伤了,还要受人奚落,莫名其妙的又加诸一堆的罪名在身上,是人都忍受不了吧。
何况,她此时心中正郁闷着,那么多年的积蓄,费尽心思存起来的钱财,现在都变成云烟了,他还在这里给自己脸色看,最可怜的,应该是自己才对吧,有苦又说不出,这么憋屈的遭遇,她何尝遇见过,真是,叔可忍,神也不可忍了。
“你说我不是男人?你,你好大的胆子,身为女子,不但手段狠毒,何时连嘴上功夫也见长了,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好,既然你说,我凭什么说你是装的,那好。这位,是司徒先生,想必,你也知道的,他是扶耘国赫赫有名的神医,什么疑难杂症到他的手里,都不堪一提,我就让他为你诊一脉,看看你到底是真失忆,还是装失忆。”
落郗一时被她的话,气的几乎吐血,但随即又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