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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不良主母-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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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杯子,两只手。
两个人,都不放!
“茶没了,快松手,我给倒。”妖孽亲和,在白千惠看来却是恐怖。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不用这么客气。”
“应该的。”
“真的不用。”
“给你赔不是啦。”
“真、的、不、用。”脸上的笑僵硬地都快憋死她了。奈何,妖孽还死皮巴列地跟她蹭脸。
“这么跟我客气干嘛。”
“真、没、有。”白千惠真的都快笑不出来了。她往着左右男人看去,希望有人介入一下,可是,她看见的却是两个男人都自顾自地喝着茶。
她,快疯掉了。
“别,刚才吓到你了,这杯就当我向你赔不是的。真没毒。”
“……”
就凭她那‘真没毒’三个字,白千惠就绝对不能让她倒茶。手里死死地拽着茶杯,双方有些僵持不下。
但是,妖孽的心里却直乐。
无聊的人,走的便是无聊的人生!
看她眼里的意思,真的就已经是够无聊的了。
白千惠看的分明,可是,此时此刻,还真的不是一对一,单挑的时候!妖孽看着她的表情都快笑出声了。
然,适可而止,并不容易。
还好,慕容术发了话,顿将妖孽脱了缰的神经给拽了回来,“素儿。”
听得声音,妖孽当即朝着男人投去了一眼,明白,她呵呵一笑,耸了耸肩,随即将拉住白千惠杯子的手给松了开来,顺势,将提着茶壶也给带了回来。然后,悠然地往着自己的茶杯中沏了一杯之后,这才放了下来。
白千惠的面色几近猪肝色。
谁都看的出来,妖孽纯属找茬,吃饱了撑着。
“司马家已经完了,四大世家只剩下我们三个,下一个轮到我们的机会有多大,应该就不用说出来了。”
妖孽与白千惠的戏耍一过去,话题断然再次转正。
上官野的语调轻然笑嘲,似乎什么话从他的口中一出来就会立马变成另一种味道。那种,若有似无的邪意。
慕容术瞧了一眼底下的司马家人,眸光淡然,不起一丝波澜,却道:“不是每一次用‘勾结外贼,意图谋反’就能行的。”
“呵呵呵——”
上官野听了笑出声,这事确实是他弄的,不过,如慕容术所说,这个理由不是每一次都能见效,更何况,司马家的垮台还少不了上面的人要动他,而他,只不过在底下顺便做了一个小动作而已。
“君要臣死之际,是不需要理由的。”
“可是,我等不是君臣关系。”
慕容术慢慢地将语气勾勒了出来,不置可否的霸气,非君臣关系,近乎于非大清子民的关系,男人将这话说出来,在外人听来非是大逆不道不可。可是,上官野听了却是轻轻一笑,扬在嘴角,那般飘然。
执在手里的茶杯都为此悠悠地转了一圈。
里面,倒映一双幽目,带着浅浅的笑涡,一点,连着一点。
“非君臣关系,呵呵,慕容兄说的正合我意。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关我等又何事呢,呵呵,司马家归司马家,想动我们岂是如此拙劣的方法就能有用的。”
慕容术端起茶杯轻泯了一口,那一瞬,眼角的颜色浑然变了一下,太快,真的太快,快的近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也什么人都没有注意到。
上官野的这番话该是哪里牵扯到了慕容术的脑海思绪。
只是最后,他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以一口茶,淡淡地掩饰了过去。
“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现在,三王爷还在这江阴城里,似乎,还没打算离开。”
“没拿到传说中的宝藏,他又怎会能如此轻易而甘心地走呢,而且……”上官野笑着抬了眸子,“慕容兄此刻应该至少拿着四分之一的地图才是。”
这四分之一,自然指的是妖孽从白千惠手里夺来的那一张!
妖孽无耻的笑了。
即使白千惠在狠狠地瞪着她。
慕容术斜了一眼上官野,冷峻表情不改一丝一毫,好像上官野说的话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而他一身凌然也一直是如此表现的。
他的话,是……“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男人当真是一点都不放在心里。
上官野听着,深深地看了一眼他,男人如此一说,他这里倒是有些吃不准了,他的手里到底有几张呢?


106章 夜探
地图一分之四,上官野只知慕容术得其一,而不知到底得了几,他那般问,也不过想试探试探而已,但是,慕容术的回答却让他更加捉摸不定。
狡猾的两个男人。
所以,下一秒,上官野径自看向了妖孽。
可是,笑眯眯的妖孽此刻看起来却是更像一只狐狸,叫上官野又怎么能看的出来。
他倒是遇上狐狸一家,与之狐狸一类了。
同是一类人,分之东南西北,这可就难了。
不过,不管慕容家得到了四分之几,上官野只需要知道的是,他就是得到了,就这么简单。
“想必现在,三王爷正到处打听剩余几张地图的下落呢,不过,既然司马一家全部赴了刑场,那么,地图一事怕是也已经都清楚了。”
句话的末了,上官野轻轻地扫了一眼慕容术。
但是,男人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冰河尘封,冷酷绝顶。
想让他动心思,还真的是无比的困难。
认识了这么久,上官野自认此刻还真是有些天方夜想了。若哪一天,冰河解封了,这才叫吓人。
想着,他自笑。
闷在心里,却是现在了脸上。
极淡,而极淡。
外面,毛毛细雨开始了让周遭一种江南烟雨楼的感觉,灰蒙蒙的天,雨飘飘,底下却是一道黄泉路。
极致的反差,不过如此。
慕容术看着,深邃的眸子里不起一点波澜,弱肉强食,这个世界,这就是法则。就像自然界的食物链,没有什么好可想的。
“他想要的话,来拿便是。”
慕容术站了起来,妖孽见势,紧跟着也站了起来,随即,跟在了男人的身后。男人的离去,足够用潇洒霸气来形容。
敢叫一个王爷到他那里拿东西,不说做,但凭说,够了!
下楼的声音,伴随着人影的消失不见,然后,慢慢地连声音都开始没有了。上官野淡漠笑着缓缓收回了视线,发散的瞳孔,竟是没有了焦点,有的,只有那般的闲逸悠然,这,一点都不像他。
不知不觉,薄凉嘴角微微半牵了起。
这个动作,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爷?”
白千惠坐在一旁,错愕了一下。她何时见过整日算计狡诈的男人这般样子。当一个人突然改变了往日的风格,那么,惊疑小心的只会是别人。
白千惠也毫不例外。
上官野没有看她,径自将目光朝着楼外挪了过去,他懒慢地托着下巴,眸光忽然闪烁了一下。
眼见的下面,妖孽搂抱着慕容术的胳膊蹦蹦跳跳地走了出来。
那一刻,闲逸的眸子针刺般地紧了一下。
“爷?”
白千惠能见的只是男人背影,然后,什么都看不见。
上官野看着,见着,却什么话都没有回,就这般保持着这个姿势一直坐着,似乎顷刻间,脑海里什么思绪都没有了。
有的只是,楼下的那个身影……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不知道……楼外雨,还在继续飘扬着,司马家三百三十六口人已经走完了这条通往幽冥的路,此刻,一路空寂,苍白。
结束了。
一个大世家。
——转眼之间的事。
今日,冤魂绕城,雨蒙蒙,无晴日……烟雨微波,洋洋洒洒的飘雨一直到了夜幕,看情形,似乎还不打算停下。这样的天气,加上今日的邢台,总有那么点让人不舒服的感觉。
阴森森的……即使不说出来,怕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认为。
慕容府,地牢。
看着眼前的女人,笼罩在黑色斗篷里的妖孽悠悠地轻叹了一声,月余之前,月余之后,时间就像一把刀,锋利地将有些东西吞噬全无。
司马明珠早已不复光鲜夺目,此时,若算起来也不过是一个被囚在这里的牢徒。没有任何的自由,任何的一切。
右手臂上的衣服已经被褪去殆尽,周遭,烛光莹亮,黑暗被逼向了一角,此刻,这里难得的光。
虽难得,可对于司马明珠来说,无疑没有什么值得好借慰的。
褪去的衣裳,光洁美臂顿时一览无余,司马明珠毫无反应,就像昏睡过去了一样。身旁,丫鬟提灯,年逾半假的老妪正一脸严谨地画着什么。
俨然,画的是司马明珠手臂上的那块四分之一的地图!
它不在司马香儿那里,却是在这里!
但是,却还是没有逃过被人发现的命运。
注定的……灯芯的火苗滋滋燃燃,地牢幽静,妖孽站在牢房之外,睥眸掠视,淡然如风,轻扫着,不留一丝痕迹。
人生如戏,每天都是戏,演错了,只能下台。而下去之后,便再也没有上台的机会。戏,亦如人生。
识时务的人总是那般的少,所以台上的人总是不断地在那里换。
这个地方,真的一点都不好。
妖孽提起手袖,虚擦了擦鼻子,久不放人的地牢散发着一股难抑的气味,加之今日的天气,还真的有一种道不上来的怪异味道。
妖孽虽没有洁癖,可是,但也没有这等癖好。
她瞥了一眼画师老妪,这里的人都是慕容术亲自挑选的人,对慕容家都是忠心耿耿的人,既然男人的意思,妖孽自然也放心。
一眼之后,她便收回了视线。
突然之间的百无聊赖……仿若深思……良久之后。
牢房里终于有了动静。
老妪双手拿着画好的地图走了出来,“主母。”
妖孽转首,朝着地图看了一眼,然后,才接了过来,映着烛光,白纸黑线,明明白白,之前妖孽若说不相信宝藏一说,此刻,见了这从司马明珠手臂上印下来的四分之一之后,她有些犹豫了。
退一步讲,即使不是宝藏,也当是一个秘密。
不然,刺在司马明珠的手臂上做什么。
清幽的眸,拂过一丝缕的计较,很快,随之这地牢而去,黑色的外袍依沦转过一道夜魅的弧度,招惹极致——离开了。
一众人。
拿到了东西,这里,就已经没有任何可留恋的,可价值的。
——包括人。
“完事之后,找个地方埋了。”
魅惑的不只是夜,还有,这生杀予夺一般的声音。
“是。”
雨夜飘渺,夜黑无朗月,淡泊地浅浅一弯,云至,当下,月儿已不在。石室轻音,背对的人当即回转过了身。
——慕容术。
幽深的石室,点点火光,人影渐近。
妖孽抬起头,看着人,当即走了过去。黑袍下的面孔,此时,清丽的很,一轮笑,浅之于唇线之上。
男人拉住了她的手。
却是什么也没有说,直接另一手揽着她的腰就走了。
雨下夜际,飘之又飘,灯红指引若霓虹,将前路燃的似一片火耀。男人携着女人,漫步之上,仿若细雨中轻然漫步。
执子之手,方与子偕老。
身后,幽闭的石室,悄然关闭,一声动,仿若永远,永远……地图,一分之四,慕容术已然得其四分之三。而这个时候,到底有多少心念念着他手中的这些东西,这似乎很容易就能想象的到。
夜幕渐渐幽深,灯笼在烟雨中几分摇晃,很轻,很随意。
司马家,一日之隔,浑然犹如阴阳隔世。
繁华与破败,本来就只隔着咫尺而已。
吱呀的门声,划破了夜郎,天上毫无一丝璀璨灯霓,底下,幽然中开始出现了星点的火光。
簇拥中,人影渐现。
一行人直取司马家的花坊,那是前家主司马玉姚的最爱。只是现在,它将什么都不是,前,无人敢踏入半步;现,则毫无枷锁可言。
仿佛,谁都可以将自己脚步印在那里一般。
得四分之三的地图,拼凑在一起,隐隐约约的大概便是浮现在了白纸之上。携着手,并着肩,看落败一地的百花残,倒应了世事难料四个字。
世态炎凉,兔死狗烹,天定的法则。
若不是菊花残,满地伤,建筑庞大犹宏伟,任是谁都无法将眼前的这景与往昔的司马家联系在一起。
极致的反差,不是所有人都能想象的到。
一到这里,一行人些微的停顿,很快……“那里。”
“那里。”
异口同声起,话落,男人、女人顿时看向了对方。
妖孽眸里一片笑意。
慕容术回之一应。
彼此相扣的手顷刻间是又扣紧了几分。
“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
“这叫心有灵犀。”
男人听了,坚毅的线条随即抹开了一道柔色,拉着女人的手就往前走了过去。此刻,青书已经在屋子里找到了暗道。
而这见屋子落于百花丛中,可是司马玉姚寻欢作乐的地方。
这种地方,可是谁能进的来。
“主子,主母。”
挪开了偌大的玉床,底下,一条深不见底的暗道。
慕容术与妖孽一眼相视,轻轻一笑。
“下去吧。”男人说道。
“是。”
当即,青书让人带着火把就走了下去。
“你留下。”慕容术对着妖孽如此说道,妖孽一听,哪能干,拉着男人的手大有不放的姿势。
“都走到这里了,哪有站在这里干瞪眼的,我也要下去,跟你一起。”妖孽少有的甜蜜死人,青书的脸色出奇的五花十色,然,不等他将颜色都给染回正常,妖孽是一个眼神立即扫了过去。
“看什么看。”
上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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