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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错手不及-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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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乔想了想说:“其实这个事情也不能确定,嫉妒苏纤的人很多,不能排除是一些人中伤她,不过她的确有一个月没来上课。”


☆、心筑成了墙'3'

蓝乔打了个呵欠:“我先去忙了。”
秦雀朝宋知杳靠了靠,小声说:“那照这样说的话,梁文现在跟你是个什么情况?”
宋知杳喝了口咖啡,回答说:“他想跟我结婚,他说每个月给我生活费,我们分居,可以有各自的生活。”
秦雀说:“我靠那不太棒了吗,我这辈子做梦就想那种有人给我钱花,又不用我负责的生活。”
宋知杳斜看着秦雀说:“你有病吧,我们现在朝向青春正开出希望花朵的青年,怎么能对爱情没有半点追求,你还是不是青年,是不是女的?”
秦雀捂着眼睛假哭:“你没看见过我身体吗,你还怀疑我性别,你这个负心汉。”
宋知杳一巴掌回过去:“有病。”
最后一次见梁文,是他约宋知杳吃饭,那个时候梁文一心想跟她结婚,宋知杳正在开会的时候接到梁文电话,摸在会议桌底把电话按掉,等会议结束回拨过去。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梁文说:“宋小姐,明天有空么?”
宋知杳考虑了两秒,歉疚的回答:“没有,你知道公司里最近忙……”
他在那头轻笑了声:“我打电话给伯父,他说你明天有空。”
宋知杳握着电话,觉得呼吸都有点困难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宋知杳她爸明显属于神对手一样的队友。
宋知杳脸不红气不喘的瞎掰:“哦我记错了,最近连续加班一个月脑子有点糊掉了,呵呵记错了。”
梁文说:“明天请你吃饭,想吃西餐还是中餐。”
梁文大概是有个那样的爸,说话永远一副毋庸置疑的态度,宋知杳想了一会说:“吃饭也行,我有个条件。”
梁文说:“什么条件你说,是不是同意跟我结婚了?”
宋知杳说:“做梦吧你,我在通往爱情的康庄大道上走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往你这个坟墓里跳…。。我想知道,你跟苏纤的关系。”
电话那端足足静了三秒钟,一时间静的宋知杳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拿开手机看见上面通话时间还在跳动,又放回耳边说:“当然这事儿你不愿意说也没什么关系,你知道我这个人就是好奇心重,这是病治不好。”
梁文笑了声没有说话,她当然不是好奇心这么简单,他跟苏纤要是真的还有感情,就应该及时发现两人之间的问题,苏纤是个好姑娘,即使两人之间的结解不开,宋知杳也不能跟他结婚。
良久,梁文说:“那我也有个条件。”
宋知杳说:“什么?”
梁文顿了顿:“不能告诉别人。”
宋知杳说:“成交。”
第二天约在幻城酒店吃饭,宋知杳到的时候,梁文坐在大堂柱子后的大落地花瓶后,梁文朝宋知杳招了招手,宋知杳转弯时,从左边反光的墙面上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一个从未见过的女子,手亲昵的挽在沈辰胳膊上,齐肩的梨花卷发,娇媚的不行。嘴角轻轻上扬,轻笑着跟沈辰说话,心理学上说这个表情代表喜悦,眉眼中还带着一丝娇羞,有句诗说得好,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水莲花伸手替沈辰整了整衣服领结,梁文拍拍宋知杳肩膀:“喂,你这两眼像是要喷火是什么意思?你别冲动去打人家啊。”
宋知杳挥掉他的手说:“我是挺想冲动上去揍她的,不过我是个有素质的人,还没弄清楚事实就去揍这朵水莲花不合适。”
梁文说:“……。你是觉得不合适才不揍的?”
宋知杳说:“当然,要是有理由干嘛不揍,不过喜欢谁是自由,不能因为我喜欢沈辰,就不许别人喜欢了吧。”
梁文赞同的点点头说:“就是这个理,所以你两眼也别喷火了,瞧瞧这水莲花一样的眼睛都红了。”
宋知杳说:“你才水莲花,你全家都水莲花,再提这三个字信不信我现在就揍你?”
梁文说:“你也说别人喜欢沈辰是自由,你也是个额…。。知书识礼…。的千金,整天要抡着拳头揍人也不好看。”
宋知杳说:“揍人这只是事情的一种解决方法,不能又让我不揍她还得跟她有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意思去一块探讨怎么喜欢沈辰吧。”
梁文转移话题说:“不得不说沈辰穿tuxedo还真挺帅的,虽然比我是差了那么一点。”
沈辰的背影挺拔,步履轻缓从容,路过完美无缺的五官带着一丝隐隐疏离的笑意,宋知杳一直觉得他帅,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黑色穿的这么好看,宋知杳说:“要是在古代,我早把他抢回山寨当压寨夫人了。”
梁文说:“……”
宋知杳一直没在意,来的时候梁文手里还拎着个橡木盒子,里头装的什么她更没在意,打开才知道是一瓶82年的拉菲,宋知杳说:“偷你爸的吧。”
梁文把手里的酒递给服务生,转头看着宋知杳说:“什么偷,宋知杳咱能有点出息吗?”
宋知杳说:“行啊,明天送两瓶去我那儿。”
梁文手中酒杯一歪:“没出息挺好的,挺好的。”
宋知杳操着手靠在椅背上看着梁文问:“你跟苏纤什么关系?”
梁文握着杯子,在巨大的吊灯光影折射下,眼神带着几分涩然,他说:“苏纤是我爸一个故交的女儿,他是个国际刑警,在一次任务里殉职了,她妈妈在把她送来我们家的第二天就自杀了,苏纤一直不知道。”
宋知杳手里的叉子掉在地上,服务生走过来捡起来又帮她换了只新的,宋知杳一直在巨大的震惊里不能回过神来。
新入学的那一年,她只以为苏纤的爸妈是先回去了,现在想想这几年里,她们几个从来没有见过苏纤提到她爸妈,更没有见过有什么人来看过苏纤,就是有一年,她高烧从床上摔下去,在医院住了一个礼拜也没见到有人来看过她,宋知杳想起来,那时候苏纤说:“我不想让老人家担心,你们也别担心,我没事。”
苏纤认真严谨的从来不允许有一丝错误发生在她身上,她说:“人生犯过一次错误就够了,证明自己年轻过,没有总年轻的必要。”
苏纤的嘴巴毒,对待别人向来不留一丝情面,就连秦雀他们也都是极尽所能的打击糟践,其实现在想想,苏纤只是希望她们能不要犯一些没有必要的错误,看似冷硬毒舌的苏纤,其实有一颗比任何人都还软的心。
现在想想,苏纤心里的苦比任何人都还要浓厚深刻,宋知杳说:“她什么时候知道的?”
梁文说:“高三下学期。”
宋知杳说:“谁告诉她的?”
梁文笑了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笑容里能掺杂嘲讽、心疼和苦涩,他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是我。”
宋知杳的手一瞬间握成拳:“为什么?”
梁文说:“这么多年,她就像个妹妹一样,在我的保护下长大,她竟然跟哥哥表白,你说是不是太有意思了。”
宋知杳手中攥着的桌布逐渐发皱,良久,轻轻松开,深吸一口气问:“然后呢?”
梁文说:“她傻的还不是一点两点,比你傻多了,我让她跟我上床,她答应了,你说他是不是傻,居然有这么爱我。”
宋知杳往杯子里倒酒的动作僵了僵:“苏纤是不是怀过孕?
”
梁文停了两秒,转头看向窗外:“是啊,有一天她终于知道我并不爱她,也知道了她被爸妈抛弃的事实,一时想不开割腕自杀,那时候她还小,不知道那样割腕是死不掉的,只能留下一道难看的疤痕,时时提醒她有多蠢。”
宋知杳手中握着的半杯红酒尽数泼到梁文脸上:“这样糟蹋苏纤的爱,你也配。”
红酒顺着梁文完美的脸流到雪白的衬衫上,留下一道道红酒渍,宋知杳指着梁文,轻声笑问:“你看,你身上的红酒渍,像不像苏纤为你流的血。”
梁文伸手抹了抹脸上的酒液,笑着回答:“这次见着她,好像比以前聪明了不少,不枉我当年教她,不要对任何人心存希望。”
宋知杳说:“苏纤瞎了眼才让你这样糟践,梁文,别让我看见你,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这顿饭吃的是她人生中最不高兴的一顿饭,宋知杳来见他之前,一直觉得两人之间只是有一些没有说开的矛盾,她没有想到,会有人能渣成这样,电视剧也没有这么演的。
他一直觉得沈辰不爱她已经是很难过的事情,有的时候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心都一阵阵的疼,她从来没有想过,苏纤竟经历过这样痛的事情。
宋知杳从包里摸出手机给秦雀打了电话,约她在梦境之城见面。
秦雀站在门外敲了半天门,宋知杳才从里面开门,秦雀劈头就说:“你在里面干嘛,我差点就打电话报警撞门了……哎你眼睛怎么红红的?”


☆、心筑成了墙'4'

宋知杳坐到落地窗的矮桌前,伸手倒了杯酒,秦雀一把夺过酒杯:“知了你怎么了,是不是北极光欺负你了。”
宋知杳拿过秦雀手里的酒,一仰而尽,深吸了一口气把苏纤的事情告诉她,秦雀说:“我靠不会这么狗血吧,我不相信。”
宋知杳说:“我也不敢相信,你记不记得又一次你不小心在苏纤洗澡的时候冲进去,被她骂了一顿?”
秦雀说:“这有……我靠。”
苏纤的左手腕上每天都绑着不同的丝带,原本她只是觉得每个人品位不同,打扮也不同,苏纤这种高冷学霸喜欢的东西跟正常人有一些不一样很正常,但她睡觉的时候也没有拿掉那条丝带,肯定是遮着那道丑陋的伤疤,和心里同样丑陋的伤疤。
苏纤这种人连失败都不允许有的,伤疤更不会血淋淋掀开给别人看,流产的那段时间她不敢想她是怎样过来的。
秦雀一拍桌子站起来,宋知杳说:“你干嘛去?”
秦雀双手握拳,隐隐压抑着怒火:“揍死那个渣男。”
宋知杳说:“揍是一定要揍的,不是现在。”
秦雀说:“揍人还得选天时地利,知了你现在怎么跟个娘们似的。”
宋知杳说:“我直觉觉得他爱苏纤,当年的事一定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梁文并不愿意告诉我,我肯定症结就在这儿。”
秦雀想了想,捞过电话拨号递给宋知杳:“你看你妈会不会知道一些?”
莫凌青在那头接起来:“喂。”
宋知杳说:“妈你知不知道苏纤,我那个同学,她其实是梁文家的养女,你知不知道?”
莫凌青顿了几秒说:“你怎么知道的?”
宋知杳说:“妈你知不知道当年,苏纤为什么自杀?”
莫凌青叹了口气说:“这事儿伊纹跟我说过,苏纤是无意中听到她们一家三口说起来她爸妈去世的事情,那个时候她不知道自己怀孕了,伊纹他们也不知道他们俩是那种关系,就觉得他们兄妹两个关系有些好转,是件好事,我听说其实梁文并不爱她,至于怎么自杀的我不知道,这也算是家丑怎么能往外说呢,怀孕这件事也是不光彩,就被梁家压下去了,所以没什么人知道。”
宋知杳说:“妈那你还把梁文介绍给我什么意思?”
莫凌青说:“你什么人我还不知道,你满脑子都是沈辰,现在看梁文肯定看不上,我跟你爸也好有理由婉拒。”
宋知杳说:“……妈,人与人之间还能不能有点基本的爱了?”
莫凌青想了想,无视了这个问题:“我听伊纹说,苏纤是个好女孩,是他们梁家对不住苏纤,听说这些年苏纤从来没有回过梁家,也苦了这孩子,唉~~~~”
宋知杳说:“妈你有空多跟梁阿姨喝喝茶聊聊天,说一说你们年轻时候怎么写情书不管怎么都行,替我问问梁文对苏纤的意思。”
莫凌青说:“行。”
结果,没等她妈问出个所以然来,她就和家里闹掰了,被赶出了家门,一晃六年过去了,再见到梁文真是人事依旧,时光须臾。
梁文把墨镜往下巴拉一点,眼神在她和早早之间来回打量,伸手指着早早说:“你儿子?”
宋知杳微笑着,用极轻的声音和他打招呼:“苏纤命不好,要是她幸运,你的儿子应该有10岁了吧。”
梁文脸色一瞬间煞白,服务员连叫了两次:“先生,要喝点什么?”梁文轻咳了一声说:“咖啡谢谢。”
梁文摘下墨镜看着宋知杳说:“宋知杳,这么久没见了,第一句话咱们还能不能用一下寒暄这个词了?”
宋知杳想了想说:“那太不解恨了。”
梁文偏着头,抬手支着额头看向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不,苏纤命好,她迷途知返,知道不把爱放在我一个人身上。”
宋知杳撇了撇嘴:“一棵树吊不死为什么还要在这棵树上吊呢,心理学上说,一个人自杀没有成功,就不会再死第二次,你对不起苏纤,这是事实。”
梁文抬手撑着额头,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呼出来,宋知杳说:“你想过找苏纤么?”
梁文笑了笑,伸手递给早早一个红绳编织的玉珠子:“不说了,叔叔给的见面礼,收好。”
早早说:“妈妈说,不能随便收别人的东西。”
梁文递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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