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肉文之无限妖夫 作者:君心长乐-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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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她的一切都是他的,倒不如反过来说,他才是她的。
真是好气又好笑,可偏偏心里浇了蜜一般的甜,也不讨厌这份感觉,还想要更多的渴求,阮思巧的双唇就是糖罐,他喜欢在她抿紧的唇上咬两口。韩照雪摇摇头,发现腿上还托着那个精致的首饰盒,鬼使神差地打开它,一朵干花立即展现眼前。
色泽不再鲜艳亮丽,枯萎毫无生机的花朵,连味道都是闻不到的,并不记得这一朵花有什么来历,韩照雪脑海中搜罗许久,突然震惊似的站起身,干花放回原处,他在这屋中至少醒了半个时辰,为什么不见阮思巧回来,为什么她走之前连一封纸笺也不留下,她去哪里了……
包袱里根本没有什么值得带在身上的东西,她不想回来,不想要这个包袱也是无所谓的,也许只是她的障眼法,韩照雪厌恶地看一眼被褥上被拆得凌乱的包裹,脑中纷乱不休,冲出门去先敲响隔壁屋睡着的无名,却也不见他人。楼下掌柜的与小二正在热情招待客人,庆愉客栈一共分三个楼层,上等房在第三楼,韩照雪不待再想,扶住三楼的栏杆翻身一跃便入定到掌柜的面前,客栈里虽也招待过不少侠士,掌柜的生生被他这一跳又突然一出现吓得差点昏迷。掌柜的捂住心口,强力地拍拍,那小二也是一个灵机人,忙扶住他们家老板,掌柜的喘气道:“我说这位小兄弟,你轻功是不错,可……可也不能这么玩命啊。”
“她在哪?”
韩照雪懒得关心其他问题,开口就问阮思巧的去处。
掌柜的又缓了两口气,当然知道他这么着急是为的找哪个,可是这个“她”字的念音可以是男他也可以是女她,掌柜的看他一脸凶神恶煞,偏偏不想过早透露某位姑娘的去处,他的老板郭恒还在与姑娘谈着事情,若是小兄弟过去搅黄他们的事,不太好,便说道:“哦,小兄弟您说的是昨日与你同行的另外一位小兄弟啊,他正在马厩那边,您可以过去瞧瞧。”
“我说的不是他!”几乎要揪住掌柜的衣领,韩照雪的表情越来越狠,“我说的是我家的夫人。”
掌柜的苦了一张脸,不及回答,后边已经有人在指指点点。
“不会这城里又走失一位姑娘吧。”
“这四个月以来同样的事情已经是第三次了。”
“不知道哪家姑娘这么惨,又是凶多吉少。那位小兄弟也真是可怜,年纪轻轻心上人就要不在了。”
众人七嘴八舌讲了一通,虽然都是交头接耳刻意压低声音的状态,身为练武之人的韩照雪耳力比起常人灵敏许多,他们那些人嚼舌头根的每一句话他全部听进耳里去了。登时一急掐住掌柜的手腕,可把一位应该享清福的中年老爷绷直了腰板,就着越拧越弯好像下一刻就能断了的手臂慢慢蹲下身体,以免除更多的痛楚。
“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韩照雪的声音低低的,但是每一个字都是从牙齿里慢慢硬挤出来的。
韩照雪的眼睛已经杀红了,连掌柜的都不得不怕了他这副样子,胆战心惊地道:“咱们江州城这一年来失踪了很多女人,都是一些没有什么身份背景的可怜孩子。但是公子请放心,您的妻子一定没事。”
“你以什么担保!”
是啊,他以什么担保?项上人头吗?要是把什么都和盘托出,以这位小哥如此大的能耐和同样大的醋劲,若是误会什么了,不都是要死?
改明儿这店当家还是别做了吧!
掌柜的闭起眼睛,手腕真的快被折断了,他疼得咬紧牙关,旁边小二急得团团转,也没有什么客人敢上前拉架的,掌柜的就是有一百个胆也不敢轻易忤逆这位公子爷,郭恒全都告诉他了,这位爷是一位很厉害的人物,轻易得罪都是要掉脑袋的事。
他只求菩萨保佑,某位小姑奶奶快点回来,好让他这一场罪快一点消停。
皇天不负有心人,门口真就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阿雪,你这又是在闹什么脾气呢?”
韩照雪脸上的阴霾如临艳阳照射,一瞬,所有的痛楚、纠结、担惊、心痛等情绪全部一扫而空,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一见门口果然是半个多时辰不见的阮思巧,任何人都再也管不着了,丢下掌柜的,立马飞奔似的到她的面前。
也就是那一点时间不见,都让韩照雪寂寞难耐,仿佛已经隔了很多天数没有再见过了,她有了许多的变化,比如手里多出几串糖葫芦,还拎着几包蜜饯,笑容特别的灿烂,似乎遇到什么好事。
原来他不在她的身边,她这么开心。
韩照雪不想依:“你若要外出逛一下,为什么不叫上我一起。就你那么笨,万一真被什么不轨之徒挟持走丢,本公子还得想办法去官府为你报案,你能少给本公子惹一点事吗?”
阮思巧硬忍住笑,看他说得这么“认真”,好像背台词,真的忍笑忍得好痛苦,要是觉得寂寞直接说寂寞就好了,每次都要装大爷狠狠“训斥”她一番,不就是吃醋吗?
好像她以前养的金毛寻回犬,每次她一出门就恋恋不舍地趴伏在玄关,无精打采的好像有一点小埋怨的在说:“主人,你快一点回来,不要让我等太久,我好想你。”每当她上楼还没走近家门口,都能听到她家的小金毛爪子拼命从里面扑打大门的声响。当她一掏钥匙开门时,那更不得了,站起来能接近她人高的小金毛马上扑到她的身上,几次阮思巧都架不住它的热情,被它猛地按在玄关的墙上一顿“蹂躏”。
韩照雪不也是一样吗?设想一下他乖乖地趴在她的腿上,小可怜似的眼神儿对她撒娇卖萌说道:“主人,主人,不要再丢下我了嘛。”还有她刚才回来,他那么的热情,差一点真能把她推到地上一顿狂亲了。
阮思巧忽然来了精气神儿,伸一个大大的懒腰来掩盖她偷笑的态度,以前网络流行用语“萌”这个字她总是不能理解,尽管百度百科已经把意思交代得非常透彻,她还是不能切身的领会其中真意。
而今韩照雪让她第一次明白曾经不能明白的事情。看他那么“可怜巴巴”的,真是好想揪一下他惹人疼爱的鼻子。
“你笑什么?”
“我看见你高兴嘛。”
“是吗?”韩照雪表示怀疑。
“阿雪,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怀疑我?”不待他继续张口说一些什么之乎者也的大道理,阮思巧见准时机往他嘴里塞进一根糖葫芦,正巧无名也从马厩回来,阮思巧扬手冲他摇了摇冰糖葫芦,阮思巧说道:“这糖葫芦是我从城东买来的,问了很多路人都说他家的最好吃,小懒猪,就你贪睡,早膳用过没?我去叫掌柜的他们先准备。还有阿雪,你刚刚伤人在先,是没有理的,赶紧和人家掌柜的道歉。”
韩照雪不想,他身份地位尊贵,量那被他一瞪之下躲进柜面后的掌柜也不敢,韩照雪面无表情地嚼完一颗糖葫芦,瞥开视线不想理。
阮思巧拉住他,偷偷掐他的手心肉,低声道:“王爷也好世子也好,都是世袭制度,如果不是多少前辈们抛头颅洒热血打下的这片江山,哪有你今天的地位,如果今天不是韩家人的天下,是其他任何人的,你还会像今天这样没有礼节吗?”
韩照雪挑剔地挑挑眉,在她的撺掇下真向掌柜的道了歉。吓得那掌柜的一直不敢受。
阮思巧又在掌柜的桌上丢下一锭银子,感谢他今天的安排。
防止韩照雪产生疑虑,她与郭恒单独见面的事还是得找个机会说,以前是想瞒着韩照雪,为自己留一条后路,随时想离开逍遥山庄,离开他的身边也方便。但是现在不需要了。没有特殊的原因,她决计不会离开他。
阮思巧满眼喜爱地望向韩照雪,心里暖烘烘的,有一份感情,不求轰轰烈烈,但求细水长流。
但是她从郭恒那里已经听说了,江州城最近非常不太平,一年之内已经失踪很多女人,各个年龄段的都有,官府虽然也发出了失踪人口的通报,完全没有任何线索。
案情一直这么拖着,最后官府也有心无力,抓一些人做一些盘查口供敷衍了事。
阮思巧知道,君怀已经行动了,就在这个城里不知道哪一个角落。
郭恒还告诉她两件特别奇怪的消息,一是这个失踪案里的女子五官里总有一个地方会长得像她。二是他们的生意圈也遇到了一个强敌,不知道哪里来的很厉害的人物开设的茶馆,里面有雅士清修的厢房,每天还会请戏班子来,玩什么听都没听过的叫“变脸”的把戏。
作者有话要说:当一个暴戾的小世子被慢慢调教驯化成忠犬以后……
76章
郭恒一说到某茶馆大演听都没听过的“变脸”把戏;阮思巧就知道是某位孙姓的先生来砸台子了。当初她在逍遥山庄目送江映月坐马车下山时,为了揭穿孙向儒的本来面目;可是亲自上阵演过一场中华国的变脸大戏。孙向儒还是用老手段想引起她的注意?不管对付公孙碧灵的方法也好;对付江映月的办法也罢;明知道她一定会来江州,他一定会想办法让她对他重新产生兴趣,主动露脸找到他的去处。
孙向儒真是深深懂得主动引诱敌方先中计的道理。无论相别多少时候,阮思巧对他的敬重与畏惧从来没有减少半分过。只会加深。
因为猜不透孙先生的心理;阮思巧才会越来越难安。闲暇下来的时候她总会把当年一系列的事件串起来想,反复回味他们下棋时的对话。她与他说过,韩照雪有危险。他也对她说过;“你想要山庄我就给你”,“我想知道这天下女人当权会是什么模样”;“小丫头,你不是想要学武吗,你不是想要把无名那小傻瓜留在身边吗”……
阮思巧随同无名、韩照雪用晚膳的时候,一时间心绪激荡,单手没有抓稳,两只筷子点了几滴油水落到她的身上。韩照雪紧张得快把那筷子当成刀,飞快地从她身上捞起来,立马叫来店小二去打洗澡水。
一旁是韩照雪特殊式的关心,还有无名担忧的唤声,时隔五年,阮思巧再一次失魂落魄,看看韩照雪,又看看无名,孙向儒的话反复回荡在脑海里,“小丫头,你不是想要学武吗,你不是想要把无名那小傻瓜留在身边吗”,孙向儒做到了,无名现在就乖乖在她的身边,以前她总烦恼该怎样让韩照雪接受她身边的小伙伴,那时候韩照雪的眼里就像长满毒藤的荆棘,谁敢多踏出一步亲近她,韩照雪会马上用眼神把对方凌迟至死。也就无名这般天真纯良的性格可以不在乎那么多,或者说没有意识到那么多。
而今韩照雪不仅很听她的话,对无名也算是很好的。韩照雪多疑的性格会用比一般人还长的时间去接受一个人走进他的内心世界。
覃香与公孙碧灵无疑还是变成了孙向儒安排的棋子。阮思巧第一次痛恨当初为什么没有把游戏所有关卡全部通完,为什么留下韩照雪那么多剧情没有攻略。答案也许就在全线结局以后。她现在一点也不关心谁才是隐藏男主,不关心她都玩到第几步,还有剩下一两把女主能得到的神器都在哪里。
因为她玩游戏喜欢保留趣味,网站其他的通关攻略与感想她从来不会看,面对剩下的未知情况阮思巧第一次感到害怕。不禁握住韩照雪的双手,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很灵,这几天她每天都会做噩梦,重复的情节都是她会与韩照雪分离。
韩照雪因为她突然流露的哀伤感到心烦意乱,不明白她情绪里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天色越来越沉,春季白日与夜晚的温差还是很大的,韩照雪为她披上事先准备好的大氅,就算是在室内,也生怕她被冻着。
“你和本公子在一起就这么不开心吗?”他凝眉。
“不是。”阮思巧低低摇头。
一个眼神的示意,无名先悄声退出屋门。韩照雪一边扶起她往床边坐,一边追问:“那是为什么,你总要露出这种难看的表情?”
阮思巧张张嘴,韩照雪很期盼她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阮思巧也只是摇头,很柔情地唤了他一声:“阿雪。”
“本公子在。”
“阿雪。”
“我在。”
“阿雪,我的好夫君。”
韩照雪叹息:“真拿你没办法。可是又想去哪儿玩所以有求于我了?”
阮思巧将头靠近他的肩膀:“我就是觉得你很厉害,悄无声息地就把我给攻略了。”
攻略?脑海里反复搜索这个未曾听说过的字眼,但应该是一个好说法,红烛摇映她的容颜,娇羞一片,韩照雪一阵欢喜难安,忍不住用双唇沿住她的眉眼轻轻描摩起来。
阮思巧闭起眼睛,享受难得的一片安宁。
因为有先知的金手指,她已经派郭恒去调查武林盟主与他身边红人君怀的线索,果然被郭恒牵出了一点蛛丝马迹。
郭恒还命人绘了一幅君怀的画像。送到阮思巧那里来,她立马震惊了。
原来如此,画像之人英挺的眉眼,让她想起一个特别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