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肉文之无限妖夫 作者:君心长乐-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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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思巧叹一口气,换成以前的话她或许会不懂,甚至仔细想一番她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又落下什么东西在屋内,经过五年的磨合,她已经很清楚他此番对话的真实用意。他需要的是她的手能塞进他的掌心中。完全不反感他这样,偶尔让他大男子主义心里满足一下也不坏。
阮思巧主动握紧他的,侧头清楚见到他嘴边慢慢攀沿上的笑容,阮思巧接连暗自叹气,这个小朋友呀……
他又在习惯搓她的无名小指头。微笑告诉她,他正越来越享受。走过千百次的道路,兴武平川练武场,弟子们喧哗之声不断,热闹非凡,这种心情是微妙的奇异的,会恋恋不舍其中的一切,但是又很兴奋能真正的离开这个鸟笼,在她初来此地时就发誓过,总有一天一定会昂首阔步不再以侍童的身份出去山庄。她现在做到了。就是没想到还会真的攻略出一个小夫君出来。
最后看一眼四周的风景,远天几只鸟儿叽叽喳喳云与林之间徘徊,倒也是成双结对的,阮思巧用另外一只空闲的手偷偷勾一勾指头,韩照雪便同她一起停下脚步,她继续勾一勾,让他再近一点,再近一点,突然踮起脚尖,她的鼻子已能碰到他的下巴,她又努力昂了一昂,在他漂亮的眼珠子春波浮动流光幻彩的时候,蜻蜓点水碰上他两片薄唇。快要离开之际轻轻与他说一声:“好夫君。真乖。”
韩照雪真是恨得手边能有一支润湿的毛笔,往她鼻子上狠狠一点,要她再这么捉弄他,再这么“作怪”。他形似不满,声音却难掩惊喜,当然耳根又红了:“女娃娃,这么晚才叫,没诚意。”
“哦?现在是谁没诚意呀?”
他真是被她“气”得想笑又想骂,低头狠狠咬她一口:“好夫人。”
高能入天的山门那里,无名牵着两匹骏马正在等在那里。
左右不见平时梅香苑的奴仆们,阮思巧道:“其他的人呢?”
韩照雪道:“太碍手碍脚了,我昨夜已打发他们下山了。”
“那你怎么会想留无名在身边?不吃他的醋吗?”
但是想想又不对,骏马是两匹,难道他也不打算带无名走?
其实无名的去留问题,一直是阮思巧心内一根不亚于方梦生的心刺,无名在真的没有开口决定之前,她答应过,不会刻意赶他去哪里。本来韩照雪很反感无名跟在她的左右,现在韩照雪做了很多的让步,他曾说过:“女娃娃,你那么无用,还被一个小你两岁的孩子刺伤,昏了那么久害本公子也跟着受罪,你身边必须安排一个人手帮着本公子一起看住你,省得又出现同样的事情。”
无名从此有了正当的理由能跟她前后。
她一想,忍不住又笑了起来。韩照雪的努力就是江南绵绵的细雨,一直下不停,一直润泽大地,完全不会让人生厌。
听他就吃醋的问题说道:“吃,当然会吃,也就你有这本事会让我吃。”再见他骄傲地扬起眉毛,“如果哪天不吃了,好夫人,你可就要小心了。”
阮思巧忍不住又是一笑:“哈,无所谓,阿雪,我就再教你一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的道理。”
“你敢!”
“怎么不敢?看你表现咯。”
韩照雪甩袖,胸膛起起伏伏不停,最后还是跑过来,凑近一点,再凑近一点,依着她,纳她到怀里,一直到无名的身边,他们的包袱都是很简单轻便的,韩照雪直接将包袱全部安心地交托给无名,翻身上马,然后伸出手给她。
阮思巧才知道,他是准备带无名一起走的,不过准备两匹马嘛,完全是为了让她与他共乘一骑,好好被他用另外一种模式教育教育。
作者有话要说:先谢谢小夏、小泠的地雷,*又卡了,我努力发,但愿能成功,爱你们=3=
72章
韩照雪保持着递出手的姿势半天;只要阮思巧娇娇滴滴地把指头放进他的掌中央;马上就拉她上马,阮思巧没有学过马术,上一次去江州他们坐的是马车;下山的路上路面颠簸不说;也耽误了一些沿路的好景光。
阮思巧曾经说过;非常向往骑射之术;善骑与射箭的人;将两者非常完美的结合,能保持双腿夹紧马腹;双手脱离马缰;还能身形稳如坐在泰山上不动,张开长弓如满月,流星箭雨迸发离去,然后百步穿杨一箭穿心的那种酣畅淋漓快感,每跨马十步便嗖嗖发箭出去,再细细钻研想象下去,比练会一套好剑法还要令她感到无比激动。
韩照雪如今是连箭的醋都要吃了。也不是不善骑射的,不过心里面的小九九刻意使唤他故意不教会阮思巧骑射之术。韩照雪用余光稍微丈量了一下他前面的空位,再用眼细细打量一下阮思巧的身形,她只要坐上,差不多卡在那个位置向前挪一点会嫌不舒服,向后坐好就正正能揉进他的怀里。
马鞍是他特意找人定做的,加宽加长型,有别于一般的为了耐久实用做得会比较硬,韩照雪的这一款十分细软,他心里的算盘想的很好,阮思巧应当会喜欢这次为她特别准备的旅行,他的一只手搭在马缰上面,腰杆挺得直直的,面如冠玉,阳光下皮肤显得更加白皙。
阮思巧想到初见时他的声音叮铃咚隆如春破寒冰柔化的泉水那般清越悠扬,煞是好听,他的样貌较之几年前更加英锐逼人,不过他的气质,已经不再像曾经那般阴冷,活活添了几分柔和感。
冬日的太阳,是这样的形容吗?
可惜他的如意算盘算错了,想想阮思巧怎么可能是那种娇娇滴滴愿意听小夫君话表现得非常害羞的小媳妇类型呢?阮思巧轻轻一拍马鞍,足尖借力往上一点,竟然利用轻功轻轻松松跳上马背,还硬生生把他往前挤了去。把韩照雪愣住好久,倒是她心智敏捷,察觉到他表情上的一刻不对,立马捂住嘴在他身后边发笑,当然为了保持男人所谓的自尊心还有面子问题,她都是控制在极小极小音量的出声。
无名在一边看得也有点呆,但是自识身份,或者说,知道阮思巧此刻心里真的只能容下韩照雪一个人以后,他也便认可她的一些行为,因为阮思巧现在面对韩照雪的表情,和当年他初见她时一样,无名在那之后很久很久才能明白,为什么他的脸会发烫,心会闷,他的确是病了,病的不轻,有一次去为师父送女儿酿,侯和璧告诉他,臭小子,世上的事情总是分一个圆满和不圆满,师父呀,一把老骨头了,外人看师父在这里常年守着,都说师父可怜,可师父觉得这很圆满,师父有酒喝,有书读,还有一个你,还有火凤,师父这辈子很圆满了。
无名一见阮思巧正在淘气地用两脚蹭韩照雪的双脚后跟,躲在面具后的脸跟着一笑,阮阮看起来很开心,那就是阮阮的圆满,也是无名的圆满。
虽然还是有一点难过,慢慢地就能消化掉。
幸好无名有一张面具脸护住,韩照雪羞得耳根又是一阵红,总之总是拿她没法,心里又喜欢得紧,嘴巴虽然凶凶的,讲出来的话怎么听都和含了蜜糖似的甜。为了防止讲得太大被人听去当成笑话,他有一些愠恼的,没法释放情绪的,小声嗔她道:“好夫人,你这又是想耍什么花样?”
“把马镫给我。”
她就坐在他的身后,两手绕过他的后腰,低低地在他双手稍后的地方牵住马缰,韩照雪虽然有所准备,但每次她一开口讲话,那股暖暖的热流总是带了一种香糕甜点的味道,撩拨他的耳朵。
心里痒痒的,身体也痒痒的,况且她的前胸一直紧紧贴住他的后背,虽然由着她主动用裹胸布缠紧,更显得肉感紧实,透过比较轻薄的衣装,像是完全没有缝隙没有死角被她从后面用力紧紧压在他的身上一样。像是用尽全力去爱他的感觉……韩照雪重重呼了一口气,已经在克制了,每当看到她一点一点长开的身形变化,他总得用凉水浇身三遍五遍都不足够消去体内不断上涌的旺火。
他抿紧唇线,低眼飞快掠过她葱白如玉的手指,他的掌心慢慢、慢慢地下挪,最终包住她馒头小的双手,马镫没有让给她,若是想玩得尽兴的话,以后教她便是了,如此,他又做出了一个让步。
不敢快马加鞭,先想教她怎么控制好马头,怎么让马不要焦躁,肯听你的话。韩照雪是比较耐心的,也是默默的,虽然没有明确说在指导她,阮思巧已经能完完整整感觉到他抓住了她想传递的思想,五年的磨合真的不是白搭,并且两人的默契已经上升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阮思巧耳廓贴住他的背,听到一声一声咚咚鼓击响,感觉比她经常想念的一些流行歌曲还要好听,倒也不在乎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男女授受不亲,无名是她的亲人,韩照雪是她得来不易的珍宝,她心里就是说不出的感受,很想蹭他,韩照雪的背看起来很挺直,上好的缎料手感舒服,阮思巧拿额头真的又蹭了蹭。
无名一直不远不近跟在后面,两匹骏马打着马鼻儿,一路优哉游哉从逍遥山庄大门出发,山翠掩映之间,松石小路蜿蜿蜒蜒,被修整的很干净的一条道,因为江家是大门大户,这条道中间甚至连杂草都看不见。
日在东头,天气晴暖,稍稍一抬眼,一望不尽的天色都是湖蓝湖蓝的,偶尔几只飞燕如游鱼水中摆尾惊动一池春水。阮思巧的心情都是极好极好的,何况是无名,何况是韩照雪。
直到他们的好心情被一个不速之客破坏。
江知春老远等候在必经的路上,一边有几名奴仆恭敬地垂首在等,喜服红盖头一并打点的好好的,江知春应该是故意要叫他们看见那身女人家成亲时才会用上的装扮,阮思巧等人立马明白他什么意思,不等江知春开口,韩照雪的脸色先于他一步沉了下来,拉住缰绳的手指一紧,顺带也将握着的阮思巧的手也捏得极紧,缓缓制住马蹄儿前行的脚步,韩照雪的声音里有寒气,却是笑着说的:“难为你为我们送行,又替本公子送来了这套喜服。”
江知春瞧也不瞧他,对着阮思巧道:“小姑娘,你也不知道羞,光天化日之下就与一个男人玩起私奔的把戏,我家的好孙子还在喜堂里等着你,呜呜呜,你这小姑娘怎么可以对老头子我孝道都不敬就先跑路了呢?”
马儿摆摆头,韩照雪牵住它走近江知春身边两步,居高看他,但他的视线焦距明显就没有定在江知春的脸上:“老人家,先谢过你一番好意。无名,去将他为本公子准备的喜服收下来。”
无名应了一声,下马欲从奴仆的手中取走喜服。
那几人都是江知春故意从山庄里挑选出的高手,无名刚刚抓住喜服,他们也一起抢先抓住衣服的一角,阮思巧看得很清楚,这是一场内力的比拼,高手与高手的对决,不过人数方面绝对是江知春那边占了优势。可是公然跑来抢某位小世子的人,也真够大胆的。不过她一点也不担心,阮思巧一笑。毕竟这衣服抢到最后嘛只会有一个结局……
果然,江知春刚刚气急败坏地对无名说道:“坏小子,亏老头子我上次还夸你眼力好,你就合着马上那个坏小子一起欺负老头子我,你们都要气死我!”这一句话,那件衣服就被几人几双大手你一扯我也一扯地彻底拉得四分五裂,江知春简直吹胡子瞪眼快要晕过去,更加气急败坏眼看要踢他安排来的人手的屁股,阮思巧抓紧机会一拍马背翻身下马,足尖轻点飞速欺到他们都忽视掉的尚完整无缺的红盖头前,一手拎起盖头便趁众人尚未回神之际飞身掠回韩照雪马前。
时机正好,默契十足,韩照雪长臂轻展拉住她的手臂往马背上一拽,阮思巧重新又回到了他的怀里。这一次美人在怀,韩照雪得偿所愿。
阮思巧道:“无名,快上马!”
无名应声果真反应敏捷,飞快扔掉可怜被五马分尸的喜服碎布一片,那马儿也十分配合的来到他的身边,无名很快上马,韩照雪已经在马屁股上先拍了一记,不等江知春追来,马蹄儿疾驰松石小道上,扬起一阵轻尘,老爷子有缩骨功在先,身材矮小有如孩童,灰头土脸被整治一顿,一边气得跳脚,一边还要抹干净脸上的灰土。无名的那匹马儿更是叫绝,仿佛要故意气他一气,马蹄起步时用劲一踢,好多枚石子同一时间全部泼洒到江知春的身上脸上,痛得江知春呜呜咬牙。
远远的,韩照雪的声音轻快悠扬地传来:“你想公然反抗本公子的帐,念在红盖头还不错,新娘子很美的份上,本公子就不与你计较了。”
再动手拨弄掉脸上的一些沙土以后,江知春确实瞧见一抹艳红在韩照雪的胸前飘飘荡荡,八成那所谓的新娘子已把盖头抢了去,盖在自己的脸上了。
江知春想追,却有一点心力憔悴,他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十分郁闷也十分懊恼的,他儿江风重伤还在休养,计划一再失败,今早这山门也是他那好孙儿江定波特许开的。
一个个都没用!
他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