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公主休逃-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耳边吹气“哦,那你该怎么喂我呢”挑起她的下巴,男子精致绝伦的脸上露出一丝坏笑,大手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滑入罗裙中,那女子身子一颤,媚笑的迎合他,嗔道“公子,你好坏”低头含上一口酒,朝着聂倾城的薄唇贴去
“公子,奴家喂你吃块肉”
“嗯…好香”聂倾城的手顺着另个凑过来的女子的美背滑下去,在她臀上捏了一把,惹得那女子娇笑着捶他的胸
齐若一脚将摆得圆满的桌子踢翻,“轰”的一声,震惊了纠缠的三个人,齐若不顾旁边女子投来嫉恨的眼神,朝聂倾城吼道
“聂倾城,你到底想怎么样?干脆点的一刀杀了本宫,别在本宫面前故弄玄虚!”
“你的小厮怎么这样蛮横无理,公子,你还不教训她,还自称本宫,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聂倾城笑了笑,低头安抚怀中的两个女人,然后朝听着声音进来的酒保打了个招呼“本公子的随从踢翻多少桌,你们便给本公子上多少桌,直到他踢累了为止,他若是不给银子,你们便将他洗干净了留下来当小倌,这瘦弱的身子板,男人都想折腾”
他往里拉系在手上的绳子,倾倒众生的朝齐若笑“你不听话,莫非想要到我怀里来?”
齐若后退了一步,咬着牙定住身子“你给我滚!”
齐若坐在新摆的桌子对面,他挥开身上的两个女人,夹起一块肉,放入齐若的碗中“吃呀,你很饿”齐若险些被他的笑容给迷惑,火红的衣襟被女子探入的手拉松微微敞开,露出雪白光泽的胸膛,她目光却无法避开。
乌黑的长发顺着白皙性感的锁骨入胸膛,他的身形偏瘦,然而胸膛上的肌肉却很结实,小块的形成一个很好看的弧度,他的五官是绝对的冶艳入骨,肤色如瓷,眉目乌黑而精致,眉毛窄而长,一双带勾的桃花眼笑得时候,眯成一条弯线,像只狐狸,睫毛又黑又长,小扇子形状,他的鼻梁挺直带着几分野性却不粗犷的美,唇却有种花瓣般的轻柔感觉,……一笑花开,下巴尖尖的,看起来很单薄却很妖气十足…
齐若目光一停,还是很快的别过脸去,哼了一声“我不吃”
“为何不吃”聂倾城放下筷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对面被抹了一脸锅灰的女人
齐若不悦道“你若不放了我,打死我也不会吃,聂倾城,你真的决定要留一个死人在身边当护身符么?”
聂倾城笑了,那双桃花眼风情无限“死的总比没得好,现在你有两种选择,一种是乖乖的吃,一种是由我喂你,像她们喂我的那样喂你,你觉得怎么样?”
“啪”的一声,齐若一拍桌子跳起来“聂倾城,你敢!”她看着聂倾城的脸上始终都带着笑意,然而那种笑意中却透着阴冷,像条色彩斑斓的毒蛇在吐信子,齐若出了一阵冷汗,腿软的坐下来
“我自己吃,不要劳烦你”
她磨蹭了半天才用被绑的双手执着勺子塞了一口饭在嘴中,在嘴里嚼了半天都没吞下去
聂倾城的身体却移过去了,直接将低头的齐若抱在怀中,修长白皙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被迫她抬起头来
“看来还是问我喂你比较好呢”
他猛的低头吻住她的唇瓣,舌头很利索的探进去,一点都不温柔,残虐的咬着她的唇瓣,齐若如此近距离的看他的眼,分明是恨。
刚才还在屋内使劲浑身解数勾引他的女子见了两人这般模样很识趣的要往外走,未到门口,忽然红袖一闪,两道极为迅捷的光朝两人射去,透喉穿出,两个绝代佳人当场毙命,喉咙上的筷子刺破的洞口,鲜血大量涌出,残忍至极。
齐若近乎奔溃,牙齿狠下一咬他的舌头,趁他一瞬的错愕,推开他的身子,双目冰冷如刀“你怎么可以杀了她们!”
聂倾城懒懒的用手指擦擦唇上的血,连一眼都没看过,冷笑道“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你…”
“别动,有人来了…”
他将她的身体往床上一扔,红影如鬼魅般奔到门口弯身托住两具女人的尸体塞到床下,然后他制止床上挣扎的齐若,脱光两人身上所有的衣服,用薄被盖住身体,翻身把她压住
他挑挑眉,手已经攀上她的前胸,邪恶的在她耳边吐气“你若敢说话,我便让他们看到你现在的样子…短短的时间,他的手已经到过她身体的每处,低低喟叹一声“公主殿下的身体,当真是极品…”
齐若心里已经忍无可忍,一个耳光就要抽过去,他截住她的手,她冷声讥诮“聂倾城,没想到区区几个皇城护卫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靠要挟一个女人逃命,算什么本事”
她的脸是黑的,然而脖子以下却白嫩如雪,聂倾城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看,齐若企图激怒他的话一点作用也无,她用脚蹿他,他便将她四肢全部分开压住,俯身便咬上她的锁骨。
那群士兵闯入的时候,只是看到纱帐内锦被下起伏的身体,听到脸红耳热的暧昧声音,男人们心知肚明,晃了一眼出去了。
半夜三更正是天香楼最销魂的时候,聂倾城带着她从窗口跃出去。
月色如水洒,聂倾城身上的草木香气显然没有白日的浓烈,他很聪明,借助青楼的脂粉香气遮掩,让皇城最优良的猎犬也无法嗅到他的气息。
何况,也许很多人都不会认为他依然留在城内,置之死地而后生。
晚上,施展无上的轻功,趁皇城护卫换班之际,带着她偷偷溜出城外。
山上有一间小茅屋,小茅屋内有一张桌子,一张床,此时齐若只套了一件男人的外套,手抱着腿蜷缩在角落里。
这里没有灯,西窗月下,屋内漆黑一片,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的清晰
“你已经出了皇城,从此天高海阔,谁也抓不到你,无论如何,带着一个本身是麻烦的女人在身边很麻烦,一个人活着总要比两个人活着容易得多”
“所以,我该放你,好甩掉这个麻烦,放你回皇宫,仍然做你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聂倾城的声音又柔软又慵懒,漫不经心却有种蛊惑的质感。
“恩…这样不好么?”
他已经迫近,齐若的身体后退到了墙上,再无可退,他撑着墙壁,脑袋停在她的上方,将她牢牢困住。
“你的主意不错,可是,你不想离开皇宫么?”
“至少不能和你一起走”
“哦,我懂了,不过在这之前我还要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你马上就知道”他的话音未落,黑暗里手掌欺到齐若的身上,齐若被突然的袭击攻得不知所措,脑海里所有的意识都是抵抗,然而就算是死亡时刻拼尽全力的挣扎也一点用处也没有
他只是轻易的卸掉她的手脚关节,让她痛不欲生而已
身上的衣裳已经被他狠狠的撕开,齐若感觉到突然袭来的凉意,黑暗里他眼里射出野兽般的幽光,他覆盖住她的身体,就如白天一样,极尽屈辱的对待她
“为什么,你心里恨我?”
他残忍的啃咬她的身体,他将她的腿打开到最大,粗粝的手指近乎狠戾的掐着她的娇嫩,似乎恨不得吃她的肉啃她的骨,在这样一个夜里,他的恨意在铺天盖地的宣泄着
“拜你高高在上的母后大人所赐,若不是她,我又怎么会沦为阶下之囚,若不是她,我怎么会像只过街老鼠一样被人驱逐,高贵的公主殿下,从现在开始,你所有的美好将被撕裂,你一切的信仰将会被颠覆,从今以后你活着比死还痛苦,你还不知道你的身世吧,皇后和男宠所生的野种,因为这个秘密我的族人被杀,我活得比乞丐还惨 ,我在公主府困了三年,等的就是这样的机会,一个报复你们的机会”
齐若的脑海里一个焦雷炸开…仿佛是猝不及防的一场灾难来临,她是受害者却得不到任何的怜悯,原来皇帝对她恨之入骨,齐晏触犯禁忌,夜色里,她目色冰冷,心亦冰冷
“你杀了我吧…”
聂倾城却妖魅的笑了“公主殿下,没有哪个男人在碰过你之后,不想把你压在身下弄到死为止,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今夜便让大魏的公主变成我的女人,明日你的皇兄找上山的之时,将这一切公诸于众,那样皇后娘娘也必定能体会到屈辱的滋味吧,你的皇兄想必也会很伤心的…”
他的手指粗鲁的探进去,生硬的挤入她的干涩柔软,那种骤然进入的尖锐让她十分的不适应,她的身体紧绷着排斥抵触他,却让他更加的凶悍起来
齐若闭上眼睛打算放弃多余的挣扎。
“想做大魏公主的男人,还轮不到你”
黑暗的小茅屋内,慕容叙的声音冰裂般砸过沉闷的胸口,眼前豁然一亮,火光充斥着小茅屋内的每一个角落。
齐若看清了他俊秀傲然的脸,他倚在门口,身体半边隐没在黑暗中,紧抿着唇,眼睛如渊幽深,她也看清了自己,手脚大开的被人压着,原本是溺水中唯一的稻草,然而这种相遇,让她恨不得立马去撞死算了。
聂倾城离开她的身体,衣袍一落,将她盖住,用一种很戒备的姿势站在她前面,勾着唇冷笑“你心里不是喜欢这个女人么,可惜你来晚了,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哦,是吗,杀了你之后,谁也不知道这个秘密,对么?”慕容叙淡淡道
他的眼里有种月一般的清冷高贵,似乎包含万象,又似乎蔑视一切,神一样的不可捉摸
“你还肯要一个被我碰过的女人,那就说明你十分的喜欢她,我这个人不太大方,不怎么喜欢把自己用过的东西给别人,成人之美,不可行,不过拿你的命来换我或许可以考虑…”
“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无关,而我只要你死…”黑衣男子修长高大,他站在那里,目光坚定而冷漠
“你未必杀得了我?”倾倒众生的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他莞尔,如深夜玫瑰妖娆绽放
“哦,那本殿下倒要看看是你先死还是我先死!”
一柄剑如闪电般袭来,聂倾城红影闪动,脚步如鬼魅般飘忽变幻,似乎抓不到踪迹,然而那一剑最终搭上他的脖子,而他的手已经掐上齐若的脖子
“放开她!”慕容叙的杀气暴涨,怒容顿现,昏暗的灯火里,他的黑暗力量如潮水般袭来
对面的人却如幽梅倚寒而开,他有恃无恐
“先放开下你的剑,否则我不在意和我的夫人同归于尽”
一阵僵持。
长剑缓缓离开他的脖子,聂倾城抱着她走到了破窗口,忽然他将她身子往前一送,身体猛的蹿出去,齐若惊呼一声,刚好落入慕容叙的怀中。
他抱着她,似乎抱着整个世界。
随即一片黑暗,她不知怎么搂住了他的脖子,紧紧的抱住。
作者有话要说:聂倾城啊。。。。
☆、十六章:兄妹之情
你是我这一生最想得到的人,我从未像现在这般,我怎么能让你受到伤害。
咔嚓几声,齐若的关节又重新回归正位。
“慕容叙,我们不下山?”
“若儿,和你在这儿待一夜比在皇宫想你一夜要好得多,你认为我会选哪种?何况…你现在不想下山”
“慕容叙你有没有想过,在这里我们两个人都会失眠,可是在皇宫里却只有一个人失眠…可是你为什么知道我不想下山呢?”
“若儿,好像我失眠,你很无所谓,你真狠心…”
“那我们下山吧…”
“若儿…别走了,现在我们不能下去”
他又重新把她拉回怀抱,紧紧抱住单薄的身子,她感受到男人无比坚韧而固执的力量,似乎有一双巨大强势的翅膀包裹着她,将她密不透风的护着,小心的收藏
她心有余悸的紧紧依靠着他,此刻将一切都托付给他,就连自己也无法承认对他的信任。
他是慕容叙,齐若避如蛇蝎的慕容叙,她无论如何也不敢轻易卸下心中的防备,何况他的目的不仅仅是一个大魏公主吧
“为什么?”她轻声问
他摸摸她的头发,笑了笑
“他怕我们下山之后向皇宫报信,所以走得时候将火用掌风扑灭,没有火光我们看不清山路,自然就下不了山,而他暗能视物,黑夜里走路和白天一样,等明天一到,恐怕再难找到他,而你,现在这个样子…不是也怕被人看到了吗?”
“慕容叙,你不许说出去一个字!”齐若很没底气道
“好…给我亲一下,我半个字也不说…”慕容叙在黑夜里精准的含住她的嘴,辗转反复深深的研磨亲吻…
次日天蒙蒙亮,两人顾不上一山的烟雾朦胧,露水沾衣,慕容叙将衣裳披在她身上,趁着微晨人未醒,分开草木荆棘下山去了。
集市上,刚刚开门的衣布坊,他替她买了一套衣裳换上,又秘密派人送消息进城,雇了辆马车,让齐若在马车内躺着睡下,自己则亲自赶着马车进城。
齐宴的禁卫军倾巢而出,将一辆刚刚驶入城内的马车团团围住,而令所有禁卫军队和因为太子一夜失踪而没有安宁的大秦使者惊讶的是,那个穿着寻让人家的衣裳,锋芒隐现的人居然是大魏的坐上宾,大秦的太子
帝都的阳光柔丽金黄的射入车帘,齐宴掀开车帘之时,齐若也睁开眼睛
帝都的大街在睡梦中缓缓苏醒,来来往往几个稀疏的人,齐若不眨眼的看着眼前的那个人
哪里还是平日里温润俊秀连神仙也要嫉妒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