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来保护你-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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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因为前冲的劲头太大,摔个跟头。
好不容易稳住身子,丁柔吓得直拍胸口,粗喘了好几口气。
丁页子再次笑道:“柔儿,你什么时候这么不顾形象了?咱们现在可是在街上呢,你也不怕被旁人看见,到时候坏了自个儿贤淑的名声。”
丁柔再次被吓了一跳,立时站直身子,做端庄样,而后朝街上扫视过去,看看刚才她那副抢钥匙的德行有没有被旁人给看到。
尽管她心里百般祈祷刚才路过的人都是睁眼瞎,但看了一圈后,还是丧气的发现了好些个好奇的目光,都直直的盯着她们两姐妹看呢。
丁柔虽然爱财了些,但也是一个要面子要好看的人,看到那些人看热闹的眼神,顿时就悔的不行。
她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不好争,偏偏在这大街上,在早上街上人最多的时候,跟那丁页子吵。现在可好,丁页子本来就因为上次的事情毁了闺誉,她现在还没事找事做,跟她凑成对了!
丁柔心中羞愤,捂着脸就跑回了内堂。
丁母心疼不舍的看着丁柔的背影,蹙着眉,咂嘴道:“页子,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不是重了?”
丁页子挑眉,明白丁母的意思,“哪里重了?我说的都是实话而已,若是再让她这般下去,不仅这个家要被她给败了,咱家祖传手艺的名声也要被她给搞烂。”
丁母也不是个眼瞎的糊涂人,自然看到这些日子家里的生意是一日不如一日,而且就连那些老顾客都说现在的豆腐没有以前那么好吃了。追根究底,当然不是丁页子做豆腐的手艺变差,而是丁柔买的豆子实在是太次,压根就不可能做出上好的豆腐来。
丁母叹了一气,“都怪我,以前一直太宠着她了,如今才是这副样子。”
丁页子本想安慰丁母两句,刚好有顾客来了,便罢了心思,用心招待顾客去。
又花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剩下的几块豆腐就都卖了出去。
丁母一看时辰,现在还不到巳时三刻,已经有好久好久没有这样早就将豆腐全部卖出去了。
丁页子一面将装豆腐的木盆从架子上拿下来,打算收拾一下关门了,一面对丁母说道:“娘,你看吧,这做豆腐,豆子的好坏还是极为重要的吧?”
事实就摆在眼前,丁母一面感慨一面又有些欢喜道:“以前倒是没怎么在意,今儿个你这么一试,我算是明白了。以前你爹在的时候,都没有跟我说过这事儿。”
丁页子估摸着她爹该已经将这当成了常识,所以才没有特意说明,反正他一直也是买的好豆子磨豆腐的,直到丁柔掌握了家中银钱,才千方百计的在豆子上克扣银两。
收完了摊子,丁页子将钱箱中的钱拿出来数了一数。豆腐豆干什么的都加在一起,总共卖了有一两三钱二分银子,减掉昨儿个买豆子用去的九钱银子,赚到的也有四钱呢。
丁页子不由暗道,到底是在镇上做买卖的,人流量大,这生意也比别的地方好做一些。单单这一日就赚了四钱银子,一个月算下来,岂不就是能赚到近十二两银子?就算是除掉日常的一些花销,但是总能攒下几两银子的。
想想那丰厚的利润,丁页子不由欣喜不已,只觉自己现在总算是有了些盼头。只要努力干活,生活总会是越来越好的。
丁母瞅着丁页子捧着那些钱在傻笑,一副财迷的样子,担心的拽了拽她的袖子,低声问道:“页子,你没事吧?”
丁页子忙回过神,朝她娘咧嘴一笑,喜滋滋的将手中的银钱都递到了她娘的面前,乐道:“娘,你看,今儿个赚得不少吧?”
丁母虽然在家不怎么经手钱物,但大体还有数,一看便晓得比往日多出了好些,面上便也露出欢喜的笑容,“哎呦……今儿个是赚得不少啊。”
丁页子将手又缩了回来,从中取出了三钱银子交到了丁母的手上,嘱咐道:“娘,这钱以后就给您收着。我留下一两多,其中九钱银子今儿个傍晚去买豆子用,剩下的我待会儿去集市上买点儿吃食回来,您看可好?”
丁母这么多年都没管过账,一时有些愣怔的看着丁页子伸到她面前的手,迟疑的说道:“这个不好吧,你娘我又没管过钱,若是出了问题,咋办?”
丁页子笑道:“娘,咱们又不是那什么高门大户,家里人口多,一不小心这账目就出问题。咱家就咱们娘儿三个,能出什么问题?再者说了,你只要把这银子藏好就成,平日里的开销我会留下来的,不用你再拿出来。”
丁母迟疑了一阵子,经过丁页子好一阵子劝,说这银子还是留在她身边最为妥当,丁母才放心的收了下来。
回屋将银子放好,丁母道:“页子,要不我跟你一道去买菜吧。话说咱们家也有好一段时日没吃些好东西了。”
因着这段时日豆腐不好卖,只能自家留着吃,丁页子这阵子吃豆腐都快吃吐了,好不容易终于得了些银钱,就想着能出去买点其他菜回来,打打牙祭。
娘儿俩这便跟丁柔说了一声,让她好好在家看门,她们出去买菜。
丁柔还气鼓鼓的在房间里坐着呢,才没心情搭理她们。
自打这日往后,丁柔虽多次百般要求重新掌握家中的财政大权,但皆因丁页子跟丁母都不同意,便也只能无奈的接受了现实。不过让她做家务的事情她却是死都不同意,说会弄糙她的手,宁愿饿死都不干活。
丁页子哪里真能饿死她,见她不闹腾要求管钱了,便也随她去了。
这日下午,丁页子刚刚小睡了一会儿,便听到丁母的招呼声,似乎是有客人来访。她再竖耳一听,却发现原来是她的便宜婆婆,高母来了。
丁页子忍不住捂着脑袋哀呼,其实她对她目前的生活还是很满意的,至少吃得饱穿得暖,有房住有事做,还能稍稍攒下一点钱来,这让她总觉得以后的日子有许多的盼头。但是,在生活富足之余,还有件事最让她郁闷,那就是她的婚事!
她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虽说已经尽力调整了心态,努力面对现实,但是这完全非她所愿的婚事还是让她一时不能接受。
好在高家也没心想去履行这个婚约,一直在拖延着呢。如此,倒是给她留了时间和机会,彻底甩脱这门亲事。
丁页子忙整理了衣着,穿上鞋子,就往堂屋里去了,准备去探探高母的口风,倒是要听听她是个什么意思,也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退了亲事。
适时,丁母客气的请高母在客座上坐了,笑着招呼道:“高大嫂,今儿个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铺子里现在不忙?”
高母是个身形健壮的妇人,想到自己来丁家的目的,略有些不安的挪了挪身子,讪笑道:“不过是个小铺子,哪里有什么忙的时候,勉强糊口而已。”
第十一章 本分媳妇
丁母没有注意到高母不自在的动作,笑着说道:“哎呦……嫂子,你就甭客气了,你家那生意真是不错,这镇上谁不知道你家的酱醋做的是最好的,颜色跟味道都是一流,其他做这行的谁家能比的过你家了?你要是都说生意不好做,那其他人家只怕要喝西北风咯。”
丁母一说话就这样毫不吝啬的夸赞一番,高母很是受用,如此倒是更加不好意思提自己这次来的主要目的了,微微有些自豪的抬高了下巴,笑道:“那倒也是,不是我吹嘘,我家那酱醋做的,绝对是祖传的手艺。只要吃过一次,定会二次光顾。”
顿了顿,高母又低下头,对着丁母笑道:“我说丁大婶儿,你家那豆腐不也是祖传下来的手艺嘛,听说现在味道有些变了,怎的了?”
高母紧盯着丁母,似是想看出些什么来。
丁母想到自家豆腐口感改变的原因,不由脸一红,讪笑道:“前些日子是出了些问题,不过这两日又好了,常吃的人就知道,已经没事儿了。”
高母状似担心的皱了眉,关切的问道:“那晓得是怎么回事了不?别下次再犯了,那可真是影响生意。若是坏了名声,以后生意可就难做了。”
丁母微微点了点头,随口诌道:“没啥事儿,就是页子她点豆腐的时候错了时辰,也没旁的关系。”
丁母当然不能说是因为豆子的原因,虽说在她眼里,高母以后就是她的亲家,也算是一家人,但是这种事情关系到丁柔的名誉,一旦外传出去那可就不好了,当然不能随便告诉别人。
至于丁页子点豆腐嘛,这本来就是容易产生误差的事儿,一般人家若是点的不好,豆腐也就不好吃,这都是人人知道的常识。
如此,高母倒是不好继续追问下去了,本来这不过就是她找的一个话头而已,并不是真的想知道其中的原委。
高母绞了绞手中的手绢,心思不定,眉头微皱,显然在思量些什么。
丁页子在堂屋门外踟蹰了一会儿,还是跨步进了去,唤了丁母一声,而后客气的对高母说道:“高大娘,好几日没看到您了咧。”
高母勉强笑了笑,眼睛别开去,显然不待见丁页子。
丁页子挑了挑眉,自然不会将她的态度放在心上。没必要为了不相关的人坏了自个儿的心情。
丁页子在丁母的下手位置坐了,瞅见堂上的两位妇人一时没有说话,便开口道:“高大娘,这次来我家,是不是有事儿的?”
高母依然在绞着手中的帕子,显然现在心情还有些紧张,听到丁页子问她话,思忖了一瞬,微微点头,“是有些事儿。”
丁页子觑了丁母一眼,见她神色如常,似是一点其他想法都没有,便又转眼看向高母,笑问道:“那大娘你是为了什么事儿来的?可跟我娘说过呢?”
丁母也笑道:“高大嫂,啥事儿啊?你都在这边坐了一会儿了,都没听你说起。”
高母轻啧了一声,双脚也下意识的挪了挪地儿,蹙眉道:“不好说呀。”
丁母失笑,右手伸过桌子,拍了高母一记,极热络的说道:“嗨……咱们都是老邻居了,还有什么不好说的?有什么话就说呗!我看你这段时间来了我家好几次,就像是个有事儿的样子。咱们都这么多年的交情了,若是有事儿需要帮忙的,你只管说一声,不用支支吾吾的。”
高母搓了搓手,暗道:你现在说的好听呢,待会儿一说,保管你要跳脚。
只不过高家老俩口现在都不喜欢这门亲事,若不是碍于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早就直接开口说退婚了。
现在眼瞅着高晨天都十七岁了,再不找媳妇儿就迟了,高家老俩口也终于熬不下去了,放弃了让丁家主动开口的心思,决定先下手为强。
“是这样的,”高母轻咳了一声,睨了一旁的丁页子一眼,想了想,还是决定当着她的面说,便道:“丁家嫂子,早些年呢,咱俩家都差不多,所以就为页子和晨天定了婚事。现在他们都是大孩子了,年纪都差不多了,我看……”
丁母以为高母是来提亲的,还不等她说完,便笑着接口道:“哎呦……我说嫂子,原来你来我家是为了这事儿啊,你放心,我虽舍不得页子,但女儿家总归是要嫁人的,我这个做娘的再舍不得,也不能一直将她留在家里不是?这女儿啊,留来留去就留成仇了。那你可有看过黄历,算算哪天是黄道吉日了?”
高母继续绞着手中的帕子,讪笑着看着丁母,“我说丁家嫂子,你误会了。”
丁母正说得起劲,双手都不自觉的在空中挥舞着,一派欢喜的样子,闻言一愣,想到先前丁页子跟她说过的话,不由心中咯噔一声,不解的眨巴着眼睛,朝高母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啊?”
高母神色紧张,显然还是不好意思,“丁家嫂子,你也知道我们高家是个本分人家,不求娶个什么样的好媳妇回来,只要是个本分守规矩的人即可。但是页子前段时间发生的那件事儿,如今已经在整个太和县都传开了。虽说页子跟晨天自小定的亲事,但丁家嫂子你别介意,恕我说句实话。我若是真的让页子进我们高家了,那我就算是死了,下了黄泉都没脸去见高家的列祖列宗啊。”
高母声音悲切,好似丁家在逼婚一般,继续说道:“丁家嫂子,你也是个做娘的人,将心比心,你愿意你家页子嫁给一个声名不好的人吗?这岂不是让自家白白成了全城人的笑话?”
丁母脸色煞白,紧咬着下唇,没主意的往丁页子看去。
她一向是个没什么主见的人,以前什么事情都听丁柔的,这段时间却因为丁页子渐渐强势起来了,便下意识的喜欢找她寻主意。
丁页子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当然没有其他意见,很是乐呵的接口道:“高大娘,我理解你们的心情。这样吧,这退婚需要什么手续?你只管跟我说,咱们俩家的亲事就这么算了,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丁母闻言一吓,双手都下意识的扬在了空中,拍着大腿,着急道:“页子,你说什么瞎话呢?这种话也是你一个姑娘家说的出口的!你这不是要毁了自个儿一辈�